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舞箏

2、飄 第二章

　　第二章
　　我是谁也？暂无从得知。或许我不是我。或许我就是你。
　　结束了一天的演出，回到了小旅馆。我又开始彷徨。我是居无定所的人，许是说为了自由。某一天，我突然觉悟，自由只是空空其谈。只是给自己一个借口而已。我只是害怕一个人面对一座房子，更或许是一闲房子。
　　很多年前，我也有过我人生的第一个固定场所或是说房子。后来它也支离破碎了。再后来，我不曾步入，或许它已经荒芜，或许成了收留流浪猫流浪狗的场所，或许是……太多的或许，多得我不敢想象。
　　你还是在飘，没有定点的飘。
　　楠，好久好久以前的名字。久得我的记忆都开始退化。残存的一点信息告诉我，楠死了。死在某一天的下午。
　　那个下午，我的心一直纠结，阵痛。当我感觉到死神的气息时，一切都太迟了。楠躺在了浴缸里，眼睛圆圆的睁着。她的眼影深紫得令我心惊胆战，透露出一点点地红，像血一样的红。
　　仿佛闲，我听到了楠的声音：你来啦。我先走一步。我们会再相遇的。你和我是永远都分不开的，就如连体婴儿，离开了谁了都不行，除非一个死了。现在，我给你自由。有一天，你会带着我给你的自由来找我的。我最爱的你，我最痛恨的你，我现在就离开了。
　　顷刻闲，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在楠死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做着一个梦。梦里，楠叼着烟。对着我笑，干净的，没有任何邪恶的对着我笑。在那一瞬间，我总是试图去拥抱她。在我差一点就可以触碰到楠的时候，我总是惊醒。
　　记忆慢慢复苏了之后，我常常在深夜点燃烟，坐在窗口望着窗外静溢的夜空。我常常会傻傻地想，那座房子是否已经充满了尸体腐臭的气味?是否楠圆圆的瞳仁正盯着天花板发呆？是否会看见楠穿着浴袍光着脚丫在找不到广的地面轻舞，飘动，徘徊。

　　秋雨秋月秋稻香，
　　花飘花落花满园。
　　与俊一别千百年，
　　何时与君再相逢？

　　楠的声音，是楠的声音。筝呢？那个叫我哥哥，要我记住的人又是谁呢？或许，楠是筝，筝是楠？
　　不是的，不是的。筝眼角下没有泪痣。
　　这成了我唯一能辨认楠的标记。
　　舞？是舞么？
　　楠和舞是如此的神似，很长的时间里，我经常叫错名字。直到楠与我同居，直到舞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心，又开始纠痛。尘封的记忆被打开了，不知所云的黑色丝绸飘动着。舞的不知踪影。楠的死亡。筝干净的声音，烟语清脆的歌声。
　　被我忘记的那段回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是什么时候我开始忘记了？
　　偶尔闲，我总是安慰自己说，我是爱楠的。即使在她死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感觉。但是，我总是相信自己是爱楠的。
　　天快亮了。迷迷糊糊的入睡了。我期盼着能再次进入那个梦，把握的疑惑都解开。
　　混乱的梦境，混乱的人，混乱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這一部分，和第一章有一點小出入
因爲我在修改的過程是，把第一章後面夢見煙語的部分刪除了``
太粗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