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来游去<女尊文>》青清水荷

18、准备 睁开

　　睁开眼,入目不是我熟悉的帐子,有一时的迷茫，但随即又想到我现在身处的地方。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火热的目光在注视着我，我歪过头看到如歌正一手支头注视着我，显然已经看了我好久了。我有点不太习惯，有些不太好意思，就连忙起身转移注意力。
　　如歌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起来伺候我更衣，洗漱。我用很快的速度做完这一切，便逃也似的跑了。
　　在路上我又忽然觉得，就这样走了没跟他说句话不太好，可转念一想，或许这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阿。只是他昨晚说的我不太明白，什么‘劫’，难道他早就知道我？还是说遇到我是早就料到的？迷迷糊糊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店里。
　　店里的人已经在忙活了，我叫来一个小厮问他掌柜的在哪，然后就直接去找与掌柜商量店铺的事情。
　　昨天其实我已经有个大体的装修计划了，所以今天来只是跟余掌柜交代一下。来到二楼，推开门，看到余掌柜已经在等我了，他看到我就连忙起身“大小姐来了。”
　　“余掌柜不要多礼，您是长辈，以后我还有要跟您学习的地方呢。”
　　显然是我说的话他挺受用，也没跟我客气，就跟我一起坐下了。
　　“今天我来是想把我的想法说一下，跟你商量商量，看有什么不行的就赶紧改一下，我想尽快找人装修。”
　　“大小姐说的是，那就请大小姐讲吧。”
　　我拿过桌上的笔墨来，草草的画了一幅图，然后递给他看。可能是我画的图跟他们这里的土不太一样，我看到他眼中的疑惑，便把图放到中间给他讲解。
　　“您看，这里是一楼，面积很大，但是设计和摆放得不太合理，所以我想把它分成两部分，这样既不显得空旷，又比原来的较为合理一些。”
　　余掌柜可能对我的一些名词不太明白，但意思已大体懂了，所以示意我继续说。
　　“我的想法是把一楼转角处这个地方设一个收款台，不论是买布，还是成衣，都有专门的人在这里收钱，进门左边是布匹，只摆放中等以下的布匹，右边放成衣，也是中等以下的，而右边往后院走的地方不动，但是要在这里设两个更衣间，也就是让买成衣的人有个换衣服的地方，这两个房间要大一点，里面设置不必太多，但要有椅子跟镜子，楼上的我们这一间不动，但外面的大厅要改了，把中等以上的布匹跟衣服全都放到上面来，更衣室也要有，但布置上要好一点，另外也要尽量大一些。楼下后院，你准备出几个大间来，要尽快地找几个手艺好的师傅来，我花几个衣服样子，让他们赶制出一批成衣来，准备重新开业用。”
　　余掌柜听我我这席话，连惊讶都顾不上，就连忙问起他不太懂得地方，“为什么要分两层，别的店铺都是在一层的，如果这样弄，会不会看着挤了点。”
　　“分两层的主要意思是为了区分顾客，楼下的东西便宜，来得人也多，要是在一起那些有钱人来了也不会仔细挑，万一要是再发生争执对我们也有影响，把他们分开，楼上的地方大，他们也就能静下心来仔细挑选，在找几个机灵点的服侍着，就是原打算不买的也说不定了。”
　　余掌柜听了大赞一声好，然后又开始问我该怎么布置，人员怎么分配之类的，我们都一一讨论，最后等有个结果的时候已近中午，下面来了个小厮，说是府里的人，问我中午要不要回去，余掌柜才发现已到中午，连忙跟我说“小姐放心，我马上安排人手按您的意思开始准备，您有事先忙，又不懂的我在派人去请。”我听了想想，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便打发小厮先回去回话，然后跟余掌柜又交代了几句这才往家赶去。
　　昨晚我没回去，现在要回去了母亲可能不会追问我，但父亲一定会问我昨晚去了哪里，到时候我该怎么回话，他要是知道我去了那种地方会不会责罚于我，那几个呢，哎，秋兰跟秋月要知道了，还不知道说什么，最重要的是那两个不知道又要怎么胡思乱想了。
　　抬头一看，家门已经到眼前了，先不想那么多了，我就说我昨晚歇在店里了，没准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呢。
　　可殊不知他们早就已经知道，我昨晚在如歌那里的事情，现在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可能也就我自己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