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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节 晕倒,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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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软软的,咦,哼哼,一点也不痛,呵呵——啊——糟糕,我正倒在小白脸的怀中。
“你在胡闹,”扶我坐正,他狠狠地说,“试试看,”
威胁我,呜呜。胡闹,我哪里有。最多只是想缩减自己的还债期而已。
“谁向你讨债么,又是一副可怜相!”
嘿嘿,听他一说,我忙换上笑脸:是不是不是可怜相,就不用扣我的工资了呢。呵呵呵呵——
我笑了啦,可他的脸部表情变化,似乎是更为厌恶这“笑脸相迎”。
在我僵持的笑意下,小白脸无奈地摇头快步走开了,进了卫生间。
“哗哗”是水流声,他在干什么。正不解着,脚步声又响了起,小白脸走了出来,走到我面前。
他轻轻地在茶几上放下一个盆。盆中,水晃晃荡荡地在灯光下波闪着白光。
盆?!我疑问地我望着正注视着我的小白脸,他不会是准备要泼我吧,很有可能。
啊——
正猜测着水的用途,他突然地拉过我手,吓得我大叫了一声。
“叫什么叫,你以为是杀猪呐,”狠狠地瞪了一眼。畏惧地,我往后缩了缩手,但最终还是被他拉了过去。油腻的手,就这么被放进了水中。
“杀了你,杀了你,嗯,”思考着,小白脸点了点头,“也行,”
哼哼,杀猪,该死的小白脸,还真当我是猪啊。
向前靠了靠身子,才发现眼前紫色水晶透明的盆子小巧又精致,更为特别的是盆身上印有人的图象。仔细一看,小白脸,呵呵,真是没想到小白脸还有如此女性的癖好。
温和的水,我的一只手还有他柔柔的手,在水盆中翻滚着。此时此景,忽然地要我想起了儿时,想起儿时双脚放于水中的飘飘浮浮的乐意。
想到这,我不由地咧开了嘴,笑了。
右手洗好了,我自然地将左手伸了过去。递过去,正对小白脸打量我的眼神,呀,我是在做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是得寸进尺,忙傻傻一笑为自己解围,想要收回手,但还未来得及,他那一双湿润的手又替我清洗左手了。
呵呵,要小白脸替我服务,感觉真是好,呵呵呵。呵呵,梦寐以求的舒适感。
“你可以回房睡觉了,”做完一切后,小白脸说道。
睡觉?回房!三千一个月,不要不要,我打死也不要进房间睡觉。
“不去,我不要租你的房子,”我缩了缩身子,“我就睡沙发,”
“睡沙发啊,沙发,”——狠狠地点了点头,就睡沙发——小白脸四处望了望,轻哼了一声,“客厅的空间比房间要大两倍,那好,六千一个月,”
六千一个月?!去打劫,不是更直接。
“你杀了我吧,”这个数字,足以要我的眼睛和瞳孔都瞪大到极限。
晕倒,什么人啊。说有钱人没良心,这句话真不是盖的。
“你先把欠我的,赔偿完了,我就杀了你,”小白脸理所当然的口气。
哼哼,呜呜,救命啊——
“……”小白脸还欲说什么,但一阵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要他快步转向回了房间。
我的神呐,快来救救我吧!哼哼,无力地躺在了沙发上,谁来救救我:哼哼,哼哼,爷爷,哼哼,救命啊——
“考虑好了么,”一会儿之后,小白脸打开了门。
“没有,”我干脆的回答。
“哼,很好,有个性,你就慢慢考虑吧!”小白脸又关上了卧室房门。
嘟嘟——
把手机扔到床上,萧漪也重重地跌坐到床沿,疲乏地躺了下去。
一丝冷意希来,我缩了缩肩膀,嘴巴中颤抖出嘶嘶声——
怎么浮了起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悬在了半空中,如儿时爷爷抱着贪玩而睡在外面的自己回家一般,呵呵,是爷爷,呵呵。
梦甜觉酣,美美的一夜被汹涌的饥饿追赶着结束了。
朦胧地睁开眼睛,淡紫色的垂直窗帘,简洁明亮润白色梳妆台,嫩绿的花叶,高大舒适的衣柜,……
嗯!不对,不对,哎呦——起身的动作幅度过大,痛了,裹着笨重石膏的双腿痛了。
这是哪里?呀,衣服,衣服,我的外套呢,怎么就剩下一件贴身的衣服了。
吱——门开了,露出小白脸的一张脸来,接着他整个人如相片般镶嵌在门框中。
“醒了,”
“嗳,是,是你抱我进来的?!”
“不是我,那是会是谁?”
“嗳,你,你凭什么抱,抱我啊,”我紧张地低眼打量了一下自己。
“哼,”提提肩,小白脸冷冷一笑笑。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么,没读过书么。”我煞有介事地说。
“真是没看出来,你还是位烈女,”侧过身子,随后他拿出了什么,重重地问我抛来。“昨天就授受的清,现在就授受不清了,”
啊——什么东西,该死的小白脸不是想要砸死我吧。
啊——呼呼,好在没砸中我的双腿,呵呵呵。就他这准度,要是在战场上,他还不早早就翘辫子了。
手杖?!丝柔的被子上是躺着手杖。再抬起眼,门前的他早已消失了。接着,客厅中传来了“砰,”一声,是关门声。
现在是什么时间?扭过头,床头柜子上的卡哇伊闹钟,时针“嗒嗒”地在10与11的间隔中走着。
这么晚啦!我可不是吹,在校园里我向来是晚睡早起的好学生。想必是昨天的一折腾,大脑神经也累了,今天的生物钟就暂停了工作。
不管那么多了,民以食为天,先填饱肚子再说。呵呵,我的平衡能力该是天赐的,初次接触手杖,居然能运用的自自然然。
走出房间,我一点一点地向厨房走去。
常规下的女生,如遇到我这般境况,多是少女幻想的认为厨房中会有可口的饭菜,是一位温和的某某人预备好的。即便,我是一位被残酷的现实摧残地对美幻之事少有一思,可毕竟是女生,梦幻一番还是少不了的。
厨房,除了它本身舒适的大,耀眼的洁净,件件齐全的用具外。其它,我在无找见可以令我肚子为之开心的物品。
嗳,真够傻的,小白脸这般的人,我能期盼发生什么好的事情啊。
“铃铃铃铃——”客厅门前的电话响了。
谁来了?无奈又不满,我轻轻叹了一声,移动着柺棍,要开门去。
会是谁?子中,要是门外的人是子中,那该有多好啊。他会给我做吃的。
不过,门外之人是他的可能性相当的小,是小白脸的可能性到是百分百?是忘记带东西了?还是回来告诫我不准乱碰他家中的东西?嗯,后一个原因的可能性相当地大。
“笃,笃,笃”拐杖点地的声音,节奏感地靠近客厅门。
“喂,”拿起电话,我有气无力地说。跟小白脸有什么好说的。
“依依么,”
呀,是子中!
“嗯,嗯,”我在电话这端狠狠地点头,“你来看我了,”
“是啊,我来看你了,”
“你在哪里?”
“我在门外,”笑着停顿片刻,子中说,“你打开门,就可以看到我了,”
“噢,噢,”我真是傻,一时忘记了,居然问他在哪里?!呵呵,
“晓依,”一开门,就是子中温雅的笑容。这笑容将我全身的倦态之意一扫而光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