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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邂逅失业 “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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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不能留你在这里了,这是你的工钱。”和蔼的工头用他有力的大手拍拍我的肩膀,把一叠钱塞进我手里。
我央求的看着他,在得知事情没有任何转机的时候,说了句感谢的话,失望的往回走,心里抱怨着该死的学校、该死的女孩。
那一天,我刚送完一车砖,端起放在起落架边的搪瓷大茶缸“咕嘟咕嘟”的喝水。天气太tm的热了,毒辣辣的太阳晒得我嗓子直冒烟。
“师傅,能耽误你一会儿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我一跳。
我这人本来喉咙就有个闹不清原因的毛病,经常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一惊之下,那凉白开就直奔我气管里去了。
“咳……咳……”我吃力的咳着,扭头看见一个白皙、高过我半个头的短发女孩满怀歉意的望着我。
我转过身,抬眼看着她,因为面前的是个“大”美女,刚才的惊怒早已烟消云散,摆出一副“师傅”的样子问:“你有……咳咳……什么事……咳……吗?”
“呵……”那女孩想笑忍得很辛苦的样子,掩饰的扫了一眼扛着竹子从身边过的工人,话语带笑的说:“你好,我是×大周刊的记者,我想请问……”
我突然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女孩长得漂亮,我可没有色到那种程度,不跟你们说了,来不及了,我得行动迅速的冲到她背后,因为……
“啊……”被我推到一边的女孩大叫了一声,很好听,我可不是为了听她叫唤才推她的,是……
“砰,砰,砰……”一阵响,我听到头上、肩上、地上一阵响,滑倒的一堆竹子来了个车轮战,疼得我跪到地上,抱着头,一阵发晕。
“你,你没事吧?”那女孩终于明白过来,跳着脚躲开了几根滚过去的竹子后,向我跑来。
“哎呀……”这个笨蛋,原本是想扶起我的,可能是一脚踩到什么就这么一往后一仰。一仰就一仰了呗,她还不放手,连带正在晕菜的我一起倒了下去。
我的脸枕在热乎乎、弹弹的枕头上,鼻孔传进清香……我还没享受够那慵懒的美好时光,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睁眼一看,周围围了一群人,都是工地上的工友,接着我从床上弹了起来……
那哪是床啊?
那是,那是那个女孩的娇躯,我枕的那个枕头是……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忙说,双手不停的在面前摆,都忘了那女孩躺着呢。
“没关系……”她说着,撑起身子坐起身来,有点脸红。
“姑娘没事吧?”工头一把扶起那女孩。
“谢谢,没事。”女孩说着转过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哪里伤着没有?”
“我没事,我戴着安全帽呢?”我揉揉依然很疼的颈根处,装作一副“我壮实着呢”的样子。
“真是多亏了你……”她望着我一副感动得要哭得样子。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干活去吧!”工头挥手遣散围观的工友,回头问那女孩:“姑娘,你是来找他的?”
“是,我是来找他的。”不容我解释,女女孩就答道。
“哦……”工头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小张你休息一会,带这位姑娘出工地,有话在外面说,这里可不是说悄悄话的地方。”
“谢谢伯伯,那我们出去了。”我刚张嘴,那女孩又把话接了过去,推着我往外走。
我回头还想说什么,看见工头正冲我们笑眯眯的,一副“我是过来人,还不明白你小子心里想什么啊”的样子。
到了工地大门外,我们停了下来。
“好了,那个什么……记者同志,没什么事我就进去了,你走好。”说着我就转身就往回走,我还惦记着挣钱呢!
“你别走啊!”她拦住我,“谢谢你,张兮兮,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啊?你认得我?”我很惊讶,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这么一位高大的美女呢。
“你们班的瞿曲是我的小老乡,我去找她时见过你。瞿曲经常跟我提起你,所以你张兮兮大名我早就熟悉了。”她解释说。
原来这美女跟那蛐蛐(瞿曲的外号)都是“山东大汉”哪,怪不得个头都那么高,我寻思着。
“我叫肖晓,中文90的。”她自己报上了名号。
中文90的,师姐嘢。肖晓,有这么大块头的“小小”吗?我眯着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打量着她。
“你怎么……”我们差不多是异口同声的问对方。
“你先……”我开始扮绅士。
“你怎么会在这里……工作?”她谨慎的问。
“体验一下劳动人民的生活嘛!呵呵……”我干笑着,掩饰着,心里直犯嘀咕,有钱谁吃饱了撑着来这里,干什么不好啊?
“你来这里多久了?天天都来吗?能挣多少钱?”她还没完了,问题一个接一个。
“呵呵,还好,还好。”我打着马虎眼,觉得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说说你来这里有何贵干吧!”
“我是想来了解一下这新的多功能体育馆的施工情况,我正在写一篇报道。”她看我无意回答就说明最初来意。
“这个你跑到工地上来凑什么热闹?你应该去学校的筹建处问才对呀,我们这些出力气的人怎么知道那么多。”我想是不是“美女”常常跟“笨”一块搭档呢。
“对呀,你看我真傻!跑到这来,还害你为了我被砸到,对不起啊,谢谢啊!”她红着脸对着我直点头。
“好了好了,你快去忙你的采访吧!”一有女孩子客气点我就受不了。
“有空联系……”她临走说了一句。
“哦……”哪有空啊,我想,为了打这份工,瞒得真苦,大家以为我跟洁一起呢,洁找不见我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小张啊,你过来一下。”几天后,我一到工地,工头就叫我。
“王伯,什么事啊?”我问。
“小张啊,你是这学校的大学生吧?”工头很严肃的看着我问。
“是。可是王伯,我……”当初为了这份工,我没说自己是学生,只说自己是外来的打工仔,我知道现在瞒不住了。
工头冲我摆摆手,眼光变得柔和:“前几天来工地的那个姑娘,跑来找我一个劲的问你在这里的情况,我才知道你是大学生。本来我想你要不是有什么困难也不致于到咱这来,也就没再问你。可是,你看,公司领导领着你们校领导跑来问是不是有个学生在我这,说你们学校的报纸都登出来了,要我赶紧清退,说什么‘学生安全很重要,千万不要搞出什么事情来’。我想说的一准是你。”
“大记者啊,大记者,好歹我也替你挨了几下砸,你竟然写什么破文章,把我的工作都搞丢了,你的良心给狗吃了啊?”我心里很不爽,真想当面臭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