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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情之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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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儿,多谢。”
慕容雪一直低着头,夕阳的光辉,温柔的笼罩在他雪白的衣衫上。俊俏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秀气。
紫儿在心中,默默地叹道: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这才是那双温柔眼眸的真正面目,否则那样一张平凡的脸上,怎会有那样一双明眸。
浅紫色的衣裳上也散发出淡淡的忧伤,连嗓音也是忧伤无力的:“我们之间不必言谢,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我洗耳恭听。”
紫儿犹豫了半天,双手不住的攒着衣角,来回有规律的扯拽,好像在思考,过了会儿,紫儿用手轻轻捋直衣角。
抬起头来,终于鼓足勇气一字一句的说道:“萧雪,我不要和风度再见面。”
“紫儿,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他。”
紫儿认真的看着慕容雪,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表情:“我也是真心喜欢你,可又如何?”
慕容雪觉得紫儿的口气是在说笑,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认真,或许她曾今是真的喜欢我?慕容雪正在犹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又听到紫儿调皮的声音:“我这辈子福薄,注定是要平淡的孤苦伶仃过了,错过了一个慕容公子,现在也要错过一个风家二公子了。高攀不起啊。”
慕容雪有些心疼:“紫儿,是我对不起你,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风度的事,我会处理。”
如果早听到这样的话该多好,现在已是物是人非了。“不说这些了,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慕容雪平静的回答:“有什么好不好的,不过是追名逐利的凡夫俗子罢了。你呢?”
紫儿笑眯眯的:“我过得很好啊,风度每天都会闹出很多笑话,很热闹。”
“咳。。。。咳。。。。。。”
“好了,先别说话了。快些坐下,让我看看。”慕容雪为紫儿把了把脉,神色有些古怪,但是说话却很和蔼:“你心火旺盛,伤及脾肺,最近是否总是咳嗽,痰中有血?”
紫儿闪着大眼睛,一副忧心的样子:“萧大夫医术高明,小女子的身家性命全靠萧大夫。”
慕容雪安慰道:“你得的是小小病症,不必忧心身家性命?”
紫儿惊讶的答道:“萧大夫难道不知,女儿家娇贵,受不得久病,久病难愈,心情自然欠佳,长此以往,积劳抑郁,定会香消玉殒。”
慕容雪苦笑:“纵然我妙手回春,遇上个不遵医嘱的病患,我又奈何?”
紫儿乖巧的答道:“萧大夫放心,紫儿一向惜命。”
慕容雪看着紫儿:“好,你便先喝了这杯安神茶,好好休息。我先出去采些药来。”
紫儿听话的喝下了茶,“慕容雪,早点归来,我在这里等你。
慕容雪清楚的听到紫儿叫他慕容雪,不是萧雪。这是不是意味着,萧雪与紫儿的过往已经烟消云散了,萧雪,只是存在在过去中了。
慕容雪看着紫儿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点点头,说了句:“睡吧,你是个好姑娘,我会让你幸福的。”
“这么感人的话,她没有听到。是不是可惜了,雪儿。”
这声音,既温柔又略带薄情,让你想要靠近却怕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师傅此时到访,是怕我抢了你风家的准儿媳吗?”慕容雪回头看着窗外远方的枝头,因为上面有个红衣的人影,风鸣站在高高的树干上,与慕容雪的药炉之间相隔好几棵树。
声音飘了进来,就像在耳边:“若是被抢走,那是他没本事。又能奈何你什么?”
“师傅,一点都不担心?”
“当然担心,为师分分秒秒都在担心你被谁骗走了。”只见一抹红色飘过,就听到风鸣在慕容雪的耳边说:“不过,现在看来没人能骗过你,倒是你骗得人家小姑娘团团转。我都要看到你眼中的泪花了,雪儿,你真是风流不输与我?”
慕容雪面不改色:“岂敢,徒儿出色的表现,都归功于师傅的谆谆教导。”
风鸣拍手赞扬道:“不错,不错,不过,为师也没有教你对情这般随意。别人的心意,怎能这般玩弄?”
慕容雪毫不在意风鸣的指责,“师傅大概忘了,情场上你是个中高手,我只不过撒了个小谎,你却伤人肺腑,让人无言以对。”
风鸣对于慕容雪总是一种呵护的态度,他知道慕容雪被自己年轻的风流伤过,自从风鸣意识到自己唯一离不开的人是慕容雪之后,也曾逃避过,只是风鸣做事一向随心惯了,所以到最后,只能接受自己爱上了小徒弟的命运。
人家慕容雪对你好的时候,你不知。现在人家不待见了,自己想着人家。
平时不会太和她太计较。但是,今天自己看到雪儿任意处置对紫儿的感情,仿佛当年的自己全然不知珍惜二字。心中更升起一阵后怕,将来雪儿也会如此待我吗?
风鸣有点心急,有点害怕,忍不住提醒慕容雪,在感情上,紫儿是曾经的慕容雪。
“三年前,你故意接近她,让她爱上你。因为你需要有个人保护武功不高的你。西门家的紫月,果然不负众望。不仅帮你除掉暗害你的人,还让你掩饰了身份,没有被西门家眼线所发现。然后,你就可以消失了,再也不用和她见面。一切计划都很完美。但是,你大概不会想到她会对你念念不忘,也不会料到她会出现在风家,你们会再见面。雪儿,情缘这东西,真是半点不由人。”
慕容雪有点惊讶,风鸣这个风流之人,也会感叹情不由人。任何时候都是他勾勾手指,大姑娘小媳妇儿的猛扑过来。所以慕容雪只当他是伤春悲秋,便岔开话题:“不错,没想到风度会爱上她?你知道她是西门派去风家的,居然会任由风度对她暗生情愫?”
风鸣语气低沉:“雪儿,你真不知情滋味?”
慕容雪仿佛已经看到了风鸣的忧伤,自己也受其感染。
心中默叹:知道,怎会不知,如此刻骨。我看着你任性风流,却只能叹流年。
你江南弹唱,塞北策马,身边的红颜不知换了多少?每一个黑夜中,我只能独自一人入睡。一砖一瓦写下了多少寂寞,你不会知道,我多希望你能看到我,我已是一个爱慕你的婷婷女子。
“若情要伤人,情要苦楚,我宁愿不知情滋味。”慕容雪有些激动,声音不住的颤抖。
风鸣看着慕容雪喃喃:“若能选择,那便不是情。断不了,放不下,怨不得,疯疯癫癫才得情真味。”
慕容雪冷冷的说:“你告诉风度,我要带紫儿回慕容家,若想要人,尽管找我好了。不必让你来。”
转身走出屋子,把风鸣一个人丢在屋内。风鸣看着睡熟的紫儿:“但愿雪儿不会为你做出什么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