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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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总管一脸受惊过度的摸着自己的心脏部位,张大着嘴难以闭上，他....他....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前不久才被夫人拉了一下，就吐到抽筋的堡主，现在却搂着夫人的腰在堡中闲转，两人还有说有笑，当然笑得那个是夫人，可....这情景太不可思意也太诡异了。小君同情地瞄了眼老总管，受了刺激可千万别发疯才好，也只有她知道，男人揽着她的手有多冰凉。花前月下是最好谈情说爱的时机，只是他们两人并没有贯彻这个道理，离开院子是为了换个更好的说话去处，她明白今天这个偶然到不能在偶然的惊喜，将使她真正的进入到凌天影的内心深处。
他们没有停在“影翔阁”也没有走进“阳耀殿”，而是来到了那个大到不可思议的人工湖边，湖中心矗立着的楼台显得那么寂寞。“似月，抱紧我的腰。”小君听话的环住丈夫将头埋入他的怀中，她不是个笨女人，当然知道他想要用武侠小说中经常写到的轻功带她过河。身体一上一下，微微摇晃，她用力地环紧手臂，因为...她怕水。当脚踏到木板，小君睁眼看向凌天影时她还有些头晕，“怎么不和我说你怕水？”男子有些心疼得摸摸妻子略显苍白的脸，“没什么，有你在呀！”俏皮地向他吐吐舌，男子眼中流露出宠溺以及被信任着的快乐。在月亮大力的协助下，她就着清亮的月光打量起眼前的屋子，结实的木制结构筑造，不大却很牢固，而且看的出年代久远。凌天影越接近这间屋子脸色也就越冰冷，小君感受到丈夫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气，不禁微微颤抖着。看到他推向屋门的手一阵犹豫，小君上前为他完成了这个任务。看着屋门吱咯作响的打开，看着屋内漆黑的一片，凌天影觉得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过去，全身开始瑟瑟发抖，牙齿碰撞牙齿的声音在这黑暗的空屋中显得格外响亮。小君吃惊地看着突然发生这样变化的丈夫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她上前想靠近他时，凌天影摇摇欲坠的身体开始向地面倾斜，她慌忙地扶住了他，却因为难以承受男子的重量，而跌坐在了地上，围护住陷入失神状态的丈夫小君变得不知所措，他逐渐下降的体温让她感到焦躁，只能更用力地环紧他，希望自己微薄的体温能使男子好过一些。
“你想干吗，放开我，娘？你叫他放开我，娘...啊........”那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小君猛打了个寒颤，她看到凌天影不断地叫着“娘”，而后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她心疼地拂着丈夫激烈起伏的胸口。男子睁大着眼，瞳孔有些失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象一不小心就会窒息般贪婪地渴求着空气。看着这样的他，小君无措地掉下了泪，心口仿佛破了一个大洞，每呼吸一下就抽痛一分，一只微凉的大手轻轻地挥掉她眼角的泪水，可是那心中一直存在的酸楚怎么也无法停止，也许她同时在为那早以被她遗忘的记忆所哭泣。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挣动着从妻子的怀抱中爬起反身将她搂住，并温柔地轻拂她的脊背，“别哭了，我喜欢你笑的样子！”“那...那你...你是说，我哭你就...不喜欢我了，是不是？”男子楞了一下，无力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只要是你，不管怎样我都喜欢，所以别哭了，我...我心疼...”让从没说过甜言蜜语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不容易啊，面具后的脸一片潮红，只是没被人发现而已。小君这才破涕为笑，却也忧心不已：“不许你再象刚才那样吓我了，我好怕！”男子眼神暗了暗，缓缓地点点头，两手微微绔紧怀中的爱人，“似月，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她知道他想讲什么，却也装着糊涂。
“３０年前，江湖上有一对叱诧风云的夫妻侠客，他们行侠仗义，他们除报安良，可以说他们的善行名扬天下。名气大了利益自然也就滚滚而来，原本清平的侠客决定转行改做生意，也不知是不是天生运气好，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钱财累积的越来越多。这时女子怀孕了，得知这个喜讯后，男子命人在最好的风水地盖了一座城堡，作为他们温馨的家园。孩子的平安出世，给这对夫妻带来了巨大的欢乐。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顺着名利的扩大，男子的心也不再只是围绕着女子一人而转，渐渐地他开始留恋妓院，寻花问柳，更甚者将妓女领回了堡中。原本意气风发的女侠开始变得焦躁易怒，开始经常和丈夫吵架，以至于动手，毕竟功力没有丈夫来的高强，整日以泪洗面，而男子的心离她越来越远。终于有一天，他们的爱巢中强行插入了另一个女子，她温柔贤淑，善解人意，对受够了妻子怨气的男子来说简直惊为天人。面对着投向别人怀抱的女子，开始借酒消愁，每每一有不如意之处就拿９岁的儿子出气，小孩知道母亲所受的委屈，也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从不向父亲提起。而堡中的一个男仆将女主人的失意全看在了眼里，趁着一次女主人喝醉的机会强占了她的身子，面对如此狗胆包天的下人，女子恨不能对他千刀万刮，却没想到被男仆威胁要公布世人，只得无奈的受制于他。在丈夫冷若冰霜的对待下，女子心灰意冷的开始和男仆暗中苟合。但世上哪有不透墙的风，那天孩子带着身边的丫鬟去拜见母亲，由于他想亲手摘一朵花园中的牡丹动送给女子，所以就让丫鬟先过去通报，而当他开心的拿着花朵进入房中时，却看到母亲的手掐在丫鬟的脖子上，身边还有一个衣衫凌乱的男子，而在他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脖劲遭到女子的攻击，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当孩子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被捆绑在一间昏暗的房子中，四周隐约能听到水流声，他很害怕，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要杀那个丫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捆绑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有人走进了屋子，虽然看不大清，但他知道是母亲和那个男人。“娘......”一脸冰霜的母亲使孩子更加害怕，在她的眼中只看得到疯狂。男人抓起了孩子的身体，孩子挣扎着：“你放开我，放开我，娘～”乞求的眼神望向女子，可女子一把抓住孩子的脖子用力掐紧，并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对着快被掐昏的孩子的脸刺了下去......”小君抬头看着丈夫充满痛苦的双眼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紧他不停颤抖着的身体。凌天影缓缓地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眼中的绝望是那样的让人心碎。那是一张让小君难以形容的脸，左边是苍白却光滑的肌肤，而右边的皮肤坑坑洼洼凹凸不平，隐约的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字：“恨”。小君抬手拂上那面遭受破坏的右脸，感觉到丈夫畏缩地退后，她抱住了他，并吻上了他那不愿示人的耻辱。
凌天影安心地摸了摸妻子的头继续讲到，“痛昏过去的孩子再次睁眼时，看到了一脸痛心的父亲以及拿着手绢在一旁哭泣的母亲，他的神志有些恍惚，完全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焦急的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后来他听说那个温柔的女人死了，他看到爹经常出现在娘的身边，娘笑的仿佛年轻了２０岁，再后来娘死了，听说是被堡里的一个男仆谋杀的，只是大家都不明白武功高强的女主人怎么会被个不懂武的人杀死，男仆死在了爹的掌下。等到孩子能下床走动时，他发现了脸上个字充满着母亲强烈怨恨的字，从此他带上了面具，他花了三年的时间找回了声音，当初被母亲掐住的脖子，喉咙的声带受到了不小的损伤。再后来孩子长大了，大到可以娶妻生子，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冷漠会使妻子象母亲那样红杏出墙，从此他对任何女子都感到极度厌恶.......之后的你都知道了吧。”小君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呢？”凌天影尴尬地扯扯嘴角：“你们赵俯和我有生意往来，你爹遇到了财政危机想拿个女儿......凌叔认为我该再娶个妻子持家，于是去调查了调查，选中了你！”小君指着自己的鼻子，想不到啊，原来是这样被挑中的。男人紧张地看着妻子：“似月你生气了吗？”小君大笑着扑在他身上，“凌总管真有眼光！哈哈～”
那间曾是他噩梦般的水上小屋，在妻子放声大笑中在月光温柔得披撒下不再显得那么阴森可怕。凌天影醉了，陶醉在小君带给他的一起快乐中，整张脸沉醉在欢声笑语里。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