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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Scene 2: 16,17,18,19 「欸? 難 ...
適合郊游的風和日麗,涼快與陽光交融得無可挑剔。在這樣的週六自然醒來,她不自覺地哼起了腦海中的旋律,沒有打算深究相配的歌詞或歌手。她在清秀的臉上輕輕描了眼線,雖然平常的她隨性得可以,但卻打從心底裡認為淡妝是每個女生的必要技能。隨著那不知如何完結的旋律,她步伐輕快,心情亦然,但不確定其背後因由。
穿過古色古香的歐式建築,儘管一星期已有五天被歐式建築包圍,但忍足侑士從不厭倦,亦難以理解人們為何開始追求冷冰冰的摩天大廈。那是一個由古建築改建而成的商圈,發展商自然是崇尚歐洲文化的迹部集團。一間又一間的名牌商店映入眼廉,他以眼神向站崗門口的每個守衛致歉。
拿著早前在便利店訂購的戲票,他不禁感嘆不知道迹部從這個姓氏中遺傳了多少生意頭腦。想起他對網球的熱愛,想起自已,不由得無奈,每個人都有既定的路。站在戲院中心的感慨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打斷。
「先生,這是學生的票.....」
「對不起,我是學生。」他一手遞上學生證一邊流露溫柔夾雜著威脅的笑容。身為院長之子的他從沒留意過成人與學生票的差價,他介意的不是錢。
「你這個新來的!他是忍足.......」
忍足侑士沒有忘記那熟悉的身影。再次在那人影稀疏的戲院中尋覓時,只見那身影消失於5號院入口。他看一眼自已的電影票:戲名:好きだ(喜歡你) 種類:學生行數:H 座位:16 影院:5
5號院已開始播放廣告,忍足放棄了找尋那個身影的想法,期望那只是個不相熟的人。他走到H行,再次印證一句真理:事物總在你放棄尋找的時候出現。
「澄?」她被那庸懶中帶點驚訝的聲音嚇到。
「誰讓你叫我名字的」她的語調帶有無奈,但沒有拒絕的意味。
「小早川太冗長,而且澄這個字跟你很相襯。」不幸地,他發現自已的位置不是她的鄰座,但循規蹈矩不是忍足侑士的作風。
「你確定,你確定你坐這裡」
「非常確定。」他藏不著笑意的眼神出賣了他。
小早川澄伸手試圖搶奪他手上的票,但忍足的靈活與修長的手讓他贏在起跑點。小早川澄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她嘗試以騷癢以至武力等手段取得勝利。直至前座向他們投射著投訴的目光,他們才乖乖停手,把握這一剎大好機會,小早川澄終於穩握著「勝卷」。
她露出燦爛的、象徵勝利的笑容,燦爛得瞇起了一雙眼,尤如一個搶到玩具的小女孩,讓忍足哭笑不得。
她輕聲說道「你16號的坐回去!」
忍足鄒起了眉頭,用口形說道「甚麼」
她被迫靠近忍足的耳邊「我說,你給我坐回去」她開始聽見自已的心跳聲,忘記了保持氣勢。
「我.不.回」
她聽見自已的心跳聲在身體內迴響,害怕那與他過份接近的忍足會發現。
忍足看見她收回氣勢感到十分滿意,自幼精通樂器的他,耳朵靈敏可是首要條件。
「我買票的時候這兩個位置有人的啦~快走快走」
電影快要開始,忍足也不想再成為生事份子,只好乖乖退回他的16號座位。
兩個人的時候,他始終是比較紳士。她心想。
5號院內睡著了的男性佔了6成,半睡半醒的佔了3成半。蒙特利爾影展得獎導演石川寬的寫實作品,除了男女主角手上的一把結他,總給觀眾一種少了配樂的感覺。忍足侑士卻是個例外。微弱的光線平均散落在他的五官,他的輪廓尤如一幅剪影畫。隔著兩個座位,小早川澄凝望著他專注的眼神,無法解構他此刻的心思。
5號院逐漸明亮,畫面播放著每個勞苦功高的名字,院內氣氛開始活躍,17,18依然空盪無人。若要說這個戲院唯一美中不足之處,肯定是它那陰深的綠色墜道,通往戲院外的必經之路。
「你看得好專心喔」走在陰森漫長的走廊,小早川澄隨口說著想到的事,盼望以此分散注意力。
「我很喜歡這齣戲,首映時已經看過了,這次重映還是乖乖買票入場」忍足面露愉悅滿足的神情。
「我第一次看呢......意想不到最後一幕那麼甜」交換電影觀感是分散注意力不錯的選擇。
「我覺得如果沒有最後一幕會比較真實和連貫吧,畢竟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欸難道你希望Yosuke就這樣死去嗎」小早川澄只是想了解忍足的想法,但銳利的話鋒和談不上溫婉的聲線,讓她的疑問顯得過份激動。
「不是啦......我只是想我是優的話,會覺得Yosuke果然是放棄自已了吧,十七年了這不是理所當然嗎......優最後去醫院是很美好,但畢竟就是電影...」
「如果我是優的話,我肯定會去醫院找Yosuke的」話題就這樣完結,氣氛僵硬得讓空氣中漂浮的綠色粒子凝固。
忍足侑士莫名的笑了。「我們這樣,不是很像看完電影吵架的情侶嗎」
「才不像」在走出陰深走廊的同時她脫下沉重的黑色鏡框。
這個小動作讓忍足發現她今天的不尋常:碎花小洋裝、搭配衣服的精致耳環、蜜糖香氣、還有那顯現不是放隨身物品的和式袋子。
他不禁揚起了眉,嘗試在腦海搜索固中原因。
小早川澄注意到他的疑惑「怎麼了我平常都不戴眼鏡的阿」
「不是......你......」忍足在眾多疑點中選了一個殺傷力輕的「那個袋裝了甚麼」
「這個 便當阿」她得意地笑了。
這個答案讓他腦海中的混沌漸漸清晰。竟然還化了妝,可惜淡得沒讓她加分多少。
「咦....難道你預知今天會遇見我,還是說...你是跟蹤我來的」他把丹鳳眼睜大,單手掩著張大的嘴,裝作驚訝的模樣。
「劣質笑話。」但她笑了。「我....約了一個不敢說『難吃』的人。這是兩人份呢,殘念。」
「難得打扮得這麼美,後悔還來得及喔。」語調流露著一份無法掩飾的自信。
「我要遲到了。再見~~」看她離開時輕快的步伐,忍足可想像她對這次約會的期待。
或許是純粹出於好奇,或許是惡作劇的心態,或許他真的具有靈敏觸覺,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偷看那人兄盧山真面目的念頭。他卻發現自已靠著的牆上大大的塗著四個字:提防痴漢。他打了個冷顫,照原定計劃回校特訓。
*後話:我心中的小早川澄長得有點像好きだ裡的宮崎葵,圓圓的臉上掛著大大的黑眼珠,深不見底的黑眼珠透露著一點堅定一點空靈,沒化妝的時候還會有點黑眼圈,戴上黑框眼鏡便十分平庸的類型。
Lost in Paradise
Sometimes you think I'm beautiful
But I don't know
I'll keep it to myself
You say it. It feels wonderful
My smile can show
I'm lost in paradise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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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Scene 2: 16,17,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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