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巫婆你死定了（原寻找爱情的巫婆）》天下无力

4、第4章

　　“肖悦然，这件事情你怎么向我解释？”范筱婉扬起手中的鸡毛掸子，做好准备随时向肖悦然进攻。
　　“事情很简单，就是郭先生他想租房子，你想出租房子，我只是在中间搭了一条线而已。”肖悦然打马虎眼，避重就轻地回答。
　　“当我是傻子呀，老实交代，这是不是你出的主意？”以范筱婉的聪明，什么事情能逃得过她的法眼。
　　“我出了什么主意？老大，你不要冤枉我。”肖悦然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说。
　　范筱婉把手中的鸡毛掸子举得更高了，她只需轻轻一挥，那鸡毛掸子便会像下冰雹一样落到肖悦然的身上。
　　肖悦然怕了她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和许可去郭氏集团洽谈广告业务的时候，碰巧在他们公司遇见了郭子靖，才知道原来他是郭氏集团的大少爷。你想啊，郭氏集团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和我们这么小的广告公司签合同呢？他很喜欢许可，可是许可不怎么搭理她，他希望能够得到许可的心，叫我帮他的忙。他说只要我能帮他，他就答应帮我们把广告单给签下来。于是我就帮他想了这个办法，刚好三楼的房间要出租，如果他住进来，不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吗？整件事情就是这样，广告合同签了，房子也租出去，多好啊！”
　　“一石二鸟，干得真是干净漂亮呀！”范筱婉挖苦道。
　　“老大，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肖悦然傻乎乎地问。
　　“你说我是夸你还是骂你了！”范筱婉真想把她一脚踢进大西洋里喂鱼去，“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许可的感受？”
　　“许可如果能郭子靖在一起，那不是很好吗？以后她就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了。”
　　“好你个大头鬼！那个什么郭子靖是好人吗？一个大男人居然半夜三更跑到一个女孩子的房门外，如果不是被我及时发现，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许可跟这种人在一起，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你想害死她是不是？”
　　郭子靖花心的恶名是远近闻名的，他交往过的对象可以从东街一直排到西街。据说他换女朋友如走马观花，但凡被他追到的女孩子，保鲜期通常不超过一个月。
　　“也许他这次是真心的呢？”肖悦然有点心虚地说。
　　“他这种人有真心可言吗？就算他是真心的，像他们那种富贵人家能接受许可这样的儿媳妇吗？更何况她的病——”说到这里，范筱婉欲言又止，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经范筱婉这么一说，肖悦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当然是把他赶出去呀！”
　　“可是他已经预付了两万块钱的房租费，如果没钱还他，怎么赶他出去？”
　　请神容易送神难呀，这也是范筱婉头痛的地方，“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允许有人做出伤害许可的事情来。”
　　为了这件事情她一夜未眠，躺在床上反复覆去地思考这个问题。
　　清晨，范筱婉早早地起了床，像往常一样，穿着睡衣到楼下去刷牙洗脸，然后做早餐。刚出房门口，便和正要下楼的郭子靖狭路相逢。
　　她决定先发制人，给他一个下马威，上前拦住他的去路，“我警告你，不准接近许可！”
　　郭子靖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很轻蔑地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就凭我是这里的房东，在这所房子里，我是老大，我说了算。”
　　“恐怕不能如你所愿，我郭子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听别人的话，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休想管我！”
　　“你——”她气得咬牙切齿，她情绪一激动就喜欢打人，顺势一脚又踢到了他的小腿上。
　　“哎唷！”郭子靖大叫一声，“你这个疯婆娘，怎么这么喜欢打人呢？”
　　“怎么样？怕了吧？”范筱婉抬头挺胸斜视他。
　　突然间郭子靖哈哈大笑起来，而且笑得奸诈，笑得别有意味的。
　　范筱婉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你笑什么？”
　　他凑到她的耳跟旁轻声说：“你应该是穿A罩杯的吧。”
　　“什么？”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糟糕，穿睡衣出来，里面根本没穿内衣。她羞红了脸，惊慌失措地捂住胸口，大叫道：“色狼！”
　　“不用担心，穿A罩杯约等于没有，我对你这种没胸的女人不感兴趣。”他笑得更加张扬了。
　　太可恶了！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轻薄的男人！“郭子靖，你等着瞧！”她气极败坏地以百米赛跑的速度飞快跑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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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召开瘦西施减肥茶的广告策略提案会议。
　　有钱人就是喜欢讲排场，开个会嘛，还要带两个彪形大汉作势，这个郭子靖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办公室里的几个花痴少女还一个劲地啧啧赞叹，直呼“好帅”。那种臭男人也叫帅，要帅也是蟋蟀的蟀。
　　负责创意说明的是范筱婉。
　　“赛西施减肥茶是一种新产品，它的特点是天然，并且含有中药的成份，脱脂减肥，循序渐瘦，不像一般市场上其他的减肥茶靠腹泻来减肥。虽然说现在市场上减肥茶的种类非常多，但是以天然健康为我们产品的卖点，应该会有很好的效果。因为是新产品，所以找知名度比较高的女星来代言会比较好，类似其它的减肥茶也有这样做过。这里是我们认为比较适合的女星，郭先生认为哪一个比较好，可以选择一下。”范筱婉机械地念台词。
　　郭子靖随意地翻开了几张女星的照片：“我不喜欢用熟悉的面孔。”
　　“我这里还有一些刚出道的女演员和女模特，都是生面孔，长得很漂亮，郭先生也可以看一下。”范筱婉已经预料到这家伙肯定会故意找碴的，幸亏做了两手准备。
　　郭子靖看都不看，直接摔到办公桌面上：“不用看了，我已经想好了由谁来做代言人。”
　　周总虚假地陪着笑脸：“既然郭先生决定用谁，那就用谁吧。”
　　郭子靖把目光投向了许可，“我决定我们这次的产品代言人就是——许可小姐。”
　　在场的包括许可本人在内都惊掉了下巴。
　　果然是居心叵测，想尽各种方法讨许可的欢心，这种馊主意都想得出来。“不行，许可没有拍摄广告的经验。”范筱婉当然不会任由他胡来。
　　“人总有第一次的，不是每个人天生就会拍广告的。”
　　“可是，我们这次的广告提案并不适合由许可来诠释。”
　　“不适合，那就改，改到适合为止。”
　　“许可不会接受的。”
　　“范小姐，许小姐并没有回答接受与不接受，你怎么可以这样武断呢？”
　　没想到这两个人扛上了，在一旁的周总分外地着急。“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许可拿主意。许可呀，这么好的机会你不会放弃吧。”周总使了一个眼色给许可。
　　许可犹犹豫豫地说：“我… …我，我不知道，要回去想想。”
　　“那好吧，我可以给许小姐考虑的时间，明天行吗？明天我会再来，希望能听到好的结果。”郭子靖说完，故作帅气地甩了甩衣袖离开了会议室，周总卑恭屈膝地跟在后面，点头哈弯不停地赔不是。

　　范筱婉被周总单独叫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在里面足足骂了她一个半小时才把她放出来。
　　“范筱婉！你今天怎么回事？你不知道郭氏集团目前是我们最大的客户吗？得罪他，我们还有饭吃吗？”
　　“客户就是上帝，客户说什么你都要听，你不是第一天进广告业了，怎么还这么糊涂呢？”
　　“人家请许可拍广告又不是坏事，多好的事情，说不定以后许可还能进演艺圈，当明星大红大紫了。”
　　范筱婉被训斥完了以后，许可又被叫进去了。
　　气氛很是沉闷，范筱婉走出办公室，到公司走廊外透透气。从窗口往下看，地面上那些来来往往的汽车，变得很小很小，看起来就像一辆又一辆的玩具电动车，被人机械地操纵着。做广告这行也跟机械车一样，听别人的意思机械地劳动，这让她常常感到枯燥乏味和苦闷。
　　隔了大半天，许可才出来。
　　范筱婉拉住她：“许可，周总跟你说了什么？”
　　“周总说一定要我答应这次拍摄。”
　　“那你的意思呢？”
　　“我有点害怕镜头，不过，我想尝试一下。有时候我常常害怕自己会像空气一样消失了，但是如果我的人生能留下这样一次经历，也就无憾了。”许可无限伤感地望着窗外。
　　范筱婉很生气：“你怎么又说这种丧气话呢？医生预言你活不过二十岁，可是现在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
　　“好，我以后不说了。可是，老大你会反对吗？”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主，拍广告当然不是什么坏事，我只是不希望你跟那个郭子靖纠缠在一起。”范筱婉担心的是许可拍了广告以后，就成了他们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如此一来，以后接触的机会不是更多了吗？
　　“我保证不会！”许可调皮地对她做发誓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