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守护 在斯坦福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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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斯坦福大学修完学业，正犹豫着是去波士顿挽回我的恋情，还是到哪去休个假什么的。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女友和休假一样重要。仅仅是因为那是我花过心血的东西，以及我总是要结婚的，而她不失是一个好人选。对于这点当时我深信不疑。
而那时世交的一位伯母打了通电话拜托我做一件事。就是那件事让我的人生脱离了预计轨道，变得毫无章法。
我接到的任务是“带一个固执的小孩回家”。一位高贵优雅的母亲，一个衣食无忧的家庭，不要也是一种罪过。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的人不是一个执拗的“小孩”又会是什么。
了解到仔细情况后，我便着手回国。这次我要扮演的是一个老师，然后去欺诈一个学生，噢，不是，是去引导一位学生。
通过安排我顺利的进入“小孩”的学校，并成功安排了接近她的机会。一切顺利无比。
虽然我长年在国外攻读学位，但是夏生我还是见过几次的。因此我也是早知那个叫做姚夏仁的相貌的。但是正式的第一次见面还是让我震惊了。
只是一眼，便是永远。
微卷的头发。黑白分明却犯着湿润水气的眼睛带着小鹿般的神情，高傲灵性外加漂亮。淡红而润泽的唇。开了两颗扣子的白衬衣隐约露出漂亮的锁骨。如果我是她的恋人，一定警告她只准开一颗口扣子，最好一个也不要开。
她见我久不开口，便咬了下嘴唇开口到：“我是姚夏仁。是王老师介绍我来的。。。。。。”这是个习惯动作吧。看来她是个引诱人的惯犯，危险的是她还不自知。天生的妖精。
她表情隐忍，似觉得我高傲。其实当时我只是在思考。明明两张一样的脸怎么可以差这么多。见到夏生时分明只觉得眼前是个极漂亮的人，但是姚夏仁却给我的感觉如此不同。
于是很想逗逗她，而我也很诚实的就那么做了。不出意料，我漂亮的小鹿生气了，很可爱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原来窗外这么明媚啊。
没想到她会那么快就带着信找上们，夏生果然了解这个好奇宝宝。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原来她调皮地穿上工装服会那么好看。啊，糟糕，我又看着她发呆了，看到她总觉得反应迟钝呢！见她告别，我赶紧补充到：“我和萧林凡目前同屋，信我会转交给他的。”仁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知道，这封信只是想让她感受到什么，而并不是想让她起疑。其实除了我们是故意将这封信扔在仁去学校的必经之路上，其他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包括那封信的内容。我确实为了方便去学校而寄居在林凡家里，而我在这一年的时间内也确实会在学校教书，其实我也不算在骗人吧。但是无论我如何自我说服仍然掩盖不了我接近她目的是不单纯的这个事实。
当晚林凡回来得很晚。本来想告诉他信仁已经送回来了，结果他却告诉我他已经在仁打工的咖啡店见过仁了。的确以龟梨家的水平要查到仁每天的行踪是很容易的。林凡说：“仁是个散发着芬芳灿烂却又如琉璃般脆弱的孩子。”看者林凡若有所思的侧脸，莫明的一种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抢一步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觉得我的成熟优雅全部消失怠尽。我像个小孩子想弥补什么回来一样不由分说地硬让仁周末陪我出去。仁本来是不想和我出去的，这让我很沮丧，但是当我承诺给她补贴并请她吃饭时，她立马爽快答应了，这又突然使我不生气了。怎么会有这么爱占便宜的可爱小孩呢！
然后就发生了一件对我和仁都很重要的事。是的，我和仁拥抱了，在人声嘈杂的餐厅里。
当时她那么认真地扒在窗玻璃上看着窗外的老爷爷老奶奶，眼里犯出寂寞的神色。我突然觉得林凡关于“琉璃”的形容实在是太合适了。但是我仍就忍不住刺探她：“他们一定都是对方心里最重要的人吧！”是的我想要霸占仁最漂亮的眼色，是的我想要成为仁最重要的人。因为现在的仁用一个眼神走进了我心底。其实是一开始就在了吧。
开始便是永恒。
窗外的阳光斜斜的落了进来，我可以感觉到玻璃上还残留着仁手指的温度。金色的光华就这么直直的落进仁寂寞的眼底，脆弱一览无余。
然后我笑了，在然后我抱住了仁。
这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啊！
仁就这么开始在我怀里抽泣。仁像是水做的，不然怎么可以有这么多眼泪，我可以感到我的衣襟已经开始润湿了。那么仁如果难过的话就更努力的哭吧。
我想要沾染上你的气息，你的悲伤。
浅黄的光就这么洒在杯子上，桌面上，地上，仁的头发上，我的侧脸上，还有我的心里。
真想今生只次一刻。时空终于流转定格。
在某个下午，我正无聊至极，在学校溜达时，正好看到仁站在一个垃圾桶前面看什么东西。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一封粉红色的信。看着她啧啧地瘪瘪嘴，忽然觉得很有趣，也就没叫她。仁察觉到我的视线，一抬头就看到了我。接下来她的动作我是怎么也想不到的。她触电似的将手里的信捏成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拼命的跑。我见状就急了，然后就跟在后面追。我越追她越跑。当时我就奇怪了，我觉得自己今天也和平常一样好看啊。她干吗把我当洪水猛兽。
或许是真的急了，还是怎么的，她居然跑上了楼。一直到天台，当然就没路可走了。
我喘息着靠近她，只见她往墙角死里钻。我正想着她会不会翻过栏杆，然后再说：“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还好事情还没有那么滑稽。她只是靠着栏杆一脸底气不足地看着我。
我突然觉得我从幽雅文明的楚公子变成了逼良为娼的恶霸。配上我此时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下巴的动作，你们也会这么想。
就这么的。五点的夕阳句这么细细碎碎地扑了下来。映着周身全是暖红色。刚才诡异的气氛却在这诡异的姿势中结束。仁就这么靠在栏杆上看着我，静静的任由我“侵犯”她。夕阳中我的手仿佛带着魔法，它不由自主的轻抚着仁的脸，却没有遭到丝毫拒绝。
在我缓慢的靠近中，仁闭上了久久大睁的眼睛。四周一片宁静。静的可以听到仁细微的呼吸声。
夕阳就这么直直的射向我的眼睛。我从来没发现过原来火红火红的夕阳也可以这么刺眼。于是我做了一件自己的吃惊的事，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并没有吻仁，而是将她猛地搂进怀里。仿佛要揉碎在心里一般。
仁没有挣扎，所以仁没有看见我的挣扎。
我开始怨恨我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认识仁。但是我并不后悔。因为，不这样也许我遇不到仁。
这一季，多像爱情，繁花落尽。
幸福是现世的安稳临水而居。只有愉悦，没有算计。
但是我和仁的相处充满了算计。
事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和仁正在为是番茄好听还是西红柿好听这个问题而争吵时，一个可爱的女孩满脸红扑扑的冲过来在我面前停下，“ANO~~虽然让夏仁将那个交给您，”那个？哪个？这几天仁似乎没转交给我什么啊！“但我还是想亲口告诉您--”我别了仁一眼，发现仁有转身欲溜的迹象，“我喜欢您！”
我想我明白了。原来仁那天跑得那么欢敢情是因为看了别人给我的情书又直觉反应而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仁脸朝天空，一副突然想起“远方的她”的表情。我忽然就十分开心起来。仁，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我有感觉。
之后，我并没有揭穿仁，并对那个女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然后我没有再对仁追问过什么，仁也没有再对我解释过什么。
我们默契的不再提及。
我和仁习惯在午后到学校的大榕树下休息。有时会一起吃吃冰激凌蛋糕什么的，有时会聊聊天甚至是打打牌。我觉得和仁认识以后，高雅的情趣爱好一度下降为零。但更多时候，我和仁只是躺在那里，谁也不说话。
这种生活让我们乐此不疲。
通常是我靠在树上，仁枕在我包包上。其实我也很想让仁枕在我腿上，这样至少我不用每天拖着个沉重的米袋子，里面却只有钱包和手机是自己的，其他全是仁的书，比如：《大学英语常用句型》《法律基础》《戏剧影视文学概论》《宗教裁判所--异端之锤》《手工香皂百变造型》《毛衣编织108法》《育婴手册》。。。。。。（= =b）要不是仁真的每天都有看，我会怀疑仁是不是故意整我。
我尝试着问过仁要不以后都背个枕头，仁白了我一眼后却坚持要在书包上睡。于是我也不再说起。
其实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都不知道。
还是在那棵榕树下面。本来躺着的仁突然坐了起来，带着不耐烦的懒散说：“喂喂，你有电话，你那手机功能可真好，把我脑袋都震麻了。”
这样的好天气，确实适合午休，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来。我将冰激凌勺子含在口里更加懒洋洋地说：“好忙，你帮忙接接。”
“忙着吃冰激凌？”仁啼笑皆非，却也掏出手机，接了电话。过了一会，仁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你还是自己接吧。你的女友特地越洋打来的。”然后就滑下身去继续睡觉。
我不知道那天仁有没有休息好，只知道那天中午我一直在偷看仁的背影，以及思考一件事。
波斯顿的女友说：“夕橙，我已经给了你半年的时间，你应该下决定了。”
她说，我应该下决定了。
女友是个知进知退，却又聪明果断的女人。我若结婚，她是不二人选。但是，我说：“再给我半天时间。6点前我给你答案可好？”
我需要一点时间与过去的3年告别。
我只觉此时仁睡得太静，根本听不见呼吸。
阳光就这么洒下来，在仁身上投下点点光晕。而我却切切实实地处在阴影里。
我和仁在两个世界里。
但是我会过去找你。
6点了，我挂了电话，似乎还可以听到那边的叹息声。
她说：“我一直陪在你身边，竟还是走不到最后。”
她说：“你从来不说爱，所以当你身边的女人渐渐离开你后，我依然坚信只要我等待，你终会属于我。”
她说：“我们，还是朋友。”
电话中，我一直沉默。她那么好，好到我不能说什么。她永远大方包容。理智告诉我拒绝她是我人生一大憾事，但是我的理智已经不起作用。
我蹲在路灯下几小时了，我不清楚。仁家的灯一直熄着，我想她还没有打工回来。
我不知道我想要对仁说什么。仁是我的什么？我又是仁的什么？
一个空瓶子踢到我脚边。抬头一看，居然是仁。
“我打工去了。”
“恩。”
“今天比较忙，回来的比较晚。”
“恩。”
“。。。。。。”
“。。。。。。”
“来找我干什么？”仁背着光，低着头，头发上的小卷就那么顺从的贴着她的脸。
“。。。。。。”
她让我如此上心，一句话都要如此小心。
“那我走了。”
“不要。”我拉住仁的裤脚。蹲的时间长了，我一时站不起来，只能如此任性。
“。。。。。。”
“。。。。。。”
我和仁就这么对视着。昏黄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仿佛带着人摇曳一般，瞬间回溯三十年。
“你到底想怎么样？”仁终于质问，并开始挣扎，试图将她的裤子从我的手中拉出来。
我伸手一扯仁的衣服衣服下摆，用力之大使仁直接跌入我怀里。
我胡乱的抱着仁。
“仁，你让我把你怎么办？”我们身份如此特殊。
“仁，你让我把你怎么办？”我们并不融于世俗。
“仁，你让我把你怎么办？”你的态度如此含糊。
“仁，你让我把你怎么办？”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有其他重要的人？
“仁，你让我把你怎么办？”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接到电话后是在生气吗？
“仁，你让我把你怎么办？”你想让我把你怎么办？
我夹杂着浓重叹息中反反复复也就一句话。
。。。。。。
“仁，我和女友分手了。”
“仁，我没有爱过其他任何人。”除了你。
“仁，我想。。。。。。”我喜欢你。
就这么在越来越深的夜里，我坐在地上，仁坐在我身上，我们都在这背街的小巷子里。
我说：“仁，不想记得的事情可以选择忘记。”
我说：“仁，你忘记的，我会帮你记着。”
我说：“所以，仁，你不用担心，永远有人记着你。”
仁终于回过身来。仁终于回抱住了我。
这时，灯也熄了。
暗夜中，我们纠缠不清。
第二天，我们一如平常，笑笑闹闹。日子纯真的如流水。有些事似乎就真的被这么遗忘了。
有些事似乎改变了，有些事似乎永远都是老样子。譬如：仁叫我楚夕橙。人前顶多加个老师。
一次去林凡学校办点事顺便去看看林凡。我知道林凡这般在学校必是个名人。于是路上随便拉了个小女生问路，得知林凡的画室在旧楼3楼。林凡总是沉静而内敛的，比如下午闲暇时他会去画画。这辈子做过最狂放的事，大概就是追夏生？
这是一幢旧楼。每一层空间都特别高，每踏一级楼梯仿佛都会有回声。4点特有的阳光投过玻璃从高大的玻璃窗射进来，伴随着脚踩木地板的“吱呀”声，相当有节奏。
然后我看见林凡安静地画画的背影，精工细作，一笔一划，认真至极，似乎带着浓重的爱恋。莫明的当时就用了这么个形容。画布上的人有着我熟悉的脸，一眼便已明朗。
我捋了捋那束老是不听话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我确是想将一些东西咽下去。
我敲了敲敞开的门，以示打扰。林凡一见是我，歪了歪头，示意我进来。
之后，我们都没有说话。林凡继续画画，我自助泡茶。阳光从画室的天窗洒下来，将房间划出明显的界线。林凡沐浴在黄昏的阳光中，一切带着美好的暧昧。
突然觉得刺眼，便转头看向窗外。路上一片生机勃勃。
这时，林凡的一个关系要好的学弟从隔壁画室冲过来，看见画布后激动地说：“学长，你好棒哦，画的真像夏生。”
林凡旦笑不语。那温柔的笔触，仿佛情人间的窃窃私语。
我终于还是决定告辞。
仁的话。。。。。。“嘴唇应该再张开一点，眼神应该再迷离一点。”那样才更像仁吧，和也。
昏黄的光中，林凡停下了笔，用被阳光照的极淡的眸子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只说了句：“你不是想吃火锅吗？晚上我带材料回去。”
事情总是一波三折。
我和仁接吻了，在那个异常阳光明媚的中午，随时会有人经过的走道上。仁努力的回应着我，从来没有过的主动。
上帝作证，这次是仁主动引诱我。
仁蹲在地上睁着漂亮的眼睛，像一只等待主人领走的小狗.她举着手，光线就这么从她纤细的手中漏过，印在脸上金灿灿的。
今天一直没见到仁，总是莫明的心疼，像拧紧的发条，总觉得有什么即将发生。然后就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以上样子的仁。
她朝我放肆地笑，像要燃起一世繁花，灿烂得晃眼。今天的仁格外美艳，却带着永世的脆弱与孤寂。
她迷雾般的眼睛溢出满满的诱惑，似一支钩，我说：“是你在诱惑我。”
仁扑闪着挑逗的大眼睛，无声的承认着这个事实。
我又说：“你是个妖精。”
仁又笑了，就那么一下，却让我想起那个在记忆里已然久远仿佛定格的那个周末上午，仁在我怀里哭泣，在满是人的餐厅里。
突然有种仁将离我远去的决绝感，于是我像想要抓住什么一样，猛烈长久的留恋在仁的唇齿之间，芳香四溢。
事实证明男人的直觉也有准的时候。仁走了，只留下一个吻，如果那个算是告别的话。如此煽情的桥段落到了我身上，一如8点档的肥皂剧。
我的仁，如此聪明，怎会猜不透我的身份。只是仁，原谅我的愚笨，你的心意如海深，我是否占有你心中一分。
晚上，仁的母亲电话邀请我到家做客以示感谢，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开口拒绝。但是又后悔，因为我知道我想问的不过一句“仁去了哪里”。
出门散步，晃过神来，已是走到仁家门口。就在这条小巷，我和仁曾一度温存。然后感觉视线就这么模糊了。
转身欲走，背后一个足以让我欣喜若狂的声音叫住我：“楚夕橙？”
回过头，熟悉的脸带着不熟悉的担心。“果然是夕橙。”夏生在拐角处站定。“我知道夕橙会来的呢！就是知道。”夏生歪着头笑，有弧度的头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
再美好也不是我的仁。
“夕橙不要请我吃饭吗？”夏生继续眯着眼笑。她走过来塞给我一个东西，一张飞往悉尼的机票，“去找她吧！我知道她的留恋就是你。你到底在怀疑什么呢？仁莫非还能喜欢自己妹妹？夕橙对自己可真不自信呢！虽然夕橙确实没有我好看呢。。。”
我突然别过身，藏起嘴角恶质的微笑：“林凡把你甩了吗？不然怎么这么闲。”
“一直是他追我好不好！”真是可爱的小孩。
“不过我还是不打算现在去找她。”
“ha？”夏生别别嘴，“不管你们的烂事。破锅自有烂盖配。”
“就算你是破锅，也不要说林凡是烂盖嘛。”说完不便不管身后激动的夏生，自顾自地走了。
思念可以飘过大洋，我想给我们一个思念的时间。我相信不管仁在哪里我都可以将她带回来，因为破锅自有烂盖配嘛！
我想我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对仁说：“你可以原谅我吗？”
爱情便在一瞬间发酵。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守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