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75章 碰撞 “……朽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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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家第六十二代当家朽木银岭的长孙朽木白哉。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清脆响亮地报上名号，白哉满意地看着几人呆呆地看着自己。
脸上有瘀伤的少年诚惶诚恐地小跑着过来朝白哉鞠躬：“不知是朽木阁下玉趾驾临，刚才多有得罪，万望海涵。”白胖的脸上冒出一层冷汗，咽咽口水，继续道：“敝姓竹内，名岑卅，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白哉本不是冷漠的人，但这次有心要作屈尊纡贵状，矜持着不冷不热地寒暄了几句，气氛是越搞越僵。
“我是三番队队长秋水，这次带白哉来真央灵术院参观，不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秋水得体地微笑，眼神在两者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竹内岑卅感激地看了美貌女子一眼，忙解释道：“朽木阁下有所不知，刚才那贱|人……”被白哉瞪了一眼连忙改口，“……那女子虽来自贫贱之地，却着实有几分美貌，又惯会拿腔作调，勾得我一个哥哥很是神魂颠倒，偏还不检点，四处勾引男人，我哥哥为此茶不思饭不想的。我一时着恼，就来找她的麻烦，却没想到……”小心翼翼地看着白哉，声音渐渐低下去。
蓝染好笑地看着白哉的小脸一片煞白，又慢慢泛起红潮，心知小包子已经信了七八分，却拉不下面子道歉，想说几句“一面之辞”的话。其实一个队长、一个副队长、一个姓朽木的，把真央灵术院翻过来找都有余，要查一个就读的女子，还不是轻而易举，谁会有这个胆子说谎呢？想着，开口询问：“请问，竹内友俊可是竹内君的本家亲戚吗？”
竹内岑卅的高祖曾经是一队之长，老头活到现在还没死，因此竹内家是瀞灵庭里有名的四代同堂。这一家又是出了名的子嗣旺盛，岑卅也是小小的有名，是家里这一辈男丁中的第三十个，才取了“卅”这个字。这问题基本上算是白问，这个家族囊括了瀞灵庭里所有姓“竹内”的死神。
“啊，是的。友俊是我的堂叔。”
秋水善意地笑笑：“我刚刚还见过竹内君，真是谦谦君子，想必他的侄儿一定是光明磊落。白哉性子急，一点小误会打伤了你，也是我没有照顾到，实在抱歉。”说着，弯了弯腰，白哉只好别扭着也道了歉。
“不敢不敢，是我出言不逊才导致了朽木阁下的误会，而且我也动手了，我也应该道歉才是。”
又客套了半天，三人才告辞离开真央返回瀞灵庭，一路上白哉都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秃子！给我站住！！”有些沙哑的女声老远就听到了。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和一个带着鼻音的男声：“日世里——”
秋水清冷平直的声线响起：“平子真子。”转过墙来，正看见金色长发的男子被浅金色双马尾的娇小女生压在身下，鼻子被草鞋蹂躏得鼻血直流。
日世里见三番队正主儿来了，“哼”了一声跳开。平子爬起来：“队……队长。”手上不自在地整整衣衫，理理头发。日世里撇撇嘴，转身就想走。
“站住。谁允许你走了？”秋水每次看到这个暴力的女孩子就心里一阵冒邪火，不是不知道两人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打是亲骂是爱”也是有尺度的！看见自己队员的脸被踩在地上，秋水觉得这就和自己被扣了一巴掌没什么区别！
“队长，你别怪日世里，我们闹着玩的。”平子捂着鼻子，无辜地看向秋水，脸上的草鞋印清晰可见。
“猿柿八席，虽然我不是你的直属上官，但离开前出于礼貌也至少应该和我道别吧？你把三番队队舍当成什么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自家后花园？难道十二番队都是像你这样心智未开不识礼数的野人？！真是难为曳舟队长了。”这话从别人嘴里出来也就一般般，从秋水嘴里出来就是少有的刻薄之词了。平子蓝染白哉齐齐为之侧目。
“不许你这么侮辱曳舟队长！！！”说着就冲上来。
蓝染见秋水纹丝不动，心里叹了一口气，拔刀架在日世里的脖子上。日世里收势不及，皮肤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平子怒目而视。
秋水深呼吸了两次，平静了下来，声音听不出丝毫起伏：“猿柿日世里，请不要让我在三番队队舍里再看到你，否则——我就要麻烦曳舟队长再提拔一位八席了。”说完，优雅地转身离开了，片片樱花瓣飘舞在扬起的青丝间，越发显得美丽如画，好像刚才出口威胁的不是她一般。
蓝染收回刀，温言道：“猿柿八席，请赶快离开吧。你应该知道我们队长说到做到。”
日世里恨恨地盯了他片刻，飞快地跑开了。
平子也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转眼成了副队长的年青人自顾自地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眼中慢慢凝聚出一股狠戾。
蓝染也不看他，像是在对着空气说：“猿柿八席是平子五席所珍视的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这一刀没控制好力度让猿柿八席受了伤流了血，平子五席对我肯定是有怨恨的。但是，请不要忘记队长的身份，队长要是流了一滴血，十二番队立刻减员一人，如果十二番队不服，立时就是两个番队决裂，从此交恶，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吗？我自知资历尚浅，没资格说这个话。但我还是想请问一下，平子五席看到自己的队长被攻击居然什么反应没有吗？还是说在平子五席的眼里，猿柿八席比队长更重要呢？还有，请平子五席在和猿柿八席玩闹之前稍微想起一下你的袍泽，为了猿柿八席战死的吉良景清。他过世已经近两年了，就连队务缠身的队长都已经去看望过两次了，可猿柿八席连吉良君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吧？”秋水看上去很冷漠，对谁都淡淡的，但实际上如果被划入自己人的圈子里，她是真的十分在乎的。那对在流魂街定居的母子不光有瀞灵庭的抚恤金，秋水还拨了自己名下的产业给他们，不说别的，供养那孩子到从真央毕业绝无问题。说到底，猿柿八席的无动于衷才是秋水最大的心病，她为她的队员感到不值，她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把“保护十二番队队员”的命令下的那么死。蓝染抬头与平子对视：“你懂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第75章 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