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小古

12、程亦君番外

　　“哎！亦君。你今天为什么又把哥哥的小提琴的弦故意拉断了？”程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抬眼看着面前眼神乱瞟，显得万分可怜的程家小妹。“再这样妈妈只好把你送到乡下祖母家跟奶奶一起住了。”
　　程亦君从小就十分淘气，与双胞胎哥哥的性格相反。只听奶奶的话，其余谁的话都不听。这让程夫人很是伤脑筋。
　　“妈咪，哥哥都不跟我玩。只知道天天跟隔壁新搬来的苏瑾呆在一起。”自从隔壁苏家搬来后，哥哥就再也没跟自己一起玩耍了。掐指一算，自己已经被冷落了两个月了。
　　那是我的哥哥！！！
　　想到这里，原本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地泪珠再也无法忍住的掉了下来。
　　程夫人万分心疼，把可爱的女儿拉到自己的腿上，怜惜地为她擦掉不断掉落的泪珠。
　　“我已经说过你哥哥了，但是你也不能把他的小提琴弦弄断不是？让我想想，上次你还把隔壁苏苏送给你哥哥的书撕烂了，他发了好大的火呢！”轻抚女儿的发，听着抽泣声，再次激起了程夫人心中泛滥的母爱。
　　“你可以跟他们一起玩啊！隔壁苏家的小姑娘可是比你还小呢！正好把她当个妹妹不成？”
　　哼！抢走哥哥的人，才不要和她一起玩呢！
　　在进行“思想教育”的一个星期之后，程亦君再次发难，变本加厉地把牛奶倒在了程亦仠所有的鞋子里，导致当天程亦仠没能去和苏瑾踏青。
　　程亦仠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他把程亦君最喜欢的裙子用剪刀剪了个稀巴烂，完全不像是向来做事稳重的程亦仠会做的事儿。家里的双胞胎天天斗得不可开交，没消停过一刻。于是，被这件事儿弄得完全没办法的程夫人“状告”到了一家之主——双胞胎的爸爸程呈那里。
　　家中是传统的“严父慈母”类型，于是即使程夫人再心疼，程亦君还是被分配到了一个狗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乡下的祖母家。

　　“那就是从大城市来的？”
　　“看起来就是傲气！”
　　“妈妈说不让我跟她玩，会被她欺负的。”
　　“嗯嗯嗯，妈妈也说了。”
　　“那我们自己去玩吧！不要理她。”
　　程亦君独自一人坐在大树下，摆弄着枯枝，满是落叶的秋季正好对应着自己悲凉的心灵。当然，这仅仅是低落。即使是小时候的程亦君还是长大后的程亦君都不会有那种文艺而忧伤的心情。
　　但是程亦君还是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冷静与孤独。不同于因为哥哥的冷落、爸爸的严厉、邻家女孩的“争宠”，一种“身在异乡为异客”无所适从的孤独之感。
　　“亦君，回家吃饭啰！”程亦君此时已从地上转移到了树上，独自一人呆呆地看着天边的落日，背影看起来甚是凄凉。奶奶把亦君从沉思中脱离了出来，因为奶奶家里这棵大树不过不到五十米之距，加上这个小镇人烟稀少，所以声音便可以很好的传递到程亦君的耳朵里。
　　程亦君利落地从树上爬下来，在距地很低的树枝处蹦了下来，也不管自己穿的裙子是否走了光。

　　程亦君的童年生活是在这个小镇度过的。
　　程亦君跟别的小孩子不一样，每天上学的时候鼻涕眼泪一大串的流不愿意上学。程亦君很喜欢去学校，因为那里有小朋友可以跟自己玩。
　　小镇很大，所以只要奶奶家附近的邻居知道来了个从城里来的小女孩。为此，在开学前，程亦君特地学了这里的方言。导致小学毕业后终于可以回家时，口音一时改不过来，被程亦仠和爸爸妈妈笑了好一阵子。
　　小孩子学东西学得快，不到一星期，方言说的溜溜的。
　　程亦君生性活泼，长得又惹人喜欢。所以刚入学不久，便很快与同学打成一片。没有人问她从哪里来，没有人觉得她傲气。
　　所以，个性鲜明的程亦君便被一班众人称之为“大姐头”。
　　而他们心中的大姐头却在新的一学期开学，心就被某个“中看不中用”的漂亮男孩给虏获了。
　　当南言右脚刚刚踏上讲台的那一刻，程亦君才刚刚从睡梦中惊醒。。一抹透着阳光刺眼的白色将程亦君完整地从睡梦中拉出来，体会到了“一见杨过误终身”的感觉。当然，程亦君这年纪，所谓“少女情怀”着实过早，暂且为萌芽期，只是稍稍发芽的有些着急。
　　“这是从B市转来新同学，因为父母的工作忙缘故暂时寄住在这里的小姨家，你们要多多照顾新同学。来，南言，介绍一下自己吧！”
　　“我叫南言，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了。”男孩子的童音，微弱而带有一丝丝紧张的感觉。
　　男孩子清秀白皙的脸让程亦君小朋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保证，除了哥哥，再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孩子了。于是下课后，程亦君拨开重重围着新生的同学，跑到南言的面前伸着圆圆的脑袋，微笑着，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叫程亦君，我喜欢你。”
　　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她只是看见面前男孩的脸在他的面前一点点变红，最后，程亦君亲眼目送自己刚刚表白过的害羞男孩捂着红得冒烟的脸慌张地跑了出去，跑到门口还差点儿被自己的左脚绊倒，只留下了一群石化了的同学和眨着无辜大眼的始作俑者——程亦君。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树梢鸟在叫
　　不知怎么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

作者有话说

　　卡文了 先上篇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