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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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湖的欲言又止，让段鸿煊挥手打发了一齐管事几人。
“爷，这些贵重的东西，我不要！”玉湖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怎么？没有喜欢的？”段鸿煊不答反问。
“我，我······”玉湖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说清楚心里的话。
“好了，好了。怎么还惹哭了你呢！爷，要娶你回家做太太，想给你备些喜欢的东西。谁知还没讨到你的欢喜，唉。”说完这些话，段鸿煊回身坐到椅子上，不再去看玉湖了。
看到段鸿煊不理自己了，玉湖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先是拉拉段鸿煊的衣袖，看他没有躲开，就大着胆子挽住他的胳膊，然后顺势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贴着段鸿煊的耳朵，说：“那些太贵重了。其实，甜米糕就很好了。我很喜欢的。”说完，脸都比晚霞还红。
段鸿煊的耳朵被玉湖呼出来的热气，弄得痒痒的，心也麻麻的。把人抱到怀了，咬着玉湖的耳垂，说：“小馋猫。看爷回去怎么收拾你。”
把齐管事叫进来，段鸿煊做主要了第一盘和第三盘的全部东西。留下段焰处理后面的事，就带着玉湖和段灼走了。
逛了一会儿几人就回去玉湖的住处。陈嫂服侍玉湖去了内室，刘嫂去厨房看着晚饭。段鸿煊带着段灼去了书房。
段灼站在那里等候段鸿煊的吩咐。
“去把他喜欢吃的那家点心店盘过来。记在他名下，让他们再往府里送点心时，不要弄得太甜了。
听完段鸿煊的吩咐，段灼也很震惊。五爷宠玉湖，比当年看上二姨太那会更甚。衣食住行居然都自己来操心。这可是比起家里的少爷，小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二姨太周悦琴拿着段鸿煊昨日派人给她的两个日期，带着女儿段嘉茗去了陆韵荷的院子。
段家的大宅里，段鸿煊住在中间的一个院子，剩下的两个太太一东一西。颇有点东宫西宫的意思。而后面花园湖泊那边隔着的几座院子，一直都空着没人住。
陆韵荷自从生完孩子，身体就一直不好。到了冬天更是经常出不了门。她的年龄比起段鸿煊还要大了三岁。这样一来，即使还是年龄不算大，但面上却是显得老了些许。
刚刚吃过药，陆韵荷的奶妈余婶便给她添了一件衣服。这大冷的天，对于她家小姐来说可不是好事。
外面的小丫头来禀告说是二姨太带着小姐过来了。
余婶本想让陆韵荷小睡会，但陆韵荷却让人进来说话。她也只好扶着陆韵荷到了外室的卧榻上。
“姐姐，这又喝药了？可是又不大舒服？”随着周悦琴那带着转音的询问，门就被推开了。
“还是老样子。你快进来，风刮的厉害，还带着茗儿一起出门。”陆韵荷没看周悦琴，就冲着段嘉茗招手。
快四岁的段嘉茗被包在小小的披风里，只露出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听见大娘叫她，厥厥的跑了过去。余婶赶紧拦住带着一身凉气的段嘉茗，伸手脱了她的披风，又拿着温热的手巾给她擦了擦手。折腾了一会，寒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就抱到了陆韵荷的身边。
“这余婶就是仔细。姐姐真是好福气啊！”看着一通忙活的余婶，周悦琴稍带刺的说道。
“你这冒着风雪过来，是有什么事了？”陆韵荷没有顺着她的话说。
提到正事，周悦琴语气不是很好的说：“爷吩咐了，这月的十八日子不错要让那个叫玉湖的进门。而二十八让杜家的杜瑾瑜进门。前一个不请外人，就咱们一起吃顿饭。后一个杜家来人协商说是要好好操办一下。杜瑾瑜是他家奶奶的心肝，虽然做妾也要嫁的风光。哼，真那么稀罕送来做什么妾。”
陆韵荷听完没有立即的说话，周悦琴也拿起茶杯喝了会茶。过了半晌陆韵荷才开口。
“嗯，三姨太进门还有八日，不操办倒也忙的过来。那你就吩咐他们好好的布置一下院子吧。菜式更要弄好了。至于杜家的事，你就按照爷得意思办吧。不要超出爷允许的尺度就好。”说完不再看周悦琴，逗着怀里的段嘉茗。
周悦琴看着陆韵荷那病歪歪的样子，也没了继续说话的兴致。说了句留段嘉茗在这里继续玩的话就走了。她今天约了几位太太去打牌，没时间在这里耽误。
至于那将要进门的两个人。那个老家送来的三姨太一看就是个没背景的。根本不用在意。而那个杜家的小姐，既然想要排场，哼，就让她享足了小妾该有的排场。
十一月十八这天，下了两天的雪终于放晴了。
一大早，刘嫂就在院子里安排着今天的事项。而陈嫂服侍着玉湖吃完早饭，就开始了梳妆打扮。前两天段灼送来了做好的新衣裳。一身桃红色的褂裙。领口，袖口，裙摆绣着朵朵桃花。长发用上次买来的银簪子盘好。耳环、戒指、手镯一一的戴好。又画了一个极淡的妆。收拾妥当之后，陈嫂扶着玉湖到那面打得吓人的镜子前站好。玉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简直都不认识了。
正在这个时候，段鸿煊开门进来了。陈嫂一看赶紧问好：“爷。”
段鸿煊示意她出去。陈嫂就抱着玉湖的那个首饰盒，出门找刘嫂去了。
走到还在呆滞中的玉湖身后，伸出手抱住比起一月前略显丰满的腰身。
镜子中的两人，一高一矮，一个玉树临风，一个清秀动人。还真有点佳偶的意思。
“爷，我以后都是这个样了吗？”玉湖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会问出这个问题。也许这是一直埋藏在他心中最深刻的疑惑。
在最初的时候，段鸿煊的出现，让他在一直困苦，艰难的生活中，体会到了温暖。他对他很温和，不像师傅、师兄们那样的严厉。受欺负时，他会抱着自己安慰。掉眼泪时，他会用温暖的手指帮自己擦拭。最喜欢拿着甜米糕，一口口的喂自己吃。这样的一个人，让从没依靠的自己，忍不住的想紧紧的靠着取暖。
不是没想过自己与之间，就像师兄他们说的那些个故事中的种种。在别人的眼里是难堪的，是不好的。可是，自己并没有贪图钱财、富贵。只是，贪恋那一点点的温暖。只要，只要他愿意给点温暖，那么自己这样的舍弃了男儿的身份，也是该知足的吧。
何况现在，他真要把自己带回他的家了。那里有他的妻，他的孩子。而自己也将成为他的“妻”，可以一直守着他、陪着他，这样自己是不该奢求太多的。不然老天爷一定会惩罚自己的不知足。
段鸿煊看到问完自己问题，却陷入沉思的玉湖。小人儿的眼圈渐渐的红了。虽然不是那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但是心里的疼惜却不停地涌出。
用手指摩挲着有了肉的脸蛋，声音透着温柔的说：“玉湖，爷说过，这样是为了让你更好的生活在那个家里。而现在住的这里，就是单属于爷和你的家。爷以后会经常带你回来，你在这里想穿什么都好，没人会去干涉。当然，你不穿爷最高兴。”
没听到最后一句时，玉湖的眼泪已经要掉落下来。可是，听到了那一句，扁着的嘴立刻变成了咬着下唇，瞪着眼睛要吃人的样子。
看着镜子里怒气冲冲的小人儿，段鸿煊把人转了个身，面对面的拥住了玉湖。
“玉湖，你让爷看你的第一眼，这颗被人说成冷漠的心，就为你透出了一丝怜惜。”
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做甜言蜜语的玉湖，那圆滚滚的泪珠终于忍不住了，成排的往下掉。
等到两人终于肉麻完了，玉湖的装都花了。叫进陈嫂赶紧的给补妆。
段灼看到时候差不多了，就出声提醒段鸿煊：“爷，该回了。”
段鸿煊看着身后准好了的玉湖，弯腰抱起他就迈出了屋子。
玉湖伸手揽住段鸿煊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肩窝，脸红的不得了。
而院子里的几个小丫鬟，早早的等在路上，卖力的扬着陈嫂用红纸剪得一朵朵小花。
在漫天的花雨中段鸿煊抱着玉湖的画面，铭记在了段鸿煊的脑海里，刻在了玉湖的心海里。多少年之后，他们交握着彼此的双手，约定来生时也不忘说起这一刻。
这一刻，是那样的美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