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们在一起》长江

4、第 4 章 “岑桔。外

　　“岑桔。外面有人找。”同学喊，岑桔急忙跑出去。
　　“你是。。。。。。”糟了，又是这帮人。是上次见过的细长眼。
　　“我叫宋博，我们上次见过的。”细长眼拉着岑桔的胳膊往楼道偏僻处走。“你妹妹还真不是一般人。”
　　“她又惹到你们了？”岑桔像小鸡一样被拎着走。
　　“你知道她上次怎么惹到我们的？”细长眼把她带到楼梯转弯处。
　　岑桔摇摇头，宋博邹了一下眉头“她和她凯子到处惹事还打着章湛的旗号。”
　　“惹事？”岑桔不解。
　　“你妹还挺厉害，惹的人还不简单，搞得大家都不安生。”宋博往地下吐了口痰，“我们要收拾她。”
　　岑桔看着他“收拾”的意思不那么简单吧。“你告诉我是要我。。。。。。”
　　“章湛和我倒不怎么在意，要不上次怎么能轻饶了她，这会兄弟们也看不过去了，我告你的意思就是。。。。。。”他的话没说完，却让岑桔心里一寒。上次的架势是轻饶？
　　“给你提个醒，就当我多管闲事。”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岑桔傻愣愣的回到教室 。
　　“小桔，我看到你在跟宋博说话，你妹不会又惹到他们了吧。”岑桔的朋友凑过来，担心的询问。
　　“小桔，上次的事还没解决。”上次的事她简单的将给他们听过，当然是过滤过血腥和接吻的一段。
　　“岑桔，宋博是跟章湛一起混的，他们都不好惹据说跟他们在一起的都是社会上的，你妹怎么跟他们扯在一起，她可不能学坏啊。”又有友人说。
　　岑桔脑中乱哄哄的。还没消化宋博的话，他讲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却传达了一个信息，小洁这次又有麻烦了。。。。。。大家的话让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办，岑桔深深的叹了口气。
　　回家的路变得漫长又崎岖，该拿你怎么办小洁。
　　岑桔回到家，放了书包，就跑到岑洁房中。“小洁，可以说话么。”
　　“没什么好说的，少管闲事，出去。”岑洁轻蔑的说。
　　“小洁，我真的有事。。。。。。”
　　“出去。”岑桔的话还没说完被赶了出来。
　　岑洁这里问不出来什么了，那怎么办呢？？？？？？？岑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什么方法呢？搞到退学怎么办，到时候爸妈会彻底放弃小洁，绝对不可以这样，赶快想出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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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早上下了早自习就跑到宋博的班上（三年七班）。
　　“我可不可以求你帮帮忙。”岑桔揪着宋博的衣服。
　　“在章湛面前求情饶了你妹？”宋博白了他一眼，“不可能。”
　　“不是的，只是我想出个办法，你们可不可以这样，你们是让我妹不再借你们的名义惹到别人，而为了这样你们要吓唬她。恩，这样其实行不通。”宋博盯着她示意继续说下去。
　　“我妹妹，无论怎样教训她我妹妹都不会屈服的，真的，我可以发誓，你们打的越狠，我妹越不屈服。她特别倔强也特别能忍，所以对她来说别的办法更有用。”
　　“别的办法？”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吓唬她男朋友，告诉她如果她再惹到你们就会伤害她男朋友，这样肯定行。因为那个男孩好像不愿意惹到你们，她劝过小洁，我妹妹又十分在乎她。这样你们也不必动手，你们也不想跟女生动手吧。”岑桔说的一脸诚恳。
　　“恩。。。。。。”宋博思考了几分钟，上课铃响了。“ 这我说了不算，你放学来找老大说吧。”
　　“老大？”
　　“章湛。”
　　宋博转身回教室，心想：本以为好学生都是群傻帽儿，没想到蹦出一个聪明的，嘴角泛出笑意. 扭过头对章湛说：“喂，下课别走。”
　　章湛睡眼惺忪的抬起头：“怎么了。”
　　宋博看了一眼章湛：“有个惊喜。”
　　章湛轻眨一下眼睛，又趴在桌上。
　　“章湛，你起来回答一下。”老师早看到他们在窃窃私语。虽然很多老师都怕他，但他们数学老师就看不惯这种恶势力，偏要找一下碴。
　　章湛懒洋洋站起来瞄了一眼黑板。“不会。”
　　“你... ...”老师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你看看你，考的分数从来没超过各位数，会考几门还没过，上课总是在睡觉，你不觉得愧对班上为高三拼搏的同学... ...”
　　章湛由他叨念，风度好得不与理会。大家提心吊胆经过了这节课。

　　放学后，“她出的主意怎样？那男的好像好修理，我们也更乐得轻松。”宋博把早上岑桔的主意，说给章湛。话正说着，就看有个脑袋从门口探入，战战兢兢地样子。
　　“你进来。”宋博手环着胸，看见她又继续跟章湛说话。而章湛却一直看着岑桔，她好像特别怕他又特别尴尬，白般不情愿地走进他们。因为上次亲了她，章湛想。
　　岑桔鼓了鼓勇气向龙潭虎穴走去。走到宋博前一排停下，根本不敢看章湛一眼，抱着书包盯着自己的鞋静静听他们讨论。
　　“你同意？”宋博问。章湛一瞬不瞬得看着萝卜头高矮的女生，想不到有点勇气，而且还挺会为你妹妹着想的。“可以。”老大发话了，岑桔抬起头看着他似乎有点惊讶他能同意。“不过有个条件。”章湛停住了话。岑桔的心瞬间被揪起，宋博也好奇。
　　“帮我补习。”章湛手“不好意思”抹下脖子。
　　“补习？”宋博问出了岑桔的疑问。
　　“功课。我会考还没过。”章湛拽拽地说。岑桔分无法把前几天领着一帮人打小洁的人与眼前的人重叠起来。他会在意会考过没过？不可能。或许是他报复的另一种手段。摸不着头脑看了看宋博，“有可能今天课上老师说的，他会考几门没过。”宋博干笑一声不知该作何解释，原来他还挺把数学老师的话放在心上，这也让他颇感意外。“你需要考虑一下？”
　　“恩。。。。。。不用了，我答应。”不管如何她还应付的来。章湛听了露出诡异的笑让小桔毛骨悚然。
　　“那你要答应不为难小洁。”岑桔镇定的望向他。章湛拿起书包就走了和那天亲了她之后一样。宋博拍拍她的胳膊，算是交易达成。
　　他们两人走出学校，“你真的在乎数学老师的话？”宋博打量着一副怡然样子的章湛，怀疑。
　　“什么？”章湛明知故问。
　　“你不会在逗她吧。”宋博比较了解地说。
　　“你不想知道好学生跟我们差等生差距在哪里？”章湛不屑一顾。好学生。
　　“岑桔没那么好欺负的。”宋博进过这件事对岑桔有好感，不禁替她说句话。精明的章湛却没听出“所以更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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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湛是个怎样的人？岑桔正在思考这个问题，她在内心中愤恨的想：锱铢必较又绝不会任人摆布，聪明而奸狡。跟她想的放弃前途只知道逞凶斗殴的混混一点都不一样。
　　怎样和这种心机深沉的人周旋下去呢？实在是会身心疲惫，想到他还侮辱过自己，岑桔心里更像扎了根针，但想想岑洁这些年来在家中的与自己天壤之别的待遇，却又感到一点点轻松，她终于可以为小洁做点事，即使惹上了绝不好惹的人。
　　事情按照岑桔的说法发展，果然修理了一顿岑洁的男友，岑洁收敛了许多。岑桔听说了之后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妹妹关心的人呀，她对这个家多么的绝望。“那你多会开始补课呢？”宋博接了老大的圣旨前来。
　　“章湛同学的程度很差么？有几门没及格？”
　　“很差么？问得好。”宋博自嘲“跟我的程度差不多，你不知道7班是垃圾班！会考的时候抄上了几门，有几门监得严没抄上，他好像数学还有什么没过，我也不清楚，我连自己哪门没过都不知道。”
　　“数学啊。”岑桔是学委兼数学课代表。数学很要基础的，补考是在十二月吧。来不及啊。
　　宋博看着岑桔仔细盘算：干么想得这么认真，逗你还看不出来，不是挺精的么。宋博想提醒，却觉得不要多嘴了，省的惹到章湛，即使是他也吃不完兜着走。
　　“那这样好了，下星期开始，每星期2，3，5下课后。星期天上午。可以不？”盘算了一会岑桔定了时间。
　　“随你。”怎么这么多天，来真的，宋博不禁多嘴了，“笨人学不会那些ooxx的。”
　　岑桔莞尔一笑。
　　好学生果然都是书呆。宋博下了结论。听不出话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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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星期开始，每星期2，3，5下课后。星期天上午。”宋博回复老大。
　　“恩。”章湛意兴阑珊。宋博无奈。
　　高三下课时间是9：20，不过星期五是8点，总的算起来一个星期可以上8小时，可是章湛到底是什么水平，不过他那么精明明的应该会有成果吧。岑桔上课时默默的想。
　　时间一下子就到了第二个星期2。第一次补课开始。
　　岑桔只好硬着头皮去了，抱着上星期整理的基础数学资料来到三年七班，当然这是秘密的，岑桔在暗处看到大家都走了才出现，还得跟以前想跟回家的同学找借口。
　　章湛坐在他的位置上伸长腿，有点等得不耐烦了，一脸不爽。
　　“对不起，来晚了。”岑桔见状立刻把书包放下，坐好。紧张让她忘记了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尴尬。“你会考哪一门没过？”抬起头询问。
　　“数学，物理。”章湛伸了个懒腰，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折磨到了自己。
　　“两门啊。”还以为有很多门。
　　“其他都抄上了。”
　　“那好。我们开始吧。从高一数学，我做了些总结，你看看。题就做练习册上的，我找我高一的了。”看到这些，章湛有些微微惊讶，本以为她也是应付差事，不知道逗她的么？
　　铺开总结，取出笔就开始讲解了，章湛望着她的头顶发愣，还拿来了高一的课本和笔记。岑桔看他愣在那里出声，“是不是不应该从高一开始，要从初中开始么？”回过神来章湛说：“随便。”岑桔埋首继续讲，一个小时中章湛不是在东张西望就是昏昏欲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而岑桔却一直在讲解。
　　课讲完，章湛清醒了一些，岑桔收拾好东西，却没把资料和高一一册的书进去，拿在手里不知道递给章湛，章湛没看出来她在犹豫什么，磨磨蹭蹭还不快点。章湛背起书包走到门口。“喂，快点。”
　　什么意思？要一起走么。岑桔立马起身跟上，没敢走到这冷傲煞星旁边，亦步亦趋的跟着。到了学校门口，“你家哪边？”
　　岑桔没听清，“恩？”
　　章湛没耐性的提高了音量“你家往哪边走！”
　　岑桔没反应过来，“你要送我么？不用了，我家很近，我自己可以的。”虽然确实晚了，有些害怕，可不想跟章湛有过多的接触，还是一个人走好。
　　章湛白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好吧好吧，章湛绝不会任人摆布的，岑桔从章湛身后往左拐，章湛跟上。
　　两人路上一句话没有，岑桔家离学校很近不一会就到了。“到了，就这座楼。谢谢。”岑桔礼貌道别。章湛甩都不甩，拎着书吧走了。岑桔也忘记把资料给他。
　　“回来了？”父母还没睡。“恩。”岑桔向他们说放学后还想多学一会儿。而岑洁紧闭着房门，好像不属于这个家。家中的气氛异常压抑，让人透不过气。
　　就这样过了两个星期到了九月底，天气转凉，不同的只有章湛的无聊还有岑桔越来越像自言自语的讲述。。。。。。
　　照旧，岑桔来补课，章湛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这几天天气不好，冷气流来了，教室的有年代的老窗户一点挡不住寒风。章湛觉得脖子里都有了凉意。岑桔还在讲，对的本书讲什么！就在章湛看着岑桔抱怨的同时，岑桔抬起了头，他的心振动了。他看见岑桔一头的汗水，心脏停摆了一下，天这么冷，还出汗？“这里懂么？”问得小心谨慎。研究她头上汗水的人没吭声。
　　盯的岑桔有些不好意思。“恩。。。。。”
　　“看不出来耍你么？”迎着岑桔视线。摊开了说吧省得自己受罪。
　　“耍我？”反应慢一拍“哦，补课的事，看出来了，你从没听我讲过。”岑桔冲他无力的笑了笑。
　　“那何苦浪费时间。”
　　“我没觉得浪费时间啊。”迷茫了一下的语气兴奋了点，“也许讲着讲着你还能听进去一些呢。说不定还会感兴趣呢。数学很有意思的，做出来题会很有成就感。”
　　“一直认真的看待补课。”不解。不是被逼的无奈。
　　“是啊，如果会考能过了就好了。一直都想给我妹妹这么讲一讲的。”小脸提到了妹妹有些黯然。
　　如果第一天看到她做了许多准备有些惊讶，那么现在章湛就是大大震撼。原来他跟自己想得一点也不一样，她从一开始就认真看待，努力准备。看着她额头上晶亮的汗，原来好学生也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才得到老师的关心，心中自小对好学生的敌视瞬间蒸发，被一点点内疚取代，他自己什么都不做都觉得很累，更何况瘦小的她。戾气收敛，平静了心情。对面的女孩子变得顺眼了，原来果然如宋博说的。
　　岑桔拿着笔低头写着想，虽然是不情愿的补课，但也要尽力的，即使是独角戏，也要好好唱，给妹妹补习时也遭到这种冷遇，可不能放弃，这是做人的原则，也是对妹妹的希望。父母放弃妹妹，但自己绝不会。
　　送她回家的路上突然问她索要资料和书，岑桔把书递给他时望向他。“反正也没事干，那就学习看看。”随意的说。但岑桔感到了今天过后就会不同了。

　　那天也算个转折吧，章湛开始认真学了，岑桔条理分明的重点，章湛很强的理解力，又过了十几天，章湛入了门，对数学物理产生了兴趣。这连岑桔都想像不到的发展，稍稍有些感动，自己的努力有了作用，虽然不能从成绩上体现出不来，但是章湛的进步，她能看得出来。
　　“你真的很聪明哎！”看着他做出来的习题，忘了章湛的身份，岑桔感叹！
　　“恩。”章湛无所谓的样子。
　　岑桔深深地点头，“不过也要勤奋。”终于有了老师的成就感。
　　被他赞美，章湛心中升腾起愚蠢的高兴。比起以前打架或像众星捧月跟着一群小弟更有意思的竟是解出题。
　　“学校星期天关闭教室，后天去哪里上课呀？”岑桔今天听到同学讨论，也许是没什么人上自习吧。“那我们去图书馆好不好，虽然离得远，可是没办法，你有自习证么？”
　　她可越来越来劲。“没。”
　　“办一个就可以了，你拿上学生证。那后天8：00图书馆门口见。”她一个人安排好了所有事匆匆往家走了。
　　章湛耸耸肩，手机响了，这时手机对高中生还不普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