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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77章 酒井梅(下) 但其实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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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也不是没有机会,白哉知道自己曾经有一个姑姑,有一个姓朽木的姑父——朽木响河。但,那是一个例外。响河生前就是贵族,来到尸魂界后灵压斩魄刀又十分出众,被朽木银岭破例提拔到六番队三席,入赘朽木家。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丑闻的话,四大贵族之首未来还是不是他朽木白哉的都不一定呢。不过这是有条件的,一是出身高贵,高贵的出身意味着受到过良好的教育;二是实力出挑,保证了后代的实力。第二点暂且不说,第一点据白哉所知,梅在继承流魂街养父母的姓氏“酒井”之前,根本就是没有姓氏的贱民,一直是。本来,朽木响河是贵族一系向流魂街一系妥协的标志,但后来的叛乱,让视家族利益为最高目标的贵族们强烈怀疑起未来联姻目标是否会保持对家族的忠诚。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酒井梅伸出手摸了摸白哉的头。
“今天去真央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而已。”白哉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我准备去找秋水队长,一起吗?”
“好啊。”酒井笑得眼睛眯成了弯月。
秋水的府邸里鲜见花草,唯一的一棵樱花树在庭院的大门口。白哉有时会怀念自家大片樱花盛放的粉色云朵在微风中轻舞飞扬的飘然美态。怀念在樱花树下肆意奔跑着,高声叫喊着的落了一身花瓣的自己。
“酒井在真央的时候就和炎直君是好朋友了吗?”
酒井以为是去了一趟真央勾起了白哉的好奇心,没多想就回答道:“其实那个时候关系不是那么好啦,不过因为是一个小组的关系,相处的时间比较久。”酒井一届,是继浦原开发出类虚后第一届有虚狩考验的真央学生,三人一组的概念也是那时候定下来的。
“那为什么酒井和丸山君的关系远不如和炎直君呢?”丸山越棋,是三人组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偶尔在三番队的队舍里遇到也仅限于颔首示意,有的时候更是直接擦肩而过,存在感很弱的家伙。
“这个嘛……”女孩有点窘迫,难道直接说因为自己爱慕炎直君吗?“白哉你长大以后就会知道了啦,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懂。”
白哉朝一个没人看得见的地方讽刺地挑了挑嘴唇【都以为我是小孩子,其实在这里住的几个月大概是我思想成熟最快的一段岁月了】白哉怀念以前,以前只要躲在母亲背后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的日子。现在他被迫思考,被迫成长,被迫高贵,被迫喜怒不形于色,只因为他姓朽木——一个会让人称未成年的他为“阁下”的朽木。
“白哉少爷。酒井小姐”久晴恭敬地站在廊上,朝两人行礼。
酒井仍显局促,而白哉自然地点一下头:“请问秋水队长在哪里?”
“在花园后的朝南库房里。我为两位带路。”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里。退下吧。”
“嗨。”
久晴走后,酒井才放松下来,走在白哉身边有些拘谨对他说:“队长家真是好大的规矩呢,在仆人面前我都不敢多说话,生怕丢脸。”
“那你怎么敢和我说话?我可是贵族中的贵族啊。”白哉笑问。这就是白哉喜欢酒井和蓝染的原因,不是敬而远之,不是暗藏在眼中的嫉妒或不屑,也不是贵族式的有礼而疏离,只是很自然的交往,是真正可以交心的朋友。
酒井想了想,回答道:“因为我觉得白哉是很正直善良的小孩,虽然看上去越来越像队长一样面无表情,但实际上情感丰富,是典型的外冷内热。”
白哉才到酒井的腰,抬头去看,正对上酒井神采奕奕的微笑,莫名难过。庭院里多种青竹,也有一些紫竹,风过轻摇,沙沙作响,从来不像樱花一样决然地飘落枝头,纷纷扬扬。日头渐西,阳光都不那么有热度了。
“可以进来吗?”库房的门关着,白哉只好大声朝里面喊话。
“这就是队长家的库房吗?我都还没有来过呢。”
“请进。”秋水的声音带着冷意传来,并没有刚才教训日世里的怒气。
推开厚重的大门,白哉和酒井踏入库房。门在后面一关上,就有一种不同于外面春意盎然的凉意侵袭而来。对于一座库房来说,这里的采光算得上非常好了,格局也相当大气,不会有逼仄的感觉。酒井好奇地沿着走廊一排排架子看着藏品,走马观花地看到了不少好东西。
秋水站在架子前,手里拿着不知装了什么的盒子看向白哉,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酒井。
“是我拖着酒井来的,冒昧之处,还请谅解。”
秋水摆摆手:“无妨,也不是什么机要之地,既然来了就到处看看吧,有什么看中的拿走也可以。别留着积灰。”
酒井看了白哉片刻,见他没有动弹的意思,朝秋水行了一礼,走开了。
秋水与白哉对视片刻,转向架子,将取完东西的盒子放回原处,状似无心道:“别多管闲事。”
“我不是为这件事来的。”白哉顿了顿,站得笔挺,神态坚定,“今天在真央的事,是我太鲁莽了,我现在想明白了。请您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
秋水深邃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物件递给他:“写封亲笔信,附上礼物。等真央放假的时候去拜访一次就可以了。”
白哉眯着眼看手中的玉石,抬头问道:“两者都送到竹内府上,但信给家长,礼物转交给竹内岑卅。要不要附一枝樱花?”
“可以。”秋水在心里补了一句【假以时日,你的成就必在乃父之上。只要朽木白哉还在,瀞灵庭贵族就不会倒。】想着,秋水转移了话题:“你怎么看酒井和炎直?”
“不看好也不反对。只要您出手,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希望我出手吗?”
沉吟,“我希望。但朽木白哉不该希望。”
夕阳的金光斜照进来,落在白哉的脚边,尚属稚龄的孩子脸上是不符合年龄的深思和淡淡忧思。秋水背光站着,映成白哉眼中的一道剪影,高大,消瘦却沉重。背负着很多——仿佛自己未来的影子。
秋水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开口说得已是旁的事:“去挑一把刀吧,我授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