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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阿嬷、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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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嬷、阿嬷、她动啦…"
"好啦阿细,让阿嬷给她看一下。"伴随着温和慈祥的老妪音,有清清凉凉的东西覆了她额上。
"我这是在…哪里"薇夏梦呓般的轻喃让站在床前的姑娘笑了起来,"阿嬷,你看她长的好漂亮呢。"
克哥哥呢…薇夏吃力的扶床起身,那姑娘赶忙相扶。旁边一老妇端了清亮的泉水道:"姑娘…喝了会舒服些的。"薇夏点点头,抿了口水,顿时喉咙舒服了不少。
"你是今天早上阿细去拾菌子时带回来的。"那老妇放了碗道:"昨夜洱海不知怎么啦,像凶龙又出世一样。真是造孽呀。"
"多谢大婶和阿细姑娘了。不知是否见到一个与我同行的白衣公子"薇夏急急问道。"呵呵。"被叫做阿细的女孩子捂嘴笑道:"阿嬷,我说他们是夫妻嘛,你还不信。"
那老妪微微一笑道:"那公子在医房内,我们族最好的巫医在那里。""族""对呀。我们是大理白族。"阿细捧过一套衣服,"你的衣服全湿了,只好穿我的啦。"
白族的衣服很漂亮。粉色的新月型帽沿洁白的绒穗直直垂下。衣服也是风情十足,白色的对襟绣衣和白色的绸裤让薇夏看起来更显清灵秀气。
她随着阿细走在略有些崎岖的小路上,不远处是湛蓝如洗的洱海,村落的背面,是洁白的苍山。
"薇夏,你知道吗我们大理的衣服。帽子代表像弯弯的洱海月,绒穗代表着无暇的苍山雪。"阿细挽了薇夏的手兴奋的说道:"洱海月一定要去看哟。月亮的影子浮起在洱海里,湖水像撒满了金子一样。若是和你心爱的人一起许下心愿,就准能——"
阿细正说的兴高采烈,却突然羞红了双颊。恩谈话的中断教薇夏四处张望起来,果见不远处茶田里,一个健壮的少年正在浇水,见她们走近便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他可真不害臊。"阿细拉着薇夏的手道:"咱们快走。""阿细。"薇夏笑着拉住了她,"他在冲你招手呢,快去吧。告诉我医房在哪里便好了。"
"这样…真的好吗"薇夏冲早已动摇的阿细眨眨眼,"好—"她手往前一推,便将阿细送的离那茶田又近了几分。
带着绿茶清香的微风迎面抚来,吹的薇夏帽上洁白的缨穗来回飘荡。
"你便是阿细昨天带回的汉人吧。"还未到门口,一个坐在医房前纺纱的姑娘,便笑盈盈的朝薇夏招了手。
"我叫阿慈。"那姑娘把薇夏领进医房,指着躺在床上那人道:"你寻的,是这位公子吧。"
可能是昨晚接骨时的麻药药性未退,欧阳克还在沉睡。
"是的。"薇夏道谢,"多谢、多谢、"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枝玉簪放入阿慈手中。"我们白族的姑娘从来不戴首饰,我们只戴四季不败的下关花。"阿慈还了薇夏玉簪道:"况且,这位公子并不是我救的。是鬼婆。"
"鬼婆""对,鬼婆才是我们白族真正的巫医。
"阿慈眯了眯眼,"最近瑶族那里有人中了蛊术,鬼婆被请去了。我只是来帮忙的。"
阿慈拉了张竹椅叫薇夏坐下,"这位公子腿上的伤口抹了大理上好的白药,很快就会愈合的。我得去纺线了,否则鬼婆回来要教训我的。"她冲薇夏柔柔一笑,迈着小巧的步子出了门。
伤口被处理的很好。薇夏吁了口气,换了毛巾覆在欧阳克的额头。他睫毛微微颤动,眉头紧锁,可见睡的并不好。
"克哥哥…"薇夏握着欧阳克的手指覆上自己的面颊,微微一笑,"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回白驼山,从此再不问世事好么"她闭上眼,轻轻吻住欧阳克的手指。
"哎,薇夏你好羞哟。"听到门口传来这么一声,薇夏赶忙放下欧阳克的手,涨红了脸看着指尖轻轻刮脸的阿细。
"薇夏。"有人从阿细身后走出来,脸色苍白,眼眶发黑,深深凹陷,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几乎就要倒下。
"何欢"薇夏惊讶道,"你的胳膊怎么了""没事…不过昨夜打斗中伤到了。"话虽这样说,可是血还是从他紧握右臂的指缝中溢了出来。
"天哪,你怎么流血了"阿细急叫道,惹的阿慈也一路小跑进来。"别叫了阿细!阿慈,有没有绷带对了,那大理白药,麻烦给我些。"薇夏把何欢扶到竹椅上,低头撕开他伤口上的衣物。
伤口很深,周围的皮肤早已黑紫。他中毒了!此时,便是连大理上好的白药,也没什么用处。"呃…"何欢捂着伤口呻吟出声,眉宇间尽是难耐的神色。
"怎么办!白药没用,鬼婆也不在。"阿慈慌的不知该怎么办。"阿慈别慌,取桔梗三钱,款冬花二两、曼陀罗一钱熬汁,快。"薇夏略一思索道:"希望可以有用些。""好,我去煮药!"阿细挽了袖子,也去帮阿慈了。
"莫费心了…薇夏。"何欢断断续续的说着,呼吸也变的薄弱起来,"这是欧阳锋的掌毒,你是配不出解药的…燕前辈他们都已脱险…""不许再说了!"薇夏捂住他的嘴道:"我可是"活观音"的后人,看不起我是不是"
她低头,用力挤出伤口的黑血。她在荒岛上受够了生离死别的日子,她身为一个医师,绝不允许她身边的人随便离她而去!
"薇…呃啊…"何欢又一次痛的呻吟出声,整条胳膊已肿胀的发紫,豆大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他咬紧早已毫无血色的唇道:"我只是想…死前再见你一面…"
薇夏怔住,何欢这是…未容她细想,何欢却又已痛的从竹椅上滑落。糟糕!这样下去,他会受尽折磨活活痛死的!索性——薇夏低下头,双唇覆上他的伤口。
她红着脸把伤口里的血吸出来,又吐掉。直到伤口流出来的血是鲜红色才吁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