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79、第79章 无奈 “这把刀的

　　“这把刀的名字是不是千本樱？”
　　秋水看向白哉，幽深眼眸中的惊喜和疑惑转瞬间垂眸敛去：“你……何出此问？”
　　白哉皱眉，包子脸上大大的眼睛泛着迷茫：“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这么觉得。”
　　“这样。”秋水微颔首，兀自走向住屋。身后白哉握着刀亦步亦趋地跟着，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秋水队长，这到底是不是他的本名啊？”不管秋水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不停追问着。
　　秋水突然停住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轻按着白哉的肩头蹲下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我不知道，白哉，我不知道。但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可以吗？任何人都不行，包括你的家人。”
　　“为什么？！”朽木至上的家族观念深刻烙印在每个朽木家的人体肤上，血脉内，筋骨中，不容背叛。
　　为什么？秋水想笑，因为在你之前的那个天才少女因为她的天才会在今年枫叶飘红的时候正式成为四枫院家的家主，刑军军团长，二番队副队长，并且永远失去嫁给浦原的权利。
　　人为盛名所累。
　　朽木家的天才？朽木银岭那个老家伙会毫不犹豫地跳过你那性子温和的父亲，任命你为下一代家主，赔上你整个青春年华甚至整个人生，为朽木家的颓势力挽狂澜。
　　能者多劳。
　　大能者，无自由。
　　“不为什么，你就当我没有说好了。”早晚的事啊，自己不也是在往这个方向培养他么？真真是自作多情。该负担起来的早晚要负担起来，从出生时，从冠上“朽木”之名时，就注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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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书房。
　　长发女子轻挑灯芯，眼神无比的专注，好像除了眼前的事就再也没有别的事物值得入她的眼中一般。
　　蓝染扶着窗框，醇厚的嗓音悠悠地传来：“今天从白哉那里听到……一些事，”秋水手一顿，蓝染却是不停，“你似乎很宠爱他。”
　　“不曾。”秋水继续手上的动作，声音平稳而冷淡。蓝染看人眼光很毒，尤其擅长揣摩别人的心理，这点秋水自愧不如，也懒得瞒他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纤指递上一封书函。
　　“邀请你去观礼？现在才初春吧？”瞄了几眼，身材高挑的男子将信函放回信封，轻放到几案上。
　　秋水轻支臻首，出神地凝视着灯火：“贵族礼节而已，送来越早越说明重视。”
　　蓝染坐到秋水身边，拿起信函在手中把玩，突然低沉地笑：“是触动了什么回忆吧？很难想象像你这样冷情的人也会如此爱护不是自己的孩子呢。”
　　秋水支着头，目光转过来看着棕发青年几秒，又收回，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冷淡：“我也很难想象像你这样无情的人会喜欢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呢。”
　　微微皱眉，蓝染心里被怀疑的酸涩感不断放大，让他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自己如此爱慕眼前的这个女子，关注她，保护她，在任何时候都先考虑她的想法，投入在她身上的精力比其他事物都多得多，就换来这一句“很难想象像你这样无情的人会喜欢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放心，‘无情’对我来说不是贬义词。无情的人不会被情感左右，总是能作出最理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这个词几乎等同于强大。”披散着长发的女子看着跳动的火焰散发出明黄色的光亮，幽幽地说。顿了顿，又道：“你原本可以强大到无懈可击，却因为喜欢我而有了弱点，值得吗？”
　　虽然秋水的话题转得不着痕迹，也很引起蓝染的兴趣，但他今天来的目的到底还是想了解一些秋水的过去，准确的说，是在现世的过去，看她把话题往她平时总是避而不谈的他们之间的感情上扯，就知道秋水究竟多不愿意跟其他人说起自己的过去了。但问题还是要回答的：“当然值得，”蓝染望进秋水古今无波的双眸，深沉道，“孤独比弱小更不堪忍受啊。”
　　秋水总是冷如坚冰的眼中渐渐化开一丝暖意，氤氲着水色，放柔了声音：“那和我一起去吧？”
　　“好。”蓝染对什么四枫院家实在毫无兴趣，但秋水邀请了，他就答应，仅此而已。“你早点去休息吧，剩下的公文我来就好。”
　　“……谢谢。”秋水微微前倾，黑亮的发丝倾泻下来，遮住了脸庞，她优雅地站起来，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衣衫，目光流转到蓝染脸上。精雕细琢的白玉般的手指伸出来，摘下蓝染的眼镜，弯腰轻轻放在几案一边，面对着蓝染跪坐下来，再次伸手，抚上蓝染的眉眼，沿着他的入鬓长眉一路慢慢地划下来，停留在鬓边，拇指轻抚。低如耳语的一声“谢谢”，秋水在蓝染额上落下一吻，起身离开。
　　谢谢你愿意停留在我身边。
　　但其实……
　　生来应执掌万象的你不应该为我停留，你可以到达的高度……我恐怕已经到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这章有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