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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欺骗 “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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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看到南宫月惶恐不安的样子白降逸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缓缓的问道,南宫月扫视了一下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真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在明知故问。紧张的看着两步之外的小蛇,指了指它就害怕的躲藏在他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白降逸只是淡淡的跺了一下地面,那条小蛇便溜之大吉了。“它走了”,白降逸其实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怕蛇,因为在他的观念里动物要比人更来得亲切,至少它们不会随便伤人。
南宫月看了看四周密草荒芜的庭院,每走一步如履薄冰,一点风吹草动她都紧张半天,最后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刺激的氛围了转过身去对白降逸道:“你告诉我流思在哪个方向,我不想这样瞎折腾了。”天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有没有人住,除了壮观的琉璃墙瓦,这里和荒废的房屋没什么两样的,到处的花草因为缺乏人工的打理,看上去跟杂草荒山没什么区别。她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走了那么久了一个人都没有。
“你说的流思是谁?我不认识。”白降逸只是酷酷说了一句话却让南宫月气得想杀人。
“那个和我一起被捉来的小女孩,你说你不认识她,那我也不认识你,你捉我来想干什么?还有你,开口闭口都说你对不起我,可我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吃过你的亏,能不能麻烦你说清楚讲明白?”南宫月实在是很想快些离开这去找南宫独,但是这个男人似乎不打算放她离开此地。她该怎么样才说服他呢
“我姓氏白,名降逸,我会尽快娶你过门,其余的你不必清楚,只要再过三天,孙季他一回来我就会让他到相府去提亲的。”再次听到他的话南宫月露出了笑容,她一脸认真看着眼前的男人娇羞的问道:“你真的不介意我的清白愿意娶我为妻”
白降逸只是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她的杏眼,生怕她知道真相后会恨他。
“那么我希望你能带着我回家亲自向我爹提亲,只要我爹亲口答应你,我才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你,否则我宁死不嫁。”南宫月黑溜溜的眼睛左右流转只要细心一看,就知道她正在打着某些主意啦,可惜的是白降逸并没有发现其中的奥妙。
“ 嗯。”白降逸很想就这样看着她不为别的,只是想确定她的人就在他的眼前,经过了两年时间的沉睡,再等后两年的寻觅,他的心居然会狂乱的为她跳动着。她或许并不是什么天姿绝色,但是她那张秀气俏脸却如同她的舞姿一般得让他刻记在心中,她身上朝气蓬勃是她最动人的本资,只是她不知道会不会也会害怕他呢如果她得知当初的真相又是否会对他恨之入骨呢他的眼神都慢慢变得复杂,而且双手死死的紧握着自己的掌心。
南宫月看着这个表情一脸平静的男人心里真的是骂开了,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种男人,惜字如金,又一身黑衣黑裤甚至连脸色都是黑的,既然那么不愿意娶她又何必要娶呢又没有人非他不嫁。而且现在倒霉的人是她才对吧,怎么才能利用回南宫府的路上逃出他的掌控呢真的是想死了好几亿的脑细胞。
南宫独其实并未走太远,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站该去哪,没有目标的他混进了乞丐堆里,刚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想到处去打听胎记的事,但是问了好些街头巷尾的卖菜小贩和那些商铺的老板,他们个个一听到他要找身上有火种胎记的人都是摇头不语。再三细问南宫独之后他们都一脸惊恐的告诉他,此事别在细问,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南宫独自然不会就此死心的啦,于是他决定混在街头上打听更多的消息,至少他得混到他老爹叫啥名字吧,否则回去还不被他娘笑死,所以他忍受着不能洗澡的规矩,一心一意的当他的小要饭。当南宫月再次见到流思,那丫头一个劲的抱紧南宫月,双眼挤满了挂念的泪水。“思思别哭,月姨会带你回到妈妈身边的。”南宫月还来不及与她说起其计划,夏流思便被抱离她的身边。弄得她在马车前与那名不知何人的人在争夺流思。“你给我放手,她可是我的人。”南宫月看着流思被扯红的双手有些生气的对着那名妇女大叫。“请主子见谅,这是少主的命令,奴婢只是做好本份罢了,还望姑娘别让奴家难做才好。”那个中年妇女语气卑微的向南宫月细声的解释着她的执着的原因。真的是什么人养什么样的狗,其实她不是对她的身份有歧视。只是她看她的主子不爽,所以对她才会这么凶,
白降逸走到南宫月的身边轻轻的向那名妇人说了几句她便放下夏流思行了个礼转身走向另一辆马车。南宫月眉开眼笑的抱着流思开心的座上了马车,南宫月以为他会骑马,所以打算在马车上与流思偷偷的计划逃走方案,没料到白降逸居然也随她尾后坐在她对面,弄得她心里一阵紧张,怕自己的想法会被他看出端倪来。
流思静静地窝在南宫月的怀里,两眼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白降逸的五官,他的嘴唇和南宫独的好像喔,都是少有的樱桃小嘴,而且他都是和南宫独一样喜欢板着一张脸,只不过南宫独的脸比较秀气,而他的脸比较俊美罢了。发现被人注视的白降逸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其实他心情也很复杂,如果他亲自前去提亲实在是有些怕被拒绝,毕竟提起他的名字许多人都会不由自主双脚打震或是直接转身就逃之夭夭了。他以为他已经可以对他人的惧意免疫了,但是现在他却是如此的害怕面对南宫月的那种表情。他甚至会自私的希望将她留在他的私人别苑里,永远不给她与他人接触,那么一切都不会让她有抗拒的念头了。但是对于她的要求他无法拒绝,因为他已经自私过一回了,经过四年的岁月洗礼她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迷人的风彩。他渴望拥有她,却又不敢放下防御的心房,两种思想来回的折磨着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