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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河除魔(上) 阿仇小雪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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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月河除魔(上)
“不错,确实如此!”小雪说道:“话说月河村这‘祭河神’也不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传闻三十年前黄河大旱,月河流域未处黄河下游分支,当时灾情特别严重,就在民不聊生之时,一日夜里天现异象,第二日枯井涌泉月河水满,人们迫不及待的去取水,月河上却突现青光乍现,并传来‘神谕’,自称是月河河神,要求村民每年献祭一名少女,若是祭祀则报此地年年风调雨顺,若哪年没有就降下灾祸。”
“我初时也觉奇怪,这‘河神’救灾本事好事,为何后来却做出要以少女为祭祀如此有伤天和之事。于是曾独自探过月河洞,这才发现,所谓的‘河神’,不过是只刚刚成了精的鲤鱼,常年在月河修行,虽然道行不高,但好运的越过了龙门,长了尾巴成了蛟鱼。只可惜如今我法力微薄,不足以对付它,不知陈哥哥可否对我月河村施以援手,救村内无辜少女们于水火。”
说罢,小雪深深一拂。
陈靖仇自是被吓了一跳,赶紧去扶,惭愧道:“阿雪妹子,深明大义,不畏妖邪,靖仇真是自愧不如。邪魔妖怪人人得而诛之,阿雪姑娘尚且有此心,靖仇堂堂八尺男儿岂可退缩,只是唯恐自己学识浅薄,辜负了妹子的一番重托。”
“陈哥哥莫要谦虚,也莫要担心,眼看今年‘祭河神’在即,我且顶替今年选中那姑娘当祭品,而到时候陈哥哥则扮作那观礼之人,乘祭祀之际现悄悄匿行,等到村民都走了,那蛟精现行的时候,陈哥哥再同我里应外合,定能在那厮尚未防备之际一击将其拿下。”
“阿雪妹子此计甚妙,只是有一点,妹子自己很是危险......”
“陈哥哥不用担心我,虽然说如今我尚未恢复法力低微,但据我观察那蛟鱼也刚刚成精。虽说我独自对付不了它,但自保不是问题,况且到时候不是还有陈哥哥你在吗?”
陈靖仇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阿雪妹子,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其一,这你可知这蛟精住在哪里,在月河村上游还是下游,其二,在下身上的伤是妹子治好的,妹子是医术高明,自古医毒不分家不知姑娘可会用毒?”
小雪俏脸红了红:“高明不敢当,略通医术罢了(其实是某女属性问题),对用毒涉猎不深,只是小有所闻,另外蛟精住在月河洞,月河洞位于月河村下游,距此出仅一里地,不知陈哥哥想到了什么主意?”(其实从大地图上看月河洞好像在伏魔山一带,在月河村上游,不过我稍稍改动吧,为了剧情需要筒子们不要介意)
“如此,不知妹子可知道什么东西能让高手浑身乏力,昏昏欲睡,且不能使用灵力?”
“昏昏欲睡的东西倒是不难找,附近野地里有种果子叫山蛇莓,长得同野草莓很像,常有贪嘴之人误吃了,轻者无精打采,浑身乏力,重者也不过是睡个一两天。至于不能使用灵力之类的东西倒是不常见,不过听说距此处不远的伏魔山上有种植物叫‘龙骨木’,形似仙人掌,其汁液有封魔之效。”
“哈哈,小雪妹子,你看着可是那‘龙骨木’,”说着陈靖仇边从腰间的一个小壶中取出了一把植物,只见其变体翠绿,主干上交错而生几片肉掌般的叶片,片上丛丛的长者坚硬的短针,真真是形似仙人掌。原来这都是之前师傅让阿仇历练时,阿仇消灭那些小精怪的“战利品”。
小雪划破其中一片,用玉指沾了一点点汁液放进空中尝了尝,笑道:“不错,正是此物,只是,不知道陈哥哥要寻这山蛇莓与龙骨木做啥?”
阿仇坏坏的眨了眨眼道:“我事先将这两种植物萃取汁液,等祭祀那天提前道于河中,待月河之水流经月河洞,那蛟精自是中毒,到时候你我再合力攻击,岂不是事半功倍,而祭祀那天全村人都去观礼,而等村民回来,这有毒的河水早就过去了,也影响不到村民。”(~~o(>_<)o~~阿仇,乃是污染环境,要罚款滴罚款滴)
“陈哥哥果然妙计!”小雪听罢也是眼睛亮亮的。
“对了,这对铁环是师傅给我的,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输入灵力后能随心变大缩小,你且戴在手上,必要的时候能用此防身。”陈靖仇边说边将一对黑色的铁环递给了小雪。
“谢谢......”小雪微微颤抖的接过铁环,慎重的戴在皓腕上,阿仇不知这对铁环对小雪的意义,这对铁环前前世和今生都是他送小雪的第一样东西,可谓是两人的孽缘皆由此开始,意义非凡。
几日内,两人照计划分头行事。阿仇负责去附近野地尽可能的多采山蛇莓,小雪则负责萃取汁液以及说服村长让她代替那个抽中签的姑娘。村长自是不答应小雪去送死,小雪不敢将他们的计划告诉村长,她怕村里人愚昧反对,反而坏事,只能另辟蹊径,从抽中签的姑娘家下手。人家不幸中奖正是全家悲悲戚戚生离死别之际,有人说要顶替自家女儿,自是求之不得。双方你情我愿,小雪又是一番深明大义,舍己为人,最后村长也是不得不无奈的点头。
祭祀当天——
两人前几天曾将红布条丢入河中测过时间,因此陈靖仇等一众村民向月河洞进发后,才悄悄的将二人之前合力萃取的山蛇莓龙骨木汁液全倒入河中,接着跟上大部队入洞。
几经曲折,众人抬着被当成祭品的小雪来到了所谓的祭坛。只见一个稍宽敞的洞穴里有一口三尺多宽垂直向下的洞,洞前一方石桌,早已放上了香炉火烛和一干祭品。两个打扮怪异的“神婆”手中拿着铜铃木剑乱舞,口中念念有词,村民们大都带着畏惧虔诚的看着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