《脂色》苏可卡

3、残春却看莺啼柳 和其他姐妹

　　和其他姐妹一样，胭脂是被姑姑捡回来的，姑姑是个好人，经常带一些无家可归的小女孩回

　　家，教大家识书认字，姿态礼仪，虽然三姑八婆们总是在背后议论姑姑这终日蒙着面纱的怪

　　人不会如此好心定是想等我们长大后送到锦绣楼去
　　隔壁屋的六姨曾经趁着姑姑不在的时候握着她的手揉来揉去：“胭脂啊，我从小把你当作自

　　己女儿看的”我们才见过几次面？
　　“不是我说，你那姑姑...可不甚干净”姑姑每日沐浴，比你爱干净【喂，这个槽吐的--】
　　“她养你们只是为了让你们将来长大给她赚钱而已，养你们也花不了多少钱，却大赚了你们

　　一笔，这算盘可打得太好了”站着说话不腰疼，凸
　　“一年四季蒙个面纱，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天花麻疹的，啧啧，想想都替你们觉得恶心”胭脂眼睛扫过六姨脸上的阶级斗争，面瘫不语
　　“说真的，我是越看你越喜欢，所以才会对你说这些的”你不是早对阿喜燕儿小红兰儿说过

　　了么
　　传闻是真的，可那又何妨？姑姑确实开着锦绣楼，并且早就对她们说过，若是有意可以同她

　　去，不愿她也会帮她们找个好人家。若是没有姑姑，只怕她们早就饿死街头无人理睬，胭脂

　　一直记得，刚到京都来的时候快饿死的时候六姨是如何一脸厌恶的看着自己那张被尘土弄得

　　灰沉沉的脸
　　“哦嗬嗬嗬嗬姑姑桑你回来啦~”胭脂对着六姨身后一脸娇憨的拼命挥着粉色小手绢
　　“啊，我还约了七婶有事先走了”六姨一脸冷汗头也不敢抬的跑走
　　= =她转身的时候都没有发现根本没人么？原本打算在六姨回头空当跑走的胭脂毫无成就感的面瘫着
　　我还打算趁机练下短跑啊什么的来锻炼个身体，啊算了回屋睡觉
　　姑姑对她来说，是不可亵渎的存在，就像娘亲一样，虽然在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娘亲就...
　　八年前
　　那时胭脂还不叫胭脂，她叫莺儿，娘亲总是笑着对她说“莺儿，来唱歌”娘亲说她的歌声特别清脆，就像夜莺，虽然她从未见过叫夜莺的鸟儿，更未听过它的啼声，还是高兴得脸颊通红，其实娘亲唱歌才是真正好听，温软柔糯，曲毕，余音绕梁三日而不散
　　尤其是在这样小的房子里，声音不会外扩太远，更显动人
　　一张床，一张桌，三碟两杯，便是这小小屋子里的所有家具
　　冬天的时候风会从缝里透出来，娘亲身虚体寒受不得凉，莺儿作为和作者一样浑身高热量移动取暖器的死胖纸【喂作者不要乱入啊】一脸英雄赴死烈士献身的大无畏表情用胖乎乎的爪子死命抱住她微冷的身体
　　“娘亲不冷！”，娘亲就笑，温柔得像能把雪化开
　　娘亲昨日染了风寒，微弱的烛光映着病容更显苍白“莺儿，给娘亲唱首歌吧”床榻上卧着的美人有些虚弱的微笑
　　她看了心疼，张口欲唱，两个魁梧的男人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