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的心跳》酒味茶

6、第 6 章

　　云舒和郑皓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警局。云舒却在警局前拐角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先去，我过一会儿再进去。”
　　郑皓不解的看着她，但想起之前在江边那个狡诈的笑，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先进了警局。一进门就看见箱子正在做笔录，小溪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看到小溪那一刻，郑皓突然有点明白云舒的意思了。
　　小溪一直朝着门口方向张望，一见他进来，忙站起来。可没见云舒，正想开口问，却看见郑皓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
　　小溪一愣，不明白郑皓的意思，但一转念，肯定是云舒让他这样做的。于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了回去。
　　“警官，你好。我是来自首的。这不关我朋友的事，架是我先打的。”
　　“好你小子，还有点义气。不过你说放就放啊！坐下，说！怎么回事？”
　　“警官，就是这小子，就是他先打的我们！”那个醉汉的酒此时已经完全醒了，正在另一张桌子上问话，看见郑皓进来，指着他向询问他是警官狡辩到！
　　“就是，就是他！”醉汉的同伙也都跟着起哄，急于将一切责任推给郑皓。
　　另一边，箱子看郑皓来自首，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小号！你怎么来了？你疯啦！”
　　“谁让你们站起来的！都给我坐下！”正在审问箱子的中年警官，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生气地吼道，“谁先动的手，我们自会问清楚！不要你们多嘴！都给我坐下！”
　　醉汉他们被警官一吼，也只得灰溜溜地闭上嘴。继续回答警官的问题。
　　中年警官看场面又恢复了，于是也坐下，打量了一下郑皓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什么不学，学打架。你以为你们很牛吗？说！叫什么名字，哪儿的人？”
　　“郑皓，同仁。”
　　“郑皓？哪个皓？”
　　“关耳郑，皓月当空那个皓。”
　　正在警官给郑皓他们做着笔录的时候，云舒一脸慌张，小跑进了警局。
　　“小溪！”云舒一进门，就直接奔着小溪去了，“你有没有什么事啊？我看看，受伤没？”
　　“……”小溪看着云舒红着的眼睛，一下子有点语塞，“自己不是在电话里，把情况都和她说了吗？”小溪纳闷地想着，但嘴上还是说到：“没，没事，你呢？”
　　“我，我也没事。多亏了……”话说到一半，云舒正好转头看到正在做笔录的郑皓和箱子，向小溪指着他们说，“就是他们！”
　　云舒小跑到郑皓他们面前，向他们点头道谢：“谢谢你们！”
　　还没等一头雾水的箱子出声询问，云舒又转头对中年警官说：“警官！就是他们帮了我。还有，欺负我的，就是那边的那个人。”云舒一手指着醉汉。
　　“你！”醉汉正气愤着站起来想说什么，被中年警官一吼：“干什么！坐下！”
　　“小姑娘，你说，怎么回事儿？”中年警官转头对云舒轻声地问到。
　　听见中年警官的话，原本云舒就红着的眼眶一下子掉下眼泪来：“我本来和同学在逛街，听见有人在桥底下唱歌，就过去站在那儿听。结果这个男的，不知从哪儿走过来，喝得醉熏熏的，一把抓住我……”云舒伸出手，给中年警官看，手腕上到现在都还能看出来的五个手指印。中年警官皱了皱眉头，不满地看了一眼醉汉。
　　云舒越说越伤心：“还，还，还要我唱歌！”一肚子的委屈，声音都哽咽了，眼泪也掉得更厉害了。而小溪站在云舒身后，扶着她的肩膀，也跟着掉眼泪。
　　这下，不仅看得郑皓和箱子愣在一旁，连中年警官都有点不知所措。忙从抽屉里拿出纸巾递给两个泪人，还使眼色让一旁的年轻警官倒水去，然后轻言轻语地说：“别哭了，别哭了，小姑娘坐下说。来，先喝点水。”
　　云舒点了点头，听话地接过水，眼角挂着泪，轻声地说了句谢谢。可怜的样子让中年警官心疼得不行，想到了自己15岁的乖巧女儿。这不想还好，一想，就像现在受欺负的是自己的女儿一样，中年警官就气不打一出来。但他毕竟是个多年的老警察，控制感情是他的职业操守。于是，他没发火，只是一边指使手下做笔录，一边说：“你慢慢说。”
　　云舒控制了一下情绪，再看了看小溪，又继续说到：“我让他放开我，可他不肯，说，让我唱，唱什么，腾格尔的《我的故乡》。”说到这儿，云舒又刷刷地掉下眼泪。
　　“放屁！我明明是叫他唱！”醉汉原本就看出警官对云舒他们的态度极好，这对自己很不利，但忌于警察，只好在一旁忍气吞声，但此时听到和事实不符的地方，不禁忍无可忍，出声说出实情。却不知，这正中云舒下怀。
　　中年警官一听醉汉说这话，已经确定了他就是醉酒闹事，欺负女孩子。而根本不再去追究他到底是叫谁唱：“你还有脸说话！你欺负人家女学生，聚众闹事。居然还敢在警察局骂脏话！小周、小李把他带下去先拘留起来！”
　　看着醉汉被两个年轻警察拉扯地托了下去，醉汉的同伙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也只得老实地承认闹事。
　　而这边，看到醉汉被托下去的云舒总算止住了哭，脸色好了一点，她指了指郑皓他们，接着对中年警官说：“后来，他们看那个醉汉欺负我，就上来帮我，而那个醉汉还不肯放手，还骂他们，他的同伙也都来帮忙，这才打了起来。警官，他们是为了帮我，能不能放了他们！”
　　“这样啊！既然他们是为了帮人，认错态度又好，特别是他，还主动来自首。行，在口供上签个字就走吧！”
　　箱子、郑皓一听只需要签字，喜出望外。忙签了字，谢了警官。云舒也道了谢准备离开。刚走两步，却转身回来对警官说道：“警官，能再麻烦您一个事儿吗？我知道你们有规定，但如果可以的话，也别多处罚他们行吗？”云舒指了指醉汉的同伙，“大家都是出来玩，本来也都高高兴兴的，他们也是高兴多喝了几杯。再说，我也没什么事儿。”
　　看云舒这么知书识礼，中年警官摇摇头：“行，既然你这么说，好吧。除了为首的那个，其他的交了罚金就可以走了。你们看看，人家小姑娘多懂事，你们还越活越回去了！”
　　在离开警局时，云舒回头看了看醉汉的伙伴，点了下头，算是向他们道别。醉汉的同伙酒醒了，看着自己欺负年轻人，也都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