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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我”的身份 公布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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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收回念力,转身,抬起那箱吃的往住处走。当我快到时,就看见秋和飞坦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当他们看见我浑身是血,还有恐怖的抓痕时,都震惊了。飞坦首先发话,“团受,你……你怎么了?”为什么每次我听到这个名字就胃疼……
“啊,没什么。对了,这是今天的食物。”说着便把箱子递给飞坦。转身,对秋说:“秋,你看这个。”我使出了“缠”。秋的瞳孔缩小了一下,随即便惊讶的说:“你,你开念了?!怎么会……”“我和一群人群殴,然后失去了意识,等到意识恢复时,那些人都死了。”我冷静地阐述事实。
秋沉默了,然后飞坦问什么念,好像也就是我给人的感觉变了而已吧。“是念压?没想到你这么有天赋。”秋自问自答。“念压?”我装作不知道。“呵呵,那些人大概是被念压致死的吧。我想,你恐怕是无意识开念。但你居然在这么大的风险下活了下来……啧,真幸运啊。”秋感叹道,然后转身,“好了,既然团受没事,我们就走吧。”
晚上——————————————————————————————
等飞坦睡后,我便摸到秋的房间里去。他正在看书。那种干净的气质,真是与流星街格格不入。
“你来了。”秋合上书,看向我。
“嗯。”我直接坐到床上。秋的眼睛一下子变成死鱼眼“喂,我那么严肃的表情你居然无视了!而且你就这么信任别人吗?”信任?我从来不信任任何人。就是因为不信任,才要装作信任的样子,这是我上辈子吃了很多亏才学到的呢。
“嘛,是吧。”我躺下。“为什么?”秋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直觉。”秋的嘴角抽了抽,“真是……”
“哈勒,别废话了,你给我说说‘念’吧。”我一个挺身,盘腿坐起。“啊,念就是……………………………………………………………………详见百度百科……………………………………………………………………………………………”
我艹!这是copy度娘上的吧!(#‵′)凸
“所以,要先看你是什么系的。念有六大系:强化系、变化系、放出系、操作系、具现化系和特质系。”
“你觉得我是什么系的?”我闪亮亮地看着秋。秋沉默了一会儿,说:“傻瓜系或者脑残系。”
“……没有那种系吧啊喂!你给我正经点啊!”我怒了。“啊哈哈,开玩笑的,你应该是特质系的。”秋看着我,皱了皱眉头。“算了,那你什么系的?”我扶额。“我?具现化系和特质系。”…………你以为你是酷拉皮卡啊魂淡,还双系开挂哦。
“先做水见式。”秋拿出了一个玻璃杯,里面盛满水,上面还飘着根叶子。“对杯子两边用‘练’。”秋严肃的说。“‘练’?什么鬼东西?”“安啦,就是注入念力啦。大概这么个意思……”秋摆摆手。果然你老人家的严肃只在几秒钟之内啊……
我按照记忆重复小杰奇犽在做水见式时的做法。注入念力,水有反应了!水的一部分发生了颜色的改变,成了暗紫色,慢慢地,组成了团长额头上的等臂十字架(准星),而且一模一样。
“!”我惊讶了,难道……我注定要与团长有什么不可告人,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么?(这是什么啊啊!)
“……特质系。”秋的气场一下子变了,变得冷酷凌厉。“果然是你,库洛洛。库洛洛.鲁西鲁。”
我没听错吧?“有人?在哪里?库洛洛是谁?”我转头四处寻找“库洛洛”。秋突然按住了我的肩膀,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不用找了,‘库洛洛.鲁西鲁’就在这里。就是你,‘团受’。”喂喂喂,最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啊……
“喵的,你在说什么?”我这么阳光、天真、活泼、积极、开朗向上的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大好良民、五好青年,肿么会是那种呆到外婆桥的傲娇二货,哼!(你才杀了人好吧!而且你傲娇了吧!)
“我找你很久了,鲁西鲁家的遗孤。”秋用一种很低的语调说着,然后掏出了“我”更小时候的照片。
鲁西鲁家的遗孤?莫名地有种佐助的感觉。
我的脸色阴沉下来,“请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是秋抽风的前兆!必须打断!“你就不要大意的告诉我吧!”秋“切”了一声,“真是不可爱的死小孩。”死小孩你妹,你以为你是江南啊,还是九把刀,什么死不死的。
“是这样的啦,五年前,鲁西鲁家族遭到了灭族。”好神奇的命运……“你作为族长的儿子,自然是重点抹杀对象,不过呢,你老爹很有本事,费尽全力将你鲁西鲁家族的能力封印了,然后把你送到了这里,然后慷慨就义了。哦,对了,还顺便把你的记忆封印了。这个封印的风险很大啊,你居然活下来了,果然鲁西鲁家族都是神奇的生物。”啊哈哈……风险真是大啊哈哈……直接把土著库洛洛给抹杀了啊你妹这是什么狗屁的封印术啊喂!还有这类似优姬的命运是什么啊!
“……那是谁灭的族?”我轻轻扶住下巴,问。“这就是关键了。是窟卢塔族,不,应该说是窟卢塔族雇的猎人。”“那为什么要灭鲁西鲁家族?”我又问。“啊呀,这个嘛……”秋挠挠头,“因为窟卢塔族的神官预言,窟卢塔族将会被‘逆十字的鲁西鲁’带领众魔所灭。”我囧了,神预言啊!富奸显灵了!而且那个“众魔”难不成是指……旅团?ORZ……
我眼神一暗,即刻起身,却被秋更快一步的压制在床上。“你要干什么?杀了我这个后患吗?”我死死地盯着秋。“不,”得到了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答案,“我会保护你知道我死去。”我惊讶了,“为什么?”秋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因为,你是‘他’的儿子啊……”声音越来越小,直至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