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66、第66章 长谷川的卍解 一道诡异的

　　一道诡异的灵压几乎是同时进入了长谷川和蓝染的感知范围，飘忽不定如风中残烛的灵压半包围地追在大冢队长和另一名死神身后。
　　【如同一团雾气一样】蓝染略感困惑，他没有从灵压获取任何有用的信息，光从灵力感知上来讲，那甚至不是一只亚丘卡斯的灵压，它显得……弱了不少，且很不稳定，当然，这种不具有固定形态的雾状很有可能是不完全体。
　　离那团雾霭四百米，差不多进入了战斗区域。这里已经属于密集住宅区了，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房和简陋的生活设施，活动起来不是太方便，不过谁会在意呢？今天过后这里将无可避免重建的命运了。秋水和八番队的队员都下了马背，在小道和屋檐上瞬步。可以清楚地看见一名队员狼狈地拖着大冢队长东奔西逃，左支右绌。蓝染修长的手指扣上刀鞘：“破碎吧，镜花水月。”刀身化作流光，在那两个死神身后形成薄薄的水幕，接着，他们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非常适用的能力，怪不得秋水带你来。” 卯之花惊讶中不乏赞赏地说。
　　蓝染谦逊地微笑，惊讶地看到雾气的灵压强烈波动，慢慢凝聚出了实体的样子，双臂一合，划破空气的速度带出尖利的风声。“咻——”弓箭破空之音由近及远，泛着冰蓝的电光附着在箭上，刺入只有蓝染本人知道的刚刚危险地擦过死神后背的右爪。
　　蓝染转过头，正见秋水把长弓收回身前，拄在地上，然后视线不经意间与他的交汇。眼帘微微垂下看向别处的动作很温柔，刹那风情，不过蓝染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因为光线太暗看错了。
　　“箭？灭却师吗？”全身覆盖着白色骨质甲胄的亚丘卡斯随意地甩了甩，只有箭头刺入的长箭无奈地落在地上。“鬼道？……还是死神。”
　　箭支附着着鬼道攻击是蓝染没有想到的，这已经不是舍毁咏唱的层次了，是这支箭本身拥有的攻击力。心念电转，蓝染马上联想到了浦原是想让秋水试用一下半成品，如果这样的道具能百分之百发挥鬼道的力量……但眼下显然不是开小差的好时机，亚丘卡斯循着大冢队长能被隐约感知的灵压迅速地朝卯之花等人靠近，哗啦哗啦地撞倒大片建筑直奔目标而来。
　　长谷川的手缓缓抚上斩魄刀的刀柄，神色凝重。捕捉到这一动作的卯之花几乎想也没想，抬手一个“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暂时绊住了敌人的脚步。同时，三只箭矢连珠炮地射向对方。
　　大冢队长总算被生拉硬拽地弄进了肉雫唼的肚子里，那名死神也脱力倒了下来，顺便享受了瀞灵庭第一医疗人员的救护。
　　长谷川一跃而下，奔亚丘卡斯而去，挣脱了束缚的恶灵正兀自嘲笑着射偏的箭矢：“哈哈哈，不是吧，攻击只有这种准头的话还是拿刀直接砍好了，学什么灭却师啊？！”信手弹去身上的两支，紫色的虚闪毫无预兆地打向长谷川。
　　秋水看着亚丘卡斯身后的民宅上箭矢造成的坑洞，微微皱了皱眉。看到长谷川拔刀的动作随即向八番队的死神喊道：“赶快撤离！”足下一点，身形迅速后撤，依旧可以感觉到“时之沙”解放带来的强烈违和感。
　　由于便利的坐骑，蓝染和卯之花距长谷川更远，但蓝染仍抑制不住地想要呕吐，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排斥着自己的存在，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了一起。
　　扭曲，混乱，失序。
　　棕发青年偷眼看身旁的卯之花队长，向来从容的医疗队长依旧神情自若，只是发际细微的汗光和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的指关节暴露了她现在并不比他更好受的事实。
　　【和灵压无关的话，是法则吗？扭曲了时间的代价吗？】以秋水把八番队队员拖开的速度作参照的话，长谷川和亚丘卡斯之间的战斗简直就是龟速！不，等等，为什么长谷川的动作一下子恢复了正常水平？斩魄刀准确无误地砍上了白色骨甲，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额……”蓝染紧闭住眼睛，呻吟着不自觉地弯下了腰，犹如针扎的刺痛感和一阵阵眩晕随之而来。“别看了，那是时间乱流。”“别看时间乱流。”卯之花和镜花水月的声音一前一后出现在蓝染耳边和脑海中，只是前者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后者的声音严肃得掷地有声。
　　“怎么回事？”蓝染回应着镜花水月，希望得到答案。
　　一头银白色的华丽长发扫过蓝染的手腕，虚幻而柔和的触觉：“我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斩魄刀，但实际上时之沙确实引发了时间乱流。这种时间和空间上的扭曲伴随着巨大的能量和无序状态，用身体去承受绝不是明智的选择。眼睛尤其脆弱，不是吗？”微凉的手掌附在蓝染额上，以一种完全不会被本体所抗拒的力量驱逐外来者。“缺陷是？”“哦，缺陷？当然。如此强大的能力都足以当总队长了！越是激烈的力量越是不可能持续长久，上限是五分钟，不可能再多了，否则整个空间的秩序都要被他破坏了。”
　　“多谢关心，卯之花队长。”蓝染直起腰看向安然微笑的女子。后者正视图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前者是否受到伤害而不是战场的情况如何。
　　“烈，那蠢货似乎解决不了！”秋水盯着在乱流中雾化的亚丘卡斯，大声道。八番队的队员伏在她脚边，看趴着的样子应该失去了意识。
　　卯之花立刻转向秋水：“那很伤神，秋水，快别看了。”
　　秋水脸上露出一种捕食者的表情，眯着眼架起长弓，箭在弦上：“最难以忍受的三十秒已经过了，那蠢货没成功，而时之沙的效力还会随时间流逝减弱。两分钟里如果不能解决战斗，他就必须卍解。”羽箭破空，受乱流的影响被扭成了诡异形状的三段。
　　“所以？”
　　“一分四十五，”秋水瞄了一眼卯之花，眼中的无情即使光线不明也看轻易看出：“准备九十号破道。如果长谷川没能及时卍解，只好牺牲他了。”语气中没有一丝应有的遗憾和抱歉。
　　“你不能！”蓝染不确定卯之花是不是被秋水气得结巴了，这种短促的发音不像是永远微笑的四番队队长发出来的。
　　秋水再次将羽箭搭在弓上：“我的确不能。这是由长谷川自己决定的。面对亚丘卡斯的战斗中不卍解，你觉得他能在四十六室面前为自己做出任何辩护？”
　　“咻——”“一分三十。别这么看着我，长谷川只要不傻就应该卍解。”
　　“咻——”“一分。我不确定黑棺能捕获那家伙，实体雾化的能力不可控性太强，黑棺消失后要再补一记九十一号或者八十八号破道，可以吗？”
　　“咻——”“十秒。准备。”
　　羽箭射中了雾气，时间乱流的影响已经非常微弱了。亚丘卡斯正在实体化也说明了这一点。
　　蓝染观察到卯之花手臂的自然微动消失了，显现出肌肉紧张的姿态，施放鬼道的准备已经做好了。非常稳定地抬起胳膊，四指并拢，大拇指微曲，手掌绷紧：“破道の……”
　　“卍解时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