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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雾虹柒月番外 我叫雾虹柒 ...

  •   我叫雾虹柒月,外貌是人类少女十三四岁的模样,实际上却是两百多岁的死神。【望天,多么微妙的数字啊~

      两百多年来有大半的时间是追随着蓝染大人作为他的秘密进行计划的暗中棋子。我只是个棋子,明确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持宠而娇,守着本份做事。

      我是在进入流魂街第四十二的年头遇见蓝染大人的。

      那时的他还是一个五番队的副队长,队长是个有着金色长发齐刘海的男子,名字记得不是太清楚了,但是那看似散漫痞痞的性格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精明让我印象深刻。

      我仅是以普通魂魄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一次,其他的再无交集。

      大概又过去了七八十年,蓝染大人已经从一个副队长升职为队长。那次的计划成功的把原先的三番队队长、五番队队长、七番队队长、八番队副队长、九番队正副队长和十二番队的副队长陷害并被中央四十六室决定将他们按照处理虚的方式处理掉。

      详细情况我并没有参与,那时候因为自身的实力而留下来,美名曰‘看家’。

      事后我跟随着蓝染大人从一个一无是处的有着稍高灵压的魂魄成为一个实力不亚于护庭十三番队长的存在。

      ——蓝染大人很强,这是不庸置疑的。

      当初愿意追随他,不仅是因为蓝染大人给予了我帮助,虽然在他看来只是利用而已。还是因为自己对于强者的渴望。

      我的一身本领都是蓝染大人教会我的,所以我尊敬他、听从于他、爱戴他,之于我来说,蓝染大人就是我的全部。

      本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跟随着蓝染大人而度过,却没想到却遇见了他——那个我爱过的少年。

      【柒月,觉得闷的话可以去外面逛逛。】蓝染大人摸着我的发顶,笑的和蔼。

      【不,柒月待在蓝染大人身边就好。】我摇摇头,并不是多想出去,流魂街无非就是那样,没什么好看的。

      【不用,我前两天实验的虚的效果不是很好,还是麻烦柒月去帮我处理一下。】蓝染大人说得如此明确,我了然的点头应道。【对了,不需要带斩魄刀,我相信柒月的实力能轻松的解决掉。】

      【嗨,蓝染大人。】弯下腰来成标准的九十度鞠躬,我退出房间,拉上木门。屋内只剩下镜片反光,笑的一脸高深莫测的蓝染惣右介。

      流魂街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概念,印象深刻的也只有遇见蓝染大人的北六十二区,而正好这次实验虚的地点也正是北六十二区。流魂街分为东西南北各八十区,区数越往后,治安就越差。

      北六十二区的治安还是有的,只不过是少得可怜。偷抢扒拿、打架暴力斗殴事件纯属正常,偶尔死几个人也无人问津。自己的冷暖饥饱、生活问题都没有保障,谁那傻了吧唧的去管别人?

      那些所谓的死神也只是在有虚袭来的时候解决掉就转头走人,根本没有那个闲空来处理多余的事情。

      道路两旁的人皆是贪婪的看着我,自是因为这一身干净看起来挺值钱的衣服。勾了勾嘴角,毫不在意的继续前进。

      走了几十米后,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后左侧方的矮屋后面跃出一个拿着菜刀的中年壮汉。还未等他跳下地面,人,啊不,魂就早已重重的掉在几米开外的茅草屋顶上。整个房子顿时坍塌下来,再无人上前挑衅。

      【你这小鬼,让你抢我们的东西。】巷道里面传来几人的怒骂声,见怪不怪的没去理会,毕竟自己也是在六十二区生活了四十二年之久,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赶紧解决掉虚群要紧,我却鬼使神差的循声望去。

      入目的是一片耀眼的纯白,少年衣衫褴褛,脸上带着淤青和灰尘,倔强的护着怀中的食物,澄澈的祖母绿眼眸不带有一丝杂质,仿佛可以洗涤我这黑暗肮脏的心灵。我一时间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许是长时间的保持高度的警惕和过度的疲劳,不堪重负的晕倒在地。

      我走上前去,一个眼神扫过去,制止他们欲要上前的脚步。【滚!】声音冷的犹如九天寒冰地窟,几人作鸟兽状撒开腿就跑。

      少年有着削瘦的身子,单薄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银白色的短发上有些许的脏物,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替他掸了掸。

      手感是意外的柔软,似乎还有些温暖,如日光般。很奇怪,明明是冷色调的颜色,却整个人被治愈、被救赎到。

      他的眉紧皱着,大概在做噩梦……亦或是担心有人来抢他的食物。一块褐色的快要发霉的面包被他紧紧的攥着,以至于都变了形。还有一小袋纳豆装在上衣的里襟中。还真是个倔强的孩子啊!

      【吼!呼唔唔……】从天空处传来一阵嘶吼声,大虚划破天际狰狞着面孔。我皱了一下眉头,意料之外的多呢。

      更何况,这个孩子还在这里。【缚道之七十三——倒山晶】空中落下倒三角锥型防御阵,将那个孩子罩在里面。事先声明,我才不是担心他呢,只是勉强看他顺眼。对,就只是顺眼而已!【口是心非什么的我懂的~

      【一、二、三、四、五、六。】还真是不少呢,必须速战速决,赶在死神来到之前解决完。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掌心处发出赤红色的光团,未击中目标。虽然只是最低等的下等虚,但是毕竟是蓝染大人的实验品,档次肯定是比普通虚要强的多了。

      身上多处负了伤,青色的袖裙早已破破烂烂,最严重的还是胳膊,直接从肩胛伤到手腕,贯穿了整条手臂,估计再深点就废了。

      ——妖娆,没有你我还真不行呐!不过幸好,这是最后一个了。灵力不多,凑合着够用一两发雷吼炮。

      本着一击搞定的想法,我调用所有的灵力。【破道之八十八——飞龙击贼震天雷炮】高举起双手,掌中放出巨大的光束直奔而去。

      一阵耀眼的闪光过后,是消散掉的大虚及风吹动我的头发带起破碎的衣服发出猎猎作响的声音。

      【呼哧——】灵力的透支加上身体处大大小小的伤口原因,我很不争气的晕倒。

      身后传来倒山晶裂开的声音,视线模糊的好像看见那个孩子倏的从地上爬起向我跑来。神情带着焦急与慌乱,不过那爽眸子还真是澄澈啊!

      突然有种变/态的欲/望,想要占为己有。对那双祖母绿的眼睛与或是对那个干净的如冰雪般的纯洁孩子。

      再次睁开眼时,进入视线的是几乎已没有了遮挡物的房顶,可以清楚的看到几颗星星闪啊闪的。牵动一下手指,很明显动不了了。

      身上缠着藏蓝色的布料被充当成绷带的作用。许是布料不够用,右手胳膊裹着的是我裙角的破布。

      我眨巴眨巴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脑袋被一阵风吹醒,理回了思路。嗯…因为和大虚战斗而挫败的倒下最后被那个少年救起。

      于是说这里是少年的家还是临时的避难所?啊对了,一纸少年少年的叫,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那么待会就问问好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少年还没回来,我继续躺在地上做挺尸状。没办法,这个样子随便一个人就能解决了我,不是不想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无聊的打发时间,我在有限的视线范围内打量这间房子。家具什么得只有一个板凳,还是缺腿的。木桌上面好像摆着一个茶壶和俩个茶杯,舔舔嘴唇,有点渴了呢。

      地面潮湿发霉,还好自己的身下有干草堆,要不然我会忍不住暴起的啊!好日子过习惯了再居住到这种地方实在不行。

      啊,这就是所谓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吧。更严重的是,刚才还爬过去一只老鼠啊魂断!

      我默默地在心中各种泪牛……当然,脸上还保持着这些年一直被蓝染大人戏称的‘面瘫脸’。

      房门口突然进入一个呼吸紊乱、脚步沉重的魂魄,我嗅了嗅味道,是少年无误。【喂喂,你属狗的吗?

      我下意识的闭上眼来,想要看看他会怎么做。少年在门口停顿一时,我只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

      尔后少年走进来,很明显的蹲在我身边。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从他的身上传来,虽然掩饰得很好,但是长时间在死亡中摸爬滚打的我对于这个可谓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他的手突然覆盖在我的额头上,冰凉的温度又带着点点温暖。不是多柔嫩,也没有太粗糙,手感适度的让我突然有点眷恋上这种感觉。

      少年喃喃自语,【烧终于退了。】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但更多的含着专属这个年纪的清脆,意料之中的好听。

      不过,我什么时候发烧了啊?自己的身体情况我很是了解,哪有这么不堪一击?少年站起身来,大概是去倒茶了,于是我更加的渴了。

      他又踱步到我的面前,蹲下。口胡啊孩纸你这是要我听着你喝水吗?!我会一时激动跳起来海扁你的啊,真的会的啊!

      我在内心里咆哮了一番,表面上仍是紧闭着眼。

      唇瓣上有一根手指带着茶水在轻轻的擦拭,我憋红着脸不去想入非非。话说少年你怎么知道我渴了的啊莫非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万恶的手指终于停止了‘蹂躏’我的嘴唇,我紧绷的犹如电缆的神经放下来,心想是现在醒过来还是到白天再醒过。

      本着晚死不如早死的心态,我有模有样的呻/吟几声,慢悠悠的睁开眼晴来。【这里……是哪里?】(于是说柒月少女你就装吧,迟早会有报应的啊!)

      【啊……你醒了吗?】少年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坐起来凑到我身边问道。

      【嗯…谢谢。】我点点头,牵扯一下嘴角对他友好的笑笑。【我叫雾虹柒月。你呢?】

      【冬狮郎,日番谷冬狮郎。】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有些模糊不清,以至于让我听错了他的名字。

      【哈?shiro?你的名字是白吗?】我挑了挑眉,名字和人很搭呢~洁白的美好。【不是!是Tou、shi、rou!】他一字一顿的念着,加重了咬字音。

      【嗨嗨,是冬狮郎啊。】我敷衍的应声,私认为还是白比较好听点。【呐呐,白,可以这么称呼吗?嗯,就这么决定了。】

      冬狮郎叹口气,喂喂,你至少要听听我的意见吧?转头不去理会那个自说自语的人儿,站起身来走到桌子处又倒杯茶,递给我说道。【给,很渴吧。你的嘴唇都开裂了。】

      我看着凑到脸前的茶杯,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用眼神控告他,怎么能让一个病患去拿水杯呢?更何况我现在还动不了。

      被我盯着的冬狮郎顿时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扶起我的后背把我托起。一只手环着我的左肩,另一只手把茶杯递到嘴边。

      我喝了个底朝天,满意的咂咂嘴。【白还真是贤惠啊。】感叹一声,以后谁嫁给他都好幸福的哦。

      【那是形容女子的吧?】斜了一眼我,冬狮郎把茶杯放到桌子上。【你是……死神吗?】

      【咦?为什么这么说?】我歪了歪头,看到我使用鬼道所以认为我是死神吗?

      【我…那个……】冬狮郎嗫嗫嚅嚅的结巴两句,我接过他的话说。

      【不是哦,我只是恰好被人教导过。】我说的是实话,确实是被人教导过,只不过要怎样理解就看他的了,这个不在我的管理范围。

      【哦。】冬狮郎点点头,看不出他的表情。【那么,就先睡了。晚安。】他侧身躺倒一边去,蜷缩着身子像是在寻求温暖。

      【嗯晚安,白。】一夜无梦,第一次睡的那么安适,还真是奇怪呢。身子并没有愈合的很快,不仅是这里有限的药物和得不到更好的治疗,更多的在于吃不饱啊。

      我只要一饿,身体各属性机能都会下降几个百分点啊!白少年昨晚之所以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就是因为出去找吃的了。依旧是那种发霉变质的面包,昨天口袋里的一小袋纳豆还在,我自己吃掉了大半袋后再想起冬狮郎还没吃,挠了挠头,将剩下的递给他。

      他只是露出了一个罕见(?)的笑容又把纳豆还给我,说我出去找点吃的来。我顿时觉得这包纳豆难以下咽,不是因为这怪异的味道,而是……为了照顾我这个伤患,冬狮郎把仅剩的食物给了我。

      有种被关心的感觉。我捧着这袋纳豆,突然哭了。我自诩自己不是个感性又感伤的人,只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我。和蓝染大人的不同,是那种带着温度的关心。

      右手因为差点废掉而一时半会动弹不得,我用左手把纳豆仔细的包好,打算等冬狮郎回来后给他吃。

      可是我等了很久,一直到中午他还是没回来。时间一点一滴的消逝去,变得漫长、难熬起来。我从地上爬起来,幸好腿还是能动的。

      一瘸一拐的嗅着冬狮郎的味道向前走去。不去理会周围人的目光,恢复些许的灵压释放出少许,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好不容易找到冬狮郎的时候,他已经是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下,昏迷不醒。我只觉得害怕起来,害怕他会这么消失。同时又是漫天的愤怒,胆敢这么伤害他的人绝不饶恕!!!

      勉强的蹲下身来,把冬狮郎抬起靠在我的肩膀旁。他的脸上布满几道伤痕,好像是鞭子之类的东西抽打出来的。

      雪白色的眉毛深皱着,纠成八字形。藏蓝色的和服烂的犹如一块破布,裸/露出来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血痕,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得干涸起来。

      【喂喂……白、冬狮郎,你醒醒。】有些哽咽的声线,我把他背起,小心的错开伤口的位置。冬狮郎并没有走出多远,从这里到那间小茅草屋也只有百八十米的路程。可是我却觉得这段距离是那么的遥远。远到……让我一直走啊走的停不下脚步。

      【看,我们到了,没事了哦。冬狮郎。】屋子里简陋的连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也没有,我连忙奔出门外,约莫半个时辰后,怀里捧得是热水、毛巾和一些吃食。

      把毛巾放在热水里浸湿、拧干后帮他做了个简单的擦拭,然后贴在额头上。调用为数不多的灵力用医疗鬼道在伤口处做治疗。因为学业不精,估计按这个进度下去,要到晚上才能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处理好。

      【呼!】临近傍晚,冬狮郎的情况才有所好转,幸好伤口不是多严重,这才能没拖延到晚上。同时因为长时间的输送灵力,之前开始恢复的身子又变得虚脱起来。

      【还真是……不堪啊!】自己自从跟随蓝染大人以来,什么时候遭遇过这种连自保都成问题的情况?!

      颓败的叹口气,我拿出抢来的食物往嘴里塞。味道一般,虽然很想挑剔下,但是这种情况下有的吃就不错了。

      【嗯……唔唔……】白少年呻/吟了几声,有些不清楚现状的瞪着迷茫的绿色眼眸,呆滞的看着没有遮挡物的房顶。

      【你醒了吗?冬狮郎。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还是渴了饿了?】我腾的扔掉手中的食物,来到冬狮郎面前左盯盯右看看。

      【嗯……没事。】他停顿了几秒,嗓子干哑的很是不习惯。【来,喝点水吧。】我递过茶杯,看着他暗自翻了白眼,笑道。【呀嘞,我忘了冬狮郎你现在还不能起来。】扶起他来,【像不像一开始我们遇见的时候你那样照顾我啊?】我调笑了一番,尽量不让气氛冷场。

      【嗯……】冬狮郎应了一声,侧过头去,似乎不愿意再说些什么。我想他大概是不甘吧,看似是个孱弱单薄弱不经风的孩子,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要要强。

      骨子里的韧性与骄傲养成了他这样的性格,不愿意平白无故的接受帮助。真是倔强的要命啊!日番谷冬狮郎……

      ===============================================================================================我是时间的分割线============================================================

      【柒月还有话要对日番谷君说吗?】那个男人一如既往的笑的和蔼,他顺了顺我的头发,看着几米开外匍匐在地下的冬狮郎,说道。

      【不,没什么,蓝染大人。】我低下头来,放低姿态。语气诚恳的没有在冬狮郎面前的随意自在。【走吧,蓝染大人,那种人不值得您亲自动手。】早早离开于我于冬狮郎来说,都是一种解脱。

      【可是那个孩子似乎想要和你说些什么呢~】收回拔出鞘的斩魄刀镜花水月,【去吧。要记得时间哦。】【……是,蓝染大人。】标准的九十度鞠躬,我立起身来,走了过去。

      少年趴在地上,素色的浴衣上掩盖不住满目刺眼的血迹。——似乎遇上我,你就没有什么好事呢!冬狮郎……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他走?柒……月、月?】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是我这二十八年来听过的最动听的。有些微微的沙哑,又带着变声期的磁性,怎么听都听不腻。好想、好想就这样度过一生。

      【呵,你在说什么啊?冬狮郎,为什么要跟他走,当然是因为蓝染大人是我最重要的人了!】对不起,冬狮郎,除了这样说我别无他法。否则的话你我都会被蓝染大人杀掉。我还不想死,更不想你去死。

      【还是说,你以为这二十八年来我是自愿待在你身边的?】我嗤笑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表情悲楚的少年。一咬嘴唇,狠下心来,我尽量用着轻蔑的语气。【别开玩笑了,当然是为了任务才这么做的。要不然,谁会和你这种小鬼搅在一起啊?】

      从我遇见你的时候,就是一场劫。那是属于我的劫,无可避免的。即使是知道和你终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你,再近、再近一点。可是我终究是太天真了,一旦陷进去,就再也难以出来了。

      【那么就再见了,日番谷冬狮郎。】腰间斩魄刀瞬间拔出,毫不犹豫的对准胸口刺去。【柒、……月?!】蓦然睁大的祖母绿眼眸里面映着那个面无表情的自己,红了眼眶碎了心肠。甩了甩刀上的血渍,入鞘。

      【柒月,做的很好。】推了推眼镜,蓝染大人拔出斩魄刀发动始解,【碎裂吧,镜花水月。】这是我第二次看到蓝染大人始解斩魄刀,对于他的意图,我勉强猜到一些。【安心吧,那个孩子关于你离开的记忆定格在不告而别上。】【谢谢……蓝染大人。】

      【那么,下面就是柒月你了。我有件事需要你去现世办一下,不过是封印所有有关我的记忆,由一个新生的‘魂魄’重生。】我开始好奇,是什么样的事情非要以这样的方式方法去做。【嗨,谨听蓝染大人吩咐。】

      现世的时间过的很快,虽说是任务,但是被限定了活动范围,最开始是空座町上空的一方之地,后来变得寸步难行。

      身体周围设有封印,纯属是外面的看不到我,反而我能看到别人。直到后来,由于一切准备都做好了,封印开始减弱,然后完全消失。借由蓝染大人的安排,很‘巧’的遇上志波海燕一行人,就此得到解脱。

      所有的一切都在蓝染大人的计划范围内,他不允许自己的棋子脱离自己的掌控。就犹如自从我遇到冬狮郎后就变的飘忽不定,有时候做任务的时候都会想起他,导致分神。一开始他或许不会询问,但是次数多了,脱离了原有的轨道。他就会亲自扼杀住,无论对方是谁。

      只是蓝染其人终究是算错了一步,他这个培养长大的棋子也会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意愿,而选择去以卵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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