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爱宠物》阿精07

4、2-3不跑不行

　　“……那还用说，小关和小吴都是经理老婆的老乡，老白是他老板的堂妹夫，让他们在这，看上一会，警察来了就能走，这好活不给他们给谁。”小李在小区的干道上边走边骂骂咧咧，看到楼前赶人的几个安保，忍不住伸手远远点戳。
　　小赵愁眉不展：“明天还是咱两的班，出了这事，白天估计也找不到机会睡。”
　　小李打个哈欠：“管他的。今晚不是咱两值班，明天来人找咱们问话也白问。等白天得空就睡，还能咋的？！”
　　“能咋的？到时候要是找人负责，上头肯定又是把咱们这些人往外推。你想想，经理以前怎么找替罪羊的？你说他这次该找谁了？”小赵摇头叹气。
　　小李咬牙切齿：“C，我姑父家跟他父母交情深，就这样我姑妈钱、东西给他没少送。可到他这我就跟个要饭的一样。我……”
　　“哎哟！”小赵冷不丁脚下一绊，好悬没飞出去。
　　小赵被小李扶住，人却开始发抖，说什么都不看绊自己的东西。小李是个二愣子，想也不想用电筒照过去，还一边拿脚去踢。
　　东西照了，脚也踢了，踢上去人整个就僵了，都不知道把脚收回来。
　　后来老白跟他那些酒友吹牛的时候，经常提起那晚的事：“……消防大队牛队长跟我关系很铁的。有多铁？我跟你们说，那天晚上他见了我就给我递了两根烟，后来刑侦大队肖队长来了，对，就市局的那位。人跟牛队长那也算同行，很熟的，牛队长也不过是拿出烟跟他客气一下，一根都没给递。哎，我说你们别不信……谁说牛队长不抽烟……得了，不说这个。我都听牛队长跟肖队长正说‘这火烧的不对’，邪乎事就来了。小赵拖着小李，对，就在我手底下做过安保那两，真的是拖，抓着胳膊，脚就摊地上这样拖着，把人拖来了。我记得可清楚，小赵那脸是青的，都发绿了，小李的脸是灰的，灰的就跟那啥似的……唉，不是我一个人那样想，当时救护车上那一医生都跑音了，扯嗓子问小赵拖的人怎么了？那小赵走路左摇右晃的，也不答话……对，我当时也以为他喝醉了，可是你们别忘了，人肖队长在，他跑过去就扶着小赵，让医生看，然后让小赵‘别慌慢慢说’。小赵怎么不晃，他那是在发抖啊，他TMD当时差点就像小李一样，直接晕过去了……我，我那见得多了，怎么可能吓成那样。不过说起来，那人啊，真惨，全身都是玻璃渣、石头渣，还就个身体，脑袋没了。也不是没了，碎了……得得，喝酒喝酒，饭桌上不说这个……”
　　发现尸体的小赵和小李当时确实被吓坏了，事后都病了一场，也相继辞职另谋活路。
　　尸体最吓人的就是脑部，稀碎，也是这脑部最说明问题。法医看了一眼就对肖队长咬耳朵：“从内部爆炸，□□是事先植入……”
　　死者身份显然特别，甚至有些敏感。
　　肖队长立刻将情况上报请示。
　　动作快的一些媒体记者就跟在警车后面，早早赶到现场。有那机灵的，要去拍尸体，这次却都被肖队长安排人拦着，一个没放。
　　火情此时已经得到控制，一些消防员拿着灭火器上楼，几个警员也跟在后面。
　　围观的居民被驱散了六成，剩下四成有起火那房的楼上楼下左邻右舍，还有一些或认定看热闹大过睡觉，或担心还会有莫名爆炸怕在家被殃及的，都坚决留在现场不走。当然，有些人回家了，也都开着窗远远观望。
　　物业已经联系上房东，房东过来时，整个人是软的，看到警察话都说不出。
　　不过这些事，王乙是没看到了。
　　王乙早跑出小区，此时开着车，在街上转悠。
　　不跑不行啊！爆炸纵火的现场他见过不少，也亲手操作过。但那时他要么是旁观，要么是由他对目标做的。他还记得，第一次遇到足够聪明的目标，逃过了爆炸，还会往人堆里钻，且极度配合警方，间接从警方那里得到了保护。那个目标最后仍然解决了，不过也教会王乙要多防备一手。
　　而这一次，他成了别人的目标。可逃过爆炸后，他却不能往人堆里钻，更不能找警方保护。王乙不是第一次被人盯上，他也不怕逃。干他们这行的，不是他们杀人，就是被杀。逃跑是基本技能，家常便饭。特别是业内高手，杀人技能强，逃跑的本事更是一山比一山高。若杀个人就被抓或者被寻仇的杀了，充其量那就是个匪徒。王乙他们干的，是职业，杀手可不是一次性用品。
　　开车转悠的时候，王乙脑子里也转悠着。这事起初看起来，是有人找他，明确找的就是他这个杀手，没当普通人对待，且不是要他命。但后来房子都炸成那样，他也不确定了。
　　找他的人是谁？就眼下，他只见过三个人。房子里两个，楼下一个。可能还有个埋伏的，这个时候正跟踪着自己，但这是他凭经验的推测……离开小区的时候，王乙确实感到有个目光跟着自己，不过离开小区后就消失了……
　　这三人相当专业。而楼下那个……王乙摸摸脸。当时他看人没死透，就给拖到主干道旁的绿化带里，翻检一下想查那人身份，没想到那人脑袋忽然自内向外，炸开了花。王乙一看这样，跑的更快了。能给脑袋里埋炸弹的都是组织啊！
　　“组织”这个称呼，很好很强大。
　　王乙又摸摸脸，深吸口气。他需要时间琢磨一下，他一介小杀手，怎么忽然让个组织如此关照？！他又有了什么，让个组织给惦记上了呢？
　　知道他住址的人很多，左邻右舍都有，但知道他身为杀手住在这的，就太有限了。他师父、一个怪人、一个朋友，之外，就剩冬子，一个巴掌都不够用。他们当中，冬子作为一个经纪，“底线”位置不定，可靠度最低。就算他和冬子有交情，而且他现在对冬子还有利用价值，但这些与冬子的既得利益和生命安全相比，都没什么大不了……
　　原本一出事就应当联系冬子，可王乙思前想后，还是自己先思考了一番。
　　他又想到，除了自己消息走漏，也有另一种可能——被跟踪！

作者有话说

　　节日来更文。阿精系好银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