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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一点一点帮她夺回来 展云翔满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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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云翔满脸酒红,摇摇晃晃地走进展家的院子,走几步就要往下摔,天尧在旁边赶紧扶住他,口气埋怨:“你是怎么回事儿啊!那个郑老板赌牌九,那是出了名的十赌九赢,听说那个许老板,把一半儿的家当都输给了他,你为什么还要天天去找他赌!”
展云翔甩手,头晕脑胀地朝他喊 “你懂不懂啊,赌钱就是这个样子的,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我不过是输了几万块,你就在那边啰啰嗦嗦,烦不烦啊!等我明天再去赌,说不定就能扳回来了!”
天尧双眼怒瞪,几乎要喷出火来:“不过是几万块?!你知不知道,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工资也挣不了两三块!你一下子输了几万块,居然还要去赌!”
他双手拎起展云翔的衣襟,“天虹现在怀孕了,你不在家好好陪她,反而每天出去赌钱!要不是我爹一直在想办法拼命帮你挪补亏空,你输钱的事早就瞒不住老爷了!你还不收手,你真的要把展家的家产都给败光吗!”
展云翔推开天尧正要说话,却瞧见展云飞满脸愁容地走过来,展云飞看到展云翔大白天醉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嫌恶地别过头,想装作没看见他。
展云翔却不打算放过展云飞,他本来醉眼惺忪的,这时却像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都振奋起来“哟!这不是展家大少爷吗?怎么一脸衰气的,是不是又受了萧家那对姐妹的气?!”
展云飞看着笑得幸灾乐祸的展云翔,顿时怒气冲天。无论展云翔平时怎么冷嘲热讽,他也能尽力忍下去,唯独提起萧家姐妹,就像拂了展云飞的逆鳞,让他完全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展云飞咬牙切齿地指着展云翔:“你还敢说!如果不是你放火烧了人家的房子,又害死了人家的爹,我会被她们当做敌人一直仇视吗?!”展云飞看着展云翔这副烂醉如泥的摸样,突然悲从中来,“我真是太痛苦了!我一生最大的失败,就是和你这样的人做了亲兄弟!永远要被你犯下的罪孽连累!被别人排挤,被别人看不起!”
展云翔早已经勃然大怒,“你被我连累,你痛苦?!你这个伪君子,每天把自己标榜地多清高似的,暗地里还不是贪图那对姐妹的美色,现在你自己技不如人抢不到女人居然还怪到我的头上来!你!你混账!找死!”说着抡起胳膊就要冲上去跟展云飞打架。
天尧赶紧拉住他,冲展云飞说:“云飞,你快走吧,他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展云飞脸上绷得紧紧的,狠狠瞪了展云翔一眼,气闷地走开。
云天楼
“少爷,纪先生到了。”
“请他进来吧。”
陈叔推开门,纪总管走了进来,看到郑墨,感到十分意外,他转头看了下陈叔,见对方恭敬地低着头不语。
纪总管算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他很快平静下来,呵呵一笑“不知郑少爷找我有什么事?”
郑墨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纪先生,我发现你最近在帮展家转让几家店铺,我看过那些店的地段,很不错,有意想要买入。”
纪总管脸色稍变,有些惊讶“这些只是几家小店铺而已,郑家家大业大,没想到郑少爷您也会关注到这些小生意。”
“呵呵,话不能这么说,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商机。你要转手的那几个铺子虽然规模不大,但是盈利状况却一直很不错,我想,这都是因为纪先生平日管理有方,生意才会这么兴旺。”
“郑少爷过奖了。”夸奖的话谁都爱听,纪总管听了这番话心里不禁有些得意。他在展家做了将近三十年的管家,对展家的产业经营,几乎是了如指掌,甚至比起展祖望这个当家人也不逊色。“郑少爷既然有意购入,不知价格方面……”
郑墨淡淡一笑:“价格方面,就按先生出的售价来。并且,我还愿意在这个基础上,额外加一成,作为给纪先生的回扣。”
“这……郑少爷,无功不受禄,你愿意出这么高的价,可是另有什么条件?”纪总管眯了眯眼,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纪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我的确有个条件。”郑墨指头敲了敲桌面,慢条斯理地道“我要展家溪口的那块地。”
纪总管没说话,他默默在心里计算着,溪口那块地,说大倒也不算大,只是那块地是展云翔花了两年的时间,赶走了溪口几十家住户才得来的,原本展家打算在那儿建纺织厂,可惜还没动工多久竟遭到展云飞严厉的制止,后来展云飞跑去找展老爷讨要这块地,展云翔死活不让,兄弟俩曾经为这事闹得不可开交。展老爷为了避免他们闹翻,最后谁也没给,倒是刚好落在自己手上。
想起展云翔,纪总管心里顿时就烦躁极了。要不是展云翔整天出去花天酒地,还一下赌输了那么多的钱,他也不至于每天想着怎么瞒着展祖望挪补空额,弄得焦头烂额。
抬头望着对面的郑墨,纪总管突然有一瞬的后悔。当初他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展云翔,就是看出来展云翔是个没多少本事的纨绔子弟,将来展祖望一命归西,展家庞大的家产落到这个二世祖手里,还不就等于全落在他这个老丈人的手里。可是他没想到一直杳无音讯的展云飞竟突然回来了。眼看着展家家产就要一分为二,展云翔又变得越来越混账,纪总管心里是越来越不安了。
纪总管在心里叹了口气,若是早点知道郑城北还有这么个儿子,他当初可能就不会为了得到展家的荣华富贵而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不成器的展云翔了。郑家无论在财力还是势力上,比之展家,那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最重要的是,展家有两个儿子争分家产,而郑家却只一个独子,不用比较也知道这其中巨大的差距了。可是现在,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他为展家做牛做马那么多年,不分到一杯羹怎么甘心,暗地里,他已经开始为自己安排后路了。
纪总管深思了会儿,道 “郑少爷,溪口这块地,虽然不算特别大,可是地处险要,当初我们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得来的……”言下之意,就是想要抬高价钱。
郑墨毫不犹豫地一点头,“我知道纪先生需要大量的资金周转,价格方面,一定不会让先生吃亏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快。郑家的生意很多,我不希望在一件事上耗费太多的时间…”
见郑墨这么爽快,纪总管顿时大喜,他忙起身半弯腰,伸出手“这是自然!做生意就是要快狠准,郑少爷如此豪爽,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的!”
郑墨伸手跟他一握,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
纪总管走了以后,郑墨唤了陈叔进来,“陈叔,我想他很快就会来跟我们谈价钱,你记住,无论他出多少,你都要买下。”
“是,少爷。”
郑墨站起来,看了看时间道,“好了,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我要先走了。要是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你派人去待月楼找我。”
“是的,少爷。”
郑墨带着几个随从一路轻快地走到萧家小院门口,正逢待月楼的几个员工刚走出来,郑墨这段时间来地十分勤,大家都认识她,知道她是来找萧家姐妹的,笑着给她留了门。郑墨点头谢过他们,顺势走了进去。
郑墨走到院子里,却没有看到雨凤雨娟她们,正有些疑惑,却听见从后园里,隐隐传出一阵美妙的歌声。郑墨不由自主地循着歌声而去,越走近,歌声越清晰,也愈加悦耳动听。
“问云儿,你为何流浪,
问云儿,你为何飘荡,
问云儿,你来自何处,
问云儿,你去向何方……”
绕过回廊,郑墨终于找到了歌声的源头,看着眼前的情景,她不由怔怔地停下了脚步。
只见雨凤正抱着自己送她的那把月琴,倚坐在石凳上,玉指轻拨,时而垂眸吟唱,时而抬眉浅笑。小三坐在一边,膝上环抱着胡琴含笑拉着,小五在另一边站着,手上捏着一把长长的竹笛吹着,陶醉地摇摆着。
秋日的午后,金光普照,凉风习习地拂过耳畔,奚落的小院中,姐妹三人各自手执不同的乐器,迎风歌唱,构成了一副动人心魄的美丽画面,在郑墨的脑中,深深烙印。
郑墨静静地站在原地,她身后的随从也维持着来时的摸样,一动不动。这样一幅人间至美的画象,恐怕没有人会忍心去打破吧。
“在你翻山越岭的时候,
可曾经过我思念的地方,
当你漂流归去的时候
请把我的柔情带到她身旁,
告诉她,告诉她
唯有她停留的地方,
才是我的天堂,
唯有她停留的地方,
才是我的天堂,
天堂……”
一曲结束,小五放下笛子,兴奋地对雨凤说:“大姐,我会吹了是不是?大姐我一个音都没吹错,是不是?!”
雨凤抚着她的头,温柔地笑着:“是,小五越来越聪明了!”她转过头来,“小三也好能干,居然能拉胡琴了!”雨凤微低下头,动情地说:“如果爹看到我们这样,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小三放下胡琴,走到雨凤面前道:“大姐,你想爹和娘,会不会在天上看着我们,听着我们?”
雨凤仰起头,柔静地望着天空,轻轻地道:“会的,我想他们不但会看着我们,听着我们,还会帮着我们……”
小三和小五也顺着她的目光,朝远处眺望,似乎能在天边看到她们逝去的父母。
“咦,墨大哥!”小五一个瞥眼,立刻兴奋地大叫。
雨凤转头,看到郑墨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温柔地看着她。
看着郑墨一步步,慢慢地朝她走过来,雨凤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潋滟,唇边含笑。郑墨走到雨凤面前,伸出手,情不自禁地将她一把拥进了怀里。
小三和小五看到了,立马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边笑边跑:“羞羞羞!我们快点走!这儿人太多了!挤不下了!”这是平时雨娟教她们的口头禅。
雨凤脸顿时绯红,她咬了唇,看着两个妹妹飞跑而去的样子,又嗔又恼地轻锤了郑墨一下,娇羞地道:“妹妹还在呢,你怎么……这样……”
郑墨将脸埋在她的秀发中,深深吸着雨凤身上的芬芳,不管她在怀里轻轻地挣扎,在她耳边轻道:“既然都已经被看到了,姑娘还是乖乖从了本少爷吧。”
雨凤听着她半认真半玩笑的口吻,脸羞得更红了,心里却泛着丝丝甜蜜,她抬起手环住郑墨的腰身,柔顺地依偎在她怀里,浅笑着闭上了眼睛。
郑墨静静地抱着雨凤,侧过脸悄悄吻在她的发梢上,雨凤提到父母时,一闪而过的落寞表情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郑墨在心里告诉自己,怀里的这个女子值得自己用尽心力去保护,而她曾经失去的,就让自己一点一点帮她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