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nl》唐小斩

8、第 8 章 在医院住了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冷云阳就坚持出院了。因为他讨厌医院，那是个让人郁闷的地方。秦驭风拗不过，只好带他回家。索性这一个星期最好的医生治疗，最好的药用着，还有最好的男人伺候着，冷云阳的身体算是有了起色，也稳定下来，精神也好了不少。秦驭风手腕上的伤好的出奇的快！不愧是禽兽的身体啊！
　　“宝贝，吃饭了。”
　　听到秦驭风叫他吃饭，冷云阳微微皱了下眉，假装没听见，继续看电视，还特意把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他现在每天无所事事，根本就很少会饿，可是秦驭风每天三顿饭看的很紧，他很多时候根本就没什么胃口，他却偏偏逼他吃，甚至连一根烟一口酒都不让他喝了，他自己都把烟戒了。虽然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虽然觉得心里很暖，可是也会有忍不住烦的时候。
　　秦驭风知道他听得见，就是不想吃。他走过去，做到他身边搂着他，“冷云阳，你演技很烂，我知道你听到了，还故意把电视声音调大！又不想吃是吧？”
　　“知道还问！我真的不饿啊，你不要逼我了。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也在按时吃药，烟酒都不碰，你就不要看得这么紧了，我饿的话一定会吃的。”冷云阳郁闷的把自己缩进沙发，不想去吃饭。
　　秦驭风直接抱起他走向餐厅，“我知道因为肝功能差你的食欲不好，可是就算不想吃，你也得吃一点啊，不然就更不容易好了，还会影响你的胃，我也知道每天吃药你很辛苦，可是没办法，等你身体好了，至少要差不多的时候，就不用再吃药了。”放他坐下，秦驭风坐到他旁边，端起碗想要喂他，冷云阳拿过碗筷，有些郁闷的说，“我自己吃，我又不是废物！我有点怀念一个人的日子了。”
　　“冷云阳，你这样说我很心碎好不好啊！你是在嫌弃我吗？我可是为你‘死’过一次的人呢！你不该这样伤我的心吧。”秦驭风一脸委屈的把手腕上的疤痕给他看。
　　“不要总是强调你那件蠢事好不好？反正你也是因为料定我不会看你死的不是吗？不过是个苦肉计，有什么好炫耀的啊！不然我还你一刀，算扯平好了！”
　　“冷云阳！你够狠！什么苦肉计啊？你要不和我回来我真的死给你看！”他不甘心的解释。
　　“那是因为我不会绝情到看你死，你吃定我心软！反正你是怎么都死不了的！因为你是虚伪狡猾的禽兽！”
　　“宝贝——你又这么骂我！”秦驭风无赖的放下筷子，“我不吃了，饿死好了！反正你又不相信我！”
　　“放心吧，你是禽兽，饿个三天都没问题的。”冷云阳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吃自己的饭。
　　秦驭风一脸孩子气的双手环胸，示威一样盯着他。又吃了一口，冷云阳挫败的停下，夹了一块肉递到他嘴边，“我错了好吧无赖？吃饭吧。”
　　秦驭风得意的张嘴吃下去，才拿起筷子，“这还差不多！”
　　“吃完饭我想去‘遗忘’看看炫，回来这么久都没去看过他呢。”
　　“干嘛，”秦驭风有些意外的抬头，“炫？你和他关系不错吗？那个地方，我以为你不会再想回去的。”倔强自尊的他，怎么会想回到他曾经因为受伤而去陪酒的地方呢，这一点秦驭风是真的很意外，因为他从来没想过云阳会选择那种工作，虽然只是陪酒，他已经觉得尺度很大了，他回来以后也没提过那半个月的事情，他以为他想忘了呢。他并不是看不起陪酒或牛郎男妓之类的工作，只是觉得那到底不是什么好的工作，能不做还是不做的好。况且他的云阳怎么看也不是像是能接受那种工作的人啊，他是那么疏离人群。想到云阳每天陪别的男人喝酒被那些臭男人占便宜，他就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把他们的手都砍下来！不过怕云阳不高兴，所以他也不敢问不敢提。
　　听到秦驭风的话，冷云阳吃饭的手本能的僵了一下，低头吃饭的脸看不到表情，只是声音有些异样，似乎有些冷淡，“我们是朋友，所以想去看一下，如果你不喜欢，我一个人去。”还是介意的，虽然只是单纯的陪酒，他都是介意的，他语气里的不苟同让冷云阳的心很凉，原来他是介意的，只是忍着不说。原来只是迁就自己，一切还是老样子，都是假装的，凑合的。只是这半个月的事情，他都在介意，如果知道了他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比陪酒肮脏可耻的不只千百倍，他眼里的冷云阳应该再也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了吧，甚至假装都再也做不到了吧。他们的关系又能维持到何时呢！
　　感觉到语气有些异样，秦驭风忙解释，“云阳，你不要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以为你和那个人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我以为你不愿意想起在那里的生活，因为你除了说过你的老板叫炫，是个美人没说过任何关于‘遗忘’的事情，所以我才这么问，你一定不要想太多好吗？”秦驭风恨死自己的嘴巴了，云阳本来就很敏感，他还说话不经考虑！
　　“没事的，我没想什么，你不用解释这么多的。”冷云阳抬头笑了笑，“你不用总是这么小心的，吃饭吧。”
　　“那就好，吃完饭我陪你去。”

　　见到冷云阳，方子炫很高兴，看了眼他身旁的秦驭风，笑着到了两杯酒放到他们面前，“带着男人来看我啊？算你还有良心，我以为你跟着秦少爷享福就忘了我呢。”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健忘没良心的人啊，我不会忘了朋友的。”冷云阳自然的去拿酒杯，却被秦驭风先抓在手里，把酒倒进自己的杯子，看向吧台里的酒保，“麻烦给他温水或果汁，不要太凉。”
　　方子炫微笑，“起色虽然还是很差，但精神好了不少，看来他把你照顾的不错，戒酒戒烟了？”
　　“其实我没什么了，可是他不让我碰，不准抽烟不准喝酒，日子还真不太好过呢。”冷云阳淡淡笑着。
　　“知足吧，你这种身体再碰烟酒除非想死！我可不想再看见你大口大口吐血的糗样子，很吓人你知不知道？”
　　秦驭风皱眉，“是胃出血严重的那次吗？”
　　“就是那次，”方子炫说道，“真的吓坏我们了，要不是有人发现他在卫生间大口大口吐血，我们都还不知道，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可是他居然不肯住院，在医院住了一晚就跑回来上班了。”
　　看到秦驭风心疼责怪的眼神，冷云阳端起自己的果汁碰了下方子炫的杯子，“喝酒吧，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话这么多啊。”
　　“看见野兽级的男人我忍不住啊。偏偏你就带来一个。”方子炫笑得花枝招展。
　　趁着秦驭风去卫生间的空档，方子炫问道，“他对你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没什么不满意的，你怎么这么问？”
　　“不要掩饰，别人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你心里有事，并不是外人看着那么美满。”
　　“看出来了吗？他对我真的很好，肯为我受伤，肯为我把想知道的东西忍着不问，肯迁就我的任性，不嫌弃我糟糕的身体，可是他不问不代表不想知道，不说不代表不介意，迁就我假装什么都不想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也不会长久的，早晚会有裸呈相见的一天，我等着。”冷云阳拿过他面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不要喝我的酒！被你的男人知道看你怎么办。”方子炫躲过空杯子再次倒满，“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一尘不染的，爱情也一样，既然在等了，就不要想太多了，不过不要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会有人心疼的。”
　　“心疼的日子不会很久吧，隐瞒和迁就下的爱情，我有时候觉得很悲哀，很无趣。不能抽烟喝酒也很难受啊。”冷云阳平静的叹着气。
　　“冷云阳，你刚刚做了什么？”秦驭风不悦的回到座位，看着他问。
　　“没做什么，喝了口水。”
　　“还说谎！我都看到了。”秦驭风生气的把自己的就一口喝光，“你怎么能这么任性？身体才刚有起色，就这样不听话！我照顾你话了多少心思你看不到吗？就算为了我你也不该这么无所谓不是吗？”
　　冷云阳声音冷淡，“嫌我麻烦你大可以不要管我了，你不必再花心思照顾我，就算我们现在在一起，你也没那个必须的义务。我不是小孩子，我可以对自己的身体负责。我也不想感觉自己欠你的。”
　　“冷云阳！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秦驭风显然真的动气了。
　　冷云阳看向方子炫，“炫，我改天来看你，先走了。”
　　“离，你别太任性了。”方子炫嘱咐到。
　　冷云阳和秦驭风一前一后出了酒吧。冷云阳没上车，“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先回去吧。”
　　“你刚刚说的那些是真心话吗？那真的是你想说的吗？你到底怎么了？是在生我的气吗？就因为我吃饭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吗？”
　　“没有，你没做错什么，是我不习惯这样被人管着吧，是我的问题，我没生什么气，只想一个人静静。”冷云阳淡淡笑了笑，轻轻摸着他的脸，“不要生气了，生气会胸闷的，我会心疼的。我真的只想一个人独处一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会很快回去好吗？”
　　秦驭风想了想，轻轻在他额头留下一个吻，“那你自己小心，早点回来，还有你刚刚喝酒，不舒服一定要打电话给我，答应我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知道了，你开车小心。”

　　秦驭风一路上都在想冷云阳突然的变化，也许并不突然，只是现在才更明显而已，他心里的那个结始终没打开，所以他不可能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自己。虽然他没说什么，可是他依然还是那个忧伤的让人无从抓住的冷云阳，最根本的东西没有变，他永远不可能真正快乐起来！可是他现在还不能冒险去自己调查，否则他一定会失去云阳！他还是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回到家，看到靠在沙发上睡着的的秦驭风，冷云阳心里有感动有温暖，也有不确定和害怕。听到动静的秦驭风睁开眼睛，起身帮他脱掉外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身体吃不消着凉了怎么办？”
　　冷云阳没说话，只是专注的看着他的脸，突然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吻得很用力，很专注，很狂野，然后他的柔软的唇移到了秦驭风的耳垂，脖颈，急促的喘息，“抱我——我要你——”
　　秦驭风再也克制不了身体的反应，更狂野的变被动为主动，边吻他边将他抱起走进卧室，粗重急促的喘息将他压抑多时的欲望表露无疑——
　　一夜翻云覆雨，冷云阳浑身酸痛的醒来时已经上午九点了。秦驭风正斜靠在床头色迷迷的看着他。冷云阳有些别扭的退了他一把，“看什么？色狼！”
　　“没错，我就是色狼，看我的小绵羊啊。宝贝，你昨晚很棒哦，要不是担心你的身子，我还能大战是个回合呢！”
　　冷云阳突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热，想起身穿衣服，却因为浑身酸痛无力跌回床上，“都怪你!禽兽！”
　　秦驭风做了个深呼吸，抓过衬衫盖在他身上，抱起他走向浴室，“宝贝，你这样子太诱人了，好想一口把你吃掉啊，可是为了你的身体我只能暂时忍了。你先洗澡，然后吃早饭。”
　　进了浴室，冷云阳仍旧抓着衬衫遮挡着身体，“风，你先出去好吗？”
　　知道他还是没做好准备和自己一起面对过去，秦驭风轻轻吻他，“我知道了，我去给你拿衣服，洗好叫我，带你去吃饭。”

　　秦驭风边给他夹菜边说，“宝贝，明天我们出去玩吧，你身体也好一点了，该出去走走了。”
　　“好，那我们去海边吧，我想去海边。”
　　“好，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可是有一点，在外面不准叫宝贝，也不准随便动手动脚！”
　　“知道了，我会忍住的。”

　　天公做美，天气很好。
　　海风虽然有些大，但吹着人很舒服，太阳也很温暖。海边的人不少，虽然有些吵，但冷云阳还是感觉不错。
　　“想钓鱼吗？”秦驭风问。
　　“好啊，可是我，不会。”冷云阳羞涩的笑容里有一丝苦涩。从小到大，他都不曾有过真正的自由，哪里会这些娱乐啊，不只钓鱼，他其实什么也不会，除了台球。
　　“你不是想告诉我你没钓过鱼吧？”秦驭风难以置信的盯着他，哪有男孩子不会钓鱼的啊。
　　“我真的没钓过。”
　　秦驭风有些心疼，什么样的童年让他连钓鱼这样简单的娱乐都没有过啊。他拉他起来，“没关系，我教你。走吧，我们要先选个好位子。”
　　两人选定了一处，第一次钓鱼，冷云阳不是一般的有耐心，一向淡然忧郁的眸子里多了一点孩子气的兴奋，为了调到鱼，他就安静的等着，可以半个小时不说话，但脸上却带着从心底发出的微笑。秦驭风看着他少有的开心表情，心口直发疼，如此简单的娱乐，竟然能让他如此开心，和平时的他大不一样，满足的那样虔诚。他过去过的究竟是什么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啊！
　　有鱼上钩了。一条并不大的小鱼。
　　冷云阳第一次出现了如此兴奋的神情，把鱼抓在手里，他小心翼翼的像拿着什么珍宝，举到秦驭风面前，笑容满足的像个孩子，“风，我钓到了，你看到了吗？一条鱼，我竟然钓到一条鱼！”这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冷云阳，一个本来就该这么开心的冷云阳！可是却有什么剥夺了他本该充满阳关的笑容。秦驭风开心，心口却很疼。
　　“很有潜质嘛，我们来比比吧？谁钓的多钓的大就是谁赢，谁输谁请客怎么样啊？”
　　“好啊，谁怕谁啊。”冷云阳开心的接招。一个上午，冷云阳钓了三条不大的鱼，虽然输了，却很开心。
　　“云阳，中午了，我们该吃午饭了。”秦驭风收起鱼竿蹲到他身边。
　　冷云阳专注的盯着鱼漂，“你自己去吧，我还不饿呢，等我钓完。”
　　秦驭风拿过他手里的鱼竿放到一边，把他拉起来，“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可以随时带你出海钓鱼，但是现在你得吃饭，你早上就吃很少。何况我们还可以玩别的呢，一直钓鱼会很无聊的。”
　　“可是你真的很烦啊，少吃一顿又不会死，我真是的很想再钓一会儿啊。”
　　秦驭风笑，搂着他往餐厅走，“吃完饭再钓鱼不会跑的。”
　　吃过午饭，秦驭风把他带到一搜快艇上，“想试试吗？”
　　“好啊。”冷云阳依然很兴奋，秦驭风站在身后教他，虽然技术不熟练，可是他居然跟个大孩子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开得飞快，很兴奋。秦驭风都有点胆战心惊了，没想到他会喜欢这种速度感！在海上绕了两个小时，冷云阳终于露出了些许的疲态，秦驭风强行把他待会岸上。好像什么游戏都能让他很兴奋。两个人躺在沙滩上休息，秦驭风觉得自己带他出来真是个正确且聪明的决定，因为他从认识他到现在加起来他真正发自心底开心的笑也没有今天多。
　　冷云阳舒服的让自己来了个大翻身，本来脸朝上的，现在脸朝下了，他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环顾周围的人群，发现每个人好像都很开心。不远处一家三口开心的围坐在一起吃东西。母亲大概五十岁左右，年轻男人应该是儿子，二十多岁，女孩儿也二十多岁，看起来应该是男孩的女朋友。看到这一家三口的时候，冷云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身子一僵。随即慢慢站起来，一动不动的盯着三个人，脸色苍白哀伤。秦驭风忙起身扶住他，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并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人，“云阳，你怎么了？是看到了什么人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冷云阳没说话，只是无力的靠在他身上，眼中是极力隐忍的泪光，还是直直的看着那三个人。也许是感受到他的目光，母亲先看过来，在看到云阳的那一刹那，眼神里充满了吃惊和距离，很快年轻男人和女孩也看到了他，除了女孩一脸迷茫，男孩的表情和母亲如出一辙，脸色都很难看，像是看到了什么他们避之惟恐不及的东西，目光里充满惊慌和厌恶。很快三个人草草收好东西离开了。
　　冷云阳的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他皱眉按住自己骤然疼痛的胃，身子无力的下滑，还是无声无息，似乎希望自己就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
　　秦驭风忙抱起他奔向车子。自从看到那三个人，冷云阳就一直没说话，眼里的悲伤几乎快将他淹没。喂他吃药他就吃药，毫无反应，眼神也很空洞。秦驭风确定他一定认识那母子两个，否则他们不会是那种表情，陌生人就算看出他们的关系，不能接受最多会是轻视的眼神，不会那样慌张避如瘟疫，他们明明是逃跑。把冷云阳抱回房间，秦驭风一边把他搂在怀里一边帮他揉着胃，而此刻的冷云阳除了微皱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能让人看出他很痛，脸上几乎如一潭死水一样毫无生气。
　　“云阳，你不要这样，和我说句话行吗？”
　　“我没事。”他是说话了，可空洞的声音让秦驭风几乎怀疑那是不是怀里这个人发出的，更加让他担心了。
　　“你认识他们是吗？”秦驭风小心的问。
　　冷云阳轻轻摇头，“不认识。”声音飘得像要消失了一样，让秦驭风的心都揪的生疼。
　　秦驭风强行搬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云阳，宝贝，你看着我，不要这样好吗？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解决一起面对，你这样我很担心。”
　　冷云阳似乎在看他，眼神却没什么焦距，梦呓般吐出三个字，“我没事。”
　　秦驭风真的要疯了，鬼都不会相信他没事。没办法，他只好下狠招，“云阳，你不说我自己去查了？他们让你难过，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冷云阳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安静的看着他，“他们是我的母亲和弟弟，亲生母亲和同母异父的弟弟。他们讨厌我，不要我。除此之外，不要问我任何事，也不要调查我，除非你希望我死！”
　　他平静决绝的话让秦驭风一阵心疼和害怕，紧紧抱住他，“我不问，也不会去查，你不要难过。都过去了，你还有我呢。”
　　冷云阳从回来到现在，终于回应他了，无助的缩进他怀里，汲取着他身体的温暖很安慰。半晌，才在喝了加过一片安眠药的牛奶后安静的睡着。即使睡着，还是眉头紧皱，胃痛，心更痛吧。想着那母子俩避之不及的的厌恶表情，秦驭风就有杀人的冲动！哪有亲生母亲和弟弟这样对待自己的亲人的！就算他犯了天大的错也不至于如此啊！何况以云阳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坏事！该死的，他究竟是过的什么样的生活活过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