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C同人]圣衣神话》糖番茄

4、水瓶篇-2 “你好，水

　　“你好，水瓶座的黄金圣衣。我想我们有些事要和你谈谈。”

　　当克雷斯托把我从圣衣箱里取出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打算给我做些日常的清洁工作呢。没想到竟然是摆到桌上面对着他和加奈特。而后者这样的一句话却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临离开圣域时，我的确向巨蟹座透露了一点关于克雷斯托已经察觉到我们有独立意识的问题，证据是好几次当我张望他正在读的那本书时，他会不动声色地把书本朝我这边挪一点。当然这也可能只是巧合，可能他觉得煤油灯昏暗的光线经过我的表面反射会更有利于阅读。但现在看来，他的确是知道了，不仅知道，而且还告诉了那个大码法国女人！！

　　“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法国女人的小宇宙和我们的不同，是来自欧罗巴大陆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不属于奥林匹斯的神系，不敌对但也不友好。不过说来奇怪，总觉得这股小宇宙有几分熟悉的样子。

　　加奈特简要地说了自己的经历，曾经是普通的贵妇，丈夫战死后，她在逃亡途中无意进入一处秘密的山洞，获得了力量。这力量通过吸食他人精气奉养寄主的身体，保持其年轻，并给予寄主能够操控人类魂魄的歌声。看起来她完全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而克雷斯托也已经知道她的美貌是通过妖异的力量得以维持。虽然我一直不喜欢她浓重的化妆特别是那个艳丽的唇膏颜色，但不得不承认她并不是一个庸俗妇人。

　　“就是这样。先夫治下的民众饱受战乱之苦，原以为除了死亡没有办法摆脱这人世间的悲哀了。但女蛇龙的神力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只需要少量的牺牲者，大多数人可以从我的歌声中得到慰藉。”

　　“女蛇龙？Wyvern和你什么关系？！”我用小宇宙突然问道。

　　“Wyvern？什么Wyvern？”相当茫然的表情，看起来她的确不知情，也许女蛇龙宝石并不觉得有必要告诉这位寄主太多的亲戚关系吧。但我已经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对她的小宇宙有熟悉的感觉了，女蛇龙的一位亲友显然就在圣域的敌对阵营中呢。不过这没什么，所有神祗、妖魔、精灵或其他超越人类之存在的后代都可以在神的战争中选择立场，当然也有一部分从来不掺和进来，人各有志——不对，是妖各有志嘛。

　　“那么，这些牺牲者的生命就不重要了吗？”我把话题拉了回来。

　　“加奈特夫人也为此而感到困扰，”克雷斯托开口了，“她找到了我，一位参与了神之战500年的人类，想得到答案。但我告诉她，这同样也是我的迷惑，而且为了解决这个迷惑我决定追随加奈特夫人，也许我的迷惑永远也找不到答案，但这种可能不会动摇我跟随加奈特大人的心愿。”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克雷斯托的语气很坚决。

　　“我们认为这事情必须要和你讨论一下，因为克雷斯托说在漫长的岁月里，你是他唯一的伙伴，比圣域所有的战友共存的时间都要长。而现在他决定要结束作为圣斗士的契约。”

　　“其实早就没有契约了。”我想克雷斯托明白我的意思，希望我的小宇宙不像自己感觉的那样糟糕。

　　“不仅仅是那个为雅典娜而战的约束，”克雷斯托站起来，用手按住我的宝瓶，“我已经训练了新的水瓶座战士，未来的圣战中也将无法再与你共同作战，感谢你一直守护着我。”

　　如果他们两个懂得圣衣的语言，就会了解到我突然变得如此光芒耀眼，就如同人类那种悲伤与欣慰共存的情感。你也同样守护着我啊，水瓶座的克雷斯托，我的战友，我的伙伴。

　　“那么，未来当你面对战斗的时候如何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呢？”过了一会儿，我问道。

　　“这是我为他准备的宝石战甲，按照他的意愿是仿制了你的款式。”加奈特的身前出现了一件有着钻石色泽的盔甲，的确和我很像，但要说品质嘛。。。我小心地没有让小宇宙中流露这种情绪。

　　“也还，差不多啦。那么，就按照你的决定去做吧，克雷斯托。我会看着笛捷尔那个孩子成长的。”

　　“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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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见到克雷斯托是在5年以后了。

　　笛捷尔是个好孩子，不仅顺利地通过考验，取得水瓶座黄金圣斗士的资格，而且和克雷斯托一样喜欢博览群书，现在已经被任命为教皇的助手了。相比克雷斯托，他的性格更加淡然从容，几乎可以说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和智慧。

　　不久之前，巨蟹告诉我说，塞奇教皇收到了奇怪的求救信，是来自克雷斯托的，好像被什么困境束缚了无法脱身，所以设法送了求救信出来，想要得到圣域的支援。

　　本来圣斗士和他的圣衣之间是有羁绊的，我们能够感知彼此的小宇宙，当他们有危险时，会飞去保护他们，而圣斗士也可以根据战斗的需要召唤我们。但克雷斯托是第一个结束了与雅典娜契约的人类，以这种方式分割开的圣斗士（或者说前圣斗士更准确？）和他的圣衣还会有多少联系，谁也不好说。而且，自从他跟着加奈特离开后，我的确很难感应到他的小宇宙，那两个人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当然，我也没有刻意地去寻觅过，那是克雷斯托选择的道路，我应该尊重他的决定。

　　可是，当笛捷尔闯入内室，发现那个大码法国女人在吸食人气的时候，他真的吓坏了——因为瑟拉菲娜也被他们控制了，可怜的孩子。当然我也吓了一跳，虽然以前有听加奈特讲述自己保持青春的秘诀，但真实看到的效果实在太惊悚了啊！人干，竟然是人干！！！大婶，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笛捷尔这孩子到底还是年轻，其实早该猜到克雷斯托不是被抓起来了，而且根据我的判断无论是加奈特还是克雷斯托都不像他们表现得那么恐怖和固执。从小宇宙的深层回响去看透一个人的灵魂这种高端技巧，可不是一个17岁的少年圣斗士能够掌握的，除了力量以外，阅历也是相当重要的啊。

　　啊呸、呸、呸！！加奈特你当初给我看那套宝石盔甲的时候，可没说它穿到克雷斯托身上会是那么个小热裤啊，魂淡。热裤、风衣、高筒靴……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奇怪了，神话时代约定水瓶座圣斗士宿命契约的时候，没说过绝对零度修炼成功的必要条件是打死师父啊——这种妖孽的事情不是只有双鱼座才会干吗？

　　可是。。。克雷斯托，你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吗？你的迷惑解除了吗？还是说在一次次目睹同伴们的死亡之后，愈加感觉到自己永恒而孤独的生命其实是一种悲哀？如果是这样的话，和你想要追随的女人一起进入永冻的冰棺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吧。

　　笛捷尔哭了，我感觉到他眼泪的温度从我的表面滑落。用这样的方式坚定一个孩子作为神之战士的意志力真的对吗？我想我也开始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