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25、第 25 章 蓝染早已习

　　蓝染早已习惯浦原突然出现在庭院里，就像现在，浦原又无声无息地站在蓝染身后然后突然出声：“哟，好久不见啦，蓝染。”
　　蓝染手上不停，继续打理着竹林，点头示意。
　　“嘛嘛~不要这么冷淡啊，虽然我没有像你一样每天照顾竹子但我也有出力好吧。”
　　这两年秋水队长的处罚基本上是蓝染一个人在做，浦原作为二番队的人也不好总是跑来做竹林的养护照料。蓝染对此心中颇有怨气，听到浦原说“我也有出力”的时候他简直想把手上修剪花木的剪刀往浦原头上砸。
　　浦原抛过来一个小玻璃瓶，蓝染顺手接住，暗紫色的液体流动中反射出微微的蓝光。
　　“这是什么？”语气冷硬，远不是平常温和沉稳的声音。
　　浦原一指竹林中的人型大坑，道：“我秘制的修复剂啊。”
　　蓝染这时才注意到浦原原本就带了几分苍白的脸色现在几乎可以和用惨白来形容了，深深的黑眼圈和眼袋还有布满血丝的兔子眼让蓝染看了有几分不忍：“又熬夜了？”
　　“嗯，没什么的，习惯了。不来试试效果？秋水队长可没几天就回来了啊。”
　　蓝染很无奈，平子掉到竹林里的时候因为太疼，一急，把斩魄刀拔了出来，横扫一片，愣是把竹林削出一个人型坑。竹子又不是野草，说长就长，秋水队长回来要是看到这么一人型坑，保证立马把他们俩送到四番队。据雪子说，被队长送到四番队可就不是给四番队当义工去的，而是被打伤送去治疗的，所以，哎，蓝染很无奈。
　　认命地和浦原一起蹲在人型坑旁，浦原把玻璃瓶中的液体滴了一滴在土壤里，只见原本还剩下半节的竹子迅速枯萎、腐烂，化灰，风一吹过连渣子都不剩。蓝染腾地一下火气就上来了：“浦原喜助！！你不要尽给我捣乱好不好！”
　　蓝染已经站起来了，俯视着还蹲在地上的浦原，却见浦原缓缓地转过头，红红的眼睛盯着蓝染，一脸阴沉，一字一顿地说：“你，很，烦。”说着，抽出了腰间的红姬，顺势站起，剑尖自下往上挑起。蓝染急忙后退一步，躲过红姬。蓝染明知自己没有斩魄刀，很可能浦原一始解就要吃亏，但他内心的骄傲不容许他退缩，手一挥，剑出鞘。
　　连续熬夜，处在疲惫状态下的人是很容易被激怒的，刚才浦原拔剑只是想让蓝染安静下来，没想到蓝染也在气头上，竟然拔剑相向。说不得，只好开打了。
　　浦原身后是竹林，地形对他很是不利，瞬步转了出来，蓝染飞快地转身一剑平刺浦原胸口，像是料到了浦原瞬步的位置。浦原挥剑格挡，剑被打偏，刺向浦原的身侧，蓝染立刻变刺为削，翻手横向往浦原身上招呼。浦原见躲不过，瞬步逃开。蓝染跟上，斜向斩去，红姬架住，浦原弹开蓝染的浅打，双手握剑，用力直劈……
　　你来我往打了好久，两人的火气都消得差不多了，默契地同时停下，收剑回鞘。浦原突然一笑，朝后倒去，毫无形象可言地躺在地上大笑。蓝染也躺下来，跟着笑。
　　笑够了，浦原枕在手臂上，笑嘻嘻地说：“打得好爽。很久没有这么爽快地打架了。”
　　蓝染的声音也带着笑意：“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什么时候你也成了好战派？”
　　“二番队的生活太压抑了吧。那种工作……对了，你刚刚没使出全力吧，多少？八成？”
　　“没有，六成而已。”
　　“厉害！果然不愧是三番队。”
　　“嗯？”
　　“三番队是以斩击为强项的，就像二番队所以人都擅长瞬步一样。你见过你们队里有谁斩击差劲吗？没有吧。哦，久南白不算。好几次我都是瞬步逃开了呢，真是丢脸。”
　　“你始解斩魄刀的话肯定能逆转形式。”
　　“哈哈，欺负你用浅打？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更何况静灵庭里不允许解放斩魄刀。而且我要是始解了，你左手的鬼道也要出手了是吧。”
　　“右手斩击，左手鬼道？我没试过。”
　　“秋水以后会教你的。这可是她的得意技。脚下瞬步，右手斩击，左手鬼道白打交替攻击，没人躲得过的。当初和中岛雄一对战的时候就这么秒掉他的。”浦原的脸转向蓝染，遗憾地说，“不过你可能看不到了，秋水队长的斩击现在更厉害了，秒掉中岛卐解，根本不用辅攻。”
　　蓝染不说话，每个人都在说秋水队长怎么怎么厉害，他很不甘。他在真央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知道自己是最优秀的，可是进了三番队，即使再怎么努力都好像没办法超过那个女人。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秋水队长和山本总队长比……谁更厉害？”
　　“秋水队长。”浦原毫不犹疑地选择秋水队长。
　　“！”
　　“同是斩击达到巅峰的人物，山本毕竟老了，体力不行。当然，白打、瞬步、鬼道和斩魄刀能力不算。”
　　“就算如此，他的经验比队长丰富多了吧。”
　　“你是不是认为总队长担任职位多年，处理了多起叛乱，对付死神的经验比秋水队长充足？”
　　“嗯，对付虚和对付死神差别很大，体型差距太大，战斗方法肯定不一样。”
　　“后颈下方，也就是颈椎骨的上面，有一个中枢神经集中的地方，不仅是视觉死角，而且一旦受创就会让人立刻失去一切行动的能力。你知道吗？”
　　“那又如何？”蓝染想到了刚进三番队时，秋水队长与久南白的白打，似乎就是以白的后颈被制住告终的。
　　“秋水队长跟卯之花队长学过医术，你明白了吧……”浦原苦笑。
　　蓝染默然。照浦原所说，秋水队长已经达到了身为死神所能达到的顶峰，且不论斩魄刀，斩击已经强到可以和总队长媲美，又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他相信就是秋水队长要打败总队长推翻静灵庭也不是什么难事。那么很多事就说得通了，像冈田一派对秋水的态度，像静灵庭贵族对秋水的态度，像中立的卯之花对秋水的态度，这层层迷雾环绕的静灵庭政局随着蓝染对秋水队长实力的了解变得豁然开朗。
　　护庭十三番队中四番队为医疗番队，十三番队常驻现世，八番队和十二番队多为文职；四名队长中，卯之花和曳舟为女性，京乐和浮竹是总队长的嫡系，这四个番队的战力就算不能忽略不计也该算成中立。向来由四枫院家和朽木家统领的二番队六番队算是贵族势力。而流魂街出身的五、七、九、十、十一番队队长不仅数量上更胜一筹而且还控制了最强战斗番队的十一番队。秋水队长和妹妹雪子出身流魂街，由于出众的实力被以冈田为首的流魂街一派看中，但由于不知名的原因，秋水队长选择站在静灵庭贵族这一边。原本因为子嗣不足人才缺乏的贵族一派因为秋水队长的加入，有了和流魂街一派抗衡的能力。现在冈田被杀，流魂街一派只有四名队长，二、三、六番队又是精英荟萃，可能的叛乱和政变随着冈田的死烟消云散……好计策，好谋划啊！
　　蓝染还想问浦原一些问题，却见浦原已经睡着了，呼吸十分平稳睡得很沉，也不知道是信任蓝染还是真的太疲倦了。站起身，人型坑里的竹子已经重新长出了竹笋，按照这种速度秋水队长回来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一定没问题，浦原倒真的没有骗他。弯腰抱起浦原，蓝染慢步走回房间。背景是血色的夕阳，漫天红霞。
　　“秋水队长，就快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