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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迫不得已 四人下了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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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下了飞机连行李也没来得及放就匆匆赶到了医院。尚飖涵的父亲躺在病床上,睡得
很沉。夏焱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订婚时见到的尚飖涵的父亲完全与现在她所看到的判
若两人。夏焱烜记得那时见到的伯父身体看上去还很硬朗,气色也不错,看到夏焱烜和尚飖涵
在一起还乐呵呵地对两人笑,当时他还对尚飖涵说了一句话,说的是日语,夏焱烜不明白是什
么意思,后来尚飖涵的母亲走过来,笑着告诉夏焱烜刚才那句话是要尚飖涵要好好对未婚妻,
既然爱一个人就要照顾好她不让她受伤害。尚飖涵的父亲看上去很亲切,脸上一点也没有那种
久经商场的富商的狡猾和奸诈,当时夏焱烜还想有这么一个慈祥又平易近人的爸爸,尚飖涵和
尚滕胤一定很幸福。但现在他却一下子苍老了很多,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静静地躺在病床
上,盖着厚厚的毯子,看上去虚弱得仿佛连一阵风都经不起。尚飖涵的母亲见四人来到病房,
忙走了过来,神色有些憔悴,她示意四人轻声一点,以免吵到了他。四人在病房里看了一会儿
伯父,尚滕胤拉拉尚飖涵并示意母亲也出去一下。出了病房,尚滕胤焦急地问母亲:“爸爸怎
么会成这个样子?不久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母亲叹了口气,说道:“去年做身体检查的时候
你爸爸就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病,当时病情没有这么严重,还很轻微,你们爸爸一向不注意这
些,当时也就没告诉我,也没在意这个病,偶尔想起来才会吞几片药。但像他那样,根本对他
的病情一点作用也没有,前段时间,你们爸爸的病情突然恶化,我这才知道你们爸爸原来一直
都没告诉我。”尚飖涵在一旁问:“那医生怎么说?”“医生说需要动手术,手术大概在两天
后,而且动完手术后也必须静养至少两年才能慢慢恢复,”母亲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这次
叫你们兄弟俩回日本,主要是让你们去接替爸爸的工作。自从你们的爸爸住进医院以后,一直
是你们爸爸的助理在协助处理一些公司的小事务,大的决策还得到医院来请示爸爸,但动完手
术后,爸爸是不能有任何劳累的,只能专心养病,所以公司就交给你们兄弟俩了。你们也不小
了,凭借你们的聪明才干和年轻人的闯劲,我和爸爸都相信你们能够很好地做好这个工作,但
唯一不足的是你们难免缺乏经验,况且相对单纯,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分辨不清,所以我和爸
爸会安排助理协助你们。”
晚上的时候,父亲醒了,他知道尚飖涵和尚滕胤已回来了后,不顾一旁妻子的劝阻,执
意要把两个儿子叫来说几句话。尚滕胤和尚飖涵得知,忙进到了病房中,两人把父亲扶着靠在
床上,父亲的脸色仍毫无血色,身体也十分虚弱,他有些艰难地开口对两人说:“你们回来了
我也就放心了,爸爸的病可能会拖得久一些,也许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理公司了。我把公司交
给你们两个,这是家业,我相信你们知道这对爸爸,对整个家族意味着什么,我也相信你们的
能力”,父亲喘了几口气,用手微微按了按胸口又说:“飖涵,你做事情一向比较稳重,在经
营管理方面我一直都很信得过,我这次决定把大部分的决策权交给你;滕胤,你一向都很有主
见,你的许多方案我都看过,都很有潜力,所以你要不断探索出公司新的经营管理方案,给公
司注入新的血液,一个企业必须推陈出新才能生存下来,你要协助你弟弟让公司很好地发展下
去……”说着父亲又停下来不断地喘气,两人慌忙让父亲躺下来,答应着:“我们知道了爸
爸,您放心,公司就交给我们了,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父亲渐渐平息下来,他看着兄弟俩
微微点了点头,渐渐闭上了眼睛又睡了过去,两人将父亲安顿好后便走出了病房。
Kokia和夏焱烜刚吃了点东西,坐在医院的长廊上聊着天,夏焱烜惊讶地发现Kokia竟会说日
文,她惊奇地问:“你什么时候会说日语啊!” Kokia笑笑说:“我在美国的学校有选修课程
啊,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随便选了一门,就是日语啊,后来学起来也觉得挺有意思的,正好当
时认识了一个日本朋友,这样一来在不知不觉中就会了啊,没想到现在竟能用得上。”正说
着,尚飖涵和尚滕胤走了过来,Kokia站起来对尚滕胤和尚飖涵说道:“怎么样?伯父好些了
吗?”尚滕胤回答说:“他刚跟我们交待了有关公司的一些事情,现在又睡过去了。现在也不
早了,你们也累了一天,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尚飖涵也在一边说:“是啊,早点回去吧。
哥,明早我们就得赶到公司去,今晚要早点休息。”这样,四人便走出了医院,将行李放到了
车上。一路上,尚飖涵和尚滕胤都沉默着,一直没有说话,一旁的Kokia和夏焱烜似乎也感觉到
了此时他们身上的压力,也没有多说什么。
当车驶进一个黑色铁栅栏雕花大门内时,夏焱烜觉得自己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幻觉。尽
管是晚上,但路旁的壁灯、固定在树上的巨大照明灯、射灯让周围亮得可以看清一切。平坦宽
阔的道路两旁是修剪得很漂亮、错落有致的园林,园林内有用石子铺成的蜿蜓的小路和清澈的
流水。车子往前开,出现在夏焱烜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人工瀑布,水从层层透明晶亮的玻璃上
倾泻下来,落入水池中发出哗哗的响声。池底的银色灯柱照射在不断倾泻下来变为雪白的水花
上,让人产生一种像是有一颗颗纯净剔透的钻石不断流入池中的美丽错觉。前方是一幢让夏焱
烜叹为观止的别墅,整幢别墅看上去像是一个隐藏在神秘花园中的华美宫殿,然而让人感到奇
特的是走近看,别墅的每一个线条每一处细节都给人一种强烈的现代和别致感,乍看下觉得设
计奇异,但细看却会发现每一处都匠心独运,让人只觉惊叹不觉怪异。别墅顶上射下亮得有些
刺眼的灯光,夏焱烜看到眼前的一切完全呆住了,直到尚飖涵开口说道:“到了,下车吧。”
才猛然让夏焱烜惊醒。四人下了车,立刻有两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佣人来帮忙拿行李,别墅门
前两边总共站了起码有二十个佣人,全都九十度向前弯腰躹躬,齐声说了一句日语。直到四人
进门已经好久,那些佣人才慢慢直起身,走进了别墅中。
如果说在上海尚飖涵和尚滕胤住的那幢别墅曾让夏焱烜惊叹它的华丽和宽大的话,那么
此时夏焱烜真的是找不出适当的形容词来形容这幢别墅了。暂且不谈别墅的装横是如何地华
美,光只看它的大,就大得惊人,若不是一直跟在尚飖涵身后,夏焱烜估计自己肯定会迷路。
仅仅一个卫生间,就有夏焱烜以前的一个卧室大。尚飖涵领着夏焱烜来到她的房间前,进了房
间夏焱烜发现,这个房间就是让四个人都住在里面还嫌大了……夏焱烜稍稍整理了一下行李,
她跑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拉开淡蓝色的百叶窗,眼前的景象再次让夏焱烜惊呆。出现在夏焱烜
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人工湖,在灯光的照射下透出碧绿的波光,水纹在微风的吹动下一层一层
地荡漾开来。湖边有一个露天的小棚,棚内有一个长长的藤椅,看似漫不经心,但点缀在那里
其实自然又别致。夏焱烜在房间里感叹了好一会儿,走出门便想找Kokia抒发感情。刚走不远突
然听见尚滕胤的声音:“这是你的房间了,我住在对面,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夏焱烜停下脚
步,她朝声音传来的房间内望了望,发现尚滕胤和Kokia在房内。夏焱烜站在那里,突然有些纳
闷,在她看来,Kokia和尚滕胤理所当然地会住在一起,他们的亲密程度夏焱烜曾亲眼目睹过,
难道,他们又闹了什么矛盾吗?夏焱烜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她没有再想下去,一天的颠
波和劳累已折腾得她快要散架,她要好好地睡一觉,在这个繁华而陌生的城市——东京,睡上
第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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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尚飖涵和尚滕胤一早就匆匆赶去了公司,和公司里的职员见过面后,就进了办公
室,一连好几天,两人顾不上吃饭、休息,加紧浏览公司近日的报表和各项资料,不时地询问
父亲的助手,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公司的大致情况和业务。一个星期下来,两人差
不多已经熟悉了公司的运作和大概情况,兄弟俩暂时舒了一口气,一星期以来第一次下了班后
就早早地回到了家中,夏焱烜和Kokia见两人回来,顿时兴奋了起来。自从到了东京,夏焱烜整
日基本上都呆在家中,每天除了吃饭、看电视、看杂志就无事可做了,于是只能找Kokia瞎聊,
两人有时会仰天花板长叹道:东京是什么地方?购物的地方!这么繁华喧闹的一个大都市,竟
整日呆在家中!然后两人面面相觑,几乎异口同声:“是啊?为什么要呆在家中?”于是两人
穿衣出门,穿行于东京最繁华的市区,结果到了晚上,两人竟不知该如何回去,幸好Kokia会说
日语,在问了无数个路人后,两人终于到了家中,此时两人的脚已起了泡,痛得站都站不起
来。后来Kokia又要拉夏焱烜出门时,夏焱烜歪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Kokia拍拍胸
膛说道:“放心好了,这次我研究过地图,绝对不会再迷路。”夏焱烜还是摇摇头,眼睛、鼻
子、嘴巴又痛苦地扭曲在一起,说:“不是这个问题,现在我发现,东京是个好地方,但也是
个吞钱的地方。这里的物价真是high高啊,买一碗牛肉面的钱在上海我都可以好好吃一顿麦当
劳了,照这样下去,不久后我们都可以沦落到街头要饭了。” Kokia听完想了想没有说话,的
确,两人都在日本没有工作,自己带来的钱照这样花下去,不久就会花光。尽管尚飖涵或尚滕
胤常会留些钱给管家,要管家把钱给Kokia和夏焱烜,并嘱咐夏焱烜和Kokia如果钱不够了就用
他们给两人的卡去提,但夏焱烜和Kokia一致退回了钱和卡,尽管尚飖涵和尚滕胤仍把卡和钱留
在家中,但两人不愿用自己男友的钱,本来住到他们家就够麻烦别人了,即使是男朋友,也不
能全用他们的钱,否则,暂且不谈别人怎么看,就是她们自己也会良心不安。因此夏焱烜和
Kokia还是只能每天呆在家中,看到那些好玩又别致的东西和漂亮的衣服而不能买是一件十分痛
苦的事情。两人在家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夏焱烜会缠着Kokia教她日语,Kokia先从日常用语教
起,Kokia说了一句日语,要夏焱烜跟着念,并告诉她这是早上好的意思,随后Kokia又教了几
句中午好、晚上好之类的。末了,夏焱烜问Kokia如果尚飖涵回来可以跟他说些什么,Kokia眯
起眼睛想了想,说了一句日语,然后告诉夏焱烜这是工作辛苦了,欢迎回来的意思,并叮嘱夏
焱烜在尚滕胤和尚飖涵回家的时候就可以说了,于是夏焱烜反复在嘴里念叨,她想两人回到家
若听到自己用日语问候他俩一定会惊讶得张大了嘴,夏焱烜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场景,嘴角就会
不断往上扬。
等到这天尚滕胤和尚飖涵下了班早早回到家,夏焱烜和Kokia听到开门声都高兴地跑了过
去,这是一星期以来,他们第一次回得这么早,突然,夏焱烜想到了什么,她嘴一张,脱口而
出就是句被她已记得滚瓜烂熟的日语,说完后她得意地看着尚飖涵和尚滕胤,果然,两人不约
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几秒钟后,尚飖涵问:“你……你刚才说什么?”夏焱烜得意
洋洋地又重复了一遍,随后她便看见尚飖涵和尚滕胤两人的身体开始颤抖,都用手捂住嘴巴,
脸上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夏焱烜微微涨红了脸,她转过头问Kokia:“我说得很不标准
吗?” Kokia微笑着说:“不,不,你说得很好!”这时她听见尚滕胤说:“你再说一遍看
看,刚才我们没听清楚……”夏焱烜于是又说了一遍,这一说,让尚滕胤和尚飖涵再也控制不
住,索性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笑得前俯后仰,不能自已,夏焱烜疑惑地看着两人,又重复了两
遍,还自言自语道:“难道不是这样吗?”但尚滕胤和尚飖涵笑得更加猖狂,最后眼泪都要笑
出来了,直到夏焱烜满脸通红地怒吼道:“喂!你们俩怎么这样啊?我说得不好也不至于笑成
这样吧?”两人这才费力地憋住笑,尚飖涵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不,你说得很正
确,很标准!”夏焱烜更加不解,她问:“那你们笑什么?”尚飖涵回答说:“你干嘛我们一
回来就急着承认你是笨蛋和傻瓜啊,还一连说五遍耶!”说完又狂笑不止,夏焱烜还丈二和尚
摸不着头脑问道:“什么啊?难道那不是工作辛苦了,欢迎回来吗?”“你说的那句根本就是
说我是大蠢驴,我是大傻瓜,请大家多多指教!”尚滕胤在一旁努力克制住自己不笑地说道。
夏焱烜这才恍然大悟,此刻她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她转过头向一旁窃笑的Kokia大声吼道:
“Kokia!我要你好看!”说完便向Kokia扑去……
然而正当尚滕胤和尚飖涵刚刚舒了一口气的时候,突如其来的董事会,又将他们打入谷
底。尚飖涵和尚滕胤刚雄心勃勃陈述出自己对公司未来的计划和想法,一个戴着眼镜的矮胖中
年人开口说道:“我想两位的用心都非常好,看得出来,是很卖力地在为公司设想,但作为公
司的大股东,我不得不把我的担忧说出来,两位都这样年轻,以前也没有在公司中协助尚总工
作过,这样看来,是没有一点经验的,对商场中的操作规则也不熟悉。从公司的利益考虑,把
公司这样交给两位,我真的是很不放心。”尚飖涵刚想说什么,另一位股东又接着说:“我很
同意中居先生的看法,我对尚总就这样放心地把公司交给二位感到很不解,若公司因二位欠妥
的考虑而有重大损失的话,想必谁也承担不起。”“大家应该知道吧,自从报上登出尚总病危
入院,将公司大权交给二位的消息后,近一周里,公司的股票已经下跌不少,再这样下去的
话,恐怕……”尚飖涵与尚滕胤定了定神,说:“我们了解大家的想法,但请大家相信我们,
我们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公司将会比以往发展得更好。”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说这话时的底
气不足。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确映证了董事会上几个股东所说的话。尚飖涵和尚滕胤常常能在工
作中休息的间隔或是午饭时间时,在电梯中、过道处听到一些还不认识他们的员工谈论到:
“你知道我们公司的总裁入院的事吗?”“这谁不知道啊?都上报了,听说由他的两个儿子来
接管公司。”“听说还是两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看样子公司是要走下坡路喽!”“真搞不
懂总裁,就算是家业也要顾虑到公司职员的饭碗啊!”除了这些,以往公司的一些大客户、老
主顾也都是纷纷等最后签订的订单一到就不再继续合同,而是另找别家。大批大批的订单似乎
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而尚飖涵和尚滕胤每天晚上都辗转难眠。父亲刚刚动完手术,病情还很
不稳定,两人不能在这时让母亲再操劳了,可眼看公司的境状一天不如一天……一个月里,公
司的股市狂跌,商界中甚至频频传出Y财团欲收购公司旗下分公司的消息。再这样下去,恐怕公
司的损失真的是无人能够承担,尚飖涵、尚滕胤和父亲的助理这天经过一上午的商讨,只有走
最后一步了:找木村泉先生帮忙。
木村泉是C财团的总裁,C财团在日本商界的地位与尚家的企业地位相当,资产和财力也
不相上下。木村泉年过五十,与尚飖涵和尚滕胤的父亲是多年的好友,两家也算是世交了。眼
下也只有去寻求他的帮助可能才能让公司的境状好起来。三人最后决定由负责公司整个决定权
的尚飖涵去约见木村泉,相信凭借父亲与他这么多年的交情,木村泉会给予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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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在焦急不安中等待了近一天的尚滕胤终于看到了尚飖涵的身影。他
急忙起身向正朝办公室走来的尚飖涵迎上去,问:“怎么样?木村先生同意了吗?”尚飖涵抬
头看了尚滕胤一眼,低下头去没有说话,尚滕胤见尚飖涵一脸的沉重,顿时明白了一切,但他
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尚飖涵的肩膀说:“没关系,肯定还有别的办法,别急,慢慢
来。”尚飖涵听后突然抬起头一脸灿烂的笑道:“走,哥,我们去好好吃一顿,为公司即将起
死回生庆祝一下!”尚滕胤一愣,一头雾水地问:“庆祝?”“对啊,木村先生答应作中介
人,介绍几个大客户给我们公司,接下来公司会接到比以往更大的几笔订单!”尚飖涵笑着
说。“你找死啊!敢骗你哥!”尚滕胤一拳打过去,脸上却浮现出笑容,心中长长舒了口气,
“我哪有啊,我又没说木村先生没答应……”这样,两人疯闹着走出了公司。
因为有木村泉出面,再加上以前公司创下的好信誉,尚飖涵与几个客户很快就顺利地签订了合
同,这些让同行看了都眼红的订单给公司创造了不一般的利润,并且公司与这几个大客户也建
立了关系网,而木村泉也在公开场合对外界表示他并不同意外界对公司的一些消极看法,并说
尚飖涵和尚滕胤都是非常优秀的年轻人,自己相信并且支持他们。这样一来,公司的股市又渐
渐回升,最后竟涨到比以往还高,公司境况的好转,让公司内各个部门的职员及那些当时并不
看好尚飖涵、尚滕胤甚至给他们泼冷水的股东们不禁转变了对他们的看法,态度由开始的不屑
渐渐变为看好。一切又走上了正轨。
几天后尚飖涵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木村泉的秘书打来的,说是木村先生晚上7点在××餐
厅,问他能否抽出时间一起吃顿饭,尚飖涵忙恭敬地说自己一定会准时到,并谢谢木村先生的
邀请。这段时间以来,由于公司境况的好转,尚飖涵又变得十分忙碌,每天都有很多事务等他
来处理,虽然他给木村泉打了电话道了谢,但一直没有很正式地感激他对公司这样大的帮助,
尚飖涵正准备等过两天一定要亲自带着谢礼去向木村泉道谢,但没想到木村泉却先一步打电话
过来,这不但让尚飖涵心生歉意,更让尚飖涵对木村泉产生了敬佩之情。晚上尚飖涵带着谢礼
准时到达那家餐厅之后,走进去才发现,原来不只是木村先生一人,木村先生的旁边还坐着一
位穿着入时的年轻女孩。木村泉见尚飖涵来了,笑着向他打招呼,两人问好之后,木村泉向尚
飖涵介绍道:“这是我女儿木村亚美,上次她在我公司见到你后,回家非缠着我告诉她你是
谁,这不没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这次依她的要求约你出来一起吃顿饭,让你们俩认
识认识,也好让她多向你学习学习。”“爸爸!你都在说些什么啊!”木村亚美皱起眉头,脸
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尚飖涵愣了愣,但还是大方地伸出了手,对木村亚美说:“初次见面,请
多多指教,很高兴能认识你。”两人互相认识以后,三人便坐下来开始点餐,木村亚美拿过菜
单,看也没看便说出了一个菜的名字,侍者听了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没有
这个菜,您可以看看我们菜单上的推荐菜式,都挺不错的。”“什么?没有!你们还做不做生
意啊,没这个菜我今天就不吃了!”木村亚美狠狠地甩下一句。木村泉忙说:“好了,好了,
跟你不知说过多少次别耍大小姐脾气了,还不改,这次可是你说要来这家餐厅吃饭的,换换别
的菜也可以啊!”木村亚美仍说:“我今天就是想吃这个,没有的的话我就不吃了!”“那你
要尚先生怎么办?难道你还要别人陪着你不吃吗?”木村泉又说,尚飖涵没料到木村亚美的小
姐脾气这样大,刚刚她的声音让全餐厅的人都向他们看来,但看到木村泉这样宠溺她,想必对
她也是疼爱有加,于是他微笑着说道:“没关系啊,如果木村小姐吃不惯的话,可以换个地方
啊,我在哪里都一样嘛!”木村亚美看了一眼尚飖涵,向侍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好了,
好了,算了,你们今天有什么特色菜推荐一下。”木村泉笑着望了尚飖涵一眼,有些无奈地
说:“她今天算是给你面子才这样,要在往常非闹到不可开交,我女儿难得对谁有好感,即然
她这样看好你,你也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 ,我希望以后你能多帮帮她,让她改改这些大小姐习
惯。”尚飖涵听了心往下一沉,但想到木村泉对公司的帮助和他的和善,便口头上说了些客套
话。
第二天下午尚飖涵就接到一个电话,是木村亚美打来的,她在那头娇声娇气地说:“今
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吃完饭陪我逛街,你不准不答应哦!好,就这样,拜!”说完就挂了电
话,尚飖涵连说他没时间的机会都没有,他怔在那里,心中暗想着木村亚美那种不容反驳的口
气,觉得真是莫名奇妙得好笑。他再拨过去,却又一直占线。无奈之下,尚飖涵只好赴约。晚
上,木村亚美一身低胸米色连衣裙出现在公司门口,连件外套也没穿,全身上下看得出来是经
过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尚飖涵走过去,面无表情地说:“木村小姐,谢谢你请我吃饭,但我的
确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今天就算是我回请昨天你请我吃饭吧,下次请不要这样了。”木村亚美
笑了笑说:“怎么?生气了?人家想请你吃饭也不行啊?好了,走吧,你看我今天为了见你在
这么冷的天穿成这样,站在这里都冻死我了。”尚飖涵看了一眼木村亚美说:“你的心意我心
领了,但你没有必要这个样子。”两人去一家餐厅吃了饭,饭后木村亚美硬拉着尚飖涵陪她逛
街,两人走在大街上,“好冷啊!”木村亚美娇嗲地说,尚飖涵却好像没听见一样,他望着远
处,心想今晚本该回家好好陪陪夏焱烜的,这么久都因为公司的事情而没时间陪她,往往是半
夜一、两点到家时看到夏焱烜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已经等得睡着了,这时尚飖涵心里总是充
满了歉意,他轻轻抱起夏焱烜,将她抱进她的房间。从那以后尚飖涵就让夏焱烜晚上累了早点
睡,不用等得太晚。“好冷啊!”木村亚美见尚飖涵没有反应,又说了一句,尚飖涵这才反应
过来,说:“哦,那不要逛了,早点回家吧!”木村亚美愣了愣,又说:“不,我不想回家。
喂,你有女朋友吗?”“女朋友?嗯,她很可爱,有的时候,还傻傻的。”尚飖涵笑着说道,
眼里是无尽的温柔。“哦?那我倒要看看她,我就不相信她能赢过我,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
是一定要得到。”木村亚美冷冷说道。
这天以后,木村亚美每天都打电话约尚飖涵,刚开始尚飖涵会委婉地拒绝她,说自己没
有时间或是工作很累想要早点回家休息,但木村亚美仍会每天都打电话来,后来尚飖涵看到木
村亚美的号码就将手机放到一边,装作无人接听。几天之后,秘书转给尚飖涵一个电话,说是C
财团总裁的秘书打来的,尚飖涵忙让秘书接进来,一听,却传来一个尖厉的女声:“你为什么
不接我的电话?尚飖涵,别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我告诉你,没有什么是我木村亚美得不到
的。”尚飖涵怔了怔,淡淡地说:“对不起,我没有听到你打来的电话,现在我很忙,不便和
你多讲。”“是吗?那么我来你们公司找你。”说完木村亚美就挂断了电话,不一会儿,一个
一头粟色长发,穿着红色大衣和白色短裙的年轻女子不顾秘书的阻挡径直闯入了尚飖涵的办公
室。尚飖涵抬起头看了木村亚美一眼说:“对不起,我正在工作,请你出去。”“尚飖涵,你
也太过份了吧,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我已经见过你女朋友,我还以为是什么尤物,结果也不过
如此,我木村亚美是哪一点配不上你尚飖涵?如果是因为她牵制住你,我可以马上派人把这件
事处理掉。”尚飖涵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定定地望着木村亚美的脸,许久,他开口说道:
“我想你是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如果你敢动她一下,那就不要怪我无礼了。”木村亚美冷
笑了一下,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说:“是吗?那我们走着瞧。”说完她转过身,拉
开办公室的门,刚准备走出去,突然她又回过头丢下一句:“有一件事情你必须清楚,只要我
在父亲面前一句话,撒撒娇,那些订单是可以全部收回的,到那时,就不要怪我不帮你了。”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到我,你父亲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到只听一面之辞的人”。
“那么你就等着看吧,看他到时候是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比方说……我可以撕破自己的内
衣,然后,告诉他是你做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说完木村亚美转过身笑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