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恶魔 前有伏兵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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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头发是黑色。。。
我向荷香借颜料染的。
。。。就不怕被毒死么。
没事，我可是有千年的功力……
（你是千年的黑山老妖么喂）
……倒是你，离我远点啊。免得从空气吸入中毒抽搐而死
（见鬼啊！谁要靠近你了！！）
……那样很难看的。
（我就知道最绝的话永远在最后。。。）
OK，说完啦？
（我挥舞着虫的剪刀，咔嚓咔嚓……）
大清早的澄川就这么不知好歹。我们打打闹闹，也算是非常有精神了。
不止是黑发的澄川，连虫和荷香也都变了模样，总之都是咋一看上去与正常人类无异了，我很是欣慰……
澄川还是穿着天使的制服，，一身白衣，只是披风和羽翼已经隐去了；虫把那飘逸了八百年的长发剪短了些许，看着倒是阳光些了；荷香的头发是碧绿的，我一直没问是什么原因，今天她又是一袭长裙仙袂飘飘~简直不给别的女孩机会嘛~~
顺便一提我也是天使的制服~胡说偶可不是故意和澄川穿情侣装的啦！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风风光光地……准备翻窗子了。。。
据说是这个窗子可以直接穿越到人间，而具体坐标就是澄川在调控了。
调好之后，虫和荷香先过去了，我正打算跟上，澄川却拉住我……
==、、、
我看见他又略微地调整了窗上宝石与罗盘的角度。。。
人间。
繁华的夜市。
我们身处一条热闹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川流不息，路边是雅致的路灯和林立的商店，远处还可见霓虹灯的闪光……
话说，怎么没看见虫和荷香。。。
“你在找他们吗？”
“呃……”
“似乎是角度偏差了，我们和他们来的不是同一处呢……”
不，我分明看见你是故意又调整了角度的。。。
“去这家咖啡厅歇息吧，估计一会儿他们就会找过来。”
“好吧……”
店内很安静，我和澄川对坐在靠窗的地方，趁这个机会打量着外面的街景。
我以前虽然没有怎么旅游过，但就算在陌生的城市也能习惯。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生命，来来往往，真正认识你的从来就不多，我也不在乎。
只是没想到，还会有这样回来的一天。
我就在这间店里，这张桌旁，我有我的呼吸，我有我的心情……仿佛还是活着，与当年并无两样……玻璃上映出了我的脸，也映出了他的。我向他望过去，他没有注意到。
他也是呆呆地看着外面，透过玻璃墙，像几千年里无数次地透过他那扇窗那般，观望着人间烟火……而真正身在其中时的感觉，和在天上看见的，是不一样的吧。
此刻在这里，我们都是鲜活的生命，就算已经没有了实质的□□，触景生情的时候，灵魂还是会记得怎么去哽咽……怎么去怀念……
店员为我们端来糕点和咖啡。
我看着蛋糕上的草莓，鲜红的晶莹的，纯白色的奶油是背景，碎碎的巧克力屑是点缀，这份蛋糕看起来非常~美味呢！
忧郁的心情一扫而空，我拿起叉子正要张大口……
“喂。”
“恩哼？”
“我不要吃草莓。”
“不吃就不吃，你跟我说什么……”
鬼使神差地。。我忽然想起大殿上他对天使长说不要和我组队，结果摄就……汗……我试着地把一碟蛋糕推过去给他。
他毫不感谢地就叉起草莓一口吃进去。。。
——要不要这样！要不要这个时候还装别扭来卖萌啊啊啊啊啊啊！~~~~
出了咖啡厅，我和澄川两人漫步在夜晚的街道，还是没有看见虫他们，于是我们一边散步，一边找他们。
“对了，问你个问题哈。”
“什么？”
“我们刚刚在天堂的时候，不是还是清晨吗，怎么一到了这里就是晚上了？”
“这个啊……不知道。”
“不知道？！哇~你居然也有不知道的时候！”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明，”他依旧顿了一下，“……用笨蛋能听懂的方式。”
我又开始火大……忍住了，哼~本小姐可是不轻易动怒的心胸宽广的人！
——何况在这个异常欠揍的人身边，我已经进化到克制这种很容易就发火的心情。。。
“对了，萝克怎么没跟来？”我换了个话题。
“她在代理我的工作……”
远处人群忽然变得混乱不堪。一时间建筑倒塌的声音和人们的呼救声连成一片，场面顿时就沸腾起来。
澄川紧急地拉着我就向那边跑去！
喂有木有搞错，乃没发现别的人都朝反方向避难去了么喂！！！
我内心的呐喊没能传到那个没长耳朵的家伙心里，不，他连心眼都没长！一定是的！这个怪人！！！
不过我立马就看到真正的怪物了。。。
只见前面广场的半径50米以内，建筑物上的裂缝大得吓人，仿佛马上就倒塌一般，人群还在慌乱地四处逃窜，他们看不见这个东西，所以连逃跑的方向都不断顺着四处崩塌的道路而改变……
那个黑影只是一个劲地破坏着，长长的爪子和獠牙撕破水泥墙就像撕一次性泡沫盒一样。而后它尾巴猛地一甩，背后的湖水也都涌上岸来。
啊啊啊啊……要战斗吗？我可是手误寸铁啊！只知道天使是要安全地引渡灵魂，怎么从来木有听说“不安全”的境况是这样的恐怖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巨大的东西是什么妖怪啊！！！”我欲哭无泪。
“乖~哥哥不会保护你的哦”羚已经蹲在墙角轻抚风中凌乱的小花。
尼玛。。。这人已经不叫迟钝了，纯粹就是找死嘛！
起码至少还算正常的我拽着他就跑……
虽然事发之后不明所以地被你拖过来，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能保护大家。。。既然你都全然木有上阵的意思，我只好尽全力——逃！命！啊！！！！
我抡着风一样轻盈的澄川义无反顾地汇入慌乱的人流，已经连哪一边更加混乱都分不清了。。。
“咦，薇薇？好~巧~啊~~~”
虫！太好了！“帮帮忙……”
我话卡在一半，看着他身后荷香正与一只同样巨大的妖怪搏斗。。。“我要那条尾巴~啊，还有那根尖牙……别太破坏过头了，影响到之后解剖的实验数据就不好了……”脑残虫手舞足蹈地比划。。。
！！！！
前有伏兵后有追兵，这不一定就完了。可后有痴呆前有脑残——摊上这猪一样的队友你叫我还能肿！么！！办！！！
姐已经不抱希望了。。。。。。
奇迹般地，身后的噪声渐渐静了好些，同时好似有沉重的千军万马般的踏步声传来……
不要问我我已经不敢回头看了！！！
……
“羚，竟然是你啊……”
我们闻声望过去——悲剧我还是回头了——
那领头的人骑着巨大的黑龙，渐渐向我们驶来……
隔着高高的龙骑和飞扬的尘埃，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注意了那黑色的长发随狂风放肆地飘扬，以及他身后无数黑压压的那么多巨龙，一直绵延到了最远最远看不见的黑暗夜色之中……随着他的话音已落，龙群的行进也停止了，一刹那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我抖了抖手上被我拖得半昏厥状态的澄川，看他醒了，便低声问道：
“那谁啊……”
“哦……是我隔着窗外经常一起讲话的好朋友。”
“不……那显然是恶魔的主啊……”
“他说他就住在我楼下。”
“不……那是隔几千公里‘楼层’的地狱里吧……”
“他还送了我一盆花。”
“哇……敢情那花真不是天堂的物种啊……还我的血来……”
吐槽结束，现在是什么状况我大致已经猜到了八分。。。既然这恶魔的领头和澄川好歹是旧相识，希望他看在澄川的份上放过柔弱无依的少女我吧——诺，你若要更多血气我还可以把一位千年天使作为祭品供奉给您，恶魔大人……
澄川向那恶魔挥了挥手，倒也真像好朋友在异地偶遇的那种气氛……
而与这种“详和”的气氛相反，身后荷香与黑龙的搏斗依然在持续着。
看起来黑龙见到主人之后就没有继续添乱的意识了，不过荷香有虫的“寄托”在身，不弄到一两根獠牙，她可不会罢手呢！
黑龙渐渐处于劣势，处处挨打……荷香正要跳起一脚，挥剑欲斩下龙头之际，从龙背上突然跳出一个人影！
她动作极快，七上八下绕开荷香的攻击并给黑龙制造躲避的空隙，矫健地身影慢慢把荷香逼得退回地面。
地面上两人近身战依旧不分胜负，而双方的刀光剑影以及她飘散的发丝在月光下映照着诡异的苍白……
忽然荷香一个闪躲，那恶魔的刀已经逼到虫的眼前！
荷香想要回头也已来不及——
连我都分明看着一道寒光飞向身侧而瞬间无法动弹，只得在心里大喊“虫！快逃开！”
。。。。而虫分明和我一样来不及闪躲。
——而那尖刀的主人在近到可以看清虫的面孔时却忽然收手，满脸恐惧，全身发抖。苍白的面容和苍白的头发在路灯下显得更加惊悚。
只有一瞬间，荷香立刻赶过来拦下她的刀势并趁势展开反击，那人还想迎战却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颤抖，只得节节败退……
“停手，荷香！”虫忽然喊道。
“锵——”清脆的交锋，那原本在龙骑上的恶魔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面前，他的剑挡下了荷香了剑，在最后一秒。
“扑通……”他背后那惊恐不已的女子已经倒在地上，手中的尖刀松下来与地面又碰撞出两声轻轻的敲响。
那恶魔神情冷冽，目光锋利盯了一眼荷香，随后两人都缓缓收起武器。
“羚，我们还有要事先走了，下次再和你谈谈。”那恶魔抱起那女孩，张开黑色的羽翼乘到黑龙上，和那万马千军一同隐匿在黑暗中。
“恩……啊。”澄川淡定地向那群远去的黑影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恶魔
