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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 16 正在想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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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想事的雾虹柒月猛地抬起头来,“冬狮郎……”“啊。”冬狮郎轻轻应了一声,雏森那个家伙居然解放了斩魄刀。“快点。”
待到赶去的时候,正是吉良和雏森纷纷解放斩魄刀不留情面的对打。吉良伊鹤高举着侘助挥向地上的雏森,就在俩人快要刀刃相向的时候,冬狮郎反握着冰轮丸冲上前去架住吉良的刀。
“你们两个谁都不要动。”扫视了一眼二人,冬狮郎用着不轻但震慑力十足的话说道。
“日番谷君?”“把他们俩个全都抓起来。”话音刚落,松本乱菊架住雏森的脖子,桧佐木修兵同样拽住吉良。
“雏森,现在是用剑互砍的时候吗?应该先把蓝染队长从那放下来不是吗?”短短的两句话令她安静下来,“我会去向总队长报告的,他们俩就先关起来,带下去吧。”
闻言,乱菊同射场铁左卫门带走雏森,桧佐木修兵架着吉良伊鹤离去。只剩下市丸银、雾虹柒月和日番谷冬狮郎。
“真是抱歉啊,十番队队长桑~连我的人都给你添麻烦了。”市丸银用着特有的关西腔以一种轻佻的语气道歉,轻佻到让人觉得他并不是在真心道歉。
“市丸,你刚才是想要杀掉雏森吧?”风吹动二人的队长羽织,猎猎作响。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市丸银说:“啊嘞,你在说什么啊”风止,“我先把话说在前面,要是你让雏森流一点血的话,我就会杀了你。”日番谷冬狮郎回头,带着与平时不同的表情,那样的郑重。
“真是可怕啊,那你可得看好了,小心别让坏人接近她了哦。”市丸银笑道,眼睛仍是眯成缝儿,但是某一瞬间,雾虹柒月分明看见了他的视线转向自己,从中一闪而过的红色光芒。
就像是被盯住的猎物,一下子不知所措,她看见他微启的嘴唇——要小心哦,柒·月·酱~
一连串的事情过后,柒月这才有空去看蓝染惣右介的尸体。脸上、发上、额上甚至连洁白的羽织上都沾满了鲜血,平时柔顺的褐发变得凌乱不堪,眼睛暗淡无光,嘴唇开阖,鲜血从尸体上划过墙壁顺流而下,像是红色的瀑布。
雾虹柒月死盯着蓝染的尸体,顿时双瞳瞪得宛若铜铃大,双手环抱着脑袋,嘴中呢喃:“不、不,不要,不是这样的,不是……”
“喂,柒月,你怎么了?”冬狮郎看着突然反常的雾虹柒月,上前问道。“不要、不要过来,你是谁啊,过去,快点过去。”
“柒月,是我啊,冬狮郎,你到底怎么了?”冬狮郎摇晃着她的肩膀,焦急又恐慌。
“冬、冬狮郎……?”她眼神涣散,在见到冬狮郎就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冬狮郎,冬狮郎,对不起对不起。”她趴在他的肩上,原本孱弱的少年此时变得高大起来。给人安全感,可以依靠、信任。
“我带你去四番队好不好?”冬狮郎试着用温和的声音说道,哪知雾虹柒月竟然反抗起来:“不要,不去四番队,我们回十番队,行不冬狮郎?”
“……嗯,我带你回十番队。”
“呀勒呀勒~十番队队长桑看来除了那只小猫外,还要再看好这只哦~”市丸银笑,看来一切都在蓝染大人的计划之中啊,不过我很是好奇这只小猫究竟……
“我说过了,市丸,你若是让柒月受伤,我定是死也不放过你!”日番谷冬狮郎平生第二次说出这样不符合自己淡然性格的话,却同样没有被对方听到。
怀中的人紧皱着眉头,右手扶住胸口,左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胸襟。
“哦呀,真是可怕。那么十番队队长,要加油哦~!”不再理会他的话,冬狮郎紧了紧手,这才瞬步遁走。
“呵呵~真是有趣。你们几个,把蓝染队长的‘尸体’放下来。”市丸银对赶到来的死神说道。
“喂,你怎么了?柒月?”冬狮郎把满脸痛苦表情的雾虹柒月放在队长办公室的沙发上,看她额头浸满汗水,看她双眉紧皱不展,看她嘴中低声呢喃……
日番谷冬狮郎不知所措的用袖袍为她拭去汗滴,不断的搓着她愈渐发凉的手掌。“喂,柒月。别闹了。醒醒,你醒醒……”没有一点儿效果,如果不是还能听到些许细微的呼吸声,冬狮郎会以为她已经死掉了。
不,不会的,我在乱想什么啊?怎么会死?柒月怎么会死呢?别开玩笑了!
“喂,柒月、柒月、柒月……”冬狮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能不停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果然还是应该去四番队的!冬狮郎刚欲抱起她送到四番队,却看见雾虹柒月已经睁开了双眼,呆滞的看着自己。
“柒、柒月,你好点了吗?”
“……”
“柒月,你说话啊。”
“……”
“喂,柒月。”
就在冬狮郎考虑要不要真的送她去四番队的时候,雾虹柒月开口说出一句令他激动惊讶兴奋等N多复杂感情纠结在一起的话:“白,对不起,我回来了。”
“你、你,你……”平时那么淡然淡定淡淡的十番队队长居然结巴了。真可谓是创举了尸魂界“十大奇迹”另一记录,咳咳,话题扯远了。让我们回归俩人大眼瞪小眼的镜头。
“没有必要那么惊讶吧?shiro~”没有立即反驳她不是shiro而是toushiro,冬狮郎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记忆一下子回到了还是在流魂街的生活,在众死神的眼中。雏森是他的青梅竹马,但是谁也不知道,在他心中的那个青梅叫做雾虹柒月。
“……你,全部都想起来了吗?柒月。”冬狮郎问得小心翼翼,说实在的,好似到现在都是梦境一场,一个不小心就会梦碎醒来。
“嗯!是的,全部都想起来了,白。”雾虹柒月会以一个大大的微笑,且不去看她虚弱到发白的脸颊的话,到是蛮治愈系的。
呼——冬狮郎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好似放心了不少。
“对了,柒月,你怎么会晕倒的?”“这个,大概是好久没有休息好吧?啊哈哈……”尴尬的饶了饶后脑勺,雾虹柒月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冬狮郎对视,说着明显的谎话。
【奔腾的情感不断的充盈着身体,记忆的大门在开启。】
算了,还是先这样吧。并不想再追究什么的冬狮郎送上白眼一个,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
“呐呐,白,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雾虹柒月凑到冬狮郎的面前,像个求知的学生。只是以往澄澈的眸子不知在何时变得笼上一层不真实的薄雾,看不清真正的颜色。
“是冬狮郎啦,Aho!什么问题啊?”
“那个,冬狮郎有没有发现蓝染……蓝染队长的尸体有什么不同?”
“唉?蓝染队长的尸体怎么了?”
“不、没什么。”摇摇头,雾虹七月不再进行这个话题。
“队·长~我回来了。”门一把被拉开,松本乱菊佯装愉悦的声音始终渗透着一股难名的忧伤。
“咦咦!?对不起,打扰你们了!”还没迈进来的右腿连忙往后退,乱菊一脸奸笑。谁让她看见自家那个‘高智商没情商’的队长居然、居然……【乱菊,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松本,你给我回来。”顶着脑袋上刷刷刷窜出来的‘井’字,冬狮郎施展了已经失传千年的狮子吼。【……泪目,这是打算写武侠吗?
“呀勒队长,当我没来过,你继续。”松本乱菊欲进还拒。“松本,别让我说第二遍。”冬狮郎是真的爆发了。= =
“这可是队长你说的哦。”乱菊笑嘻嘻的推门而进,坐在柒月的身边挤眉瞪眼。“怎么了乱菊?眼睛不舒服吗?”雾虹柒月好心的问道。
“诶?没有。”
“真的吗?”
“嗯,真的没事。”
“哦。”
“松本,……雏、雏森她怎么样了?”冬狮郎问向终于安静下来的乱菊。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皱眉,不经意的目光里徘徊着沉沉的忧伤。
“还不就是那样,队长你也知道,蓝染队长之于她是多么重要的存在。”乱菊叹气,换了个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