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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合宿结束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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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训练内容也是对战练习,不过却被封印了几人的得力招式。只要是使出了自己的招数,就算失球,另外,接球的只能是半边的区域,不可以全场。最终获胜的一组将受到夏目琉璃的照顾,获得她的调教,失败的组是特别版的乾汁。
这样的待遇自然是所有人不愿意承受的,所以大家开始打球的时候十分的拘束,忽然,和不二周助对战的菊丸银儿大喊:“菊丸光束……”接下了一球,本来刚刚接球的兴奋瞬间冷淡了下来,整个人僵硬了。
“呵呵,英二,你的乾汁。”乾贞治拿着冒着紫色泡泡的乾汁走了过来。
“啊!”菊丸英二喝下了乾汁之后,抓着自己的喉咙倒下了:“琥珀,救救我。”
夏目琥珀赶忙冲了上去,拿出了一块糖塞到了菊丸英二的口中:“怎么样,感觉好了一点了吗?”
“还是琥珀最好。”菊丸英二抱住了夏目琥珀在夏目琥珀的身上蹭来蹭去的:“我最喜欢的就是琥珀的nya。”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瞄向手冢国光。可是手冢国光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状况,菊丸英二顿时有些郁闷放开了夏目琥珀到一边拿起自己的水喝了起来。
“什么情况?”夏目琥珀愣了一下,刚刚还蹭着自己的人突然果断的放开了自己,她噘着嘴歪着头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疑惑的说。
“啊,没什么,没什么。”桃城武跑了过来,按住了夏目琥珀的肩膀说:“上次你给我做的肉包子,今天中午能不能再做一次?我和旅馆的大婶商量过了,好不好?”
“肉包子?”夏目琥珀点点头:“这个倒是挺好的建议。我再做几个小菜什么的,让你们多尝尝几种包子。”
“啊!我太喜欢你了。”桃城武一把抱住了夏目琥珀,把她紧紧的箍在了怀中。
“啊,我要闷死了。”夏目琥珀郁闷的大叫。
“不要,让我多抱抱你。”桃城武却没有松开夏目琥珀,反而偷偷的瞄着手冢国光的反应。很快他就发现这里的状况让手冢国光看到了。
“琥珀,桃城,你们在做什么?30圈!”手冢国光冷冰冰的声音传了过来。
“嗨!”桃城武这次痛快的松开了夏目琥珀迈开长腿跑了起来。
“这算什么?”夏目琥珀拽了拽自己的头发,噘起嘴跟上了桃城武的脚步:“臭桃子,你给我等着,害我挨罚。”
这下子,不二周助和夏目琉璃还能看不出什么门道吗?于是夏目琉璃凑到了不二周助的身边说:“我说昨天他们折腾什么呢。原来是这种事情啊。”她一面说,一面撇向了一边面色如往常一般冷淡的手冢部长。
“这些家伙胡乱的折腾还真的不一定能折腾出些什么事情呢。”不二周助笑了:“真是很有趣啊。我们就这样看着不好吗?”
“你没有想着插手,我就很庆幸了。”夏目琉璃无奈的说:“天知道在他们的搅和之下,琥珀和手冢君会怎么样。”
“所以才会觉得有趣啊。”不二周助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语气温柔的说:“不觉得他们很合适吗?”
“我更看好弦一郎。”夏目琉璃笑了。冰山和黑面神,好像谁做自己的妹夫都不错呢。
“哦?那我们就看看吧,要不要赌一下?”
……“我可没兴趣。好孩子不要胡乱赌。”夏目琉璃伸手摸了摸不二周助的头:“我倒是很好奇周助会喜欢什么样子的。”
不二周助微微的笑了一下,沉思了起来,好一会儿才说:“要很温柔,很优雅,有一头长长的头发,还有一双漂亮的手。”
“真的很像是不二周助会说的话。”夏目琉璃勾起了唇角笑的温和:“撒,我们打一场吧。”
“好啊,我真的很需要你的指导。”不二周助拿起了自己的拍子率先向球场走去,而夏目琉璃也在随后跟上。
“啊,累死了累死了。”总算跑完了30圈的夏目琥珀瘫在了休息区的椅子上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入江正义微笑着走到了夏目琥珀的身边坐了下来,随手递给了夏目琥珀一瓶水:“累了吗?喝点水吧。”
“诶?我说你们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夏目琥珀没有接过水,反而上下打量了入江正义半天:“我的入江学长,你们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奇怪?”
“不会啊。”入江正义嘿嘿一笑:“你平常这么帮助我,我只想对你好一点,不可以吗?至于他们做什么,我可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十分的无辜。
“是吗?”夏目琥珀眨了眨眼,接过了水然后站了起来:“不管了,我做饭去了。”
“好。我听说中国有一种汤包很好吃,能做一下吗?”入江正义讨好的笑笑。
“当然。等着吧。”夏目琥珀扯唇笑了蹦蹦跳跳的往厨房跑去了。
“你们到底在折腾什么?”手冢国光忽然走到了入江正义的身边,皱眉问。
“啊?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入江正义微微的笑了一下,拍着手冢国光的肩膀说:“不光要关注全国大赛,青春可能随时都会溜走的。”
“前辈。”手冢国光皱紧了眉:“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他当然看得出他们在捣什么鬼。想试探他对夏目琥珀的感情,说到底他自己也不知道对于夏目琥珀到底是什么感情,自己也不知道,或者更像是妹妹一样。但却又不同,总觉得一开始就和她很亲近,似乎她的那种热情总是让人忽略了距离,但是反而模糊了感情。他从没有认真深究过这些,或者对他来说网球才更重要,这些他不想去想。
“我们只是希望你能看清楚你的心。”高桥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走过来说。
“对我来说,全国大赛更重要。”
“难道等你拿到全国大赛的冠军,我们才能等到你谈感情吗?”高桥健瞪大了眼睛:“喂,正义。我们是不是要拼了老命也要拿下这届的冠军。”
“前辈。”手冢国光冷冷的出声警告。
“嗨,嗨。”入江正义点点头:“我们夺得冠军是为了这么多年的青学前辈加上我们不懈努力的梦想,而不是为了儿女私情?唉,唉,我们的部长怎么就比我还像前辈呢?”
高桥健耸了耸肩:“是部长的责任吧。唉真是可怜啊。”
“入江前辈,高桥前辈。50圈。”
“嗨~”
手冢国光看着两人奔跑的样子走到了夏目琉璃的身边,说道:“琉璃。我觉得他们的精力还是太过旺盛了,显然是因为训练量不够,所以请在下午的时候加大训练难度和训练量。拜托了。”
“噗~”夏目琉璃笑了:“没有问题。我想乾也很想知道他们的极限在哪里不是吗?”她说着看向了躲在一边的乾贞治。
“恩,说的很有道理。”乾贞治推了推眼睛,然后低头看向了笔记本:“恩,这个数据看来训练还是可以调整一下的。”他一边说,一边捧着本子离开了。
有了手冢国光的交代,很快青学的同学们迎来了水深火热的生活。剩下的一天半的时间里,他们的训练量加大了三倍有余,等到龙崎老师宣布可以回去的时候,大家都疯了一样的冲到了车子里瘫坐在椅子上。
“啊,真是累死了啊!”桃城武大喊了一声。
“嘶~还不是你做了多余的事情。”海堂薰瞪着桃城武大喊。
“又不是我一个人做的!”桃城武瞪起了眼睛:“怎么想吵架吗?”
“你呢是不是想吵架?”
“桃城,海棠。”手冢国光冷冷的警告声响了起来,终于让车子彻底安静了下来。很快他们就因为疲惫睡着了。
手冢国光看到这些人都睡熟了也终于转过了头,却发现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个脑袋,这些笨蛋们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他们凑成对,所以连座位都排在了一起,手冢国光叹了一口气却没有移开他肩膀上的头,琥珀这几天似乎也很累了,所以他也就贡献出了他的肩膀,不过他也有点困了呢,想着他的眼睛也缓缓的闭上了。
看着一车的和谐情景,夏目琉璃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漫画,那时候的合宿情况,不知不觉的笑了:“真是怀念啊。”
“以前的记忆?”不二周助问。
“没错,那时候青学的合宿也像这个样子,那时候是在轻井泽,不过多了个小不点。却没有我们,我们是以第三者的身份来看你的生活的。”
“小不点?”不二周助感兴趣的说:“是什么样的人?”
“他叫越前龙马,是个很拽的小家伙。不过网球打得很好。外旋发球很棒是明年一年级的新生。”夏目琉璃微微的笑了一下,用手把自己的眼睛吊了起来:“眼睛像这样的。像一只大猫。”
不二周助歪着头看着夏目琉璃:“我发现了一件事,你和琥珀其实很像啊。可爱的很。”
“有吗?我什么时候像那个笨蛋了?你真是会胡说。”夏目琉璃瞪了不二周助一眼,然后拍了拍肩膀说:“好了好朋友我知道你也累了,肩膀借给你。”
“谢了。”不二周助轻轻的把头靠上了夏目琉璃的肩膀睡起了觉。
终于到了学校,不二周助这才清醒了过来,却发现不知何时,借他肩膀的夏目琉璃也睡着了,似乎睡的很沉重的样子,他轻轻的推了推夏目琉璃:“琉璃,到了。”不过琉璃并没有清醒他不信邪推了推可是还没有什么反应,他心里一阵心慌:“喂,琉璃?琉璃?手冢,你看看琥珀还好吗?”
手冢国光楞了一下,看向了自己肩头的小丫头,似乎脸色有点苍白的样子,他又是一愣,忙扶起了夏目琥珀:“琥珀,琥珀。”果然没有反应,他皱紧了眉,这几天似乎夏目琥珀并没有出什么事情啊。可是现在怎么回事:“老师,医院,现在。”手冢国光连忙说。
“好,马上。”龙崎老师虽然很奇怪,但是还是让车子往医院开去。
夏目琥珀一直觉得最近很累,姐姐却好像很精神很精神的样子,她每天都强装自己很精神,但是心里却很害怕,因为她不知不觉想起了当年她们死的时候的事情了,先是他不明原因的疲惫,姐姐却精力异常的好,可是终于她昏迷了,姐姐也跟着睡着了,慢慢的她们的生命像是消耗光了一样,有一天终于醒不过来了。
她第一次在醒来之后不会笑了,反而安静的从病床上起来,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此时正是夕阳西下,在夏目琥珀的眼睛里似乎有着别的意思。抿了抿唇,她的眼中滑过了一丝的泪。突然她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是谁。
夏目琉璃看着妹妹孤单的背影颇有些心酸,她上前抱住了妹妹:“傻丫头,哪里有那么多戏剧的情节。也许不是那样的问题呢?”
“姐,我只是偶尔伤感一下。”夏目琥珀把头靠上了夏目琉璃的头:“我们会一直幸福的不是吗?我还想找到我的另一半呢,老天爷不会这么不给我面子,两世我都没有男人吗?”
“呵呵。傻瓜。”夏目琉璃使劲的敲了一下夏目琥珀的头,结果自己却叫出了声:“啊。我是笨蛋。”
“哈哈,你终于承认了啊。笨蛋琉璃。”
两个人正笑着,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这一次是幸村精市,他似乎是跑着过来的,额头上还带着汗珠,样子十分的慌张。看到夏目琉璃似乎没什么事,猛的松了一口气。
“琉璃,我听说你们昏倒了,没事了吧?”他稳定了一下心神关切的问。
“哈哈,姐夫真是太可爱了,好了我出去了,你们好好聊。”夏目琥珀呵呵笑了一下溜出了病房,夏目琉璃想要叫住妹妹却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幸村精市见到病房只剩下自己和夏目琉璃的时候他关切的问:“我问过医生了。说是没什么事情,可是我还是不放心,不会没有原因吧。”
夏目琉璃低着头笑了,似乎有点苦涩:“只是有一个猜想,但是你真的想听吗?”
幸村精市忽然觉得从心底涌上了一丝害怕,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们上辈子的时候,就是先出现了这样的问题,然后……”夏目琉璃又笑了:“因为很像,所以胡思乱想了一下。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了不是吗?”
幸村精市猛的将夏目琉璃拥在了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几乎要让琉璃喘不过气来:“当然不会了,真的不会,不会的。”
“傻瓜,别这样。我还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没事的。”夏目琉璃摸着幸村精市的后背安抚道。
“恩。”幸村精市点了点头,安静了下来,他希望自己可以冷静,但是却好像没有什么效果,只有抱着夏目琉璃的时候才能体会到一种安全感。他现在在祈祷,祈祷上天不要那么残忍,尽管他也想相信这是假的,但是夏目琉璃说的越是轻描淡写,越是让他害怕。只有抱着夏目琉璃的时候才能让他有安全感。
“傻瓜。”夏目琉璃却没办法用任何言语安慰他,只能这样说着抱紧了幸村精市。两人就在病房之中默默的相拥,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