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爱宠物》阿精07

2、2-1特制项圈 “哗啦！”

　　“哗啦！”卧室的窗被王乙一把推开。
　　夜风恣意的拂弄窗帘，好似有精灵般的夜客正应邀入室。
　　而小区外的街道上车来车往，间着路人和小饭店吆喝的热闹，也一刹那间从窗外涌了进来。
　　王乙随手拢下窗帘，迎着人间烟火的喧嚣，扫眼窗外。
　　夜还早，对面楼上的灯光三三两两，楼下私车三两只，是临时停放的。
　　王乙回身摸上烟盒，拎出一根叼着，然后拉开床头小柜的抽屉。
　　这间卧室朝南，王乙布置得简单的令人发指——木板单人床，一套超市买的特价电脑桌椅，可折叠简易衣橱，一个半米高的床头小柜。此时，电脑桌上有台笔记本，刚进入开机界面。而床下，还有一个深灰色30寸的拉杆箱，拉杆没有全合上，密码锁和提手间有一线不明显的反光。
　　王乙从抽屉里扒拉出一个巴掌大蓝色的工具包，在手上掂了掂，他改主意了。宠物脖子上的项圈和链子，他想现在就取下来。
　　王乙打开卧室门。
　　沙发上立刻竖起个身影，是宠物闻声而起。卧室的灯光只照到宠物一侧的袖子，但王乙已经感到宠物正看着他。
　　“我琢磨着，你带这个，睡觉不方便啊。”王乙开灯，走向沙发，边说边把工具包甩到茶几上：“我给你取了吧。”
　　宠物眯眼适应灯光，脑袋跟着王乙的动作转，人半坐半躺在沙发上，以完全打开自己的姿势，向王乙表达出一种毫无防备和信赖的意思。
　　王乙看到这样的宠物，眼皮忽然一跳，心底同时毫无预兆的紧了一下。
　　这是一种本能反应，王乙这些年来，对这个反应是熟悉的，也是最谨慎对待的。但这反应出现在任何场合，都比眼下合适。这次怎么……
　　王乙在茶几前站了一下，细看宠物。
　　宠物的头发因为躺过，有些零乱，微微蓬着翘着，有点像绒毛。那双大眼此刻没精神的强睁着，显得有点滑稽。
　　就这样状态的人？自己那反应莫不是在抽风……
　　王乙靠近宠物，伸手示意宠物扭头，仔细观察项圈。
　　项圈是皮质的，皮质相当厚，单层在7-8mm左右，调节尺寸的搭口处，则在15mm上下。皮质柔软细腻，避免宠物的脖子磨糙起茧。
　　项圈内里夹有薄钢片，韧性和弹性很好。在项圈内侧的皮层上，有规律的间隔着细孔。根据王乙的判断，那是给一种能伸缩的针状物弹出所预备的。
　　收在项圈里的针不会很长，也许不超过5mm。但是紧贴宠物脖子的项圈，如果弹出这样一圈小针，给宠物造成的刺激以至伤害，轻则会使其惊慌恐惧，于是惟命是从，重则可能致其精神崩溃，甚至血流不止而死……
　　王乙知道这类小机关。项圈只有寸宽，因这小机关，不能用力挤压，处理起来比较麻烦。至于链条，铂金的材质让王乙有意避开腐蚀类处理方法，这又给解除锁链增加了难度。
　　王乙摆弄项圈时，紧箍宠物脖子的项圈微微变形，勒的宠物呼吸有些困难。
　　即便如此，宠物的表情却是喜悦的，显然他对脖子上的东西早就厌倦不已，而且明白如果新主人能给他去掉，他会舒服，会自由。
　　王乙看眼宠物，松开手。
　　宠物长吸口气，眨眨眼睛，乖顺的向王乙笑了笑，笑容里有讨好有欣喜，人也微微的向王乙靠近，带着想亲近人的试探。
　　王乙用手背挡开宠物的脸，没理会宠物丰富的表情，直接把视线转到项圈上的锁眼。
　　项圈上分布着三个锁眼，其中两个锁控制着链条的扣环，每个扣环与链条相接处则有三个锁扣。锁眼、锁扣分别对应针尖大的插孔和数字轮。这可比宠物被王乙发现时，扣在浴缸旁链条另一端的锁难处理。
　　这个时候，王乙改主意要取项圈的原因又多了一个——这样精致的道具，肯定是特制，造价不凡，意义也不会简单。王乙起初改主意，只是忽然想到宠物如果也是笔生意，一个生意分成多个部分，不是不行，有时还有意外惊喜。这方面王乙有经验，好比配套的一对物件，拆开来分人分期卖，有时比直接卖整套得的要多。这类做法在很多行业都有。
　　而现在，王乙凭自己的职业敏感，注意到项圈的特别，加上他一直对这次情报不精准的意外相当介意，不禁多想了点。情报不周全，有时是情报工作不到位，但也有可能，情报未及的地方，很大程度上，是目标刻意而为，用以防备或误导。
　　人形宠物本身，和他的衣服、项圈等等，都会有特殊价值吧！
　　王乙丢开烟，从小工具包里捏出一跟耳勺似的东西。不过这东西的细端，没有勺，只有尖，和小号针的针尖般细。而针尖后的手柄是个小指长的扁杆。王乙这工具市面鲜能见到，一般都是定制加工的物件。王乙这件显然是自制的，不过手柄顶端一个细小繁复的印记，让这东西顿添神秘感。
　　王乙把宠物摁回沙发侧躺，刚坐下，忽又摇头站起：“这样不顺手。”说着拉起宠物，把人摆成俯卧、头朝里面向沙发靠背的姿势，这才重新坐好，动手鼓捣那个项圈。
　　宠物老老实实任由王乙摆弄，一丝声音没出，就连眼神也是顺从柔软的。若是换个人，面对这么个漂亮的，怕都要下不去手。
　　工具的细杆慢慢插/入皮圈上一个锁眼。
　　王乙俯身贴耳，然后闭上眼，细细感觉、聆听。
　　宠物一动不动，看似听话配合，可在宠物背后的王乙却发现，宠物脖子后、背后的皮肤开始红了，红晕似乎自王乙靠近的皮肤周围出现，向上、向下蔓延，很快染上宠物的耳朵、肩头等处。
　　王乙起初诧异，以为自己触动机关，于是伸手去摸索项圈内侧。项圈内侧没出现钢针，倒是王乙手指过处，宠物皮肤更红，且一片火热。
　　王乙忽然明白，不禁笑道：“你倒是专业。”人形宠物这工作，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起码他这样的杀手，如果这么敏感，受个伤可能都会活活疼死。
　　调侃着宠物，王乙手上没停，刚观察过的针孔钥匙眼被他同时插/进三根相似的工具。
　　王乙挨个轻动工具的扁杆后半段，耳朵靠近细听。
　　宠物似乎屏了呼吸，身体的起伏很轻。
　　王乙忽然走神了！

作者有话说

　　那个……来更了……不定时更新什么的……
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