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47、第 47 章 东方的天空

　　东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寺院的幽静被鸟儿的鸣叫声打破，唧唧啾啾地合唱着迎接新的一天。
　　蓝染拿着自己的斩魄刀走出了房间，晨间微凉的空气灌入肺中，使人为之精神一振。
　　“早啊，蓝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早起嘛。”鲤伏山的额角有微微的汗迹，手中的斩魄刀仍未收进刀鞘，想来已经练习了好一会儿了。
　　“是啊，多年习惯嘛，总是不会轻易丢弃的。”
　　“那么来一场如何？”
　　“请……”
　　银澈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两人的对战已经结束了，看着蓝染一如既往温和的笑意和鲤伏山有点臭的脸色就知道对战的结果了。
　　“我说你们累不累啊？这么多年你们打的架也不少了吧，鲤伏山你还没有认清和蓝染之间的实力差距吗？”
　　见鲤伏山有些难堪地别过头去，蓝染好心解释：“只不过是同学之间切磋罢了，哪里像你说的那样是打架了？”
　　“是~~~是~~~~切磋~~~”无聊地看着两人，银澈转身回房间穿上了义骸出来。
　　义骸会降低灵力感应，要不是为了补充灵子的需要蓝染才懒得穿义骸，即使那义骸经过浦原的改进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吃过早饭，蓝染和银澈漫步在街上，享受着空座町的晨光。
　　“从水文入手吗？看来要先考察一下空座町的地形啊。”
　　木泽和炎直一组一早就离开了寺院，鲤伏山和织田留守，所以现在的工作只有银澈一人在做。
　　“水文考察的话不是应该往上游去的吗？直接走就好了。”蓝染指着身边的河流疑惑地问。
　　银澈在包里翻着：“啊！找到了。让我看一下哦……”
　　银澈拿出一份地图，里面详细地描绘了空座町的地形，包括山坡、河流和重要的建筑物，从详细程度来讲，就是空座町官方都未必拿得出这么一份。
　　“这个是……空座町以前的文献资料吗？”蓝染一眼看出了端倪。
　　“没错。但凡重灵地，静灵庭就一定会有资料记载。这份是十年前的版本，不知道是十二番队哪位前辈的手笔？”
　　护庭十三番队的分工，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从职能上看，一到六番队直接向总队长负责，七到十番队为静灵庭的安危负责，十一到十三番队主要负责现世。十二番队也算是变相的情报番队，不过，只收集现世的情报资料。为了实时掌握现世的动态消息，远征这种事，还真是没有少做。每隔十年一次，相对于死神的寿命来讲，不可谓不频繁。
　　“啊，重灵地考察就是麻烦啊……”抱怨着，两人已经走出了城镇边缘，从这边可以清楚地看到身边的河道载着孕育了这座城镇的流水消失在房屋的拐角处，这个地方差不多可以测量了。
　　银澈从包里掏出大堆的仪器，如同摆地摊一样铺在地上一件件摆弄过来，一边记录着：“河流流向……深度……表层流速……深层流速……灵子浓度……灵子活跃度……灵子滞留率……”
　　蓝染安静地看着银澈独自手忙脚乱，沉默不语。
　　在真央上课的时候，蓝染知道，重灵地的形成主要靠本身的灵子浓度和人口量。历史悠久，人口众多如平安京也不过是一级重灵地而已。而这座人口一万左右的城镇能在十年里从二级荣登二加级重灵地，其速度可谓惊人。这样的城镇，只要不经历战乱，超越平安京成为日本第一的重灵地，是早晚的事。
　　“银澈，你这个地方算错了吧？”
　　“咦？”银澈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蓝染，半信半疑地拿起笔重新算了一遍，果然是错了。将新的数据重新填好，银澈嘲笑道：“我还以为你在发呆呢，回过神了？”
　　蓝染笑笑，没说什么。
　　银澈撇撇嘴，无趣地低下头继续工作。
　　这整整一天就泡在了这河流的数据收集上了，抱着一叠数据走在夕阳里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说蓝染，你和秋水队长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真的很想知道啊。”银澈的黑发在阳光下会泛出丝丝的金红色，在夕阳下尤其明显。
　　“……只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吧……”西方的落日浸入地平线，仿佛要将整片天空点燃。暧昧的光线打在蓝染线条优美的脸上，银澈恍然觉得自己从中看出了名为迷茫的神情。
　　迷茫啊，这种因为爱恋而产生的莫名的情感，就是蓝染这样理智而聪慧的人都逃不过吗？
　　“嘛~你果然是喜欢秋水队长的吧。”挑着眉，银澈欠教训地做着鬼脸打趣蓝染。
　　“……”
　　“不说话就是默认哦！”
　　“……”
　　“我发现蓝染你对待感情这方面的事情还真是不一般的犹豫不决啊。喜欢的话就去告诉她啊。”
　　告诉她吗？果然还是不要比较好吧，万一被拒绝的话，虽然……
　　“想让对方为自己一人所拥有，但是又害怕对方不接受自己，最后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患得患失的心情，如同在海面上漂浮的一叶小舟，既想抓紧又怕失去。”银澈干净的湖绿色眸子盯着蓝染，“你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蓝染低低地笑，本就低沉的声线如天鹅绒般划过银澈的耳边：“这种心情，其实该名为自卑吧。不过，只要够强，就有资格和她站在同一高度上了。”说着，迈着丝毫不乱的脚步往回走。
　　愣住了的银澈回过神来，急急地冲蓝染的背影喊：“喂，你不是要冲刺队长级吧？！”
　　“要立于天顶之上……”
　　银澈掏掏耳朵，一脸的“刚才风好大”，小跑着追加一句：“蓝染你刚刚说什么啊？再说一遍，我没听到啦！！！”
　　……
　　莼，看我这个早死的命，当年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真是太好了。我没有得到的幸福，希望蓝染可以拥有吧，毕竟他是我决定追随的男人哪。秋水队长是个很难追的女孩……虽然恋爱的时候应该赋予女性比较可爱的称谓，但是，好吧，女人，比较适合，总之很难搞就是了。你说要不要帮蓝染弄个什么“秋水攻略计划”呢？为兄弟两肋插刀嘛。那个恋爱经验为零的家伙似乎有强攻的想法呢，不过，一般来说女孩子会比较喜欢强于自己的男人吧？所谓的“有安全感”对吧？对了，两个人的气质其实很像，都给人一种强大而可靠的感觉，只不过秋水队长的冰冷气质比较凸显吧，造成了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错觉。描述得不是很准确，其实，更像是高山仰止，她在需要仰望的高度，遗世独立……好像真的很难追啊，越想越觉得困难怎么办？嘛~是蓝染的话就不会有问题的啦，他可不是池中之物。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我一直相信有一天他会是“立于天顶”的男人，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准到……会在死前和你告别，不要给你带来麻烦就好了，毕竟再怎么病弱，我也是贵族家的儿子。平民之女什么的，算了，总说这些会不开心呐。当年我错过了你，但蓝染不会，优秀如他，一定可以的。
　　莼，我是不是很唠叨？
　　呵呵，反正你也听不到。
　　祝你幸福。
　　如果可以的话，和我一起祝他们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