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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40章上部分 40
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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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伸出手,竟是要自斟自饮了。
“喂,行了吧你!”怀瑾气急败坏地夺过酒瓶,重重地放在一边,“酒量不行就不要喝了,自己憋屈个什么劲儿啊!”
才三杯就不行了,当别人傻子看不出来?
怀瑾不给,凌霜也不强求,干脆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
午后的阳光充足且明亮,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客厅内,给淡黄色色调的家具地板笼罩上一层更加温馨的色彩。
凌霜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一半的眼睛,“为什么要说我们什么都不是?”
怀瑾也过来坐在沙发上,半晌才闷闷地:“因为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
“不说的话,我哪能了解你,我哪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
“都不告诉别人自己的想法,痛苦也好悲伤也好,我不管你是在担心什么,或许也帮不上什么忙,但说出来起码能减轻一点负担,除非你不信任我,才不肯对我倾诉。不过也并非是专门针对我,我看你就是这种固执的人,恐怕对谁都不会完全敞开心扉。”
沉默弥漫整个客厅,怀瑾有点赌气地坐在一边,凌霜也安静地坐在另一边。茶几上酒瓶里的酒早已经不再有泡沫迸裂了,连那黄色的液体也沉寂下来。
酒醉的少年闭着眼睛,似乎已近睡过去了。怀瑾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柜子里面翻出条毛毯给凌霜盖上。
怀瑾的话没错。凌霜想,如果那个时候他把柯氏夫妇的秘密告诉夕栎,如果他也能够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那么他和夕栎的关系,在某种意义上说是不是还能更近一些。
是不是正因为如此,他们中间才始终还有那么一层薄薄的隔膜,才总使夕栎或多或少地看不透凌霜,那个时候,才会控制不住地,说出恨凌霜这样的话来。
直到后来凌霜才知道,那不是夕栎冲动,而是深藏在心里的微妙复杂的情感。
夕栎恨凌霜为什么不早早地将喜欢初韩的事情告诉自己,以凌霜那种性格,刚发觉的这种感情的时候一定是很犹豫彷徨,甚至是恐惧的,却又一直不说,直到自己也不可救药地和凌霜喜欢上同一个人,可惜那时候为时已晚。
夕栎更恨凌霜为什么总是一个人承担,一个人背负,既然是朋友,就不要有这样那样的顾及,更何况,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还有什么是说不明挑不透的。
凌霜唯一一次完完全全地对他人说自己的心事,是在那个初秋的晚上。凉夜如水,黑发黑眼的男子,用他一贯的温柔细腻,终于让少年对他敞开了心扉。
可惜就是这唯一一次的吐露,也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真心所面对的,不过是场闹剧而已。
所以凌霜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年前,那时候凌霜温和积极地处理着各种各样的人和事,一如他温和的内心,而如今两年过去,凌霜似乎变得更加沉默得让人看不透,甚至连微笑,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并忘记了。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凌霜就觉得头晕晕沉沉的,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身子怎么也起不来。
是昨天酒喝多了的缘故吧,凌霜想。
可也就三杯而已,睡一下午加一晚上也就算了,总不至于赖床吧,真是悲剧。
凌霜看看床头的闹钟,已经九点半了,多亏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不然麻烦就大了。
想要早日借用组织的力量找人,这全勤奖可是必须拿的。凌霜用胳膊支撑起身体,不由的一阵郁闷。
敲门声响起,随后进来的是怀瑾。只见他身穿印有小熊图案的睡衣,还围了条印着猫脸的围裙。
凌霜愣了三秒,然后他就非常,非常的想笑。
——这是什么打扮啊,说怀瑾童心未泯都算抬举他。
怀瑾不明所以地:“你还懒床,不容易啊。”
“还不都拜你所赐。”凌霜用手敲了敲额头,有点无奈。
“切,那是因为我可不想看你一副冰山摸样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睡觉的话,还招人稀罕点。”
“……”
“虽然你的酒量不怎么样,但酒品真挺不错,嘿嘿,一声没有地就倒在那里呼呼大睡。”
“那还多谢你把我抬卧室来。”
怀瑾嘴角往下一弯,阳光帅气的脸分外生动。“没多大点事,不,根本就没有事,你道谢什么,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对什么事都认真的过头。”
其实凌霜和怀瑾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完全相反。凌霜沉稳,怀瑾活跃,凌霜做事有板有眼,怀瑾做事大而化之,但两人竟然还能合得来,的确很不可思议。
或者有一种友情叫性格互补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