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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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瑾瑜自从怀了孩子以后。每天到周悦琴那去的更加勤了。
“姐姐，这是要出去啊？”看到周悦琴打扮的花枝招展，杜瑾瑜酸溜溜的问她。
“是啊！我又不想你，需要安胎。只能乖乖的在家里呆着。”
“还不都是爷，非叫人家要小心身体。人家就是到院子里，也得人陪着。”
“那妹妹还是少出来的好，省的爷天天为你操心啊！”哼，看你能得意多久。
两人无聊的斗了一会儿嘴，周悦琴撇下杜瑾瑜，自己出门去了。杜瑾瑜看着她的背景，简直都要笑出声了。
段家老家这边，段灼拿着段鸿煊的亲笔信，交给段鸿煊的大哥。看过后，他就按照段鸿煊信里交代的，和段灼一起处理田产老宅。
这么大的动静，想要不引人注意，很有难度。只能是一点点的和当地的望族联络。
过了几日，大家陆续的知道了，段家在外的当家，生意上需要用钱，开始在这里变卖祖产来筹集资金。那些和段家接触过的人家，开始陆陆续续的给出了回应。但是他们给的价钱并不高，多少都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段家当即就回绝了这些人。开始向临近的县城散布段家的事，邻县的几个乡绅听闻，赶紧派人过来询问。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手里有些钱财的都不愿放过。
看到过来询问的人多了。当地望族的几个当家一商量，干脆涨点钱。怎么也不能让那外乡的人，占了这个天大的便宜。于是当天便去了段家，这回给的价钱，在段鸿煊的预计之内，段灼便开始一点点的向外出售。
而段焰这边，去外省换黄金的时候越来越多。段鸿煊的家产，在这次兑换中才显现出来。多的另段焰这个身边最得力的人都惊讶。
段辉和段呈已经带着一批黄金走了。算算日子，应该已经到达了爷指定的地方。他也要抓紧的办好段鸿煊交待下来的事情。
这么一忙，日子就不经过。玉湖搬出段家已经四个月了。每天去铺子里，他的手艺已经进步很多了。段鸿煊不是经常有时间陪他，所以他有大把的时间用来练习。他现在已经成功的超越了小球，让出了倒数第一的位置。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的来到了铺子，却没看到应该在柜台前招呼的小球。只有小东一个人呆坐在那里。
玉湖走前上，敲了小东的脑袋一下，小东才回过神来叫人。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小球呢？”玉湖问。
“他昨晚被叫回家去了，说是他娘病重，要他回去看看呢。”小东担心的说道。
“啊？他娘生病了。怎么没听他提过啊？”
“我也是前几次，他哥哥过来和他要钱才知道的。他这人别看外表嘻嘻哈哈的，其实挺不愿意别人操心他的。”小东其实要借钱的小球的，可是小球说什么都不拿。
“那现在应该是很严重了吧。要不也不能叫小球回去了。”玉湖有点担心，小球也是这几个月才开始有工钱拿到，应该没什么钱。
两人说话间，就看到眼睛红肿的小球进来了。玉湖连忙拉过他询问。
“小球，你娘怎么样了？”
“请了大夫看过了。但是，人家说最好能去看西医。可是••••••”小球咬着嘴唇，眼圈都红了。抽抽鼻子，小球继续说：“老板，我，我想辞工。我知道安约我是没这个权利的。但是我娘现在真的很需要钱看病。我哥，我哥说，说要我去跟着跑船，所以，所以我••••••”说着就哭了出来。
“跑船？你怎么能干了那个活！”玉湖惊讶的喊道。
“小球，你哥是不是要把你卖到船上去？”小东听了小球的话，则是激动地蹿到他前面。
玉湖一脸不解的看着激动的小东。这小东也太吓人了，眼睛瞪得好想要吃人。把小球吓人脸都白了。他看着两人这样，忙说道：“小东你先别急。让小球慢慢说。他着小体格是做不了那样的工。”
小东此刻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回头冲着玉湖嚷嚷：“慢慢说，这事能慢慢说吗！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他们要把小球卖到船上去做什么吗！”
小球吓得赶紧拽住小东的胳膊，他真糊涂了吗？干冲着老板叫嚷。难道不想这里干了吗？
后面的人听到他们几个在理吵吵，一下子都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孙师傅看到小东红着脸瞪着眼对着玉湖，惊得一愣，连忙上前打了他一个巴掌。拉着他来到玉湖面前，按着他的头让他给玉湖赔罪。
段岚看到玉湖被人吼了，有点吓到这样子。瞪了他们几个一眼，给他倒了杯热茶放在手里。看着他明显的缓过来，才开口对着那几个人：“你想干什么？在少爷面前这么大吼大叫的，是谁教你的规矩。”这几句话说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了几人上身。
柳条早就吓得躲进了柳师傅的怀里，爷孙两人抱在一起发抖。
小球也被小东的反应惊呆了，看到玉湖被吓了一跳，段岚出来质问着小东。他连忙跑到玉湖面前，扑通的跪了下去。
他给玉湖磕了一个头，哭着对玉湖说：“老板，您别怪小东。他，他是着急了才对您不敬。您千万别赶他走。您要罚就罚我好了。您，您打我吧，求求您别生小东的气。”说完又开始哐哐哐的给玉湖磕头。
看到他额头都红了，玉湖叫段岚快点把人扶起来。
玉湖看了看小球，才对低着头的小东轻声的说：“你着急，我能理解。因为我也为小球的事担心，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你对我直说就好了。没，没必要对着我那样。我一直那你们当我的朋友，弟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有什么事情不管的。你这样，让我心里不好受。”说完就放下茶杯起身要走。小东看到了，挣开孙师傅拽着他的手，过去跪下，挡住了玉湖的去路。
“老板，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对您发火。但求您听我说几句行吗？就几句，您听完，怎么罚我都没关系。”说完就磕了一个头，然后抬头直视着玉湖。
玉湖没有在迈步，小东知道这是玉湖同意听他的话：“老板，您刚才也说过，小球那样的被卖到了船上，什么活都做不了。那些活计都是需要大把的力气，他除了抢好吃的时候能挤开我和小柳，他还能有多大的力气。他，他被卖到船上就只能有一个用途。他，他••••••”小东实在是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段岚和孙师傅他们一听小东的话，当下就明白刚才他们不清楚闹成这样的原因。孙师傅看着小球，嘴唇颤抖着，可就是说不出来话。柳师傅也知道些，不由得抱紧了一头雾水的柳条，然后同情的看着小球。
大家都沉默了，玉湖却还是不知道小东的意思。但是看着小东那样，也不能继续说下去，他就看向了段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段岚让玉湖坐下后才说出原因。
“那些载货的货船，少则半月多则一个月都在行驶中。因为祖训规矩船上不得有女人。所以，他们都会买年纪小的男孩子，供那些船员发泄。”段岚说完也不太舒服，这样的孩子多半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甚至有很多都尸骨无存。
“啊？那，那小球家人还要把他卖过去！”玉湖的声音也大的吓人。
孙师傅拉过小球，抚摸着他的头：“小球，告诉师傅，他们要把你卖多少钱。师傅卖你。正好师傅没孩子，你给师傅来当儿子。给师傅养老送终。”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出来。这孩子跟着好这些年了，看着他一点点长大，虽不是亲生的，但是这情分却不比亲生爹娘的少。
“师傅，师傅•••••••呜呜呜呜••••••”小球抱着孙师傅伤心的哭出来。在家里憋着的伤心和眼泪，一股脑的都涌了出来。
柳师傅这时也说道：“我这也存了几个钱，咱们凑凑，不能让人把球儿卖到那地方去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别哭了。听我说！”玉湖看到哭成一团的两人，着急的喊着。他还没说话呢，这都干嘛呢。
唯一清醒地段岚，关了店门，又让大家都坐下听玉湖说话。
“小球，你别哭了。我绝不会让你离开这铺子。你和孙师傅当初也是签了字画了押的。如果你家人你要带你走，那也的能过的了这关。一会儿我拿些钱，让孙师傅带你回家去和你家人说。他们只是需要钱罢了，也不会真舍得卖你去那里。”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谁会愿意让孩子去遭那样的罪呢。
小球听了玉湖的话，哭的更厉害了。他也不相信，爹娘真的舍得他去船上。他想一定是爹实在没办法了，才不得不这么做。现在老板要卖了他，娘就有钱看病了，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