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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师父出浴 宽阔的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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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亦莲过得十分惬意。不必每日早起修炼,只需按口诀吸取灵气即可,闲暇时便和司梧四处游荡玩乐。方诸山已经被他们俩逛遍,连哪一根草长哪里都一清二楚。
亦莲辟谷十分顺利,不过这么几日已经达到了餐风饮露的境界。也许不用几个月便能成功,正式迈出了修仙的第一步。
可是一切太顺利了,生活太悠闲了,于是亦莲感到无聊了。
这一日,亦莲正一个人坐在房内,实在是不知道做些什么。突然想起自己已有好几日没有见到月见,不知他在做些什么。想到这亦莲就起身想去芳华院看一下月见。
还未出院门,又听见了司梧的声音,“小师妹,你这是来迎接师兄吗?不用这么客气啊!”话音一落,就见司梧一脸兴奋地推开院门。
亦莲无奈,“大师兄,不是的,我刚想去看望一下月见哥哥,有几日不见他了。”
听完司梧笑道,“不必这么麻烦,大师兄这儿有个好东西,让你现在就能见到月见。”说着从袖中掏出一面铜镜,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亦莲不解,看了一眼那面铜镜,只见是一面菱花镜,背面雕着精细的桃花图案,柄上缀一颗红宝石并挂着镏金的穗子,看起来只是一面普通的镜子,不过奢华了些。
“大师兄,你拿一面镜子出来做什么?”
司梧一脸神秘地说道,“这可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昨儿羽宿山的飞雪公子邀我去喝酒,拿出这面镜子向我显摆,说这是他央求德工仙君帮他制的仙器,哦对了,德工仙君就是九天上专司制器的仙君。他说等下次天池宴带着,不必到那织水河偷偷摸摸地偷看仙女们洗浴,只需在那五百里的路程内,随便看啊!”
亦莲听到这,又羞又怒,质问道“大师兄,你怎么可以偷看人家仙女……”说到这,亦莲说不出来了,只拿眼愤愤地瞪着司梧。
司梧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解释道,“小师妹,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把这镜子拿了过来了嘛。我也觉得那飞雪公子太过分了,于是喝完了酒便顺手将镜子拿走,不让他的诡计得逞。”
说完司梧偷偷地瞧了瞧亦莲的脸色,见有所缓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小师妹,这镜子啊能将五百里内的景物看的清清楚楚,连一个蚊子都不放过。虽说那飞雪公子存了不正的心思,可我们也可以用这镜子做好事嘛。我给你演示一下?”司梧小心翼翼地问道。
亦莲仔细想想,觉得司梧说的也不无道理,加上自己也是好奇,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器物,便同意了。
司梧见亦莲点头,立刻兴奋地拿起镜子,只见他手一挥,镜子上便出现了画面。
“奇怪,月见那小子怎么不在芳华院?”司梧奇道。又见镜子中的画面转化,将整个芳华院都看过来了也不见月见。
亦莲看着镜中景物,大感兴趣,“也许月见哥哥出去了吧,要不再看看别的地方?”
司梧想了想,月见除了待在芳华院修炼,多在空绝泉那,便一挥手,画面转向空绝泉。
景物渐渐清晰,突然司梧与亦莲二人浑身僵硬,屏住了呼吸。
泉水从山间留下,涓涓细流汇聚在山脚形成一个小池。池中有人……在、洗、澡。
及腰长发散在水里,像是幽幽的水草随波摇动,只一个背影,便让人生出无限遐思。宽阔的肩,细窄的腰,修长的颈。清幽的水光映在他的肌肤上,魅惑立生。
那人似是察觉了什么,突然转过头,眼神凌厉朝他们看来,似穿过镜面直入心底。
司梧吓得立刻将镜子丢下,亦莲也傻了,悠悠地问道,“大师兄,那不是月见哥哥,是……”
司梧马上打断亦莲,急急地说道,“亦莲,忘了今天的事,记住今天我没有来找你,也没有什么镜子,更没有看到……算了,你知道的,记住!”
亦莲傻傻地点了点头,就看到司梧一阵风似的出了院子,不过几眼便不见了身影。低下头一看,连镜子都忘了带走。
亦莲蹲下身子将镜子捡了起来,轻轻地摩挲着。她直到现在仍有些晕晕乎乎,她居然看到了……啊啊啊啊!不想了!
亦莲起身,再看了看手中这烫手的镜子,像是下了决心,拿着镜子进屋,把它藏在了枕头底下。
这么一闹,亦莲也没心思去想月见了,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一会儿忧一会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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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从泉水中起身,一挥手便穿好了衣服,再次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心中满是疑惑。
他明明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波动,不过一转身便不见了。这种感觉像是有人在偷窥自己。
不过会是谁呢,自己怎么可能找不出那个人?
刚回到守静堂,月见便在门外求见。
这几日月见心中一直不安。那夜月下,亦莲的容貌让他心惊,不过短短几日怎会有如此改变。本想立即与师父说却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看错了,不过这几日暗中观察,亦莲却是一日美过一日。他终于忍不住来问师父了。
“师父,弟子有一事相告。不知师父是否发现亦莲的变化,她的容貌……越发出众,弟子觉得不太寻常。”
“为师知道,这恐怕是封印之故。不知是谁在亦莲身上设了封印,掩藏了她的容貌。只是现在不知何故,封印减弱,所以亦莲的容貌以及气息才有所变化。这样下去只怕不用几日封印便会完全失效,亦莲也就恢复她原本的容貌了。”
月见听了越发不解。亦莲到底是谁?又是谁在她身上废了这么大的功夫加了封印,却只是封了她的容貌?只是这样也好,有那样的容貌绝不是一件幸事。可现在封印渐弱,以后又该如何?
月见担心的问道,“那封印消失后该怎么办?”
清源也见凝重,“此事有些麻烦。亦莲身上的封印是已失传的上古封印秘术,之前连为师也未看出。若重新给她设下封印恐怕效用不大,修为稍高便能看出,难免弄巧成拙。”
月见眉头微皱,连师父都没有办法,此事确实棘手。
清源心中却有了打算。只要他们不相认,亦莲一直生活在方诸山倒也没什么关系,自己总归是能护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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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不小心看了师父洗澡之后,司梧再也没来找亦莲,亦莲也没那个心思去找司梧。只好每日在重华院勤练辟谷之术,这样一来简直进步飞速。
只是亦莲总忍不住拿出那面镜子,仔细抚摸,每次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通俗来说就是——花痴。
月见所看到的就是亦莲发呆的样子。今日他来重华院敲了几次门都没有反应,只好不请自入。没想到房门没有关,在门口便看见亦莲手中拿着一面镜子在发呆。
月见见亦莲一直没有反应,只好出声提醒,“莲儿,你在做什么?”
亦莲听见声音吓了一大跳,一看月见就在门口看着自己,立刻将镜子塞进枕头底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没……没什么事。”
亦莲紧张地眼睛乱飘,“哦……对……对了,月见哥哥,你怎么来了?”
月见看见亦莲的慌乱,不甚在意,笑道,“怎么,不许我来看你?”
“不……不是,我这不是没准备嘛。呵……呵呵……”亦莲简直要语无伦次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明明没有什么嘛,好吧,除了不小心看见师父洗澡,还将作案工具留了下来。
见亦莲这般无措,月见有些疑惑了,但不过一瞬便将之放下,继而说道,“我不过是多日不见你,来看望一下。听闻你已经开始辟谷,进展可顺利?”
听月见问自己辟谷的事儿,亦莲松了一口气,说道,“谢月见哥哥关心,一切顺利,我现在已经不用吃东西了。”
月见看着亦莲,封印的作用已经很微弱了,亦莲现在就像一朵盛放的牡丹,渐渐展露她的娇艳芬芳。不用仔细看,就可见眉眼间尽是娇媚,眼波流转间,不经意便散着媚意。只是她现在开始修仙,身上渐渐有了些许仙气,混合着娇艳明媚的气质,越发让人移不开眼。
月见心中的忧虑更甚。那日离开守静堂后,他翻遍了所有仙法秘籍,也没有找出解决的办法。难道就让亦莲这样恢复容貌吗?他有种预感,这会给亦莲带来麻烦。既然那人封印了亦莲的容貌,一定有什么原因。月见愈加对亦莲的身份在意。
亦莲看月见没有说话,轻轻地问道,“月见哥哥,怎么了?”
看见亦莲一脸疑问,月见回过神,便笑道,“没有什么,你好好修炼,有什么不懂的便来问我。今日,我便先回去了。”
月见起身出门,亦莲送他至门口,想起上次自己本来想去看望月见哥哥却发生那件事,结果把月见哥哥完全忘了,便心中惭愧,于是笑着对月见说道,“以后,我会经常叨扰月见哥哥的,你可不要嫌烦啊!”
月见失笑,拿食指敲了一下亦莲的头,“你这小丫头。”
亦莲捂着脑袋一脸愤慨目送月见回去。等月见走远了,转过身,捂着胸口长吁了一口气。
亦莲转身坐下,想着该怎样处置这面镜子,真是让她为难。这几日也不知司梧去了哪里,不见人影,也不来要回镜子,不然把镜子还给他也就好了。
不过放在枕头底下还是不太安全,但一时也不知道该藏哪里,于是亦莲干脆将它塞到了衣柜的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