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49、第49章 现世空气中

　　现世空气中的灵子荡开层层水波，和室木门缓缓打开，地狱蝶慢悠悠地挥舞着翅膀，落在黑发女子的肩头。
　　面目丑陋的虚低吼着超这个散发出阵阵灵子波的地方冲来。
　　在秋水瞬步到虚的头顶的同时，刚刚还在扭动着不成比例的身体的恶灵停了下来。秋水闭着眼，高空呼呼的风声带来远方的气息。
　　“闻到了你同伴的味道呢。”
　　说着，向上一跃，消失。
　　那只虚仿佛秋水没有离开一样一动不动，许久，面具上裂开一道细小的缝隙，紧接着，势不可挡地在白骨上描绘出一张蛛网。最后一声扣人心弦的“啪”响起，骨质面具彻底化为碎片和庞大的灵体一起瞬间瓦解，消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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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木泽皱着眉，大声喝问炎直。
　　“第五组遭到虚群包围，要求紧急援助！”
　　木泽攥紧了拳头：“见鬼！第五组就在关西！！所有人听令，立刻脱掉义骸，往西偏东方向前往支援第五组！”
　　吃下义魂丸，六个人“人”字排开，超第五组的守备区域狂奔而去。一路上隐隐能感觉到因为战斗而产生的灵子波动。
　　“第五组的组长是我队的猿柿日世里八席，擅长近距离的战斗。三番队的三位分别擅长什么类型的战斗？”研究和分析一向是十二番队的专长，就是这种时候才更需要冷静的分析，找出最佳的战斗方案。、
　　“两个是中远程，一个也是近战。”蓝染略回忆了一下道。
　　“这样的战力配比应该不会出现很危险的情况，大家不用做救助准备了。考虑到要对付的是虚群，蓝染君和炎直君、银澈一起，我和鲤伏山君、织田一起，保证以三人为单位的战力，明白了吗？”
　　“是！”
　　瞬步本来是战斗用步伐，但赶时间的六人也无暇顾及瞬步消耗的灵力了。远远能看到虚群的地方，银澈和织田已经明显疲倦了。
　　“呼，呼”喘着粗气，织田觉得自己会拖累其他人，“副队长，你就让我们留在外面吧。”
　　“不行。这里离主战场不到两千米的距离，还有虚不断地朝这里聚拢，留在外面更不安全。”蓝染直接反对，朝炎直看了一眼，炎直会意。
　　“我来开路，大家跟紧。灼烧吧，火鹤——”
　　巨大的火鸟张开绚烂的翅膀在空中鸣叫，死神和斩魄刀的气息让虚群中的杂鱼开始惊恐不安了。
　　“织田，你在中间。”木泽也抽出了自己的斩魄刀，调整了队形，往里面冲。
　　虚，虽然是人类灵魂堕落所化，却更接近野兽而不是人类，对于火焰，有种与生俱来的恐惧。
　　天边渐渐有乌云压过来，厚重的云层遮天蔽日，如同染开了一团墨迹。
　　“呿，运气真不好。去吧，火鹤。”炎直一脸不爽地拉开了战斗的序幕。火红的大鸟在空中毫不犹豫地撞向虚群外围的杂鱼们。
　　紧随其后的木泽等人顺着被火焰大鸟清空出来的道路跑向内部，一路不断顺手干掉围上来的虚。
　　一刀结果了一只不自量力的杂鱼，蓝染迅速地甩掉刀身上的血污，转身问道：“没事吧？织田前辈。”
　　银澈一把抓起小女孩的后领抱在怀里，超蓝染大声吼道：“别分心，我们不会拖后腿的！！” 虚群的情绪很激动，咆哮嘶吼之间，死神之间的沟通都要用扯破喉咙的力量来喊。
　　蓝染回身一记横斩劈向意图乘虚而入的对方脆弱的颈部，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嗯。”银澈将瞬步视为保命的技艺，尽管懒散，却从未停止过练习，关键时候，还是很靠得住的。
　　越往里，虚的等级就越高，炎直的火鹤要和对方纠缠很久才能突破，六人向里推进的脚步越来越滞涩。远方的天空，团团的乌云像是刻意与死神们为难，片刻之间就已飘至眼前。空气似乎被这凝重的气氛冻结了——这是雨前的平静。
　　“副队长！！！日世里他们！”六人中唯一空闲的织田指着虚群中间被包围的死神大喊。
　　“什么事？！”被虚的血喷了一脸的木泽此时看上去格外狰狞。
　　透过几个庞大的身躯，可以看见有一只以速度见长的虚正对日世里他们发起猛烈的进攻，穿梭跳跃之快，连蓝染、木泽之流都觉得十分惊心。第一次正面攻击被猿柿的斩魄刀馘大蛇挡了下来，暂时让六人松了一口气。日世里朝其他几人指手画脚地喊着：“笨蛋！秃子！！快收缩队形！！！”谁知第二次攻击就像它的行动速度一样惊人，仿佛完全不需要时间调整姿态，长着尖长指甲的爪子从日世里的背后攻去。
　　血雾弥散，洒在日世里回过头来的侧脸上，时间定格于此。日世里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胸腔被灰色的爪子贯穿。
　　第一滴雨落下来，滴在脸上，彻骨的冰凉。织田觉得全身的血都被冻住了，哪怕是已经存在了那么多年的死神，哪怕是被称为“收割生命”的死神，死亡依旧是无法抗拒的最强大的力量。用鲜血、伤痛和恐惧调和在一起，给予沉重一击。在场所有死神都有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自己的同伴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被“死亡”带走了。没有余地，无法挽回。
　　虚群的情绪仿佛是在油锅里撒了一把盐，与呆愣住的死神形成鲜明的对比。血腥味刺激了它们。
　　那只虚抽出爪子，舔了舔上面的血，似乎失去了对他的兴趣，又朝日世里发起了攻击。日世里呆呆地抱着同伴的尸体，眼看着敌人逼近却动弹不得。“快躲开啊快躲开啊快躲开啊快躲开啊快躲开啊——”大脑命令着。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只能紧紧抓着同伴，不使他从半空坠落。抓着馘大蛇的右手已经指节泛白，但就是半分都动不了。
　　“要死了吗？”这是日世里最后的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