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她》张兮兮

38、脚踩两只船 “你现在究

　　“你现在究竟是跟谁在谈恋爱？是瞿曲还是洁？”给峰峰辅导完功课，肖晓追上来问。
　　我转过身去看了她一眼，没有表情，转过身来继续走我的路。她问的话没有让我觉得奇怪，我想应该是瞿曲跟她说了些什么，所以她知道我同时与瞿曲和洁关系暧昧，而且知道春已经离开了我，否则她就应该问我“是瞿曲、是洁还是那个北京的女朋友”了。可是她却不知道我跟陈爱妮的关系也非同寻常哦！哎呀，最近这阶段过得真是惬意：早上早起跟瞿曲去跑步、吃早餐；上课跟洁坐在一起，下课后一同午餐、晚餐，一起晚自修；周末会突然消失一天，去哪里了，去跟瞿曲郊游远足了；晚上熄灯后，会带着陈爱妮在某个地方数星星、躲风雨、聊天。呵呵，我的心里笑着，有种莫名其妙的得意。
　　“问你话呢？”她用力的拉了我一把，生生的止住了我的脚步，恼怒的眼神盯着我。
　　“你很在乎吗？”我笑了笑，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感觉很不错。
　　“是，我在乎。”略一迟疑，她坚定的说。
　　“可是为什么？”原本以为可以留下尴尬的她一走了之的我，笑容一收又放。
　　“因为我不想瞿曲的感情放在一个脚踩两只船的混蛋身上。”她说得理直气壮。
　　“哈哈……”我退后一步，带笑打量着这个“大”美女：“瞿曲喜欢不喜欢我、愿不愿跟我呆一块，那是她的事。脚长在她自己身上，走不走由她，不由我，更不由你……如果她觉得我是脚踩两只船的混蛋，她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甚至可以学学你的样子啊，找个人来扁我一顿。”
　　“你……无赖！”她气得直咬牙。
　　“无赖？对，说得对。我就是被那个孟楠打成无赖的。哈哈……”我说着都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无赖了，“我现在是来者不拒啊！什么脚踩两只船？那是多多益善！啊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也不反对……”
　　“流氓……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她狠狠的甩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怒气冲冲的走了。
　　“哈哈……”我抚着脸颊，迈开脚步，慢慢的走着，觉得自己笑得比哭还难听。
　　“今天心情不错啊？”我走了一段之后，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中音从路边传来，这个声音我知道是谁的。循声望去，只见一身西装革履的孟楠拥着低着头的肖晓从一块黑影中向我走来。
　　你个娘西皮的，你耍酷啊，搂着肖晓给谁看呢，我暗暗骂到。ｗｂｄ，你穿什么不好，穿一套跟那个鸟人曾强一个牌子一个款式西服，那西服左边领子上的商标徽章在路灯下很扎眼。我感觉血往脑袋上涌，就想在孟楠的鼻子上来上那么一拳。
　　“我心情好不好，有你什么事吗？”我冷冷的看着他们。
　　“可是肖晓心情好不好就有我的事了。”孟楠也冷冷的盯着我。
　　“你的事？哦，对啊，那没我什么事，走人咯……”我说着就走了。
　　“欺负了肖晓你还想走。”孟楠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不是找抽吗？我伸手扣住了他的拇指，回身一拧，就在他被迫仰身的那当口，我的另一只手推到了他的胸口，然后两手同时收回，看着他向后退坐在地上。
　　“上次揍我还嫌揍得不够，这回还想再给我点颜色看看是吗？”我冷笑着，逼视着愣在一旁的肖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肖晓被我看得发慌。
　　“别跟他啰嗦！”孟楠从地板上跳起来，“他不过就是偷袭得手，难道怕他不成？”
　　“哦，好一个高大威猛的猛男啊！现在准备好了吗？来吧！”我拍拍手，然后摊开，作迎接状，但脚步却在往后退。
　　“你来啊！别想跑。”孟楠向我走来。
　　“想打我就来啊！”我依然退着，慢慢加快速度。
　　“别跑……”孟楠加快脚步追来。
　　这时，我离开孟楠已经有六七米的距离。我退了最后一步，身子往前倾，退后的一脚用力的往前蹬，向着孟楠冲去。
　　孟楠看见我不再后退，而是向他快速冲去，慢下了脚步。可能他这时在想：这小子又玩什么花样？
　　嘿嘿，我就是玩花样，你奈我何？
　　四米，三米，两米……
　　我看见孟楠的左脚动了，他肯定出右拳。果然，他左脚向前迈出一步，略低身子，右拳直直的照我面门打来。
　　我一看机会来了，左脚起跳，向左微侧身子，左手伸出搭在他的右上臂上借力，右手右腿已经抬起，屈膝的右腿格挡在他左肩窝前防止他左手动作，蓄力的右肘由上至下挥落，借着身体落下的劲势，重重的打在他的肩井上。孟楠登时嘴巴微张，眼睛发直。落地之后，我顺手给了他那漂亮的鼻子一拳。他晃悠了一会儿，扑嗵一声倒在我的面前。
　　我原本想在他未倒地之前再让他尝尝我左肘和膝盖的味道，但是我最终还是没动。我不能在对手已无力还击时，继续攻击。我就只是看着他倒下，看着他躺在那里，一时间动弹不得。
　　“孟楠……”半响了，肖晓才反应过来，扑了过来，但这次她叫的着急的不是我。
　　我退开一步，看着摇晃着孟楠的肖晓，突然有点伤心。
　　“你怎么那么狠？”肖晓抱着孟楠，眼角带泪恶狠狠的瞪着我。
　　“哈哈，我狠？笑话。”我被她看得很不爽，“你想他快点醒过来是吧？扇他两耳光就行。你不是挺爱扇人耳光的吗？哈哈……”
　　笑着，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扬长而去。
　　一路上，有着一种宣泄后的快感。

　　“你老实交待，孟楠鼻子上的伤是不是你的杰作？”瞿曲问我。
　　“怎么可能？你没看他那么大一个子，那鼻子高高在上，我哪里够得着？”我故作无辜的看着怀里的瞿曲。
　　“真的不是你？”瞿曲有点失望。
　　“怎么？你希望是我？”我笑着，伸手刮了她一下鼻子。
　　“是啊！我觉得一定是你。”瞿曲嘟着嘴，转而又开心了，“不过有人治治那家伙也好，看他上次打你的狠劲，活该！”
　　我微笑着看着瞿曲，轻轻吻她的脸。

　　“你没事吧？”洁拉着我，左拍拍右看看。
　　“什么事啊？我……哈哈……痒啊，我能有什么事啊？”我不知道洁在问什么。
　　“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象小孩子一样，动不动打架？”洁责备的望着我，“不怕被学校处分啊？”
　　“打架？我没打架啊！你听谁说的？”我问，谁到处乱说啊，我想。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你就说有没有嘛。”洁很严肃。
　　“没有，绝对没有。”我也很认真，“你看我一点事没有，象打过架吗？”
　　“没有？”洁盯了我好一会儿，确定我脸上没有谎言，“那就没有吧！孟楠可是被打得挺惨。”
　　“谁？”我明知故问。
　　“孟楠啊！”洁笑了，说到是孟楠，她居然笑了。
　　“孟楠被打，你很高兴吗？”我也笑了。
　　“是……我，嗨呀……”她的脸居然红了，很好看。
　　“我知道你心疼我……”把她轻轻的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呢喃。

　　我用陈爱妮的发卡把图书馆的后门打开了，在里面躲雨。
　　“你真厉害。”她很崇拜的看着我。
　　“那是碰巧，我看电影上的特工都这么干。我也没有想到能把门打开。”我望着窗外黑夜里的雨。
　　“不止这个。还有很多……”她柔声的说。
　　“还有什么？比如说……”我转过来看着她的脸，很弱的光线下，我依然能感觉到她的羞涩。
　　“比如说……”她沉吟着，突然很激动，“你太厉害了。看你这样子，怎么都不象会打架的人。但是校篮球队的队长１９３的大个子，都被你打得鼻子挂彩了……”
　　“你听谁说的？”我觉得很奇怪。肖晓应该不会跟别人说这件事，那个孟楠，应该也不会把这么丢脸的事告诉别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宿舍的李琳和黄霞那天去自修回来，远远看到有人争执，好象就要打起来。黄霞胆小，拉着李琳没敢往前走。李琳好奇，硬是拉着黄霞偷偷靠前躲在树后面看。就看到了你和那个孟楠打架。回来后，她们就跟我们说了。李琳说你好厉害啊，就那么两下把孟楠打得爬不起来了……”她边说边用兴奋的眼神望着我。
　　“哈哈……”我笑着，突然用平静的语调说，“她们看错了，那不是我。”
　　“啊？”她很惊讶，“看错了？”
　　“对，看错了，那不是我。”我坚定的说。我真的觉得那个人，那个打完了孟楠后丢下一脸泪水的肖晓的那个人，已经不是我了。那个人是我的现在和将来，他不想再受伤害，只想拥有爱，很多很多的爱。
　　“这样啊！”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妥，“她们怎么会看错呢？”
　　“是不是那个人不是我，是不是我不够厉害，你就不喜欢我了？”我看着她的嘴唇。
　　“啊，不是，不是……”她低下了头，咬咬嘴唇，“我喜欢你……”
　　“真的？”我嬉皮笑脸，“来，让我亲一个，看看是不是真的……”
　　“不要……”她闪躲着，头埋得更低。
　　“不要？”我放开她，“唉，我以为你喜欢我呢？”
　　“要，我要……”她猛得抬起头，碰到到我惊愕的表情，又赶忙低了下去。
　　我将她搂在怀里，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我可以感觉到她起伏的呼吸，不安而又急切，欲拒而又还迎的等待着初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