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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心上人 这日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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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展云飞和阿超自从那天将萧家五口送到小院,便自主地成了那个小院的常客。展云飞常常变着花招给小三小四小五三个孩子带来些惊喜。其实展云飞更想要接近的是雨凤,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便想曲线救国。他很清楚这几个孩子在雨凤心里的分量,于是他千方百计地照顾着这几个孩子,希望精诚所至,能有天打动雨凤的芳心。
雨鹃走到房间门口,伸头一看,就回头笑嘻嘻地对雨凤说:“你的苏公子今天又来报到了!好像还带了弓箭,他真是新意百出,花招真不少!“
雨凤叹了口气,再次解释:“雨娟,他不是我的什么苏公子,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丝毫关系。
雨娟笑道:“我知道我知道,算我胡说八道好了吧。”
雨凤看着正在射箭的小四,不无担忧地说:“小四下个月就要去读书了,现在每天缠着阿超教他功夫,真怕以后收心收不回来!”
雨娟听了,顿时收住笑容,她面色凝重地对雨凤说:“功夫是一定要学的。小四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时刻都没有忘记我们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
雨凤一惊:“你跟他提过报仇的事?”
雨娟点头:“是的,我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他也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
就在这时,小五突然大叫着跑了进来:“大姐二姐!我的小兔儿回来了!它没有丢没有被烧死,慕白大哥帮我找回来了 !”
雨凤赶紧蹲下身接住小五,她抚着小五的背给她顺气,边说:“别急别急,慢慢说,小心别摔了!”
瞧见小五怀里抱着的兔子,雨凤也怔住了,她站起身,不可思议地看着展云飞:“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会变魔术吗?!”
展云飞凝视着她,低声地说:“这不是原来的那个,不过我在寄傲山庄的废墟里找到了那只被烧坏的兔子,回去后央着我的老奶妈帮我重新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雨凤被他震撼到了,她定睛瞧着展云飞,十分感动地说:“你,你居然这么做!你知道小兔子对小五的重要,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展云飞心中一动,难得雨凤愿意跟他说这么多话,他不禁满心欢喜,饱含深情地望着雨凤。雨凤的眼睛非常漂亮,清澈晶莹如一汪秋水,展云飞热烈地望着她,深深地陷进了她的美眸中。他望着雨凤绝美的容颜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伸手去握她的手。手被展云飞握住,雨凤一下从感动中清醒过来,看到近在咫尺的展云飞,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她很快地将手挣了出来,脸色不太好“苏先生,请你自重。”径自走出了屋子。
展云飞本跃至天上的心猛然跌到了谷底,他亦步亦趋地追了几步,心里充满了不解。
郑墨难得上一趟街,她绕了几条近路,拐进一家琴行来。
“老板,我定的琴今日可是到了?”
“唉,是这位先生啊,您定的月琴刚到!您稍等片刻,我这就派人去取来。”等的片刻琴行老板也不闲着,随意跟郑墨聊着天:“先生,您这琴是自己用?”
郑墨摇摇头,“不是,是送人的。”
老板眼睛一眯,语气便有些揶揄“先生送的是姑娘吧。”
郑墨点头,想起雨凤,微微一笑:“是要送给一个姑娘。”
这时里屋的伙计把琴拿了出来,郑墨拿在手里仔细看了,做工细致,是把好琴,重要的是和雨凤他们家书房挂着的那把月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多日来,雨凤和雨娟白天忙着为小五住院而奔走,晚上又在待月楼唱戏到深夜。郑墨便只身去了溪口,探望了住在那儿的杜爷爷和杜奶奶。郑墨向账房预支了自己三个月的工资,将雨凤雨娟当初借的钱还给两位老人家,扣除小五住院的费用,将自己身上的余钱全部给了他们,真诚地答谢当初他们对萧家五口的好心收留和照顾。
杜奶奶问她萧家姐妹如今过得可好,郑墨没有提及具体的境遇,只是告诉他们,日子会越过越好的。杜奶奶很是感慨,看得出郑墨是真心关心萧家姐妹,在郑墨临行前,拉着她的手跟她说,要是可以,先生,你想办法再为雨凤买把琴吧,她从小最爱她家那把月琴,常常抱着唱歌。可惜如今全被大火烧没了……
琴行老板看郑墨摸着那把月琴出神,“先生,可还满意?”
郑墨回过神来,点点头:“很满意,老板,这是定钱,你看数目对不对。”
琴行老板数了数,整好。收了钱自然是开心的,他见郑墨小心地把琴套起来,很是珍惜的摸样,朗朗笑道:“先生也是好耐性,这把景德产的月琴知道的人不多,在我们这儿又不出售,您特意让我们从北方捎过来,这一等就等了一个月,才刚到点您就来取了。如果我没猜错,先生要送的一定是心上人吧。”
心上人?郑墨听到这个词微微一愣。
郑府
这日午后,郑绯烟按例在花园修葺她最心爱的几株盆栽,修理完毕迈着闲淡的步子回到正堂,才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咣当一声。她心下生疑,便疾走几步踏进前厅来。一眼就望见父亲最钟爱的瓷玉茶盏散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粉碎。
她心惊之余抬头看去,只见郑孜豪铁青着脸,心下不禁一震。再瞥眼望去,便见马叔弯着身跪在地上,头埋得几乎完全贴地。
她一下子也搞不清状况,见郑孜豪眼眶泛红,脖子也涨红,俨然勃怒。郑绯烟下意识地轻唤了声:“爹”。郑孜豪却似没有听见般,一只手扶着桌脚,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咬牙切齿地对旁边垂首站着的管家道:“马上派出所有人手,就算把整个翠云山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人或者找到线索。”说完便头也不回疾步走出了大厅,经过郑绯烟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疾风将她裙摆的末端都掀动了起来,却是看也未曾看她一眼便迅速冲出门外。
郑绯烟手僵直地放在身前,感到脊背一阵发凉,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平常父亲虽也是严厉,但是对自己却是和颜悦色居多。从小到大,她还从没见过父亲这般怒气冲冲的摸样,心里顿时疑窦纵生。望着依旧匍匐在地一直对郑府忠心耿耿的马叔,想到父亲平素最是信任他,府里大大小小的事,除了管家,几乎都是交给马叔去做。如今……
心随意动,郑绯烟移步走到伏地之人的身侧:“马叔,你可知爹他,为何事如此盛怒?”
好半响也没有反应,害郑绯烟都以为马叔是睡着了或者被人点了穴晕过去了。直到她试图伸手去轻推他的时候,才见马勇慢慢抬起头来,一脸灰败如丧考妣的表情惊了她一跳,而他接下来的话却不止是惊了,简直吓得她三魂去了七魄,“大少爷,一个月前跌落悬崖,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