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之女（GL）》萧锦灏

35、《三十三章》 可是，你不

　　《三十三章》
　　还算是愉快的吃完了一顿火锅，饭饱茶足，倒是消失了最初的紧张感。心里，对于这些刚刚见面的外国人倒也亲近了几分。
　　难怪人家都说，感情啊，是在饭桌上吃出来的。虽然出了我和静怡，其他人都是外国人，或许观念思想的差异，加上他们是刚刚学习中文，虽然也在尽量融入属于中国的气氛，但是，毕竟几十年的常态突然变化，任谁都难以接受。
　　不过他们倒还好，面对好几个人同吃火锅倒是没有排斥的感觉，开始我还疑惑，不过慢慢的相处中，我算是明白了，这些人的心态，绝对是变态级别的。
　　对任何事物的接受能力都强到变态……
　　但从他们语言进化程度都可以看得出来，在世界众多的语言中，汉语绝对算的上是难学的，再加上，汉语和英语实在是天壤之别，一定意义上说，就是两个不同次元的……
　　所以，饭桌上，某些时候沟通出现了点小意外，不过，这些小插曲倒是一一被J化解，作为一个外国人，他的中文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境界。静怡偷偷告诉我因为J的妻子他青梅竹马的中国人，所以J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中文，也懂得中国人的生活，算的上是半个中国人了，而这次来中国扩宽市场除了作为商人追求利益也是作为丈夫对妻子故乡的向往吧。
　　这个年代，像J这样的男人倒是少见，虽然没有正面交锋过，但是根据这些情况，J在当时的我的心中，只有好感倒是事实。
　　说实话，和这些人交往，你想不被他们吸引都困难，他们有的热情，有的冷漠，有的有点天才的痴呆，有的有着美人的温柔，中文说的憋足但绝不影响他们继续说下去的热情，纠正他们的错误，换来的也只有感谢和崇拜的眼神，这些人学习中文的时间虽然不常，但是因为各个都是一等一的好学生加上天生比别人聪明的脑子，虽然仅仅一顿饭的时间，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他们的飞速进步。就算是很少有一句话的Joe也是如此。
　　如此之强的学习能力和无可抗拒的人格魅力再加上美妙的面孔，谁可以抗拒？
　　“希尔，好吃吗？”J笑眯眯的问着大懒猫吃完鱼后满足状的希尔。不过，那个笑是好意还是有其他意思，我保留意见……
　　“好吃。中国，真棒！”像个孩子似的抹了抹嘴，希尔满足的闭目养神。
　　“既然这样……那今天就加个餐，新产品研发报告今天晚上12点之前交给我哟~”J依旧笑眯眯。
　　不过，希尔从凳子上摔下来了……
　　“BOSS……”希尔泪汪汪，像只大型猫。眼神委屈的样子，连我都要忍不住上去安慰一下了，不过J和其他人似乎早已习惯如此，J没理他，其他人嘛，无奈耸肩。
　　“萧女士，跟我来。工作详情我们到里面谈。”
　　“BOSS，我可以帮他吗？”沉默寡言的Joe开口。虽然时间不常，但是我可以感觉的到，这个joe和希尔一定有问题……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但是我相信我的直觉。
　　然而，J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只是淡然道：“我只看结果。”
　　Linda看着J耸了耸肩，无奈的样子，然后走过去像是大姐姐一样安慰着希尔，至于joe和静怡他们，哼着小曲儿，收拾着残局，当然，哼曲儿的不包括joe
　　“刚刚只是打了招呼，还是需要正式介绍一下自己的。我是J，美国犹太裔，真实名字的话，是詹姆森，凯尔哟”说完，他停顿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没明白他的眼神，我没有在意。而他见我一副平静的样子似乎有点失望。然后继续说：“一般人的话，基本上都称呼我‘J’不过，我的伙伴似乎更喜欢称呼我为‘BOSS’你呢，觉得哪个比较好？”J微笑。
　　“那要看你喜欢哪个了。”
　　“呵呵，真是个认真的回答呢。知道么？我曾今在梁青山的公司工作过呢，知道么？梁青山？”
　　“鄙人见识短浅。”我回答。
　　“呵呵，还真是诚实的人呢，可以告诉你哟，梁青山，是七十年代时候驰骋整个北美的企业家呢。”
　　“这样啊。”我疑惑，这个J到底为什么要说些于我来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就只是敷衍式的回答了一句。
　　而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但嘴边却勾起笑意，邪气倒是十足，像是看着笼中挣扎着的狼的猎人。不过，我自以为我并没有惹到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也没放在心上。
　　沉默了不久，J接着说：“你是煜阳推荐的，我信得过，你呢，觉得自己怎么样？”坐高档椅子上，J玩味的看着我，我并不认为那种眼神是正常的。带着狼的危险。似乎是我抢了他什么东西，我看到了怨恨。不过，我没有在意。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毕竟，在几个小时之前，我和他还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我就是个普通百姓，没什么特别，除了脑子，我什么都没有。”
　　“哦？~”J拉长了声音，眯起眼睛。
　　“刘煜阳应该还没时间跟你说，我当了好几年的隐士了，不过再隐，我也还是士，我点子多，就这点，是我的全部。不过，我想就是这点就可以让我足够自信，不是吗？”既然别人已经下了战书，就没有必要唯唯诺诺。就算是老板。
　　“哼哼。这么自信？”J冷笑一声。
　　“这个时代，不需要谦卑的人，不是吗？而且，我并不认为自信有错，你当老板，难道不自信？”反问回去，我勾起嘴角。
　　“你是女人还是男人？”J突然莫名其妙的问，然而，在我今天穿着就是女人的情况下，我认为这种言语倒是一种侮辱。
　　“你近视吗？”
　　“呵呵，以攻为守吗？还真是，不错呢……”随意靠在椅子上，J依旧微笑。
　　“可是，你不觉得作为女人，你太锋芒毕露了吗？”声音突然变的清厉，似乎是质问。
　　“世界上哪条法律规定过，锋芒毕露是男人的专属，再说了，我不认为这是锋芒毕露。”
　　“女人就应该柔弱一点，在家里等着老公回家，看孩子，当家庭主妇，特别是中国女人，不是吗？”
　　“我并不知道你的逻辑从哪里来，但是我想说的是，女人也是人，并不代表女人就应该循规蹈矩，像是机器一样生活，现在不是封建社会，就算是封建社会也有花木兰从军，一个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我并不认为可以依据个人性别来判断一个人的成长空间和未来的可能性。就像是一个公司不能凭它存在时间的长远看它是否有未来。”
　　“你很会说。可以去外交部。”虽是赞许，但是我没听出来。讽刺的意味倒是十足。
　　“如果外交部要我的话，我想我会去的。”我决定无视J的语气……
　　笑脸相迎。
　　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吗？就算是外国人，我想他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你有情人吗？”J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随意的问问。
　　“难道这个工作有直接关系吗？”他的态度太狂妄，我并不喜欢。就算是老板，也不能目中无人，员工也并不是非人类。
　　“没有。”J耸肩，然后又说：“不过，我想知道。”这一次，语气倒是平常了许多。
　　我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我想J是明白了我刚刚的意思。“现在的话，有。”
　　“多久了？”
　　“十年前的三年，加上现在的一周。”
　　“旧爱？”
　　“我只爱她一个。”
　　“很痴情？……啊……”一声叹息，我不明白他的意思。J用手扣住了额头，挡住了眼睛，身体全然放松陷进高档椅子里。
　　“或许吧。”
　　J沉默了好久好久，就把我晾在那儿，一直站着，我的腿也有点发麻，不过老板就是上帝，就像学生时代，老师没说坐下，不允许擅自坐下。
　　当时间流逝，久到我以为J已经睡着了的时候，J坐直身子，从手边的一度文件夹里面找出了厚厚一摞，足足有半米高……就那么堆在桌子上，似乎是早有预谋啊……
　　“这些是公司的各类相关信息，我也没有筛选，你全部拿回去，明天早上8点之前，交给我一份你关于公司认识的报告。我相信，你不会让煜阳丢人，也不会让自己被我看成是只会说空话的人吧……”
　　当老板已经这样威胁的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是，今天晚上又要慢性自杀式的熬夜了……
　　J打了电话，让希尔进来帮我搬那厚厚的一摞文件……
　　“趁现在，希尔，送她回去。”
　　“可是……boss……我的报告……”希尔依旧两眼泪汪汪。
　　“别给我找借口，你以为我不知道，作为研发部的部长，你哪次的报告是你自己独立完成的？都是你把一堆文件给joe，他帮你做的吧……”
　　“BOSS……”希尔眼泪要掉下来了……“我错了，boss……”
　　“别啰嗦，快去。”J摆摆手，也没为难。
　　不过，在我要关上办公室门的时候，J说：“我期待，你给我惊喜。”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让我联想到了蛇在吃被自己仅仅缠绕着挣扎动物时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