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古老的传说 小夜不大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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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给那个家伙重塑一个身体？”斐尔不可置信地问道。
小夜神情郑重地点头，不过天知道她那一脸的坚定有多少演戏的水分存在。
其实这倒不是她在异想天开，从很久以前开始，小夜就已经十分地绞尽脑汁在纠结关于小飞与斐尔之间的问题。
在确定了小飞是与斐尔完全不同的独立人格后，小夜就已经隐隐意识到，终有一天这两“人”之间，必定会出现二者只能存其一的残酷局面。
正如斐尔曾经说过的，如果小夜将他的力量完全恢复，那么他们两人的人格很可能会出现融合，而这融合的结果不可能是单纯的一胜一败，倒是有极大几率会形成一个全新的第三人格。小夜一点也没有兴趣去知道那会是个怎样的人格，单是小飞会就此消失这个后果，就是她完全无法接受的。
于是想清楚后现实确实再清楚不过，身体就只有一个，又不可能让小飞与斐尔，一、三、五和二、四、六地轮流使用，这个提议别说斐尔肯定死也不会接受，就是小夜也觉得诡异至极，因此既然一山不容二“龙”，她剩下的选择就只能是想办法去另找一山了。
不过这个妄想也是到昨天才出现了那么点儿理论的依据，这还多亏小夜获得了夜穹大部分的记忆，似乎夜穹在很小的时候，曾于神殿那些古老的卷册中，看到过一个像是神话又像是上古秘闻的记载。
而会让她印象深刻的原因，一是那残破的卷轴竟在小夜穹刚刚看完之后，便立即自燃成一片黑色的灰烬，现在想来倒也相当诡异，二就是那卷轴中述说的，居然是一个被夺去了神躯与神力的神祗的“故事”。
据说曾有一名触犯了某项禁忌的神祗，被抽取了灵魂放入一个特制的躯壳之中，那身躯虽然不会衰老也不会死亡，但却也只拥有相当于凡人的力量，这名神祗受到的惩罚，就是以这不老不死的凡人之身，在人间思过千年。
这段往事，夜穹从未向第二个人提起，大概她其实只将那当成了一个荒诞的传说，但矛盾的是，一个字也没有相信过的夜穹，却又从来也没有忘记过这段匆匆一窥的上古秘闻。
小夜对那没名没姓的倒霉神祗倒不是很好奇，她及其这段往事后唯一感兴趣的，就只是那“特制的”不老不死的身躯而已。
虽然说是处罚，但那特制的身躯似乎除了毫无神力外，并没有其它的副作用，而能对一名神祗施予这种惩罚的，比然只能是与他同级或者比他更高级的神，那么如果夜穹真的是女神菲奥娜托世的话，会不会也拥有塑造这样的身躯的能力呢？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一个逻辑基础十分薄弱的妄想上，辅助证据半点也没有，行动方向更是头绪全无，因此到目前为止，也只能提供一个理论上的空中楼阁而已。
小夜硬着头皮提出这极不成熟的想法，最大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拖延些时间，希望能暂时安抚住斐尔，让他不要过于急迫地与小飞争抢起来，而且她提出如果能重塑出一个新的身体，会选择让小飞依附，也实在是无奈之举，毕竟这暗龙的身体真正的主人本来就是斐尔，在与小飞的争夺中他其实是占据了优势的，而即使小夜可以力挺小飞，帮助他打赢这场“争夺战”，不是什么善茬的斐尔，也很难说会不会在最后失败的时刻做出些玉石俱焚的可怕行为，总之后果十分难以预料。
既然斐尔是绝对不可能让出自己的身体，为了保住小飞的小夜便只好退一步，选择为小飞另寻出路了，另外现在还可以借这个理由，让斐尔暂时消停一些，毕竟他最后会毫不费力地得回身体的主导权，那么现在至少可以安静地暂且忍耐一段时间吧？
但斐尔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虽然这家伙其实是一个知道小夜的真正身份的，但身为暗龙族的骄傲，让他从来也没对现在看起来很不靠谱的小夜有过什么好脸色，现在对她听起来很傻很天真的提议也是嗤之以鼻。
“你说要重塑一个身躯，需要什么样的材料什么样的方法？你们紊祈族中，又或者是神殿里有过哪些关于这方面的记载？你说让我暂时等待，这‘暂时’需要多长时间，如果你花费几十甚至上百年都没有成功，难道在这期间内我都要乖乖地缩在这鬼地方‘等待’吗？！”
小夜被问得有些哑口无言，但就算谈判破裂，她也不得不厚着脸皮强词夺理：“夜穹的记忆我也还没有完全恢复，说不定等剩下的部分想起来后，会找到某些线索也说不定。”她还算有点儿理智，没说出恢复记忆后就会知道方法，这种一看就知道假大空的傻话，紧接着她便转而强调道：“你想想看，不管怎样，最后你都能毫不费力地得回自己的身体，总比现在这样伤人伤己地强行争抢要好过很多吧？而且费脑筋费力去想办法的是我，最后退让的会是小飞，你只是现在暂时忍耐一会儿而已啊。”
“且不说你那荒唐的办法有没有实现的可能，既然如此，不如让那家伙退到这里来，由我来‘暂且控制身体’，不也是一样的吗？”虽然也不是完全不相信小夜的能力，但斐尔这次显然是铁了心不打算继续“退居二线”了。
“不行，小飞和你不一样！之前你也‘出来’过对吧？！当时我一点也没能感觉得到小飞，这说明他应该不能像你这样，即使在没有掌控身体的时候，也能维持清醒的精神体意识！”小夜也有些着恼了，加上想起之前在城主府的时候，自己居然粗心大意地没有发现斐尔顶替了小飞的事情，不由得又是愧疚又是害怕，“现在这样的情况，更不能让你占据主位了，如果你偷偷地把小飞弄不见了要怎么办？！”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斐尔答得也是爽快，而且一点也没有否认小夜的话，看来那确实就是他真正的打算。
小夜不由真地怒了，瞬间爆发出比斐尔更不讲理的气势：“那你就暂时呆在这里，好好等着吧！”
她话音一落，斐尔就惊然发觉自己所处的空间里忽然出现了一层无形的壁障，顿时又惊又怒地瞪着小夜道：“你想干什么？像现在就对我动手吗？你大可以试试看！”他知道，其实凭小夜现在恢复的实力，加上那层依旧存在的微薄契约的束缚，还是有可能将他这个主体意识强行抹杀掉的，这也是之前斐尔会对星野的建议动心，倾向于尽快将最后的契约关系解除的原因所在。
不过小夜倒是没想过要这样做，虽然对这只难沟通的臭龙颇为恼火，但这回的事说实话还真没有谁对谁错之分，而且怎么说也算相处了一段时间，将斐尔抹杀这样残酷的行为她还真做不出来，何况这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斐尔肯定会在最后关头发飙，搞不好也会对小飞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
小夜就是想让他暂时老实呆着罢了，所以动用了刚掌握不久的空间力量，把斐尔所在的精神空间暂时封锁起来。
“你不是怀疑我的实力吗？现在至少有些概念了吧？这层禁制你想要强行冲破也不是没可能，但必定会对你自己损害很大，到时你也没办法去与小飞争夺了。”小夜难得强硬道，不过见斐尔愈加恼怒的神情，也知道对这顽固的家伙不能一昧施压，所以又软下来轻声道：“斐尔，就暂时在这里等待一阵好吗？我答应你，一定会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我以女神菲奥娜的名义发誓！”
当小夜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小飞身边，应该是当初冲进来时也没多想，呼唤了斐尔后，直接就往他身旁倒下去了。
虽然小飞现在还是青涩的少年样，但距离那么近看倒也是很养眼，特别是那斜飞俊秀的双眉，还有下方长长的如扇般的眼睫，眨动起来……这，睁、睁开了？！
小夜连忙迅速弹起坐到一边，亡羊补牢地做出一副羞涩淑女状，小飞大约是刚恢复意识，难得地露出了有些迷糊的样子，坐起身后也只是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疑惑地叫了一声：“小夜？”
小夜本来还想继续害臊一阵的，但转头看向小飞的时候，又觉得实在不应该在无聊事上浪费时间，她还需要把刚才与斐尔“商量好”的决定，与小飞认真地谈谈呢……
“小、小飞，我有些事，要和你说一下……”可讲到这，小夜忽然有些忐忑，她就这样替小飞做了决定，其实很不尊重他的意思吧？也许小飞并不愿意退让呢？如果他其实并不想要什么新的躯体，认为现在这个就是他的身体呢？她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这时小飞的眼神却慢慢地清明起来，看着小夜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先是有些疑惑，随即又像是若有所思，最后便露出恍悟的神情，对着小夜笑道：
“小夜，是刚才你和‘本尊’商定好的那件事吧？”
“咦？啊……”小飞居然也知道了，他当然有可能会知道嘛！小夜不由自主地慌乱起来，就像做了大坏事被人抓包一样。
不过小飞露出的微笑安抚了她的心，而且她又听到他说：“虽然不能参与，但我确实都知道呢。谢谢你，小夜，让你费心了。”
“没、没有啦，我根本是自作主张！”小夜没想到还会听到小飞的感谢，一时心里五味陈杂，只觉得受之有愧，连连摇头道：“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办法可不可行，毕竟我现在还什么头绪都没有，而且如果到时候制作失败了……”自说自话倒这里，小夜反而是害怕起来，但不负责任的妄想进入需要实践的步骤，而且还关系到重要的人的生死时，小夜才感觉到自己决定得轻率，要知道，小飞才是这场几乎疯狂的计划中面临风险最大的人，就凭她这样的半调子……
“我相信小夜，没关系的。”小飞难得主动地拉起了小夜的手，却是颠倒了对象般反而安慰起她来，“不要给自己压力啊，小夜一定行的。”其实他并不在意最后的成败，若是能继续陪在小夜身边自然是最好，但如果失败了他也绝不会有什么怨恨，只是如果现在说他不在意只能让小夜更加紧张吧？所以他只好选择她最想要听的话来说。
小夜果然慢慢地放松下来，也露出了点点自信的笑容，要不怎么说，那什么情况下的女人都是智商为负，特别好哄呢？
不过就在这两人相视而笑的时刻，小飞却忽然间收敛起神情，起身走到房间的窗户边。
小夜一时回不过神来，还愣在床上，表情有点傻傻的，但内心却很是怨念，刚才那也算是光线好，气氛佳了吧？小飞真是，一点也不解风情啊…………
“小夜，你过来看看。”小飞的唤声让小夜不得不收起了碎碎念，不大情愿地也下来床，蹭到他身边，带着点儿不忿地看向窗外。
他们所住的小旅店，就在这格局几乎成一条直线下来的小村最靠近森林的那一端，而这时从小村的另一端，却远远地出现了两名骑马飞驰而来的白衣人，他们身后还有三匹驮着行囊的岩马追随着。
“那身衣服，是光明教会的人吗？”小夜有些惊奇地道。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古老的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