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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这根本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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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就是圈套!”愤怒的红褐色短发少年企图把桌子上崭新绘本用力摔在地上,在绘本落地之前被一双艺术品一样的手接住了,手的主人拿着绘本重新放在桌子上轻叹。
“Master,请不要迁怒。”如果说Caster的声音像是丝绸、Archer的声音像是高傲的火光,那么这位Saber的声音就像是赞美诗一般,连叹气都是咏叹调般的优美。
“你懂什么!”虽然是短发,但少年还是用皮绳在脑后扎了一个小小的马尾,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我根本就不该参加这种奇怪的游戏,有这个时间我完全可以做出一种新的药剂来!”
“Master不高兴遇见我吗?”Saber柔美的绿色眼睛里映着少年的影子,虽然是带着少许悲伤的语调,但是那双眼睛却仿佛梦境,一分负面情绪也没有。
“这不一样!”塞米尔•艾米歇尔——被一本绘本和便签骗来这个城市然后再也出不去的精英魔药学学生——气得几乎抓狂,“我的作业!还有我预定的材料!现在做什么都晚了!”
“这可以弥补,Master。”Saber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的书本塞回到书架上,“我可以帮助您做出更棒的药剂,您不相信我吗?”
“借助你的力量做出的东西没有我自身的价值。”塞米尔烦躁地咬着Saber塞给自己的硬条饼干,他很清楚自己的servant可以提供巨大的帮助,但是一想到是借助一个比自己等级高出太多的非人类的能力做出惊人的药剂就让他想要发疯。
这个游戏的奖品——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只信奉用自己的力量去获得一切自己想要的,任何借助外来力量得到的成果都是废品。特别是自己召唤出来servant,被称为“智慧天使”的风之天使长拉斐尔,他的大脑和全世界的图书馆一样,他拥有一切知识。
更令人不爽。塞米尔恨恨地咬断饼干,自从可以独立思考之后他崇拜的只有知识本身,而自己的servant居然就是知识的代表,这样他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非常令人泄气的事实。就算努力一生也不能超过这个天使,而自己还是他的master。塞米尔完全不想参加这场游戏,也不想赢得胜利更不想要这个servant,偏偏还有人送来了战书。
“你是在哪里暴露了啊Saber!为什么我们会被找上门来下战书?!”少年挥舞着用金黄色的纸写的战书,“看起来这么没品战帖到底是servant还是master弄的,还有你知道敌人是谁吗?”
拉斐尔——Saber对于自己的master一旦陷入暴躁就会想啃东西的习惯一直试图纠正但是完全没有效果。作为一个魔药师来说,塞米尔的魔力简直少得可怜,所以基本上每次让拉斐尔实体化塞米尔都需要喝下一整瓶魔力增幅剂。那药的味道说不上好,后来是拉斐尔实在看不过去进行改良后喝起来就和塞米尔最喜欢的蓝莓汁没有什么区别了。
Master并不喜欢自己,拉斐尔对这点还是很清楚的。在有限的实体化时间里他努力帮助心情一直很差的master做些家务,例如做饭打扫房间和购买材料——
“我想,大概是去买材料的时候被认出来了?”
“——对了你是天使长。”塞米尔呻吟了一声抱住自己的头。就算是不看圣经的人也会觉得Saber气质太过神圣正直了,更别提那像是赞美诗一样的声音和说话方式,只要是教徒的话肯定会觉得不对劲。
“教徒?”塞米尔愣了一下,“会不会是那个非常冷清的教堂里的人?我记得里面有个让人很不舒服的修女。”
“我不清楚。”拉斐尔皱了皱眉,但并没有露出困扰的表情,“无论如何我们得迎战,不是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Master。”
“这个不需要你提醒。”塞米尔把一小撮粉末丢进烧杯里,“我需要药品来保证自己的安全,也需要足够的魔力来保证你的战斗能力。”
开战的时间是明天晚上八点点,塞米尔完全搞不懂为什么对方干嘛要发战帖,偷袭什么的不是更有胜算吗,虽然这样的确比较好。但是,塞米尔皱着眉调配出一瓶新的防护魔药,敌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Master,请注意加入时间,应该再晚三秒——”拉斐尔实体化在塞米尔身侧,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一个肘击打向腹部,不过这点攻击完全难不倒优雅温柔的拉斐尔,只见拉斐尔在一个温柔的微笑之后再度灵体化。
少年的肘击落空之后怒气冲冲地灌了一口魔力增幅剂,张了一半打算喊Saber的嘴巴被猛然塞进了一块松软的巧克力酱夹心的面包,塞米尔用力咬住面包看着眼前拿着托盘的金发男人,而对方金子般耀眼的长发被编成了鞭子搭在肩膀上笑弯了双眼。
可恶。塞米尔在心里嘀咕着大口嚼着面包,在快被噎住的前一秒从Saber手里接过了温度刚刚的牛奶一口气灌了下去再呼出一口气。
“Master,我知道您很焦虑,不过还是按时休息比较好?这种错误您平时是不会犯的。”拉斐尔低声劝道,塞米尔的身体本来就不算多好,用现在语言来说似乎就是个宅。
“累了我自然会去睡。”塞米尔活动了几下脖子,“我要搞定最后几瓶药,虽然对战斗没有兴趣但是我可不想输。——你、你就留在这里好了,反正魔力也还有剩余,你看着我别出差错。”
“是,Master。”真的是天使的Saber露出笑容,塞米尔撇了撇嘴想起了远在德国的双胞胎弟弟,要是换他来了会更好的吧。
关于双胞胎弟弟塞米尔的感情还是很复杂的,在那个魔法世家里几乎没有魔力的自己就是个累赘,但只有小了自己七岁的妹妹会跟自己好好相处。所谓的双胞胎却是非常不公平的现状:天生的超强魔法师路克和只比普通人强一点的塞米尔,在家里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待遇,也造就了塞米尔早早离开家里前往住宿的心愿。只有妹妹芙洛莉亚能给自己一些安慰,那个软糯糯的可爱小姑娘一天天长大简直可爱的不得了。
塞米尔和路克的关系在小时候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在家里长辈的影响下,原本天真可爱的弟弟逐渐变得不愿再理睬自己,甚至“去死”这种话也会经常听到。这矛盾在他们17岁那年、路克喜欢的女孩子对塞米尔一见钟情后达到了顶峰,早就筋疲力尽的塞米尔在发誓再也不会回家之后就断绝了家族的联系。
断绝联系之后塞米尔还是会收到妹妹芙洛莉亚的照片,妹妹的字迹看着非常可爱。看妹妹的信是塞米尔最开心的时候之一,虽然偶尔也会想起那天哭着让他滚出去的弟弟。
拉斐尔在第三次泡红茶归来的时候发现他的master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睡着的少年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一样。拉斐尔笑着轻轻放下红茶,抱起熟睡的master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然后去清洗茶具,当收拾完毕的时候他看在窗边看着master的睡颜轻声说:“愿神保佑您好梦,Master。”
“——Saber!!!”
“药箱在门边,Master。”
“呃!还有还有——”
“外套在我这里,手套的话您已经戴在手上了。”
“……还差什么吗?”
“Master,别忘记带上我就好。”
“……少罗嗦,走了!”
死亡一直如影随形,塞米尔•艾米歇尔并不恐惧死亡,他恐惧的只有无知。
约定的交战地点是城市边缘的河边,晚上八点在这个边缘城市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套着深灰色外套的少年魔药师依然扎着小小的马尾,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皱着眉头站在空地上。
“你就是下战帖的人?”塞米尔扶了扶眼镜不确定道。
“就算是我吧。”对方懒洋洋地回话,猩红色的眼睛里闪着奇怪的光,“和我对战的是个帅哥,真是好运。”
站在塞米尔面前的是个身材非常火辣的美艳成熟女性,白色的短发猩红色眼睛蜜色的皮肤,只穿了一件深红色的抹胸和黑色的低腰热裤,踩着一双5cm跟的过膝黑色长靴,再没有任何衣物。
塞米尔直觉地感觉这个女人非常危险,她周围弥漫着一种让人神经躁动的氛围,像是奇怪的放大镜。视野有些模糊,塞米尔揉着眉心,负面情绪不断增长,跟被人诅咒了一样。
“Master,请使用防护的药剂。”Saber低声道。
“为什么?”虽然问了出来,但塞米尔还是使用了药剂。
“这位女士,是恶魔。”Saber少有地皱紧眉头,“Master记得我的能力吧?”
“你是指等级B的识破?你知道她是谁?”
Saber抿了抿嘴唇,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是的,我可以确定这位女士是谁——代表贪婪的恶魔,玛门小姐,是吗?”
“应该说不愧是天使长吗?”贪婪的女性恶魔笑起来,“恭喜你,Bingo~”
“那么,我们可以开始战斗了吗,尊贵高洁的天使长大人?”
恶魔的笑容让塞米尔的头开始疼了起来,他下意识地退后几步,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塞米尔猛然抬头看到披散着金子般长发的天使长对着他笑了笑。
不愧是治愈能力一级棒的天使长,塞米尔想,连笑容都有治愈的能力。
“Berserker,‘贪婪’的玛门。”
“Saber,‘智慧’的拉斐尔。”
恶魔鲜红色的长指甲在空气中划了一道,身后出现一扇圆形的门,天使的手心燃起火焰然后火焰变成了一把仿佛在燃烧一般的赤红色长剑。
“我渴望金钱。” Berserker如同梦呓似的念出这句话,Saber猛然横起剑身在面前用力一划做出一面火焰般的墙壁将从圆门之□□出的无数金币融化成液体。
恶魔发出尖利的笑声,地面上的金色液体消失露出了被腐蚀的土地。鲜红的指甲变长,无名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发出不详的光,从指甲的尖端开始镶嵌铠甲,直到变成无比锋利的鹰爪。
“天使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么圣洁吧!”
银白色的利爪与赤红色的长剑在空气中碰触着发出刺耳的金属音,癫狂的Berserker敏捷与Saber不相上下,剑堪堪可以跟上爪的速度,如果不是有筋力优势大概已经被压制住了。然而作为天界的天使长的剑术也完全不能小觑,炎之剑在划破空气的时候携带着滚烫的热流,好几次都烫焦了Berserker白色的短发发出一股焦糊味。
Berserker专挑从下方攻击Saber的腹部和腰侧,Saber在第五次挡下下方攻击时向后撤了一小段距离。
她想逼迫我离开地面?Saber挡开Berserker的攻击,master还在身后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地面。况且敌方的master到现在也没现身,召唤出“贪婪”的master怎么想也不能掉以轻心。
“不飞起来吗,天使长?”猩红色双眼贴近天使长的面颊,柔绿色的眼睛仍旧静如无风的湖面,“不飞起来吗!天使长啊!!!!!!”
“这是我的决定,Berserker。”平静地回答着对方的质问,Saber点燃了炎之剑,熊熊燃烧的火焰随着剑身一起袭向Berserker,Berserker一个侧身用鹰爪撑住地面然后用金币再次逼退了火焰墙。
“传说中天使会飞啊!” Berserker用食指的指甲指着眼前仿佛王子一样站在那里的Saber,“飞起来让我瞧瞧、让我看看传说高贵的天使的姿态!”
Berserker的master能力应该相当不错,Saber握紧剑柄,一个恶魔居然可以堪堪和自己打成平手,足见数值加成之高。而自己的master,拉斐尔深吸一口气,为了不给master造成负担,连使用炎之剑的火焰都要尽量避免,自己的魔力若不是有基础值恐怕只会是最低级的E了。
“不用顾忌我!”塞米尔的喊声让拉斐尔陡然一惊,“我没那么弱,尽管放手去战斗,我不会有事的!”
Master。Saber无奈又略带宠溺地笑了笑,这个master,有时候还真是让自己想好好照顾呢,大概是因为和米迦勒的性格有些相似?
在天使长的笑容中,Berserker看到天使的金发飞散开来,巨大的白色羽翼慢慢张开发出极为耀眼的光,简直像是要把自己净化了一般纯粹的治愈的光。
真恶心。Berserker咬了咬自己的指尖,想撕碎,想要占为己有,想要把这个碍眼的家伙变成金币。
塞米尔再次灌下一瓶魔力增幅剂缓解头晕和身体的不适,汗水打湿了睫毛,身体很疲惫。这具身体所具有的魔力实在太差,否则Saber的魔力绝对足以达到B级,这样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进行战斗了。智慧天使的治愈能力可是足以傲视英灵神界的。塞米尔苦笑了一声,摘下眼镜用袖子擦去睫毛上的汗水,给自己再用了一瓶防护结界的魔药后努力仰起头去看悬浮在天上的天使。
体内输送过来的魔力并不稳定,需要速战速决。拉斐尔俯下身,炎之剑的火焰猛增使剑身看起来仿佛猛增了一倍还多。
“一切都是我的,钱也好、命也好、胜利也好,都是我的!”罪名是“贪婪”,所以永无止境的欲望只会助长疯狂。似乎有什么崩断的声音,红色恶魔的银色鹰爪漫上了一层深紫色,猩红色的双眼下方出现了深紫色的图案,而那双眼睛仿佛玻璃球一样彻底失去了光彩。
“狂化……!”眼看着Berserker的全部数值上升了一个等级塞米尔手心里满是汗水,“开玩笑!筋力B,耐久A,魔力A还有敏捷A!这个数值怎么赢啊!”
而,没有任何时间用来慌张。
魔力充裕的Berserker轻而易举地抵挡住了Saber的火焰,刺眼的火焰烫焦了Berserker白色的头发、武器之间撞击时的风撕扯着她白色的短发,而Berserker只是露出狰狞的笑容,火光映着她画着深紫色花纹的脸和猩红色的玻璃球眼睛,身上出现的烫伤马上又会在一阵绿光后完全治愈。
完全疯狂的Berserker发出模糊的嘶吼用双爪极速攻击着像是要撕碎天使一般——事实上她就是想要这么做——疲于招架的天使长的眼神依旧未变,然而他美丽的脸上和身体已经出现了不少泛着深紫色的伤口。
是的,那是毒。
所幸Saber自带的治愈能力抑制了毒素的蔓延从而使地面上的master不至于被抽干魔力衰竭。
防护结界的剩余时间不多了,塞米尔的大脑在嗡嗡作响,手指颤抖着伸进药箱再抽出一罐魔力增幅剂灌下去。
“哈……哈……哈……”塞米尔跪在地上,身旁的草地被飞溅的火焰早就寝室得破破烂烂,远处的草地也早被毒液弄成了一片死寂。该死,魔力耗得太快了,身体实在吃不消,塞米尔浑浑噩噩地想着,起码得保证Saber自愈的能力,如果、如果自己的魔力更强一些的话,完全可以使用药剂来给Saber回复,然而现在连站起来都快做不到了。
“可悲的废物,就这副姿态也想拥有拉斐尔殿下吗?”
阴冷的仿佛来自地狱一般的女性的声音,塞米尔猛然抬头,不远处的森林浮现出纤细的人影,更清晰的是那双水蓝色的眼睛、燃烧着愤怒和杀意的眼睛。
Berserker的Master?!塞米尔挣扎抽出一罐防护结界的药剂,然而他发现他握着药剂的右手完全无法移动了。
“水流淌在人类身体的每个角落,现在,我只是稍稍冻结了你的右手,你就成了一个彻底的废物。”暴露在月光下的来人穿着一身修女装,脸上的笑容扭曲到让人惊恐,她握着银白色的十字架,十字架的顶端有一柄看起来极为寒冷的冰剑,“废物怎么可以与拉斐尔殿下相伴?只要你死了,拉斐尔殿下就是我的,是我的——我的servant就不会再是那个肮脏的魔物了!”
“S、Saber——”塞米尔嘶喊着,而修女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握着十字架的双手可以看清泛白的指节,狰狞的笑容与Berserker如出一辙。
冰刃,寒气,冻结的右手,扭曲的脸,虚弱的少年,刺眼的月光,金属互相碰撞的声响,火花,枯萎的草地,心跳声。
“扑哧”
“Inflammatio Gladius!”【注:拉丁语的“炎之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轰隆”
*
*
“master,master,master!!”
谁?
“塞米尔•艾米歇尔!艾米歇尔先生!塞米尔!!”
谁在叫我?
塞米尔努力睁开眼睛,撞入视野的是最近这段时间看惯了的绿色眼睛。
“……Saber?”
“是!Master!”
塞米尔以为那双眼睛里永远不会有除了温柔以外的感情,此刻他却看到了Saber近乎哭出来的惊喜。
“master……太好了……您没事……”
就算狼狈不堪也不影响天使长圣洁的姿态,他咬开魔力增幅剂的塞子把药液一口一口地喂给怀中的少年喝下,看到少年眼里终于恢复了些许光彩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塞米尔费力地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之前可怕的修女正被已经恢复正常的Berserker搬到了一处还算平坦的地面,修女的半张脸被烧得惨不忍睹。
而本来的大片空地也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体内有着几乎被烧干的痛苦,大概是Saber使用宝具之后魔力逼近极限的后遗症。
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具体时间是几点无法推测,塞米尔估计现在大概是十点左右。
“……赢了吗?”
塞米尔挤出这句话,发现喉咙相当疼。
Saber摇了摇头:“恐怕是两败俱伤。”
还活着,没输。塞米尔松了口气,想要扶着Saber的肩膀站起来,却在碰到Saber肩膀的刹那感觉满手湿滑。他疑惑地收回手然后看到了满手鲜血。
“Saber?!”
“没关系,”Saber温和地笑着,“这点小伤马上就好。”
天使长背后狰狞的伤口在一阵温暖的黄色光芒之后恢复了一些,应当是为了节约master的魔力而只做了应急处理。
“我可是治愈天使,所以不必担心。需要我扶您起来吗?”
塞米尔点点头,Saber小心地扶着他站起来。塞米尔感觉全身的骨头在疼,好像马上就会散架了一样,但还忍得住。
“Saber,我们……”
“Caster,那个用剑的家伙好帅气!”
“嗯。”
“咦,Caster你不是说我们藏得很好绝对不会被发现吗?”
“前提是你不说话。”
在三个清醒的人目瞪口呆的时候,仿佛是有人把空气擦去了一样,裹着黑色斗篷戴银色面具的男性抱着像珍珠般美丽的女孩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们被发现了,对吗?”
“嗯。”
银发的金眸女孩搂着黑暗般的男人露出一副努力思考的表情。
“战斗?撤退?”
“逃走吧逃走吧!我现在饿了。”
“是。”
“等等等等,你要用瞬移?”
“是,master有问题吗?”
“走着回去啦,我们可以看看夜景或者去吃个蛋糕嘛~”
“……起码要走一个小时才能到市区。”
“……嘁,你瞬移到市区边缘吧。”
“遵命,master。”
对话结束后二人组便消失了,塞米尔完全搞不懂那两个人是来干什么的,他抬头去看Saber的脸,发现Saber竟然是一副极为震惊的表情。而那边的Berserker更是目瞪口呆,好像都快流出眼泪了一样。
他们认识?塞米尔疲惫地想着,无论如何,现在先回去睡觉再给Saber治疗,有问题问Saber就好。
“Saber……走了,回去睡觉。”
“是,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