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18、第 18 章 蓝染就坐在

　　蓝染就坐在方志的右边，身为三席，方志也经常教导蓝染斩击，对蓝染颇多照顾。对于瞬秒副队长，方志尽职尽责地为蓝染解释：“一般来说，卐解的时候是一个灵力爆发的阶段，在这个阶段由于灵压的不稳定，是无法进行防御或是攻击的。但是短时间爆灵压会自然而然在周围产生灵力屏障，阻挡可能的外部攻击。对于一般对手来讲以灵力屏障短时间保护自己就足够了，但队长对于自身灵压的控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即使没有很强的灵压也可以通过将灵力集中在剑上强行划开灵力屏障将其中的人斩杀。与队长战斗，破绽就等于死亡，卐解时非常短暂的攻防不能的状态基本上可以宣告死亡了。”
　　蓝染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从队长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外泄的灵压，还有虚圈之行时几个呼吸间恢复原样的混乱灵压，点头表示深感赞同。
　　“还有关于三番队的标志，金盏花的花语是绝望，我队的战斗风格是强调‘致死’的，虽然队长对队员不是很强调，但是受教于前任队长的队长、雪子和我本人的战斗风格都是偏向于这一类的，你只要知道就好，不用太在意。”
　　蓝染看到十番队队长冈田健太郎一脸严肃倒是没有发火的迹象，心想【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男人呢】
　　席官挑战赛继续，大多数人却没有心思再看下去了，最终草草收场。除了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数人，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当场斩杀十番队副队长的秋水队长，虽然总队长表现平静但还不知道中央四十六室的反应会是怎样，一时间众说纷纭。
　　果不其然，第二天传出中央“四十六室对秋水队长下达于双亟处死的命令”的消息。众皆哗然，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又有秋水队长负隅顽抗，以前任队长名义要求中央四十六室重新判决，现遭到隐秘机动囚禁的消息。
　　队长府门前，凤桥楼十郎、平子真子、爱川罗武、六车拳西、久南白、狩能雅阿西多、青木美奈和三番队的众队员都焦急地想进去见一见秋水队长，奈何隐秘机动的人硬生生拦着，他们也不敢硬闯。正值夏末，全队舍绿化最好的队长府里绿荫一片，知了声声，叫得人好不心烦。凤桥急得直冒汗，雪子副队长和方志三席都不在，席官位最高的他理应是大家的精神支柱，可是他现在……唉……说是自乱阵脚也不为过。已经有些耐不住的青木美奈一个白雷轰上去，打断了知了声。
　　平子抓抓长发，一幅麻烦的不得了的样子：“这样吧，大家都先回去，十席以上留在这里等待判决结果，一有结果我们会马上通知大家的。”
　　虽说很担心队长的情况，但是隐秘机动明显对这么多人堵在队长府门口很不满，还是知趣地退下比较好。
　　蓝染的身份特殊，自然也留了下来。
　　正自担忧，温柔若水的声音传来：“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做什么呢？”四番队卯之花队长微笑着走来。众人赶忙向她行礼。四下看看雪子和方志都不在，卯之花队长将目光定格在蓝染身上：“蓝染君可以陪我一起进去吗？”“当然。”蓝染的微笑不输于卯之花队长。
　　队长级所拥有的特权在此时就可见一斑。隐秘机动恭敬地让开了路，蓝染也在众席官的注目礼下步入了刚才还是禁地的队长府。
　　卯之花队长显然也很了解秋水队长，第一个走的方向就是庭院。平时秋水队长都是在庭院里度过整个白天的。不过在秋水队长最喜欢的风铃下的位置没有发现她，卯之花队长接下来直奔书房。队长的书房蓝染只在新进三番队的时候去过一次，感觉完全不像是女性的房间，这次踏入，依旧如是。
　　秋水队长还是背对着他们的姿势，只不过换下了队长羽织，改穿一件样式普通的浴衣，坐在书案边，侧过头：“阿烈，你怎么来了？”
　　“怕你等得心焦，来陪你聊聊天。”
　　“怎么会呢？”略一沉吟，将手中的笔放下：“琴棋书画，我精于书，敏于棋，乐于琴，疏于画。难得涂抹两笔也不知道技艺是不是生疏了，你来看看。”说着起身让开，语气如常，甚至还比平时活泼些。
　　书案上的画，画的正是昨天秋水队长斩杀中岛雄一的场景，笔法随意线条简单，唯独各位队长的脸色画得一清二楚十分传神。
　　看了良久，卯之花队长说了一句：“真是人心莫测。”
　　秋水队长笑了，蓝染第一次看到秋水队长笑得这么开心，原本就很漂亮的脸更是平添一份神彩：“果然还是阿烈最了解我，疏于画只是因为没有懂得我的画的人呢。”
　　卯之花队长皱眉：“果然只是你布的局么？”
　　“嗯。不想再陪冈田健太郎他们玩下去了。虽说把自己置于局中会有看不清之嫌，但是这局眼我还是不放心让别人来做。”
　　“有多大的把握？”
　　“中央四十六室这次的判决最多也就罚我在静灵庭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壁思过个百八十年吧。”
　　卯之花队长瞪了秋水队长一眼。
　　秋水队长轻笑：“开玩笑的啦开玩笑的。”伸出修长的五指摇摇：“两三年，最多五年，中央四十六室的判决绝对不会超过五年。”
　　卯之花队长眼帘低垂，似乎在思考什么，转而向秋水队长道别：“既然你这么一幅自得其乐的样子，我也回去了，毕竟不好多呆。”
　　“烈，我说一句，”秋水队长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严肃与冰冷，“我知道你不喜欢血腥，更讨厌杀戮，但是……力量不可能总是恰好平衡的。腐朽的上层是不可能平衡住各大势力的。你明明看得比谁都清楚。我不做，总会有人做，到时候你和你的四番队还能否独善其身？”
　　“秋水，你还要杀死谁？”卯之花背对着秋水望着门外阳光灿烂却是遍体轻寒。
　　“在我面壁思过的这段时间里，冈田健太郎会战死，方志和雪子会成为十番队新的队长和队副。”
　　静默一片，没有人注意到蓝染。
　　“秋水你生前真的只是贵族么？”这个女人的心计和谋划都让卯之花觉得可怕。
　　“贵族？！阿烈你是不是认为作为女性，只要学好花道茶道，侍奉好家中的男性就行了？”蓝染在一旁看得分明，秋水队长眼中落寞的神色，“但我21年的生命几乎全部用来学习权谋之术维持家族，有些东西已经成为了我的本能，你不要说得这样鄙夷，可以吗？”说到后来，声音喃喃地像是叹息。
　　“……我并没有怪你，先走了。”
　　“等等，把蓝染君带回去。”
　　“我以为你会有话和他说。你对他很特别，甚至都没有让他回避我们之间的对话。”卯之花转过身，笑得人畜无害。
　　蓝染看到秋水队长似乎松了一口气，摆手道：“他只是很有潜力罢了，有潜力超越我是事实，现在还没实力也是事实。书房和庭院你都可以借用，转告凤桥楼十郎他们不要为我担心。”最后一句话是对蓝染说的。
　　“你的判决到了。”随着卯之花队长的话音落下，隐秘机动的人前来宣读判决书：“兹因三番队队长秋水【自动消音】于静灵历1831年8月27日触犯静灵庭第24条法令……于席官挑战赛上误杀挑战者十番队副队长中岛雄一……于忏罪宫面壁思过……期限两年……任命原三番队副队长佐藤雪子为代理队长处理队务……原三席佐藤方志辅佐。”
　　“白塔？还算不错，要是蛆虫之巢的话就讨厌了。”秋水队长神色轻松地跟着隐秘机动离开了。
　　卯之花队长自然也回到了自己的队舍。
　　面对席官们的问话，蓝染表示卯之花队长只是陪队长聊了一会儿天，判决下来后队长就直接被带走了，也传达了队长让他们不用担心的意思。
　　久南白抱怨着这么关键的时候雪子和方志去了哪里。蓝染联系两位队长的谈话心念电转之间已经有了答案：毫无疑问，他们分别在四枫院家和朽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