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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清楚的夢境 ...

  •   不知道是否醒來了,沒有任何感覺像是處在另一個空間,像是在做夢,有種虛幻的感覺。

      眼前閃過許多畫面,像是在快轉般的播放著,疑惑的深處手去觸碰,卻在伸到半空中之際碰到了一面堅硬的東西,沒有實體,卻牢實的困住了自己。

      用力拍打著,卻徒勞無益,畫面突然停下,然後放大停在自己的眼前,像是在電影院才會看到的大螢幕,抑或者更大,然後開始播放。

      一名小女孩被放大的呈現在自己的眼前,似乎才只有七、八歲的年紀,她長的很柔美,看得出將來定是個美人胚子,不過臉上的表情很冰冷,沒有她這種年齡該有的純真感,而令自己注意的是她的眼睛,若不是放大後很容易看出,她的眼瞳是深紫色的,美中帶了點妖媚,而她的髮更是雪白的另人驚艷,她的身上不知道為何穿著的似乎是古裝。

      女孩身後的場景也不知道是在哪哩,自己從來沒有去過,只是看那輝煌的裝飾就了解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地方,不過裝飾物依舊很復古。

      自己不懂為何會看到這樣的畫面,畫面裡的女孩她不認識也從未見過,不等自己搞清楚,畫面突然開始播放。

      女孩的身前站著一名婦人,穿著也和女孩一樣式古裝,頭髮是白色帶點銀,不過和小女孩頭髮的顏色不同,但要說出不同處又不知道如何說,她將手輕放在她的肩膀上,臉色嚴肅的對著她說:「您是尊貴的,請您記住自己的身份,身為巫妖族的尊上,您必須了解您不能隨意與人交談。」

      「我知道了。」女孩緩緩垂下眼簾,口氣充滿了無奈和壓抑。

      「神族看不起我們,但您要替我們挽回聲譽!」婦人再度對她說著,聲音中帶著點憤恨,殊不知為何給了我一種濃濃的厭惡感。

      「我知道了......」女孩淡淡的回覆她,口氣只是多了點哀傷。

      畫面再度開始跳轉,中間有許多畫面閃過,但都沒有停止的快轉著,直到閃過許多後,才又停止在一副景象哩,然後再度開始播放。

      在一個充滿粉色花瓣的桃花林裡,美中帶著點溫馨,一名小男孩坐在女孩的身邊,銀白色中帶幾縷鮮紅的頭髮,詢問著自己:「妳叫什麼名字?」

      「我叫藍秉蝶。」女孩的臉龐上揚起笑容,似乎很開心,她笑起來可愛,給了人有種憐愛感。

      他驚訝的看著自己,又問:「妳是貴族嗎?我聽過我爹說『藍姓』是貴族呢!」

      「聖使婆婆說我是『皇族』,很多人都因為這樣而不敢靠近我。」女孩緩緩的低下頭,臉上多了些難過。

      「大膽刁民,你是什麼身分?竟然任意和『尊上』對話。」原本單純的對話驟然被打斷,又是那名剛剛在上一個畫面裡的婦人,突如其來的出現令女孩和一旁的男孩都吃了一驚,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更是令自己無法接受,對那婦人的厭惡感又更重了,自己皺起了眉頭,畫面沒有因為我的反應而停止播放。

      「聖使婆婆,他只是來陪我玩的,妳別生氣。」女孩著急的解釋著。

      「這裡豈是你可以任意出入的?」婦人並不理會她,而是憤怒的質問著那個男孩。

      男孩也有些緊張,連忙解釋道:「我、我只是......看她一個人在這兒都沒有人陪她似乎很寂寞......」

      「住口!賤民也敢找藉口!」她冷冷的怒喝。

      「我......」沒有等男孩講完,婦人舉起手甩了他一巴掌,看似很輕,男孩卻向一旁倒去,重重的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了鮮紅的血,臉上紅腫了一大片,浮起了一個巴掌印,令人看了皆於心不忍。

      「滾出這個地方,再讓我看到你這賤民出現在這,你這賤命就沒了!」婦人狠狠的說著抑或者說是威脅。

      「......」男孩不敢多說什麼,只是低著頭不敢抬起。

      婦人拉起女孩的手就打算要走,而女孩卻用力的甩開她的手走向還跌坐在地上的男孩,眼眶微微的泛紅,緩緩的從衣襟拿出一罐藥瓶遞給了男孩,男孩膽怯的接過藥瓶,小聲的道了謝,而自己淡淡的再看了男孩一眼沒多說什麼,轉身走到婦人身邊,拉起她的手走了,眼角緩緩的低下了眼淚,只是除了正在觀看的我,沒有其他人發現……

      男孩呆呆的坐在地上在原地,一雙明亮的大眼望著女孩和婦人逐漸遠去的身影,似乎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畫面到這兒停止了,再度開始跳轉,然後又停在一個景象開始播放。

      那畫面裡叫藍秉蝶的女孩似乎又長大了,看起來似乎已是十四、五歲的少女,但散發出的感覺卻更加的冰冷又孤單。

      「尊上您要學會這些巫術,您被賦予的才能是我們這些人所欠缺的,您的頭髮就是最好的證明,證明我們也可以和那些瞧不起我們的神族互相比擬,他們視我們如糞土,我們不能給他們瞧下去的,您是我們一族的王,我們唯一的希望啊!」婦人嚴肅的對著少女說著,又像是在哀求,只是態度很強硬。

      「我清楚我的能力,我也會善用我的才能,妳的那番話我一直銘記在心,妳先退下吧,本尊接下來要閉關修練,別讓任何人打攪我。」少女淡淡的吐出這番話,然後婦人果然屈了身對她行了個禮便退下了,門輕輕被關起,彷彿關上了監獄的牢門,藍秉蝶重重的嘆了口氣,眼神再度黯淡下來。

      又是一個畫面,中間省略掉許多,但省略的都是一些古板、枯燥的修練的畫面,沒有看到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只是對自己來說,不過此時的畫面也沒有引起自己多大的興趣就是了,畫面繼續跳轉著。

      再度停在一個畫面裡,然後開始播放。

      「尊上您已滿十六,該出谷去外界看看了,就當作歷練吧!您就去謎迭崖摘幽冥花吧,那花很明顯就可以認出的,但那兒地勢險峻,一不小心就會摔落,請您務必要小心。還有您的頭髮一定要遮掩,千萬不能被那些低下的人類發現了。」婦人謹慎的說著,然後至衣襟裡拿出了一小袋的東西。

      「這是…?」藍秉蝶疑惑的伸出手接過,並詢問。

      「這一袋是些許盤纏,有需要就使用吧,這些應該是夠使用的了。」婦人淡淡的說完,像是又突然想起什麼,從衣襟裡搜出了一個近似「護身符」的東西。

      「這是什麼?」藍秉蝶疑惑的問著眼前的婦人,並任由她把東西戴在他的脖子上。

      「尊上妳就帶著!它能保護妳的。」婦人說完便福了福身子,往後退了幾步站在一旁。

      在上個畫面裡的少女此時似乎又長大了,雖然才十六歲,卻又多了股成熟感,小時後就柔美的五官現在已發揮到極致,美的傾國傾城,想必再過幾年更是無人能及的嬌柔美艷了。

      「我知道了,待我準備好後,我會立即出發。」淡淡的說出口後,藍秉蝶便緩緩的轉過身離開了。

      畫面裡的年齡一直在拉大,只要一停留然後又開始播放,似乎又會長大了許多,中間是否有發生什麼事也就不得而知了,大概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所以自己也不怎麼在意。

      然後畫面又開始快速的跳轉著,絲毫不留戀的也不停頓,那快速閃過的畫面有些場景似乎是在充滿濃霧的地方,白茫茫的根本看不清楚。

      畫面又停下來了,那流逝掉的也沒有回來,然後停下的畫面被放大,開始在眼前播放。

      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下來,天邊佈滿紅霞,藍秉蝶站在一個古式的房子前,似乎是客棧之類的,相當於現代的飯店般,而自己也終於搞懂少女所待的時代應該是古代,此時少她的頭髮似乎被少女的巫術改變成黑色的,披著大大斗篷並遮住了容貌而身形,似乎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性別和相貌,只帶著輕便的小包袱,然後緩緩的走進客棧內。

      剛走進去,馬上就有人來招呼她,似乎是店員之類的,並不在意她有沒有露出她的容貌,隨意的帶著她到了一個空位做了下來,店內的生意似乎很好,人潮滿貫。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餓了,藍秉蝶想點菜,卻又不知道能點什麼,是習慣了平常在她所處的地方所吃的料理,她茫茫的看著店小二,最後才在小二的推薦下隨意點了些小菜和一碗白飯,然後從包袱裡拿出了些銀兩付了錢,店小二便趕緊去招待其他客人,而她安靜的呆坐在位子上,等待飯菜端上來。

      一旁的桌子上有其他客人高聲討論著、聊著,似乎都是些大男人壯士們,只有藍秉蝶這一個女性靜靜的坐在位子上,沉默的聽著那些人的對話。

      「現在的獨孤王朝越來越欣欣向榮了,不過聖上似乎病重的快要駕崩了,好險他選了個聰明過人的太子,將來肯定能讓我們生活過得更好。」男人說著,絲毫不害怕的高談闊論著皇上的病況。

      「不過聽說那太子個性冰冷傲然的,記得當初年紀輕輕,好像才十四、十五歲的就帶軍攻打那些侵犯我國的沉鷹國,然後凱旋而歸呢,不過都過了四、五年了,現在也有十九、二十了,也還沒有太子妃,幾個朝中高官想要像皇上推薦自己的女兒倒是被太子本人給拒絕,聖上也不好讓人將難堪也只有婉拒,也不催催,只說要隨他的意,真的是皇上不急急死那些高官呀!」男子說著。

      「我說阿牛你怎麼就知道這麼多啊?」坐在一旁的男子疑惑的問著。

      「哈!我叔叔在皇宮裡可也算是高官呢,從三品呢!」那名叫阿牛的男子驕傲的說著。

      藍秉蝶只是靜靜的聽著,然後菜終於端了上來,店小二小心的把飯菜一一擺放在桌上又走到另一桌,她緩緩的拿了桌子上的圓筒裡擺放的竹筷子,端起那碗飯小心翼翼的吃了起來。

      「對了!我記得你上次說有看到巫妖不是嗎?長得怎麼樣?很醜對吧?」剛剛還在討論國家的那兩名男子突然把話題轉到少女的種族,少女頓了頓,吃飯的速度變慢許多,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

      「嘿!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是不是,不過那髮色我看的可清楚了,雖然沒看清楚那容貌,不過我相信一定是巫妖族啦!」那叫做阿牛的開心的說著。

      「怎麼就不可能是『神族』嗎?」另一名男子疑惑的問著。

      「嘿!神族哪是會隨便在我們面前顯現的啊,那們尊貴的族群我若見上了,上輩子肯定是燒了好香!」阿牛撓頭笑著說。

      「那『牠』有沒有攻擊你啊?我記的有人說巫妖族都是凶暴噬殺的種族。」另一旁的男子緊張的問著。

      「嘿!黃飛你這小子傻啊?巫妖族看到我們逃都來不及了,若不逃早就被我射成蜂窩拿去官衙領賞了。」阿牛取笑道,到藍秉蝶聽了則是感到一股不舒服,皺起了眉頭,只是在頭篷下,沒有人會去注意到。

      「說的也是,自從頒布屠殺巫妖的除妖令後,那之前有時還會在街上碰到的巫妖都沒了蹤影了呢!」黃飛說著。

      「為什麼?」藍秉蝶小聲的喃喃,然後緩緩的放下手中的筷子似乎沒了食慾,緩緩的站起身來,碗裡的飯還有半滿,她不管那些直接去找了店小二,要店小二帶她去房間歇息了。

      店小二帶她到了客房後便又去忙了,輕輕的把身上的包袱放在房間內的桌子上,那後脫掉身上的斗篷隨意的放在床上,房裡有扇窗,輕輕的將之打開,微微的月光照射了進來,似乎已經邁入夜晚,絕美的容顏在柔光的照射下添了股風韻,令人看了皆捨不得閉眼了。

      藍秉點走回了床邊然後坐下,床並不柔軟,她不在意的躺下身子,然後閉上了眼,不知道是在休息還是在想事情,柳眉輕輕的皺起。

      我只是當作在看電影般,沒有感覺的看著,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為何會在這個地方,然後眼前為什麼莫名的會有這些場景,為何會播放這些東西,沒有解釋,儘管在怎麼冷漠的自己也有些慌了,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為何會有除妖令?」躺在床上的藍秉蝶再度睜開了眼,吐出了這句話,沉靜的空間偶爾從窗外傳進了陣陣的蟬鳴,像是在回應她,又像是在恥笑她。

      「聖使婆婆…妳也對人類這族群失望了吧?」藍秉蝶繼續自言自語,似乎是知道沒有人會回應自己,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閉上了眼蜷起了身子,似乎是緩緩的睡著了。

      場景再度縮小了,然後縮小像圖畫的場景又再度從自己的眼前閃過,再度放大播放時已至黎明了。

      藍秉蝶緩緩的起了身,拿起昨晚被她放置一旁的斗篷披上,並且走至桌子前拿起自己的包袱,大致檢查發現沒一樣後,並向店小二要了一盆水和一條白布,待店小二送來後便給了他些許銅板把他打發出去,輕輕拿起白布沾濕輕柔的擦拭臉完,然後簡單的洗漱一下,把那盆水擺在房間的桌子上,便走出了客房,然後又點了些包子當作早餐,結帳後便離開,準備出發去謎迭崖,大概知道其位置,壓著斗篷不在意路上行人的目光,直到走了一段路後發現人潮漸漸的變少了,越走越發冷清,到半路時已經沒有人影了。

      她似乎並不害怕自己之身一人,是對自己有信心抑或如何,她沒有停頓的繼續走著,到了最後發現前方的路愈來愈狹窄,她並不猶豫的繼續前進著,然後終於到達目的地。

      那兒很美,宛如人間新境,但處處懸崖峭壁,一不小心就會摔落,接近懸崖處有一朵花,獨獨那一朵便沒有了,藍秉蝶之道自己是一定只能摘那朵花了,於是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在走到那花前方差五、六步的距離時,她倏然轉過身子看向後方,不知何時身後站著一名男子,只是看著藍秉蝶。

      此時在觀看的自己發現那名男子帶著面具,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唇的地方都可以打量他的容貌肯定是不差的,甚至說是英俊也不為過,美麗的鳳眼、堅挺的鼻子和紅潤的雙唇,本身所散發的冷傲氣息,以及不可一世的眼神,是對自己太有自信。

      「你是誰?」藍秉蝶看著他許久,然後開口詢問。

      「不覺得…問人姓名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男子笑著問,口氣只是平淡的,毫無任何波瀾。

      「我叫藍秉蝶……」藍秉蝶誠實的報出自己的名字。

      「影殤。」男子突然吐出這兩個字,似乎是他的名,但又不像是真名。

      「妳…是什麼東西?身上有巫妖的氣息又有另外未知的氣息呢…」男子也開口了,直接問她。

      「……」藍秉蝶在斗篷下的柳眉緊緊皺了起來,多了警覺感,只是卻又沒有什麼行動,只是定定的看著男子。

      「我很討厭巫妖族呢!」男子答非所問,只是繼續說著他想說的,然後開始往前走,慢慢的走至藍秉蝶身邊。

      「你想做什麼?」藍秉蝶有些慌了,又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只能小心的緩慢後退。

      「哼!」男子冷哼一聲,下一秒便憑空消失在原地,來到了藍秉蝶身前,藍秉蝶只是愣愣的看著他,然後她的斗篷無預警的被男子扯下,絕美的容顏無保留的完全顯現出。

      男子有些失神的看著她的臉,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嘴角掛起了完美的弧度:「是個美人呢。」

      「你!」藍秉蝶瞪大眼看著眼前無禮的男子,感到極為氣憤。

      「可惜…妳是巫妖,不能我可以考慮讓你做我的女人。」男子笑著說,但聽在藍秉蝶耳裡,是如此令人羞憤。

      「你這男人…太自負了。」藍秉蝶看著他許久,全頭不時握緊又放鬆,然後搖了搖頭,淡淡的吐出這句話。

      男子冷笑,眼神閃過了一絲冰冷:「我自負?哼!那我也是有自負的本錢。」

      藍秉蝶轉過身不再理會他,蹲下身小心的把「幽冥花」連根拔起,從包袱裡抽出一塊布小心的包起,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花放入包袱裡。

      「知道為什麼我會討厭巫妖嗎?」男子笑了一聲,不在意藍秉蝶不理會自己的行為,笑著詢問,不過那語氣裡沒有絲毫笑意。

      「……」藍秉蝶轉過身看著他,沒有任何舉動。

      「你們巫妖族,各個殘暴無禮,殺害我爹,讓我成了孤兒,受盡各種苦楚,像你們這種垃圾,被清除了也好。」男子的口氣充滿了冰冷和輕蔑,一股濃重的殺意突然湧現,重重的壓像藍秉蝶,令她喘不過氣。

      「我們巫妖族奉公守法,不會做出這這種事情的,你別隨意汙蔑我族!」藍秉蝶發怒了,瞪大她絕美的鳳眼,生氣的對他說著。

      「喪家犬說話就是大聲。」男子冷笑的說著。

      「你這無禮的低等人類,隨意汙蔑我族,還敢隨意侮辱我,簡直就是個蠻夫。」藍秉蝶非常生氣的罵著,但畢竟是一國之王,從小受過許多禮儀規範,罵出的也沒辦法多難聽,男子只是冷笑。

      「我是蠻夫?怎麼?殺人狂也敢替自己打抱不平?」男子眼神裡透露出嘲諷,對男子所說出的話只有濃濃的不屑。

      「我從來沒有殺過人,我族也不是你所說的如此兇殘,你究竟為什麼要把所有的錯的怪在我族人身上?」藍秉蝶的語氣多了份虛弱。

      「妳自己就是巫妖族,怎麼可能有辦法忍受別人說妳族壞話?」男子還是冷笑的說著。

      「夠了!我相信族人,像你這種人,和你說理有如對牛彈琴。」藍秉蝶搖頭說著,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眼角流下了一滴淚,心裡覺得悶悶的,似乎對自己的族人現在品性也半信半疑。

      「妳為何要哭?是對我有愧疚?」男子冷笑的詢問,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藍秉蝶的面前,兩人之間的差距不到一步的距離,伸出手把她臉上的淚輕輕的抹掉。

      「我累了…真的很累了…」藍秉蝶只是這樣說著,推開了男子,握緊包袱只是後退著,但胸口突然發出了光,並狠狠攻向男子。

      「妳!」男子二話不說,拔出他腰際上的刀用力的揮下,狠狠的朝藍秉蝶重重砍下,至藍秉蝶的肩膀橫跨到了胸前,鮮血立刻湧出。

      「為什麼?」藍秉蝶無聲的喃喃,只是朝身後倒下,後面哪有路?她重重的朝山崖下掉落。

      此時她的臉已毫無血色,像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攻擊那名男子,難道……?

      「尊上妳就帶著!它能保護妳的。」

      想到出發前被聖使婆婆繫在脖子上的護身符,墜落的速度很快,她虛弱的使出了巫術讓自己降落的速度變慢,黑色的頭髮突然從髮根開始變白,像是沒有力氣了,到達地面時,視線變得模糊,然後緩緩的被黑暗給取代。

      眼前的畫面突然不見了,我伸出手向前摸去,已經沒有任何東西阻擋,疑惑的伸出手摸著前方,確定沒有任何東西,突然遠方多了道白光,身子突然被強烈的吸引過去,刺眼的白令我難受的閉上雙眼,然後就沒有知覺的「沉睡」了過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不清楚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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