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默（GL）》锦风

38、第三十八章 林风还

　　林风还记得，在杭州的时候安晴责罚自己，当着全部门人的面批评并且扣除奖金，没有留一点余地，那时候的自己与安晴仅仅只是上下属的关系，安晴不知道自己是疯儿，自己更加不知道她就是晴天。当时的自己，不满，不满安晴责罚因为没有酿成的结果罚自己罚的那么重；委屈，委屈在自己最需要晴天的时候她却不在；难受，难受自己似乎对晴天的感情有了微妙的变化。
　　但是今天，在成都，林风又一次被自己的老板当众批评，林风知道自己当众与人争吵给正在工作的同事造成了很不良的影响，接受批评是应该的，也知道在有重要客户在的情况下被客户碰见争吵更加是给公司的形象产生了巨大影响。可是，她不仅仅是自己的老板，还是自己的掌柜，那个疼自己，宠自己，纵容自己可以对她没大没小，喜欢刮自己鼻子，喜欢逗自己为乐，为自己安排为安晴生日庆祝，给自己谱曲，安慰自己，鼓励自己，培养自己的沈掌柜。那个从来没有凶过自己，面对自己总是温柔对着自己笑着的掌柜今天毫不留情的当众批评了自己，批评自己的眼中林风只看到了怒意，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留情，林风难受。更加难受的是，安晴在场，让自己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自尊心也深深受到了伤害。
　　沈琬带着安晴去了会议室，并且让专案组一起去开了会，好像丝毫不受刚刚事情的影响，会议所有的流程都正常进行，沈琬和安晴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变化，林风不知道沈琬和安晴有没有看自己，或者关心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是林风用尽自己所有的集中注意力听着会议种种，在安晴发言的时候，林风偶尔能捕捉到安晴看向自己的眼神，只是瞬间就移开。林风的情绪溢于言表，也溢于脸上，不开心，委屈，难受，可以让人瞬间捕捉，林风也不想隐藏或者伪装，此刻的心情由不得她自己，一落千丈，即使安晴此刻在自己的眼前，却只让她更加难过。
　　会议结束后，临近中午吃饭时间，林风拿了自己的手记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沈琬带着安晴以及G销售总监杨浩，箫远等几人一起去用餐。林风一个人回到办公室，无力的趴在桌子上面，这个时候内线电话响起，林风接起。
　　“林风，来一下我办公室。”许新的声音响起，林风挂了电话，到了许新办公室，许新的脸上虽然没有笑容，但是眼神却很柔和，她示意林风坐下。
　　“今天怎么会这么冲动，跟人吵架，这可不像你。”许新说。
　　“对不起，许经理。”林风轻声的说，许新叹了口气，从桌子上拿了一张纸，说：“这是行政那边刚刚交给我的，员工守则里面写的很清楚，违反公司相关明文规定的处罚条例，谁也不例外，你和于经理的本月的奖金会被扣除，你在这个上面签个字。”林风听后，拿过表格看了看，没有说什么，直接挥笔签了字。
　　“另外，你要写一封公开道歉信，这封信将会张贴在公告栏上，以警示所有的人。”许新又说。
　　“什么？公开道歉信，我刚刚在办公室已经道过谦了。”林风皱着眉头说，许新摇摇头，语重心长的说：“你啊，是小看S制度还是怎么，我昨天刚刚说的你都当耳旁风了？我说过S的制度不容许任何破坏，不管是谁，即便今天沈总不在，行政部门也会执行这项惩罚。”
　　“沈总......”林风嘴里喃喃的念叨，许新拍了拍林风肩膀说：“我知道你难受沈总不给你留有余地，直接批评你是不是？但是你既然跟沈总相识，就该知道她公归公，私归私，原则性很强，何况今天安总又在，看到S内部员工在吵架，你说这对于一个大公司来说，成何体统？”
　　“我知道了，许经理，我错了，我会写道歉信的。”林风对许新说，许新点头，看了看时间说：“一起吃饭吧。”林风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我吃不下，我去写道歉信。”说完缓缓走出了许新的办公室。
　　“尊敬的沈总，S所有领导和同事，本人今日......”林风一字一字的写着道歉信，这封道歉信其实就是一封检讨书，林风长这么大，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工作上面，从来没有写过类似检讨书之类的东西，所以今天握着笔的手她觉得十分沉重，还要公开贴出来。林风想也许真的是自己的社会阅历还不够，从来不知道一个公司的制度可以严格至此的，一个人也可以公私分明至此，安晴如此，沈琬亦如此。
　　林风写完道歉信就立刻交给了行政，没想到碰到了于媛媛，她也写了道歉信，她看到林风的眼神充满了怒意和不满，冷冷的看了一眼林风没有说话就离开了，林风无奈的摇摇头。一个人摇摇晃晃走到了中庭休息处，肚子饿的咕咕叫却没有一点食欲，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看着走过的人群发呆，想起了在这里第一次碰见了沈琬，想起刚刚知道沈琬是S老板那一刻的心情，又复杂又开心又失措又无奈，错综复杂。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沈琬温和的笑容和幽默亲和的招呼方式在林风脑海中显现，林风不自觉扬起了嘴角。
　　“中午喝咖啡怎么行，过来吃点东西。”许新的声音又响起，林风转头，看到许新正笑着，手里拿着食物，林风惊讶的看着许新。
　　“下午还要继续开会，你饿着肚子可不行啊，传出去还以为我许新虐待下属不让吃饭呢，来赶紧吃点。”许新说着把打包的食物放到桌子上，林风心中顿时觉得感动不已，笑了笑，说：“谢谢你，许经理。”无法推却许新的好意，林风勉强吃了点，虽然吃的不多，但已经没有了饥饿感。
　　快到上班时间，林风和许新准备进办公室，经过公司公告栏，林风无意看到了自己和于媛媛的道歉信已经张贴了出来，以及惩罚结果，但是她却看到了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除了林风自己和于媛媛被扣奖金的责罚，她也看到了另外一个处罚：
　　“二部主管许新督促下属不力，同扣本月奖金。”
　　林风瞪大眼睛看向许新，许新表情很淡然，只是笑笑说：“你回头真该好好读读员工守则，员工犯错，直属上司要同罚。”许新说的很轻松，林风却心中波澜不已，自己受罚就算了，却连着许新被罚 ，还罚这么重，让她觉得很于理不合。
　　“一个人的错误为什么要别人替自己承担，我自己承受就好了，为什么？”林风不能理解的大声说了出来，许新忙做了个嘘的动作，看了看四周，对着林风，说：“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这是S一直以来的制度，不要意外，我也不是第一人，以前有犯严重错误，员工降薪主管降职的事情也发生过。”
　　“对不起，许经理，我连累了你，对不起。”林风难过不已，许新不但没有责罚自己，却一直在安慰自己，更加没有责怪自己，林风此刻除了说对不起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放在心上，没什么的。”许新轻拍林风肩膀，林风摇头，说：“我要找沈总，这条规定是不合理的。”林风说完，看到了沈琬和安晴从外面走进来，跑上前，许新想拉，却没有拉住。
　　“沈总。”林风直接跑到沈琬跟前，沈琬看着林风，林风看了眼安晴，安晴的目光深邃，看着安晴的眼睛，林风忽然想起一句话：“你有什么不满，可私下与领导交流，切忌当众顶撞。”那是自己被安晴处罚的时候，自己向晴天发牢骚，晴天告诫自己的一句话。
　　“有事？”见林风没有开口，沈琬问，林风看了看四周，虽然大家都是经过，但是都会忍不住回头看向自己和沈琬，沈琬是S最高领导，自己用这样的态度跟她说话，实属不该，这个时候许新拉过林风，对沈琬说：“没事没事，沈总。”说完忙用眼神示意林风。
　　“没事，对不起，沈总，安总。”林风被许新拉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沈琬和安晴的跟前。安总，沈总，好生疏的两个称呼，其实林风早就做好心里准备，但是今天的沈总，安总让自己觉得异常生疏，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难受。
　　下午的会议，围绕着G的应用软件进行，主要由G的销售总监杨浩主讲，安晴旁听，全程沈琬发言很少 ，很多时候也是箫远发言，沈琬旁听，这种案子沈琬不需要在场的吧，只是因为是安晴的公司，因为安晴在，也许安晴也是因为对方是沈琬的公司也才会亲自来的吧，林风这样想着。
　　从来没有过有安晴的时候，林风的心情是如此阴霾的，被批评自后，林风就没有过笑脸，她怎么也笑不出来，专案组讨论会她只需要认真听讲，不需要发言。
　　一天的时间终于结束，到了下班时间，林风没有注意沈琬和安晴的动向，一个人走出了公司。走出公司，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想要呼出心中压抑的那一团堵，她去了安晴店里，发现心情还是平复不了，她坐了一会便离开了，她想回家，去自己那片“雏菊园”，却怕连雏菊都缓解不了自己这样的心情，抬头，看到了云层中隐隐约约的感觉月亮要破云而出，顿时心情好像豁然了很多，她也知道自己想去哪里。
　　走到了那个公园，月亮已经完全没有了遮掩，一个又圆又亮的明月高挂天空，林风来到了上次与晴天一起看月亮的地方，坐在石凳上，蜷起自己腿，依靠着石凳，抬头看着夜空。如果每当明月高挂都可以与安晴一起看该有多好，如果可以在明月下面一起看着自己的雏菊花开该有多好，如果此刻安晴在身边该有多好。
　　“灰涩的心正在下雪只因你将要离别不再眷恋一切厌倦这是是非非从来不曾为谁流泪独自承受喜与悲如果爱也不对不如就此告别既然我们之间两个世界何必苦苦留恋从前不用争辩对与不对就此挥别把爱抛一边既然我们之间两个世界不再徘徊漫漫长夜.....”林风心情惆怅，不自觉的哼出《我们之间两个世界》的旋律，哼出才发现这首歌让自己更加难受，人很奇怪，总是喜欢在越是难受越是想听伤感的音乐，越是伤感越是想听，给自己的心情构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这首歌光名字就足够让人有种扯心的痛。
　　“大晚上开演唱会能挣钱？”正当林风轻声哼唱时，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的响起，林风转头，看到安晴正柔和的看着自己，林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晴姐，你怎么来这里了？”林风忙起身站起，安晴眼神凝望林风，没有说话，反而掏出电话，拨了出去，说：“沈琬，找到了。”
　　“嗯，没事，你在门口等我们。”
　　“一会见。”说完挂完电话，安晴轻轻叹了口气，看了眼月亮，又看向林风，说：“还好看到月亮让我想到你可能在这里。”
　　“额...晴姐你真了解我。”林风挠了挠头，看到安晴心中窃喜不已，前面刚刚想到如果她能在自己身边就该有多好，现在她却出现了，让林风意外又惊喜。
　　“去店里，店员说你坐了会就离开，去你家，灯又没亮，打手机，关机，你可真让我和沈琬好找。”安晴说。
　　“啊？关机？”林风听闻忙掏出手机一看，果然关机了，“没电了，晴姐，我不是故意关机的。”林风说道，安晴摇摇头，走近林风，说：“没事就好，要是在我的地方让你被人拐跑了，姐以后就没法混了。”
　　“怎么可能被拐么.....”林风的脸有点微红，安晴笑笑，伸手摸了摸林风的头，说：“好啦，以后手机要保持随时畅通的状态，下次再敢让我这么担心，可不饶你。”林风笑着点点头，说：“嗯，是，晴姐，我下次一定不会了。”
　　“好了，快走吧，我还有事。”安晴看了看时间说，林风忙说：“你有事，怎么还来找我？”安晴抬眼假装怒瞠的看了看林风，说：“你说呢？疯儿。”林风内疚的低头，她没想到安晴会因为担心她而特地来找她，更没想到，自己无心之行，会让她和掌柜担心。
　　到了公园门口，林风看到了沈琬的车，沈琬站在车外，看到安晴和自己，脸上露出了一如常态温和的笑容。沈琬走到林风眼前，瞪了林风一眼，林风忙低下头，沈琬却伸手帮安晴理了理围脖，说：“冷吗？穿这么少。”林风看着沈琬温柔的话语，贴心的动作，顿时觉得自己比起沈琬对安晴，简直是太微不足道，已经进入十二月的天气已近寒冷，安晴却只穿了两件，她却丝毫没有去想到安晴会不会冷。安晴摇摇头，说：“没事，你也是，怎么不在车里等着，外面冷。”
　　“没看到你们出来，我哪坐的安稳。”沈琬又瞄了林风一眼，林风憋了憋嘴，没好意思再开口，这个时候一辆车开了过来，林风一看，是以前见过的那个小谢，小谢鞠了躬，说：“安总。”安晴点点头，说：“我得回去了，老爷子怕是要不高兴了，我们疯儿，你惹的，负责哄回来。”安晴拍着林风的肩膀对沈琬说着，此话一出更加让林风羞愧。
　　“快进车里，外面冷，放心回去，风丫头交给我了。”沈琬说着轻轻推着安晴靠近车子，小谢为安晴打开车门，安晴进到车里，说：“疯儿，晴姐先走了。”林风点点头，安晴向沈琬和林风挥手，车子开离了她们的视线。
　　林风进到沈琬车里，一路上沈琬没有开口，林风只是时不时偷瞄着沈琬，也没敢开口，她意识到自己错了，不但在公司错了，她让安晴沈琬担心是更大的错误。沈琬的车一直开到林风家的楼下，沈琬出了车里，林风看到沈琬跟着自己欲打算送自己上楼，说：“掌柜，不用送我上去，我自己可以了。”
　　“我在你晴姐跟前可是签了生死状了。”沈琬淡淡的说。
　　“什么生死状？”
　　“不但要把你完整的送回家，还要抚平你那颗不安委屈难受不平的小的不能再小的心。”沈琬眯着眼睛用手比划成一个小圆圈，林风撅起嘴，嘀咕着：“我哪有那么小的心眼。”
　　到了林风屋里，林风依旧第一件事是去看自己的雏菊长的如何了，雏菊的幼苗已经慢慢地成长，明显可以看到幼苗已经长大些许。
　　“丫头的雏菊长的不错嘛 ，看来来年可以给到你晴姐惊喜了。”沈琬张望着地上的雏菊说 ，林风说：“当然了，我用心在呵护她们。”
　　“不止要用心，还要让它们感受到你开心快乐的心，才会更加茁壮的成长，你晴姐看到也会更加开心。”沈琬说，林风点点头，看着这些雏菊，她不想看到这些雏菊自己还是个糟糕的心情和状态，那样会有违自己的初衷。
　　“但是今天你不想让自己带着这样的心情对着它们，所以没回家，是吗？”沈琬问，林风抬头看向沈琬，沈琬的脸上没有笑容，私下里少有的一本正经看着林风，林风点头。
　　“有的时候，作为一个管理者，需要合理传达自己的情绪，是警诫下属的感知力，让她们知道什么该做不该做，做了就要承担后果和责任。既然是制度和文化，列进了员工守则中，就表示重视不可违背不需要人再三人为重复，否则后果很严重，你们今天在有外来客户的前提下那样的争吵，影响公司形象不说，更加影响了一个团队的凝聚力和团结，你觉得该罚不该罚？”沈琬对林风说着，林风听后点点头，说：“该罚，掌柜，我真的知道错了。”
　　“许新后来告诉了我事情的始末，我知道不是你挑的头，对于胡杨这样的人，你完全可以无视，不用拿她当回事，以后别那么沉不住气，犯不着为这种人给自己添堵，知道吗？”
　　“她说我可以，说你跟晴姐就不行。”林风说道，沈琬看着林风微微拧起眉头，林风第一次看到沈琬拧起眉头，顿时胆战心惊的看着沈琬，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沈琬才这个表情，但是沈琬却忽然抬起手，捏着林风鼻子，用力的拉扯了一下。
　　“哎呀呀，疼，疼死我了。”林风叫了起来，捂着自己的鼻子无辜的看着沈琬，沈琬这才有了笑脸，说：“小小惩罚，你知不知道，我跟你晴姐找你找了快两个小时，你晴姐今天家里有家宴，顶着所有压力出来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手机没电了，我不是故意想让你们担心的掌柜，真的对不起。”林风听到沈琬这样说顿时更加认识到自己的错，沈琬摆手，说：“好啦好啦，我逗你的，那现在我们的林风小姐还在为她掌柜责罚她的事生气不快难受吗？”林风忙摇头。
　　“那，是否心中没有丝毫芥蒂和阴霾了？”林风又摇头。
　　“那，是否不介意罚扣奖金和写道歉信了？”林风还是摇头。沈琬满意的点点头，呼出一口气，说：“可以向你晴姐复命了，我给她打个电话。”林风点头，沈琬拿起电话，说：“安晴，丫头没事，送她到家了。”
　　“嗯，你那边怎样？”
　　“什么.....”一分钟沉默
　　“好，你自己斟酌，我一直在这里，支持你所有的决定”
　　“嗯，你也早点休息，拜拜。”沈琬几句话，让林风猜不出电话那头安晴说了什么，但是接完电话的沈琬的脸色却有点不好，林风轻声问：“怎么了？掌柜。”
　　沈琬沉默，只是看了看远处，顿了顿，轻唤：“丫头......”
　　“嗯？在呢。”
　　“我从没有过如此的挫败感和无力感。”沈琬的语气轻缓，充满了无奈，林风走到沈琬的身旁，说：“怎么会.....你是无所不能的掌柜。”
　　沈琬笑着摇摇头，说：“真的无所不能，我就可以阻止你晴姐可能到来的订婚了。”
　　“什么？？订婚？？怎么会......”林风听到沈琬的话震惊了，忙问：“晴姐怎么会要订婚，怎么会？”林风换乱的问，心情五味陈杂，自己来到成都是想看到安晴幸福的，是想陪伴在她身边的，不是要看到她无奈的接受商业联姻，不是要看她经历最大的不开心的，为什么？她宁愿看着安晴有着自己所爱之人相守，也不愿意看到她接受命运的妥协。
　　“呵呵，别慌，我说的可能，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预料结果。”沈琬安慰起林风，林风皱着眉头心中郁结不已，再看沈琬，明明也很惆怅，她却让自己依旧淡然超脱，她心里一定也难过吧，可是她却还在安慰自己，林风盯视着沈琬。
　　“你再这样看我，我要收费了。”沈琬转头笑着看向林风，林风顿时汗，说：“这样都收费，那你站在我的阳台我要收观光费。”
　　“那你要怎么收费？”
　　“啊？这个，这个.....”
　　“你怎么收我费用，我怎么从你以后年终奖中扣。”
　　“啊？不带这样的，听说S年终奖很丰厚。”
　　“那你还要不要收费了？”
　　“不...不了，沈总，您高抬贵手吧....”
　　“哈哈，丫头，过来。”沈琬勾勾手指，林风凑过脸，沈琬又说：“再过来点。”林风又乖乖凑近了些，沈琬抬头捏着林风鼻子用力一拉。
　　“啊，你你你，掌柜，你你...”
　　“哈哈哈哈哈....”
　　“我的鼻子快烂了....讨厌你.....”
　　“我说了烂了塌了可以再补，我报销嘛....”
　　“.........”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我有点控制不了字数了.....
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