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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她的乡村生活 冷漠是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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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夜的小雨,给湿漉漉的清晨添加了一丝丝透骨的凉意。
已是立夏的季节,却能感觉到得初春的气息,不知是在乡村的缘故还是什么,让气候变化得不是那么的强烈。
屋外的小草安静的长大,似乎一夜之间就高了不少,不知不觉中杂草长到要抬高大腿才可以跨过去的地步。
夏鸢纤细亮丽的美丽身影在年代久远的水泥房里来回走动寻找着什么,最后停留在一间布满灰尘的房间角落处,一把显然荒废许久布满厚厚铁锈的锄头被夏鸢轻巧拿在了手里,来到屋外。
不急不缓的一锄一锄将杂草除去,别看夏鸢人身体娇小,力气却不似看起来那样的娇柔纤细。
“嘀嘀嘀•••”一辆炫酷红色法拉利停在了路边,一个身穿笔直花衬衫的年轻男子从车内疾步走了出来,捧着一大束玫瑰流露着幸福的笑脸,风风火火的样子甚是激动。
刺耳喇叭声传入夏鸢耳朵里,夏鸢不着痕迹的皱了皱好看的细眉。
杂草也刚好清除完毕,夏鸢没有理会男子,径自向屋内走去。
“夏鸢,你真的回来了啊。”一个兴高采烈的男音兴奋的在夏鸢身后喊道,那欣喜的摸样与一个盼望丈夫归来妻子优胜之而无不及。
那道纤细的身影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样的纤细冷淡,如同深秋皎洁的月光,散发着寒冷的气息。一年到头她只回来一次,没人知道她在做什么,连他动用他的势力也无半点消息,他真的很担心她呀!
来人是本市首富的儿子郭明伟,典型的富二代,风花雪月,是常有的事,但对夏鸢倒是狂追了六年,从大三到现在六年了,依然乐此不疲。第一次见到夏鸢的时候,是在一所五星级酒店里,夏鸢在酒店做兼职,被郭明伟一眼相中,便进行了至今令人咋舌的追鸢史。为何咋舌呢?谁也没想到,一贯风流的郭大少爷居然会追一个女人追六年,而且没有用卑鄙的手段得到她,这样的行为,依他以往无恶不作的行径有着天上地下的反差,很多人都不得不对夏鸢竖起大拇指,真是一个奇特到骨子里的女人!
夏鸢前脚踏进门槛,后脚便要将大门关上,郭明伟眼疾手快的阻挡了夏鸢的动作,小心的避开夏鸢的手,夏鸢不喜欢与人接触,郭明伟认为那是洁癖,他尊重她,总有一天她会接受他,他坚定的相信着。眼里顿时迸发出耀眼如星光的璀璨光茫,要是夏鸢可以嫁给他,他觉得他拥有了整个世界。
夏鸢看着一脸白痴的郭明伟一贯的冷眼相待,冷声道:“拿开你的猪爪”,声音如腊雪般寒冷。
郭明伟拿开也不是,不拿开也不是,不知道怎么说是好,在夏鸢冰冷的直视下郭明伟不情愿的缓缓将手抽回去。
“夏鸢,我,我,我是真的很想你,太高兴了才这样失了分寸,你不要生气。”郭明伟一看到夏鸢就激动的语无伦次低声下气的解释,请求夏鸢原谅自己刚才鲁莽的行为。
“不好意思,我从来都不记得你是谁,请你马上离开我的地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举起纤细的拳头看着郭明伟,夏鸢说完将门不轻不重的关上,为了这种人发脾气可不值得,摔门更是不值得。
郭明伟看到那白皙柔弱的粉拳本能的退了一步,夏鸢的本事他可是领教过了的,“夏鸢,我是明伟啊,我们认识六年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郭明伟话还没有说完,已看不见夏鸢的身影。
郭大少爷再一次失望而归,自己英俊的外表和富裕的家世在夏鸢眼里什么也不是,自从认识了夏鸢,才知道这个世界上钱是买不到夏鸢的心的,屡屡失败后,郭明伟想到一个好主意,那就是感化夏鸢,让她知道他有多么的爱她,对她有多么的好。
这让正在修剪盆栽的夏鸢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对于这样纠缠不休的蜜蜂,夏鸢见的多了,打发的也多了,想使卑鄙手段得到她的不少,却没有一个人成功。她从医,精通药理,练过武术,面对十来个大汉她都可以全身而退,一些普普通通的小角色怎么可以难道她!
她的身边的亲人在十年前就陆陆续续去世完了,她却从未点过一点眼泪,有人说她蛇蝎心肠,有人说她活菩萨在世,也有人说她温柔美丽•••
不管是什么样的说法,夏鸢从不在意。
久未修剪的矮松在夏鸢的纤细的手指下,像一位优雅的少女,静立在石岩上,望空静思。
“小鸢,在家吗?”一个年迈的声音在楼下喊道。
夏鸢无奈,才多久的时间她的行踪就被人知晓了,夏鸢放下手里的东西,缓缓下楼,对来人不冷不热的道:“有什么事吗?”也没有开门邀请赵桂芳进屋的意思。
赵桂芳知道夏鸢的脾性,表面上生人勿进,但心肠好着呢,“小鸢啊,你也不小了,是时候找对象了,镇上的许多小伙子因为你至今都还没娶亲,就等着你点头,怎么样?你看上谁了,我给你说去,保证你满意。”赵桂芳是夏鸢的邻居,对夏鸢尚可,是村里唯一没有对夏鸢冷嘲热讽,也是唯一关心夏鸢的人。
对赵桂芳来说,夏鸢这孩子太命苦了,从小没了父母,连亲人都没有一个,现在变成这冷漠无情的性子不是没有原因。
夏鸢冷漠的回绝:“你不用多管闲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说完,不再停留,转身上楼。
“小鸢,小鸢,你就听赵奶奶一句吧,那些小伙子对你都是真心的。”赵奶奶对着夏鸢的背影大声喊道。
夏鸢的美貌,毋庸置疑,她的能干,是整个镇上公认的,无伦是做农活还是读书,年轻一辈无伦男女无人能及,上的坡下得田,上得厅堂下的厨房,所有老一辈心中的理想媳妇。那些媒人多少多,连门槛都没有踏进过,夏鸢对人极为冷淡,更别提请你进来坐,在夏鸢的世界里‘礼貌’一词是不存在的。对待那群人,越是给脸便越是不要脸,给一根竹竿就要上房揭瓦的人,没必要尊重。
这个世界上真有人可以虏获她的心吗?夏鸢每次这样问自己都不由得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赵桂芳哀叹连连的离去,夏鸢只想打消赵桂芳一而再再而三想要自己去相亲的念头,说话的语气也就十分不客气。
夏鸢没有朋友,也从未想过交朋友,既然老天决定让她孤独,那么她就依它所旨继续孤独下去。
十年前亲人陆陆续续的死亡,她不哭泣不代表她真的不伤心不难过,三年前才从黑暗中走出来享受现有的美好人生,她不必听任何人的命令,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样的日子她想要永远维持下去!
眼里的淡漠不知从何时变得摄人心魄,见者便永无忘怀,疯狂追逐这位冷漠无双冰冷女神,似乎那些狂妄自大的男人都以为自己是神,想要拯救世界也想改变她,蜂拥而至的想将她列为他们战利品中。夏鸢对此只觉得可笑,他们以为自己的谁,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欢强悍英俊的男子,但她不比男人差,时间又有几个男儿比得上她!配得上她!
对于那些愚蠢至极的男人,夏鸢从不把他们当人看,把别人当做战利品的人没有资格让别人把他当人!
三年来,除了一些突然冒出来的一些死缠烂打的苍蝇,过的还算一路顺风,平静安和,如果没有那些苍蝇,她会过的更怡然自得,闲逸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