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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FOUR 開學日 ...

  •   娜烏西卡坐在霍格沃茲禮堂的教師席上,表面十分淡定,誰也看不出她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無論是前方四張長餐桌兩旁分別坐著的學生們的議論聲音,還是兩旁教師們自以為掩飾得很好的好奇的打量目光,都讓她倍感不自在。都是阿不思,說甚麼學習語言最好的方法就是融入一個語言環境當中,又說甚麼她是時候適應一下這裡了,自己才會坐在這裡被一整個禮堂的人的目光洗禮!

      其中來自最左方的、上方掛著猩紅與金色的獅子旗幟的長桌旁的學生的打量目光最毫不掩飾、討論的聲量也最大;左邊第二張及最右邊分別掛著藍色與銅色的老鷹旗幟及黑色與黃色的獾旗幟的長桌旁的學生們的討論熱情雖然都很高,但偶爾不小心和她對上視線的幾個都會很不好意思的對她笑了笑,暫停討論;相比之下,最左方的掛著銀綠色蛇旗幟桌子旁的學生最含蓄,既沒有指手劃腳,和她的視線對上了也會點頭示意。

      娜烏西卡又把視線投向了教師席前方的一張三腳椅子上。那張椅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特別的是它上面放置了一頂打著補丁又起了絨毛粒的舊巫師尖帽,不知道是有什麼用的。憑它的外表,說它是一頂會唱歌跳舞的帽子都比它是一頂純裝飾性的帽子的可能性來得要大。娜烏西卡想。

      這時,禮堂的門被從外推開了,麥格教授帶領著一群神情各異的小孩走進來。進來的孩子們臉上大都寫滿了侷促不安,只有一部份是十分興奮的在四處打量的。不過所有孩子們都有一個共動點,就是都顯然而見的被霍格沃茲的宏偉、雄壯、美麗所深深震撼到。

      娜烏西卡認識麥格教授,她在校長室裡和阿不思上課的時候遇見過她幾次,知道這位女巫是四大學院之一格蘭芬多的院長,也知道今天她有帶新生到禮堂的任務在身。所以她身後的那群就是即將就讀霍格沃茲的小巫師們了?

      麥格教授示意新生們停下,自己走上教師席,在那頂打著補丁的帽子旁停下。

      帽子扭動了一下,帽邊裂開一道像嘴巴一樣的縫,然後……開始唱歌了!

      娜烏西卡不知是被帽子竟然真的會唱歌的事實嚇著還是被其難聽的歌聲震攝,只是一味盯著帽子看,完全沒注意它在唱什麼。不過以她半吊子的英語水平,估計也未必能聽懂。

      回過神來帽子已經唱完歌了,全場掌聲鼓動,帽子向四張餐桌一一敬禮,然後恢復靜止不動。娜烏西卡撇撇嘴。精靈天生愛好美好的事物,音樂就是其中一項,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精靈選擇成為吟遊詩人的原因。現在聽到了這樣的音樂,儘管她不是一位吟遊詩人,但還是完全不敢苟同,更是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拍掌。莫非巫師們的音樂都這麼落後?她卻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因為魔音入耳終於結束才歡呼鼓舞的。

      麥格教授拿起一卷羊皮紙,對下面的新生們道:“接下來誰聽到自己的名字請上前,戴上帽子,坐到椅子上。"她看著羊皮紙叫出了一個名字,一位小姑娘走出來依指示戴上帽子坐下來。

      兩三秒的停頓後…“拉文克勞!"左邊第二桌的學生們向那位新生鼓掌歡呼,那位小姑娘臉上帶著笑容跑向該桌的前端坐下,旁邊的學生都熱情的和她握手並逐一自我介紹。娜烏西卡這才明白原來那帽子不只是來唱歌的,還有更重要的替新生們分院的用途。

      三四個學生都完成了分院儀式後,麥格教授又叫了一個名字,“Black,Sirius!"娜烏西卡注意到原本在和新生們打招呼的四個學院的學生都把注意力放到走出列的新生上,於是也有點好奇的打量著他。黑髮灰眼,在前幾個進行了分院儀式的有點緊張的新生們對比下,這個小巫師明顯自在得多。

      分院帽在這位新生的頭上停留的時間比前幾位略久才喊出了學院名。

      “格蘭芬多!"

      沒有人拍手。

      討論的聲浪一下子在禮堂裡炸開了!娜烏西卡完全不明白被分到格蘭芬多有什麼問題。明明前面也有新生被分進那裡的。搞不清狀況,加上現場實在太吵,娜烏西卡不禁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麥格教授皺起了眉頭,高聲道:“安靜!"學生們聽到副校長發話了才停止對話,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仍坐在三腳椅上的新生身上。

      那個姓布萊克的新生這才慢吞吞的脫下帽子站起來,挺直身子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所屬學院。

      格蘭芬多的學生結予布萊克的掌聲尤為熱烈,靠近他位置的都湊上去勾肩搭背著自我介紹,布萊克也露出大大的笑容一一回應。只是,一直盯著他看的娜烏西卡卻覺得,那人的情緒分明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高漲。
      ***
      名單上的最後一位新生也在自己所屬學院的位置安坐後,麥格突授收起羊皮紙,拿著分院帽和三腳椅離開了。鄧布利多隨之站起來,敲了敲面前的高腳杯,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展開雙臂,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說:“歡迎各位,霍格沃茲又迎來了一個新的學年了。宴會開始前,我最後要說一句:‘Nitwit!Blubber!Oddment!Tweak!’謝謝大家!"話音剛落,五張長桌上的空餐盤都同時出現了大量的美食,讓人垂涎欲滴。

      台下的學生們都因為長桌上突然出現的美食而紛紛歡呼起來,那句毫無邏輯﹑不知所云的話瞬間被大部份人拋諸腦後。那些同樣出現在娜烏西卡眼前的美食卻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她一聽到那句話就來了精神,扭過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鄧布利多。後者似乎對她的反應毫不意外,向她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沒錯,那句話正是純正的古精靈語,意思是「眠龍勿擾」。雖然娜烏西卡不是很懂鄧布利多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用古精靈語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在一個英語環境中對一句母語產生無比的親切感。

      回給鄧布利多一個自進入禮堂以來最燦爛的笑容,娜烏西卡這才把注意力投放到面前的美食,歡喜的享用起來。

      ***

      待所有人都吃得差不多後,桌上的食物像出現時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鄧布利多再次站起來,禮堂也慢慢靜了下來。

      “現在大家都吃飽喝足了,我有幾句話要告訴大家。"鄧布利多提了幾點新學年的注意事項,又向大家介紹了新任職的一位教授,最後把目光投向了娜烏西卡。“最後,我要向各位介紹一位客人。這位是娜烏西卡,未來的日子將會和各位一起生活在霍格沃茲。"

      娜烏西卡隨著鄧布利多的話語站起來,先向教師席上的教授們點了點頭,又轉向台下的學生們行了一個標準的精靈禮儀,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也不說話就重新坐下來。

      這也是鄧布利多和娜烏西卡商量好的,不公開她古精靈的身份,一方面是消息傳到外界避免引起麻煩,另一方面也可以任由學生們猜測一下,也算是滿足了鄧布利多(也許還有娜烏西卡)的小小惡趣味。

      台下議論紛紛。學生們本來就覺得台上的女孩看上去比不了新生大多少,要說是新教授也著實沒什麼說服力,現在校長說這女孩原來是客人,倒是更符合她的年齡。可是這位年幼的客人到底是以什麼身份來霍格沃茲做客的啊?一時間各種猜測紛飛,有說是外校的交流生,有說是其中一位教授的親戚(這其中猜測是鄧布利多的私生女的又佔最多,原因是二人都是白髮的,還一直眉來眼去。),最奇怪的還有人說她是得了什麼怪病才會一身白,樣子也是小孩,其實年齡已經不小了。

      鄧布利多就這樣聽著下面傳來的傳言,也不制止他們,只是笑瞇瞇的聽了一會才再次開口:“那麼,在就寢之前,讓我們一起進入宴會的高潮——唱校歌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F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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