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六十九章 崩溃的冰山 你生气了？ ...
-
虚圈的天空没有星光，但这并不意味着这片永夜的土地是黯淡无光的。比现世至少大上一圈的皎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清冷的白光，在虚圈特有的白沙反射下，能见度并不逊色于阳光下的现世。
无边无际的虚圈被惨白的沙粒覆盖着，这种虚圈特有的沙粒有着一个骇人的来历——死去的虚的残骸！虚是灵体，被死神杀死的虚会很快溃散成灵子，但在相互厮杀中被其他虚所杀的虚的尸骸并不会马上全部分解。除了被吃掉的面具和因为灵子密度较低从而能够在短时间内转化为游离灵子的血肉外，被吃剩下的面具和骨骼会留在原地，慢慢被风化成沙粒。这也正是虚圈的沙粒之所以呈骨白色的原因——它们本来就是骨头。
虚圈的主旋律是杀戮与进化，每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脚下，都有着堆积如山的尸骨，无处不在的白沙正是最好的佐证。如今，一场杀戮正如往常一样在皎月的注视下发生，也许过了今天，这片空旷的土地又将增加一抔白沙了吧。
“...萨尔阿波罗大人，十七号实验品趁着牢房能量供应中断的时候逃走了。”虚夜宫中的一角，一只外表看上去奇形怪状的破面低垂着头紧张地报告道，他报告的对象，正是这片区域的主人，虚圈科研组的总负责人，萨尔阿波罗.三观不正.古兰兹。
“逃走了？能量供应中断？！应急系统呢？我花了大代价建成的备用灵子池呢？！”萨尔阿波罗的神色显得很狰狞：“居然让区区一只连基力安都不是的垃圾逃走，我要你有什么用！”
“不不不...萨尔阿波罗大人，不是属下的过错，备用灵子池没有启动啊，饶...”先前报告的破面还欲挣扎，却还是被一发虚弹夺去了生命。
“...当然没有启动啊笨蛋，如果启动了的话，又怎么能完成蓝染大人的命令呢。”漠然的注视着死去破面的残骸，萨尔阿波罗口中细声呢喃着：“...要怪的话，就去怪你效忠的人吧...”他转身离开，徒留下若有还无的话音消散在空气中...
“...拜勒岗......”
——————————————————————————————————————
“...所以说，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我家里？”现任朽木家家主，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冷着脸问陆渺。他们此刻正对坐在朽木宅一间大屋外的走廊上，而这间屋子正是尸魂界第一大地下（？）组织——女性死神协会的例行聚会地点。话说朽木白菜不愧是朽木白菜，自从最心爱的女人被浦原喜助NTR了之后（大雾！），丫那张扑克脸上貌似就没出现过其他表情了。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是陪我家馄饨来的。”陆渺笑得很和煦。他和更木剑八不打不相识，馄饨却是跟八千流看对了眼儿，被粉色头发的副队长拉上了女协这条不归路，连带着陆渺也被迫跟着她们一起胡闹。
“为什么你们女协的例会要在我家开。”六番队长身周的温度好像更低了，榻榻米都要结霜了好不好，这样盗版未来十番队队长的能力真的没问题吗。
“谁知道呢，不过例会地点据说是经过卯之花队长首肯的，有问题的话，请向队长申诉吧。”面对朽木白哉的提问，陆渺幸灾乐...咳咳，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会的。”朽木白哉冷冷地撂下一句话，起身准备离开，那动作叫一个干净利落，毫不脱泥带水。
“这样可不行啊，朽木队长，太冷淡的话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哦。”陆渺摇着头感叹。
“不需要陆渺十三席操心，本人已经有家室了。”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冷，朽木白哉的语气中仍依稀能辨别出那么一丝丝满足感，看起来他是真的很爱自己的妻子。
陆渺微微眯起了眼睛：“现在当然不用我操心，不过再过几年就不一定了...”
“！”已经迈出两步的朽木白哉闻言一惊，他“唰！”的回过身，刀锋般的眼神直剐在陆渺脸上：“你知道些什么？”
“哎呀，朽木队长，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陆大魔王丝毫不为所动：“我是说，尊夫人已经没有几年好活了！”
“你！”虽然陆渺说的是实话，但这么直白地讲出来还是令白哉勃然大怒，他眼睛一瞪便要发作，却被陆渺不知何时伸出的手掌牢牢压制在了原地，连灵压也动不得半分。
“你怎么知道...”朽木白哉很快恢复了冷静，他急切地问道，随后自嘲的摇摇头，复又问陆渺：“您有办法救内子吗？”激动之下，竟是连称呼也改了。
“啊哈！”陆大仙人咧嘴一笑：“我还以为你得过一阵儿才能明白呢，不错，我确实有办法能够保她不死，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选择？”
“对，是要让她继续苟且偷生个几十年然后依然殒命呢，还是干脆让她变成死神，从此比翼双飞天长地久呢，全在于你的选择。”
白哉闻言，低头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注视着陆渺的眼睛：“如果我想让绯真成为死神，要付出什么代价？”
陆渺很满意白哉的选择。他提出的两个办法效果天差地别，明明如此却还需要选择，用踝骨想也知道，两种办法需要付出的代价会有很大不同。既然朽木白哉敢选后一种，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付出高昂代价的准备。
“想让你妻子多活个几十年并不难办到，直接输送生命力就可以了。如果不是只能用一次，再次输送会导致灵体崩溃的话，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想要让一个整拥有灵力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整脆弱的灵体承受不住大量灵力的灌输——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陆渺停了停，瞟了一眼仍默不作声的白哉，接着道：“所以说归根到底，朽木绯真作为一个整是没有办法拥有灵力的。想让她成为死神，只有先摆脱整这个身份。”
白哉皱了皱眉：“要怎么才能办到？”
“啧啧啧...我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居然还没想明白么。‘这个’世界上（陆渺特意加了重音），灵魂除了整之外就只有那么几种形态了。除去地狱里那帮混蛋外，能够拥有灵力的只有两种——死神，或者虚。”
“！”
不出意外地看到面前的男子因为震惊而瞪大了眼睛，陆渺轻轻摇了摇头：“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我将朽木绯真转化为虚，再破碎面具完成死神化，直接成为超越队长级别的高手，当然过程中会保留她本人的意识，这点不用担心。要么，我将她的意识抽离现在的灵体，用灵子直接再造一个空白灵体出来再把意识附上去。这么做可以造出一个最正宗的死神来，和你这样直接出生在尸魂界的贵族没有半点不同，但当事人却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适应新灵体，在此之前都会处于假死状态。”
随着陆渺语毕，两人周围的空气陷入了长久的凝滞。一墙之隔的大屋内不时传出女协诸人或冷静或天真的话语，时不时还有阵阵欢笑声传来，但这一切好像都和陆渺二人不在一个世界，丝毫影响不到两人之间令人尴尬的沉默。
良久。
“我选择后一种，请您为绯真重塑灵体吧，我相信绯真自己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的。”朽木家主的声音还是那样清冷，却隐约透着一阵如释重负。
“我就知道是这样。”陆渺撇了撇嘴：“你们朽木家代代都是榆木脑袋，你这个所谓‘朽木的典范’更是顽固的厉害...算了，这都是你自己家的事儿，我也懒得管，你自己去跟她说吧，什么时候做好了准备，就派个人通知我一声好了。”似乎有些索然，陆渺对白哉摆了摆手。
“那么在下先行告辞。”白哉也想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绯真，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便欲离去。
“等等，等等，别急着走。”收回刚刚迈出的脚步，白哉回过头，想听听陆渺要说什么。
“那什么，你们这儿的樱花饼味道不错，你回去路上遇见下人的话，让他再拿点儿来。”陆渺向白哉示意手上咬了一半的点心，脸上的表情硬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恬不知耻，让人不禁怀疑馄饨的吃货基因遗传自谁。
“......”僵硬了半分钟，白哉好容易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勉强点了点头，抹头就走。
“啊，还有...”陆渺似乎又想起什么来，这回朽木队长没给他机会，几乎在他一开口的同时就消失在了原地，只余下一件外袍缓缓飘落，竟是被逼得使出了空蝉！
“嘁~，跑的还真快，不就是几块大福么，小气...”陆大仙人收回举起一半的手，嘴里嘟囔着，蓦地，他露出浅浅的笑容，头也不回地道：“出来了，不和八千流抢糖吃了？”
“咱不和小丫头一般见识，咱可是成熟女性来着...”馄饨傲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过下句话却暴露了本性：“...而且金平糖也不如巧克力好吃。”
“不过，喵喵你准备帮她了吗？”馄饨话锋一转。
“嗯，我一向讨厌这种狗血悲情戏，让人老远就能闻着一股泡菜味儿。所以我想要试试看，一个不一样的绯真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陆渺悠悠的道，紧接着，他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馄饨，你吃完糖洗手了吗？”
“......”身后的寂静无声和肩上猛然一轻的感觉回答了陆渺的问题。
“...不幸啊~~！” 安静的朽木家大宅中，凄惨的叫声久久回荡着。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崩溃的冰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