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爸爸，我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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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果然吃的是烤鸭，没有去著名的全聚德，倒是进了一家很简单的饭店，跟在他身后进了店，随着他熟门熟路的坐下，肖萧倒是觉得好奇，先是公交车现在又是小饭店。点了烤鸭和两个菜，肖萧才打量这家店，没有豪华的门面，里面的摆设也不过就是普通的塑料桌椅。但是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脏乱之感。
沈昱诚看着对面的肖萧转着眼睛，她一定不知道转着眼睛的她是多么的精灵古怪满满的都是灵气。知道这丫头定是好奇怎么来这里吃饭。也不急着解释，她在对面打量店，他在她对面打量她。因为已经过了饭点，店里除了他俩就再没别人，菜很快就上来，鸭子也没过多久也上来了。已经被片好的烤鸭，一成是油，而二成是皮，三成是瘦肉，沈昱诚夹起一块稍稍蘸了蘸酱放在薄饼里又加了些细葱丝卷起来。递到肖萧面前，有些细长的双眼充满了笑意。有点像是邀功似的说到，“尝尝看！”
肖萧看着嘴前的某人的手，指甲很短很干净，指头很长，看上去倒是纤细的，但肖萧知道那双手有浅浅的老茧，抚在脸上会有些痒。哎呀，又想到哪里去了。肖萧慌忙中就着沈昱诚的手一口把饼吞到自己嘴里。沈昱诚看着肖萧嚼了几下后就不住的点头，忍不住笑了出来。伸出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你真的是我的宝贝！怎么吃个东西给吃傻了呢？”
要平时肖萧肯定回过去了，说谁傻呢……但是现在真的顾不上了。刚开始因为饼有些大，咀嚼有些费劲，当真正吃到里面的肉时，皮是脆的，肉却很嫩，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果木的香味儿，再加上香葱的味道。真的是……无与伦比？额，或是别的什么，总之太好吃了！所以，就让某人说吧，美食当前别的都不重要了。和别的店一样，老板一会儿又上了炖好的鸭汤，和油炸过的鸭架。
见肖萧吃好喝好了，沈昱诚向老板娘招手示意结账。肖萧忙着拿过放在一边的大包。怕沈昱诚动作太快还嚷嚷着，我来我来。
怎么带女朋友吃饭还要女朋友自己掏钱，说出去是要被鄙视的！沈昱诚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钱递给早站在一旁的老板娘。本来埋头在大包里翻找钱包的肖萧突然抬起头，眼里是沈昱诚很少见到的倔强。就听见她说到，“你这是大男子主义，为什么出来吃饭就一定是男人买单啊！”
看来自己找了个很有想法的宝贝啊。接过老板娘找来的零钱，沈昱诚起身握着某人小小的手，有些委屈滴皱起眉头看向肖萧，“宝贝，我带你吃了好吃的烤鸭，那下次你带我吃别的好了”。肖萧看着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为了自己的一句话而感到委屈的样子，心里那一点点的恼火早就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刚才自己说话确实有些生硬。“嗯，那个，我向来都是这样的，你别在意啊。”
办公桌上的文件还大开着，可看的人却看着外面。想着刚刚才分开的那个身影，不禁无奈。不知是自己EQ实在太低还是那丫头太磨人，两人虽说向前跨了一步，却感觉向后退了不止一步。想着中午吃饭后的一点不愉快，沈昱诚重新把椅子转回来，继续看打开的文件。
肖萧对于中午饭后的小插曲其实也是在意的，她不想对沈昱诚像个刺猬。肖萧知道归知道，但还是做不到。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纱幔照在人身上时已不灼热，洒在身上暖暖的刚刚好，古驰卧在地毯上发出微微的鼾声，肖萧想起沈昱诚浅浅的笑容，决定慢慢放下自己的包袱。有的时候，你必须给它足够的信任才有相应的回报，对于沈昱诚肖萧是愿意相信的，只有相信了才能够拥有足够的爱。
沈昱诚接到肖萧电话时，文件仍旧只看到标题，自己也不是那种因为个人感情严重影响工作质量的人，看来碰到肖萧算是什么也有了先例。
“你现在忙吗？有没有打扰到你？我想和你说点事儿。”沈昱诚看了眼翻开半天的文件，毅然合上。应了声，让肖萧继续说。
“沈昱诚，我想问你你是怎么看待咱俩关系的？”说这话的时候那边有点小小的停顿，不知道她是害羞了还是尴尬。肯定是害羞，沈昱诚肯定的在脑海中构想出某人害羞的样子。真不愧是搞建筑的，空间感可真是不一般。但对于她的问题，沈昱诚知道那不是什么欲擒故纵，如果自己没有说到她心上，估计这段刚处于发芽阶段的感情就会被扼杀掉。
“宝贝，从一开始我就说的很清楚，对于你我从来不要只是过客，我就想这样牵起你的手走下去。”
“不管怎样都不变？”肖萧在那边想了一下才说，“就算那些人说的是真的也无所谓？”
沈昱诚一听便知道肖萧指的是什么，“我不会和那样的女孩在一起，因为我怕那会是感情中的雷区，不知哪天会引爆，所以我宁愿不要。”“但是，肖萧，我相信你。”
“为什么那么肯定？”
“因为，你像只小刺猬保护着自己，万万不肯让自己跌入那样的尘埃里去的”这句话像是有魔法似的抚平了肖萧那颗倔强的心。其实问那句话自己也是无心的，突然想起来想是他也听到过，对于她一个女孩子住在那么高档的小区里定是有很多人看着的。她以为沈昱诚会回答“会”，但那句我相信你却有着无比的力量。他或许是真的懂了自己，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过了几分钟，沈昱诚才听到电话那头说，“沈昱诚，谢谢你。”而他答道，“为你，我甘之如饴”
沈昱诚，谢谢你给了我这么温暖的爱情。
趁着古驰还在打鼾，心情好的肖萧忍不住有番作为，完工后还自我感觉半天，恩，手还是蛮灵巧的嘛！
折腾完可怜的古驰便拍拍屁股走人的肖萧自然不知道古驰醒来在家遛弯时在镜子面前都干了点什么好事。
肖萧从来都不是个主动的人，向来和同学都处在不咸不淡的状态，所以今天接到高中时候同学的电话不禁有些意外，原来是在河北上学的同学到北京来玩，于是叫了几个同在北京的同学一起聚聚。刚才给沈昱诚打电话的时顺嘴就说了，看来自己真的已经打心里接受他，报备这种事情做得可真是自然啊！
给她打电话的是在同一所学校的男生，叫李昀彬，学的是经济管理。校园那么大，三年也就遇到过两次：一次新生报到，互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二次就是前段时间的校庆演出，后台遇见点了下头便各忙各的。而另外的同学更是不用说了，长什么样子都有些模糊。
见面的地方就在Q大附近的一条商业街，因为离学校比较近所以总很是热闹。远远的就看到三个人站在那里，虽然肖萧不爱那些八卦新闻，但也不是完全的拒绝那些消息。想来都有过那些崇拜或迷恋的人，那些人有你所羡慕喜欢的优点，出色的外表，傲人的才华，殷实的家境……那时的流星花园热还没有退去，F4仍旧是致命的白马王子，而肖萧的班上有这样的四个男生，魅惑着好一票少女纯纯的芳心。记得当时韩清超级哈其中一个，每天就在自己耳边念叨殷昊今天穿的白衬衣好潇洒，殷昊今天剪头发了，……每当这个时候肖萧总是被迫的看两眼那个男生，总是爱穿白衬衣，白运动鞋的男生，像极了流星花园里的花泽类。难怪韩清那么迷他，原来是因为花泽类。肖萧想起韩清时总是面带微笑的，韩活宝总是有这样的能力。
还是李昀彬先看见自己，朝着肖萧招了下手。另外两个个本来背对着肖萧而立的人也随着他的动作向后看去，肖萧笑了笑，加快了自己悠哉的步子。也许是肖萧受韩清毒害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最先看到的便是殷昊，还是那标致的白衬衣，只是翩翩少年已然长大。
不等肖萧走进，就听见其中一男生大叫：“哟，我们的班花大驾光临，让我们这蓬荜生辉啊！”肖萧斜了他一眼，慢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笑脸盈盈的说到：“双致远，你怎么还没长个啊？”四个男生虽然注意殷昊的频率高，但是和肖萧关系比较近的却是双致远，双致远的爸爸原来是肖萧大伯肖敬煃的警卫员，随着肖敬煃没少出入肖家，而且同住在一个军区大院里，自然熟悉。由于双爸双妈的基因限制，即使后天没少努力双致远的身高依旧没有突破一米七二，精确高度一米七一点九，再加上军校训练的结果，结实了的双致远视觉高度又下降了。所以身高就是双致远的致命伤，谁拿这和他开玩笑他和谁急，只有肖萧除外。所以双致远听到肖萧对自己的调侃，也只是嘿嘿一笑，就转身招呼几个人一起进去。
本以为就是几个人的聚会，进了包间肖萧不禁愣了下，两桌坐的就剩下四个位置，竟有二十多人。肖萧本不爱热闹的，也许是好久不见的新鲜感，也许是大家话语中偶尔夹杂着的家乡的话音，总之肖萧安静的坐在那里一边悠悠地吃着，一边听着大家高谈阔论，偶尔也说两句。所以沈昱诚电话打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肖萧带着笑腔的“喂”……沈昱诚坐在肖萧的沙发上，右手边是摇着尾巴的古驰，听到那声喂，脑海里便抑制不住地想象肖萧的模样。沈昱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但绝不会问出口的。只是又嘱咐了肖萧不要喝酒，不要吃辛辣的东西，早点回来，不好打车就早些给自己打电话好去接她……因为肖萧坐在包间嘴角落的位置，出去一下难免劳师动众，于是电话来时并没有走出去接，就坐在那里，听到沈昱诚又露出沈爸爸的架势时，忍不住回到，“爸爸，知道了”。连沈都省了，直接来了爸爸。沈昱诚一边给古驰套好链子，顺着她的话说到，“爸爸带古驰散步去呀，宝贝儿乖点早些回来，别让爸爸担心。来古驰说句拜拜！”肖萧还真挺到古驰那头汪汪的叫了两声，不禁汗颜，这狗到底是谁的呢？于是赌气地说了句，“爸爸再见！”便挂了电话。
谁曾想一挂电话，就听见旁边的女生笑意盈盈地说了句“肖萧，你和你爸爸的关系真好呀！”
肖萧二十几年的人生就这么悲剧了，看到不止她在看自己，这一桌几乎都在看自己，就连那一桌的人也朝自己这方向瞄两眼。原来刚才打电话的肖萧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的肖萧很漂亮和每个人的关系都是那样，和善但不亲近。但刚才的肖萧讲电话时带着女孩子特有的娇羞，整个人光彩照人。原来并不只是漂亮的脸蛋，和时尚漂亮的装扮才叫光彩照人，那是一种灵动的气质，与外表无关。只是听到那声“爸爸”时，好像听到有人微微松了口气，原来是她的爸爸。
肖萧只好尴尬地点点头，算是对那句“你和你爸爸的关系真好”的回应。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对不起。委屈沈昱诚啦。
看到肖萧点头，大家也就没当做一回事，继续聊起别的来。而被刚才电话打断的一个问题再没人提起来：肖萧，你交男朋友了吗？刚才不知是谁提起感情方面的事，大家见有人挑头，对于八卦界最猛料的问题当然不能轻易放过。没几分钟二十多人有近一半人的感情史被挖的干干净净。也就有人胆肥的问了肖萧。只可惜话音伴着肖萧的电话铃声。
坐在另一桌的双致远倒是奇了，肖大小姐什么时候是这么和她老爸互动的？距过年去她家拜年不过四个月零几天，怎么他们爷俩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双致远只顾着感叹，倒没注意身边的兄弟的长长的舒的那口气。
吃完饭就有人请辞，说是学校有事。一阵寒暄后，二十几个人瞬间变成小集体各走各的。倒是刚才带头要走的双致远还站在门口，殷昊和李昀彬见他还站在原地，奇怪的准备叫他。还没张口，便闭了嘴。
双致远见肖萧走出来，赶紧凑上去，笑得阳光灿烂的，“大小姐，什么时候放假？”，边说还体贴的递上一张纸巾。
某人很自然的接过纸巾慢慢的擦了下湿着的双手，然后又很有礼貌的将纸原路还了回去，这才笑得很无辜地回答，“无可奉告！”
双致远算是服了肖萧，每次都这几句话，连点新意都没有。径直把微湿的纸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才又用阳光灿烂的笑容看向肖萧，“我们4号放假，你看着办吧！”
原来肖萧不太喜欢坐飞机，所以每次寒暑假都是家里车接车送，双致远晕机还很厉害，但自家老爸绝不会对自己车接车送，知道肖萧这情况后就每次都来蹭车坐。
肖萧也就是逗着双致远玩，听他这么说点点头表示晓得，摆摆手，看见站在那等双致远的殷昊和李昀彬，说了再见才钻进停靠在一边的出租车。
双致远一边挥着手向车里向他们招手的肖萧，一边向李昀彬他们走去。见李昀彬还是看向车开走的方向，开心的说，“肖萧可真是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语气中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感。
当李昀彬问双致远“为什么你和肖萧不在一起？她对待你和对待我们总是不同的”，他们三个已经换了一地方续摊，男生们凑到一起就是喝点酒，喝的多了些那些平时不说的话也就都说了出来。
其实李昀彬的问题一点也不陌生，记得高中那会儿李昀彬就问过自己，问他是不是喜欢肖萧，肖萧是不是也喜欢他。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好像是“怎么可能！”同学们都知道肖萧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大院，再加上肖萧对待自己的态度显然有别于平时那淡淡的不温不火的状态，自然是想那些有的没的。可是，怎么可能呢？双致远清楚的知道为什么不可能。
再次听到那个问题，双致远也有些无奈，是啊，明明是不同的，可为什么就不能走到一起？为什么不能？可是，确实不行。
肖萧一下出租车就看到一人一狗，狗还顶着一头麻花辫，景象很是和谐。狗狗像是找到组织一样兴奋的跳上跳下，那男子随着狗狗的剧烈运动轻轻晃动着，脸上满满的是说不出的温柔。
沈昱诚看着肖萧像找到组织一样‘嗖’地跑了过来，低头看看了同样找到组织的古驰，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知是肖萧驯化了古驰，还是古驰感染了肖萧，狗和主人一个德性……
虽是入夏，但夜晚的温度还是让人感觉微凉。还有柳枝随风摇曳。小区凉亭里还有几个小朋友在过家家，有爸爸，有妈妈，有孩子。偶尔一辆车和他们擦身而过，但不妨碍大手牵着小手，十指相扣。
肖萧侧头看了眼沈昱诚，沈爸爸，其实他一点也不像自己的爸爸，所以他的担心其实并不存在，他就是他，一个她爱上的男子，虽然他英俊，虽然他富有，虽然他和自己的标准背道而驰，但他就是自己特别的存在。手被轻轻地捏了下，抬起头便直直望进那双眼眸中，温柔无比。感觉手被温暖的包围，暖暖的真好。突然就冒出来很酸的那段诗：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于她，遇见他，夫复何求？
回到家的肖萧看着客厅的落地镜上那片水渍觉得很奇怪，转身抽了几张纸巾将其擦去。低头看见古驰一直在下面拱自己，她一让开就见古驰很哈皮的爬上镜子，舔来舔去，不亦乐乎。
“在干什么？”，肖萧一直想看一本书却怎么也买不到，沈昱诚记着自己那里有，翻了好久才给翻出来。拿来给她，一进门就见某肖呆呆站在那里，古驰不停的扒着镜子。
肖萧保持着呆样，转过脑袋，指指古驰，呆呆的问，“它在做什么？”，不知一下午没见怎么就多了这么一个癖好？
走过去站在肖萧身边，也观察起古驰来，记得今天过来带古驰遛弯，它也是趴在镜子前面一动不动。看看镜子里，再看看古驰，再看看镜子里，……沈昱诚一下子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完了，狗傻了，人疯了！肖萧无奈的看着镜子前傻乎乎的傻子•狗，又看看自己身边笑得很不矜持甚至有些自毁形象的疯子•沈，觉得这个世界完蛋了。
疯子•沈笑够了，好不容易直起身子，看见肖萧呆呆的透着无奈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又扑哧笑了出来。
看看那条傻了的狗，瞅瞅这个疯了的人，肖萧决定眼不见心不烦。转身进了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换成了宽大的T恤，和棉质的运动短裤。头发被扎起来，露出细长白净的脖子，沈昱诚就冒出一词：玉颈生香。
看着笑够了的沈昱诚，肖萧甩也没甩，径直走进厨房倒杯酸奶喝了起来。
见肖萧不理自己，沈昱诚倒也不在意，很自觉的移驾厨房，拉开肖萧边上的椅子自觉的坐下。肖萧专心致志的喝着自己的酸奶，却依旧能感受到右边传来的灼热感。心慢慢的像是中了魔法，越跳越快。她的心出卖了她的人，而她的耳朵出卖了她的心。
沈昱诚伸手拿走那个早已空了的杯子，脖子上的肌肤和想象中一样细滑，而她的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肖萧渐渐露出气息不稳才让沈昱诚结束了这个吻。怀里的肖萧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满足感，就像是拥有稀世珍宝，却又只想藏起来独自欣赏。
他的唇有些微凉，沁在自己唇上有着说不出感觉。肖萧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是那么快，只是嘭嘭嘭的又何止她的心脏……
肖萧不安分的在沈昱诚怀里动了动，粗声粗气的说，“小诚子，老实交待刚才为何笑的那么疯癫？”
小诚子？沈昱诚一使劲横抱起怀里的小家伙，太突然为求自保肖某人很不矜持的揽上他的脖子。沈昱诚此时化作小诚子，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的皇后娘娘移驾客厅，以便为其答疑解惑。
古驰还是懒洋洋的趴在落地镜前，沈昱诚把肖萧轻轻放到沙发上，示意她看好，肖萧不知道沈昱诚卖的什么药，只好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一人一狗。只见沈昱诚蹲在古驰旁，一根一根的为它解开被肖萧编起的辫子，包括取下一些夸张的蝴蝶结。被卸了妆的古驰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在镜子前又拔了几下，然后欢快的去自己的窝里睡大觉去了。
肖萧没看明白，不就是把辫子拆了嘛，这有什么问题呢？有啥看的啊！却见沈昱诚晃了晃手中色彩鲜艳的各种型号的蝴蝶结后，肖萧顿悟：原来古驰以为那是一条侵占自己领地的狗啊。看来人真的不能理解狗的世界……
古驰荒诞的问题被顺利的解决掉，沈昱诚才想起自己为过来而带过来的借口，从门口的鞋柜上取过那本书递给肖萧。谁知拿到书的肖萧蹭的一下站起来，嗖的一下便蹦到沈昱诚身上，还大声欢呼，“沈昱诚，我爱死你啦！”
还好自己平时有健身的习惯不然这样摔倒自己受伤可是在所难免的。只是就算受伤又怎样，只要自己怀里的宝贝儿毫发无伤自己怎样都是可以的。
意识到刚才自己说了什么，肖萧把脑袋埋在沈昱诚的肩窝里怎么也不肯起来。不知道自己刚才算不算借着理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为什么越来越觉得有个他在身旁如此美好呢？不论做什么都知道有那么个人在，就觉得安心异常。
柔和的灯光笼罩着他们，她在他的怀里，她说：“沈昱诚，我爱死你啦！”。他心里笑着说，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